《海阔凭鱼跃(清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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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阔凭鱼跃(清宫)-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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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还是有差别,怎么还这么赶啰呀!
  李又阶和他的随从骑马跟在驴车两侧,时不时跟我聊天“小渔,听口音你可不是本地人呀,好像是北方口音呀”他已经自认大哥,叫我小名了。几天相处感觉他有着北方男子的豪爽,兼备南方男子的细心,一直希望我恢复记忆找到自己的家人,不断试图用细节来唤醒我的记忆。就算我神经再大条也能体会得到,说实话我还是很感激地,即使跟着他天天都赶赶啰啰的。
  见我没有回答又接着说“别伤心,等我处理完这里的事,跟大哥进京办事,我一定帮你寻访你的家人”他信心满满。
  天哪!我可不想自投罗网,可现在只好回应“那就,辛苦大哥了” 还得想办法!!!
  一路无话,顺利的到达慈城
  小城依水而存,水随城在,河水由北向南蜿蜒而下,入墙绕户。几座造型各异的石桥、木桥联结起大街小巷,重重叠叠的山峦和清澈的江水、古朴的石桥,江边洗衣洗菜的妇女,一片祥和。
  李又阶好像对这还挺熟的,熟门熟路 将我们带到一处院落,门首不大但整洁幽静,院内繁花似锦叩门后不久迎出来一个老婆婆,

  期盼

  李又阶好像对这还挺熟的,熟门熟路 将我们带到一处院落,门首不大但整洁幽静,院内繁花似锦,叩门后不久迎出来一个老婆婆
  后来才知道,此处是李又阶的旧识,老婆婆一家姓莫,儿子儿媳在城里开一个食肆,家里只有老两口清闲度日。对于我的到来,他们是真心的欢迎,两个老人应该是太寂寞了。李又阶匆匆交待完毕,嘱咐我“小渔呀,为兄要外出三两个月,你安心在此住下,你的家人为兄也会慢慢寻找,乖乖的呀”,相处时日不多,他已经已大哥自居了,对我照料无微不至。我想我还是幸运的。
  终于可以自由呼吸了。
  莫婆婆是个和善的老太太,儿女都不在身边,对我嘘寒问暖,无微不至。
  渐渐地我学着慢慢适应了这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每日里虽然莫婆婆从来不让我插手活计,但是白吃闲饭也不是我的风格,我学会了喂鸡,赶鸭,学会了那种野菜小鸡爱吃,那种野菜凉拌最爽口,学会了如果在外面遇到蛇,一定要呈S型逃跑才不会被蛇追到,如果被蜜蜂,马蜂等叮咬要涂上蜂蜜才好得快……
  莫婆婆最喜欢和我聊天了,因为我什么都不懂,对她的话深信不疑,常常对莫婆婆称赞不已。很了解老人的脾性,最愿意说的就是儿子勇,儿媳蕊心了,从而也了解了李又阶和他家的渊源。
  没想到的是李又阶还是一个朝廷命官,江南铜山人(今江苏徐州)他和当时许多官吏一样,并非出自所谓的科举正途,而是捐纳出身,后任职云南盐驿道。而莫婆婆一家原来是住在云南,我说他们口音怎不像南方人呢!原来如此。
  当时在清朝盐是人们日常生活中的必需品,也是封建王朝财政的利税所在。在清前期财政收入中,盐课是仅次于田赋的第二大收入。但康熙朝,盐务废弛,百弊丛生,尤其是云南盐政之弊为天下之冠。云南盐政官卖官销,官员利用职权营私舞弊,小称卖盐,大称收银,甚至有官员在其任内挖出盐井隐匿不报,窃为私有。李到达云南就任云南盐驿道后,首先由吏治着手,整顿盐务。颇有政绩。
  莫婆婆当时一家在云南也是开了一家饭馆,李又阶刚抵达云南是当地官员并不了解他的脾气秉性,此人很喜欢微服出访。 一日,李又阶等人行至乡间,见前方一官轿横行。其随从见李又阶等并未下马让路,谩骂着挥鞭而至。
  见如此无理之事,李又阶大喝“何人如此造次”
  轿中之人探出头来张望,李又阶认出是盐道沈元佐。
  沈元佐一见是顶头上司正步行巡视,连忙从轿子里爬出来,脸上尴尬莫名。李又阶并未动怒,淡淡的问:“沈大人这是为何?”
  沈元佐身材较胖,一运动就气喘吁吁:“下官,下官正在视察民情”
  “噢?那沈大人也换上便装一道吧!”
  沈元佐无奈,只好换上便装一同前往。
  傍晚时分二人便来到莫家开的福顺饭庄,坐定后李又阶见生意清淡便和老板也就是莫婆婆的儿子莫勇攀谈起来。
  莫勇是个实心人,那看得出来来人非是等闲之辈,哭着脸抱怨:“现在生意不好做呀!,过两天就要关门了”
  “这又是为何?”
  “先生听口音就是外乡人,我们小本生意,光盐课一项就让我们吃不消,更别说什么,人头税,营业税! 无利可图呀!”说完叹着气去端菜了。
  旁边沈元佐脸色难看,不停的擦汗,却也无计可施。
  一顿饭吃得这位沈大人如坐针毡,李又阶却仍然谈笑自如。
  晚上巡视完毕二人分手后,李又阶却又转回福顺饭庄。莫勇见状迎上来,奇怪的问:“这不是刚才那位客官!莫不是掉了东西?”
  李又阶晃晃悠悠,大着舌头“不是,只因刚才贪杯,头晕目眩要借宿在店家了”说完拿出一两银子往桌上一放,往长凳上一躺,径自睡了!
  莫勇摇晃半天,无计可施,却也不能把他从店里扔出去,只好自认倒霉,关店歇业了。
  如此霸王行为也只有李又阶能做出来了。
  夜半时分,店门敲得山响。莫勇以为造了强盗,吓得抖衣而战,不敢应门。
  此时李又阶翻身而起,打开店门,随即被一二十人冲进来,五花大绑而去。
  莫勇还以为李又阶也是强盗,要里应外合,见众人离去,庆幸不已。
  再说李又阶被压至沈元佐府内,沈大人提审饭店老板是却发现绑了自己的上司,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莫婆婆每次讲到李又阶都赞不绝口,这个李又阶看起来五大三粗,却粗中有细,的确认不可貌相呀!
  一直住在莫婆婆家,转眼第二年春天。
  李又阶一直没有什么消息,我也无所谓喽,他忘了我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我这个念头没多久就被打破了。据李又阶信上说不放心我,送来个丫头给陪我。真是莫名其妙!
  不过他还是挺会选丫头的,(未完,待续)

