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总裁叛逆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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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总裁叛逆妻- 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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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自己的儿子已经把话当着白玫芝说死了。他一直是一个强势的人。

背叛的滋味她懂,这种挑明的背叛跟让她这个老太婆不好做。

“玫芝……”

“妈,我求您,您还是什么也别说!”白玫芝出言打断她的话。

邱任英眼前霎时出现那张隐忍悲伤的倔强面孔。

那会儿正是褚一航婚期定下来的时候。她看着儿子整日如同关在笼子里的困兽般,知道根源在哪儿。怕出岔子也怕留下后患就决定去找苏澜。要把横生枝节的斩断。

要找到两人的住处并不难。

那天她告诉随从人员在下下面看着,就怕那浑小子从几个看管他的人当中溜出来直接来到这里。

敲开门,她看到苏澜脸上转瞬即逝的笑容,那样子的表情就跟儿子今天看到自己的表情一模一样。只不过随后那孩子是一种胆怯的恭敬。

尽管那副小心翼翼的表情很招人疼,她倒是不想再看到。她想还好今后也不会再看到了。所以她才随着着苏澜小心的引领下坐了下来。

看着娇小的身子消失在厨房门口,好半天才端出一杯茶出来。

她扫了一眼茶杯,绿色茶叶还团着浮在水面。看来这个孩子根本就什么都不会,也许连水都没有烧开呢!

她示意苏澜也坐下来,直接单刀直入说明来意。没有绕弯子。

那孩子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好半响,她都等得不耐烦了才听到她开了口。

苏澜抬起了头问她:真的是一个月以后?为什么不是他来告诉我?

她能看到那孩子脸上的痛苦,直至微红了眼眶,颤抖的小身板。那孩子一直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该有多痛。

转开眼看到她那双棉布拖鞋里露出的细白脚裸。是个可人疼的孩子。

可是他们褚家不需要这么柔弱毫无背景的孩子。

尽管这个孩子的母亲和自己曾经有过闺蜜之谊。

她说:苏澜你能给他什么?他不来见你这已经是很明显的事实,钻石和砂砾能比吗?

苏澜用微颤的声音问她:褚伯母您能让我见他最后一面吗?就一面,真的!

这个要求看似卑微至极。这个时候她又怎么能答应,儿子的脾气她是知道的。

她直接否定:不行!你想挽救,想做灰姑娘?你应该断了这样的念想。别再做毫无意义事情。忘了他,再去找一个合适自己的人生活。

苏澜低低的重复:合适?

她记得自己冷漠的说:对!合适。你和褚一航太不合适。齐大非偶懂吗?

其实以前她挺喜欢这个孩子的,从小到大这个孩子一直都叫她’邱阿姨‘。直到那天儿子带着她回家说了俩个人的事,而她就改口叫她’褚伯母‘。这个孩子已经走近了他儿子的心,势必闯入他们褚家。不!不!这怎么可以,她这么优秀的儿子应该配很好教养与他们家家世媲美的孩子。怎么可能是这个空有一副好模样的孩子。

从那以后她对苏澜的那份好感消失殆尽,尤其是这几天儿子在家里暴躁不安的表现更加让她对这个孩子厌恶至极。

她从包里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卡放在茶几上说:苏澜这儿有一笔钱,你拿着,就当是我儿子对你的补偿。

苏澜说:这也是他叫您给我的?

她说:不都一样吗?

苏澜把卡推过来说:我不需要这个,我对他的爱不是能用钱衡量的。我答应您的要求,但是请您要用这样的方式羞辱我。

她也没有推诿直接把卡又揣进包里。(只是那笔钱最终还是在一个多月以后苏澜又重新收下了。)

她看了眼热气已经褪尽的茶水说:苏澜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不是和一航有关的。

她本来说得敷衍,苏澜也没当真,只是说:褚伯母,您别怪他,相爱是无辜的!错都在我。

她没想到事情会是如此顺利,从始至终这孩子在她面前都没有如她想象那样掉泪。

起身走了出去,在关上门的那一刻她又看了一眼那个窝在沙发上的孩子,孤零零的仿佛一下子长大了不少。

一个多月后……

和她最后一次见面,苏澜收下那张卡。

她说:你也不过是庸俗这人。

苏澜笑着接受,说:是啊!我又能高尚到哪里去呢!我不过是替自己找到了更合适接受这笔钱的理由罢了。

车窗外面又开始下雪了,车厢里还是很静。司机把车开得很慢,路面有些打滑。这个天气真是糟透了。苏澜不是答应她离开的怎么还是回来了?

**

汪母听说大儿媳一个人去了北京,就忍不住颠怪儿子,“承瑾你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去呢?她可是有身孕的人,你们都把不看看天气?北京可是还下着雪,你让她们母子两去挨冷受冻?你说她去参加她朋友的婚礼,你怎么不陪着她去呢?”

汪母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话。

汪承瑾听着母亲唠叨,转眼看向一旁幸灾乐祸又忍着不笑忍得很是辛苦的汪承轩。

“妈,您有什么不放心的,北京那边不是还有她的亲人吗?”

汪母搁下茶杯,“就你放心,这种恶劣的天气该有多冷?”

