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都成要饭花子,生不如死,你说说你是在害我还是救我?”
“这小子就是欠揍。”金贡累得满头大汗,瞪着牛眼,大声道:“五哥,干脆把他腿筋挑了,费了这小子的轻功,看他还怎么蹦达。”
“对,废了他。”金财也应声道。
这哥俩还想上去接着揍江小白。
“行了,两位大爷,歇歇吧!你们打人不嫌累,我这被打的都受不了了,现在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应该拧成一股绳,想法子逃出去。”江小白看着两只大狗熊还要动手,忙说道:“我真的救过杨五的命。”
“你他娘的还敢蒙老子,上,揍他,不把屎给我打出来就别停手。”杨海林坐在草席上,狠狠地瞪着江小白。
那哥俩最听杨海林的话,杨海林的命令就是圣旨,说一不二,上去接着揍。
“白水河,白水河……”江小白捂着脑袋,大声喊道:“要不是我在白水河把你从水里救出来,你早就被淹死了,别打了……”
“停……停……停……等下。”杨海林听见江小白道出白水河,就知道这里面有故事,忙叫住那两头大狗熊,走上前去,蹲下身子,纳闷道:“你怎么知道白水河?丫的,是不是你小子指使水匪抢老子的?”
“天地良心,我江小爷乃堂堂一枝梅大侠,岂能说假话。”江小白见那两狗熊住手后,慢慢坐起来,大声道:“那日我正好路过白水河,见你们上了贼船,我就把岸上的那人抓住,一通审问,才知道你们要有危险,小爷于心不忍,就另找条船跟了上去,由于水面上雾太大,一时没找到你们,我就顺水往下游寻找,正好赶上你从瀑布掉入谭中,幸亏我从小就会水性,不比我的轻功差哪去,不然你小子早就喂河里的王八了,奶奶的,你这就是恩将仇报,今晚不但坏了我的好事,还下手打我……”
这哥三儿听完都愣住了,还真有这么回事,看来这小子还真是救命恩人,杨海林一屁股坐在江小白身边,不解地问道:“既然你救了我,干嘛不把老子从水里捞出来?差点没把老子冻死。”
江小白努努嘴指向那两只大狗熊,活动着腮帮子,呲牙咧嘴道:“当时我是想把你救上岸,还没等上岸就发现他们寻来,为了不被你们发现误解,我这才全身隐退。”说着,他又瞟眼杨海林,怒气道:“老子说救你,只是不让你死,也没说非得救你上岸啊!”
这敢情好,冤家成了救命的恩人,老天爷真是捉弄人玩,杨海林无奈地摇摇头,心想这江小白偷了自己的银子,让自己落魄到这等地步,这算是仇,可他偏偏还救了自己,这算是恩,两下扯平了,不过有个问题,杨海林没弄明白,于是又问到江小白。
“我说,小白啊!我就纳闷了,咱俩也算是冤家了,你为什么这么好心地救我?”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我一贯的作风。”江小白挺起胸膛,梗下脖子,又疼得猫腰捂着肚子,痛苦道:“偷你的银子,那是因为你太显富,我本以为你是个大户人家的恶少,顺手偷了你的银子,去施舍给穷苦百姓,这也是江湖好汉该做的事情,难道我有错吗?”
“行,你没错,都是老子的错,行了吧。”杨海林听完气得直翻白眼,心想,偷了老子的银子,你还有理了,无奈道:“这下咱们算扯平了,银子的事情就算过去了,我问你,我那块腰牌在哪?”
“腰牌还在我这。”江小白爽快地答道。
杨海林眼前一亮,一把抓住江小白的领口,瞪着眼珠子,激动道:“在哪?给我,倒地在哪?”说着,双手在他身上一通乱摸。
“停……停……停……”江小白被他摸得浑身直打冷颤,忙喊道:“我说是在我这,也没说在身上啊!你急什么?”
杨海林听完傻眼了,抽出伸进江小白裤裆里的那只手,一屁股做在地上,大骂道:“那么贵重的东西你为何不带在身上,哎呀……”杨海林急得直捶脑袋,最后气愤道:“你可这道这腰牌的重要性吗?有了这块腰牌,就是官府也不敢动咱们,还得乖乖地把咱们放了,你,你,你气死我了……”
“不就是西厂那帮狗阉人的腰牌嘛!老子当初见到这块腰牌后,还差点去杀了你这个狗官,要不是善化寺方丈大师点化,你小子早就死一百回了。”
此时杨海林也没心情听他磨叽,那块西厂腰牌是唯一能证明他身份,有了腰牌,就连刺客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动他,如今倒好,腰牌没在这个该死的秃驴身上,想走出这牢房都难啊!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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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四十五章 牢里也有肉吃
能在大牢里过夜,杨海林哥三人感觉还不错,虽然不比客栈舒服,但总比露宿荒郊野外强上百倍,牢房里也不是想象中那样阴冷潮湿,虽然空气有点过于新鲜,屎尿屁的味道比较齐全,不时地还有母耗子前来服侍陪伴,三人也都累坏了,夜里睡得非常香。
江小白有点洁癖,嫌弃牢房肮脏,睡觉前又挨顿揍,身体非常疼痛,躺在草席上睡不着,听着那三人惊天地泣鬼神的酣雷声,恨不得把脑袋埋到地底下,痛苦地折磨他的脑神经。
第二天早上,杨海林第一个醒来,就看见江小白顶着黑眼圈,正坐在草席上,瞪着自己,于是他忙打招呼。
“小~白~”这声音正是模仿蜡笔小新呼叫小狗的童声,杨海林学得有模有样,轻声道:“你怎么起得这般早?”