  重逢

  小别
  这个叫琅萱的女孩子眉清目朗,樱唇翘鼻,体态婀娜。我心里微微称奇,是个出色的女孩子呀!
  进门见到我,琅萱眼神不易察觉的一顿,但转瞬间一双含泪的眸子望过来,轻轻拉住了我的手,声音微微颤抖:“小姐,奴婢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能追随小姐” ,话音未落眼泪就掉下来了,看起来我见由怜。
  怎么这么激动?我心想
  老仆福叔赶忙过来扶住了琅萱,抬头向我:“少爷暂时没法抽身回来,怕小姐闷得慌,特寻了个丫头陪您呢!”
  “噢!”我若有所思
  想一想,留下她会不会是有问题呢!
  我以为我很坚强,自从离开四四,常常感到莫名的无助,我努力控制自己不去回想他俊逸的风姿,却无法躲开那闪耀在清冷眸子后的簇簇火焰。
  在他身边时,心里是那样的平静,详和,离开后未料到内心是如此的失落与怀念。如果现在再让我选择一次,我不知会如何抉择!
  这个未来的帝王了不知何时已经潜入我的意识。
  在现代就已缚住的心,真的在不知不觉中被温暖了吗?
  帝王的心里,会有我的位置吗?
  也许在寂寞,彷徨,思念袭来时真的需要一个女伴了。
  我微笑,留下她又如何呢? 我拭目以待。
  多了个比我大了几岁却比我受欢迎的琅萱,生活变得有趣多了。
  琅萱的手巧,描出来的花样子灵巧而变化多端,用简单材料做出来的菜肴,鲜香可口。没过多久就讨得莫婆婆一家的喜爱,比我还乖。
  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我好奇李又阶从那找来的宝贝?
  “琅萱姐”我这样叫她,其实我们是一样的身份,我无法将她真的视为奴婢,就和对自己一样,虽然日日卑躬屈膝,骨子里却从来没有承认过自己是个奴婢。
  “什么,小姐?”在我面前琅萱从未逾越过。
  我趴在桌上看着她择豆子“只是奇怪你怎么学得那种石榴、寿桃、佛手、花篮、金鱼而且那么可爱”
  琅萱微笑:“也没有什么,以前和我家夫人学得”
  “夫人?是李大哥的太太?”
  “你说得真奇怪,不是的,就是以前的主人家”
  “噢!”
  我已经问过琅萱好几遍了,她是怎么来到我这的, 她一直说:“以前在一个张姓京官家里伺候夫人,却不料和善的夫人因病早逝,主人序娶的填房却不是那么好相与的,始终将年幼的我视为眼中钉,终于有一天,夫人寻了个错处将我打的遍体鳞伤,然后买给了牙婆。正赶上老夫人上京探亲,要买个伶俐的丫头。就这样才来到少爷家,虽老夫人宽厚,但年前业已故去,少爷在外为官,想着要卖掉老宅,幸亏小姐您,我也总算有个去处”
  “你担心李大哥又要把你买给牙婆?”我问
  琅萱迟疑的点了点头。
  看来是不了解李又阶呀!
  像我这样的陌路,他都要安排照顾,何况是日日相伴的佳人?
  我的确有些怀疑琅萱,可能是在宫里浸染的后遗症,除了胤禛我没有彻底的相信过任何人!虽然这本身有些荒谬,但事实如此。
  但因为我心里的疑惑而让琅萱泪水涟涟时,我终于放弃。
  我选择相信这个叫琅萱的明媚女孩!生命中充满的无数的赌注,比起出逃,这不算什么。
  冬去春来,转眼我已在此住了近一年了。虽然远在江南,但京里各种的消息也不断的传入。
  康熙愈加宠爱十三阿哥了,祭祀,出行,秋狄都有他的份。太子,胤禛,老八也都委以重任。
  我只是他们生活中的一点点缀,犹如流星,闪耀的掠过,不留痕迹。
  而许诺春天来访的李又阶并未出现,虽然书信未短,但也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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