吴丽插进一句话来,“妈妈,嫂子是在那边土生土长的呢!您老就放心。让大哥给嫂子打个电话嘱咐她少出门就是了。”

汪母一听这句话心神就更不宁了。以前苏澜哪一次离开S市不打电话告诉她这个做婆婆的一声,到了地儿也要报平安。

刚才她见汪承瑾一个人来的时候她就抽空去一边打了一个电话,这电话里语音提示是对方处于关机状态。她当即隐隐不安。

这会汪承瑾这漫不经心的态度让她结合到小报上的那些个花边新闻——该不会是澜澜离家出走了吧!

她站了起来在几个人的视线中浑然不觉的离开小厅回到卧室,感觉到心里是真真儿的难受。拢了一下身上薄毛衣,这还是那个孩子给自己买的呢!

汪承瑾看到母亲离去的背影,单薄微驮的身子上穿得是她最爱穿的绿色毛衣。心里疼了一下。尽管这样他的脸上还是很平静的。也不管自己的弟弟和弟妹那有些生气的眼光。

汪小汐一言不发的望着他。

孩子长大了,有些时候她还是黏苏澜的。今天晚上一听说妈妈去了北京就变得沉默起来。也许她是觉察到有什么不一样。

汪承瑾看着孩子的样子也知道自己刚才的态度不好。这会他冲着女儿勾勾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来,想要和孩子说几句话。

电话进来了!

他站了起来走出小厅,拿出手机往外走,直到客厅的整面玻璃墙前停下来。

外面风雨飘摇无声。而电话一端却传来的是沉痛的哀乐声。除了那刺耳鼓膜的乐声以外还有远远近近的低泣声。

汪承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喂”了一声没人答应,拿下电话又看了一眼。陌生号码。

就在他以为对方打错电话正要挂断的时候,那边传来一个沙哑但还算是清晰的声音,“是承瑾吗?”这个能够准确而迟疑说出他名字的人的声音,让他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不是别人惯常叫的“汪先生”或者“汪总”。

这个电话一定跟自己有莫大的关系。而且对方那边明显是在操持一个葬礼。

他紧紧握着电话的手起了一层薄汗。

“承瑾吗?我是苏澜的舅舅。”

“是我,舅舅。”他底气不足的问。苏澜不是在北京吗?发生了什么事情?那边的哀乐声到了高潮,这声音似从地底下发出来的幽冷寒凉让他浑身起了栗子。

他想他一定是冷得出了幻觉,头脑瞬时空白,这个时候才听到对方哑着嗓子说,“澜澜的姥姥去世了。我们希望你们过来。”

汪承瑾卡在嗓子的“砰砰”乱跳的心回落到胸腔。

原来是这样!

他找到自己几乎失声的语言功能安慰了几句,又说他明天带着苏澜过去。

苏澜舅舅表示尽快最好,不过要注意苏澜的心情。挂电话前要他多安慰安慰她。

汪承瑾放下电话另外一种情绪升起来。手机握在手中久久的和心一样沉。直到自己的手被扯住。

他低头看到一张小脸像猫咪一样蹭在他手背,他尽量冲孩子挤出一个笑来。

孩子和他对望了好一会儿才说,“爸爸,我很想我的妈妈!”

汪承瑾看着孩子黑湛湛的瞳仁说,“好!爸爸明天就去把妈妈接回来!”

不能没有她的何止这个孩子。他转到母亲的房间敲了敲门,听到母亲应声才进去。

汪母此时正戴着老花镜坐在落地灯下的沙发上,沉稳寂寥的翻着发黄的书页。

随着书页的翻动一股子陈旧书籍特有的霉香涌入鼻端。

汪承瑾见母亲并不想理自己的样子。他静静的站在母亲面前看着灯光下母亲头上根根斑白的发好半会儿。在心里默默的数着白发的数量怎么也数不过来。

他一直没注意到母亲头上的白发是从什么时候起如同雨后春笋般出现。

房间里很静,除了书页的翻动声音就是呼吸声。而且母亲今晚是呼吸声明显沉了些。

他以为母亲已经忘记自己的存在时,才看到母亲合上书页手掌抚弄着起了毛边的封皮。

母亲抬起头来看他,镜片过滤了她眼里的锐利,仍然可以从她的嘴角深陷看出她是动怒了。

知母莫若子,更何况是他这个早就挑起家庭重担而又孝顺的儿子。汪承瑾极了装作没有看到母亲含怒的脸色,“妈,我明天去北京……”

不待他说出原由就被汪母打断,“如果你是看在我老太婆的面上就不必去了!我就知道你混账!我在装聋作哑下去伤到的还是澜澜,你自己说说你都做了多少糊涂事儿。我们汪家……还有你对得起她吗?”

汪承瑾站得笔直,倒是头低了几分。母亲性子急,他是知道的。如果不让她把想说的话说出来,估计还得怎么着呢!

“汪承瑾,当妈的绝不纵容你。也不偏袒谁。不要以为你愿意怎么着就怎么着。你再丧失良心可她肚子里的还是你汪承瑾的孩子!”

汪承瑾听到“孩子”两个字浑身如同被抽过一般燎痛。

母亲说到激动处整个身子也颤抖得厉害,那散落的几丝白发也跟着颤。

看得汪承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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