“哼。”江小白瞪杨海林一眼,哼着鼻子道:“这就是人与猪的区别之处。”
“恩。”杨海林点点头,肯定道:“有道理,这畜生哪有人的生活规律,按时吃饭,到点睡觉,畜生永远没有人的习性,该睡觉它不睡,这就是最大的区别之处,否则也不叫畜生了。”
江小白知道杨海林别的能耐没有,就是嘴上功夫厉害,他也懒得跟杨海林斗嘴,扭过头去,借着墙上换气的窗户射进来的光线观察牢房的结构。
杨海林也在观察这牢房,真不愧是关押犯人的地方,审计得非常合理,除非会老鼠倒洞,否则别想出去。
这回可好,偷鸡不成,把自己都搭进来了,哥三个一窝端,看着还在那酣睡的那哥俩,杨海林遥遥脑袋叹口气,现在是无人能救自己,外面就剩下相处不长时间的万家俩小姐,别说她们自身难保,就是有能力救人,估计那个死男人婆也不肯啊!这可咋办那?
杨海林和江小白都在各自深思着,唯独那两个吃粮不管事的大狗熊发出震耳的轰鸣声,才显得牢房里不那么死气沉沉。
“铛……铛……铛……”
“开饭了。”一个牢头端着个大脏桶走了进来,用那支挂满污垢的铁勺子敲敲牢笼,也不跟犯人多说一句废话,捞几勺稀饭倒入地上的破泥碗里,起身就走了。
江小白离牢笼比较近,低头看看大牢免费提供的早餐,差点没吐了,捂着嘴躲到一旁。
杨海林站起身,做了个少儿早间操,活动活动下筋骨,用脚踢醒那两头猪。
“别睡了,开饭了。”
哥俩揉揉眼睛,定定神,金贡打个哈提,大声道:“住牢房真好了,还有饭吃,比在外面饿肚子强多了,不错,老子很喜欢这里。”说着,他站起身走到牢笼前,端起一碗稀饭,看都没看,唏哩咕噜美滋滋地喝起来。
金财见着金贡都吃上了,赶忙起身去拿自己那份,很怕被金贡喝光,杨海林看着这哥俩见着吃的就不要命,摇头叹息,这是丢人现眼啊!
“咦,伙食不错啊!怎么还有肉?”金财端起泥碗,伸手从稀饭里捞出一样东西,研究起来。杨海林回头一看,顿时明白是什么东西,他记得小时候上学,老师在暑假安排假期任务,除四害,要求每位同学杀死几只老鼠,等开学的时候必须带上老鼠尾巴,让老师检查任务是否完成。
“那是老鼠尾巴,这饭里定有死老鼠。”
杨海林不说还好,金贡吃着正香,听到他的话后,一下噎住了,牛眼瞪得溜圆,随后张开大嘴巴开始喷。
“啊……呸……”金贡呕吐不止,最后把泥碗摔倒粉碎,擦着嘴巴,大骂道:“他娘的,这是给人吃的吗?不行,赶紧给老子换伙食……”他双手抓住牢笼,抻着脖子向外面喊叫。
“行了,在这种地方能吃到肉,就已经是高级待遇了。”杨海林拍拍金贡的肩膀头,安慰道:“别管它是什么肉,吃进肚子里都是营养。”
金贡别提多晦气了,用头磕这铁栏杆,嘴里不停地叫唤。
“他娘的,气死我了,奶奶的熊……”祖宗八辈都出来了。
金财用鼻子闻闻稀饭,一歪嘴,努着鼻子,把碗放到地上不吃了。
“吵吵什么?你当这里是你家那,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饿死你们就不错了,还他妈的挑三拣四的,再不给老子老实点,小心大爷我给你上老虎凳。”
几个官差走了进来,见金贡正在那破口大骂,上去一刀把子削在金贡的大脑袋上,疼得金贡呲牙咧嘴,想上去跟人家比划,被杨海林一把拽住。
样海里心想,在人家的地盘上,千万不能惹事,不然有苦吃,再说人家站在牢房外面,你就是想打也够不着啊!
哥几个虎视眈眈地瞪着外面那几个官差,就听见刚才说话之人,围着铁栏杆巡视一番,停下脚步,大声问道:“你们几个谁是杨五?”
杨海林听他这一问,心中疑惑不解,这官府怎么知道他的名字?就连那通缉告诉也没表明出自己的身份,只是简单地写了一些所谓的罪行,难道那帮刺客又勾结上开封府的衙门?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不过也没啥法子,既然有人都知道自己,不承认也不行,上前大声道:“我就是。”
“五哥……”金贡要提醒他,却被杨海林拦住,只见杨海林小声嘱咐道:“事到如今,不是你我能左右得了的,走一步看一步。”
“打开牢笼,知府大人要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