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你们一人捧着一只箱子。快快快!把后门打开,咱们走了!”
其实,他根本就没有胆量去移动她,心有余悸,还是觉得她很有可能是一个幻化成人形的女鬼。
一个漂亮到像小仙女似的女鬼……
步行书决定静观其变,尾随在他们的身后,心里不禁对于江果儿的睡功又惊又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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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步行书一路跟踪他们来到了北水门,隐约已经猜到了他们想在这里将货弄上船,利用水路逃出扬州城,银色的月光下,步行书看着他们将推车停在渡头边,充满了水味的空气之中,他隐约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气味。
这时,一名乞丐就坐在渡船头上,高大的身形斜斜地倚坐在木桩旁,他的黑发凌乱之中透出一丝不羁的潇洒,黑夜之中,他的双眸闪亮如星,薄唇抿含着一丝笑意,他的双臂环胸,侧眸颇富兴味地觑着那一行恶人。
见状,原本已经想出了救人计策的步行书收回了手,闪身回到阴影之下,眼角余光瞥见了与他一样躲在暗处中的人马,不禁冷冷一笑,觉得这件事情似乎比他想像中有趣得多了!
“你们当真以为凭这样的拙劣计谋,就可以躲过官兵的追捕吗?”黑夜之中,男子低沉迷人的嗓音淡淡地扬起。
“你是什么人?”恶人头子被男人一双矍亮的黑眸盯得心眼发慌,吞了口唾液,张牙舞爪地叫嚣道。
“我?”闻天放耸肩笑了笑,“我只是个路人,一个恰好撞见你们为非作歹,打算路见不乎,拔刀相助的路人。”
“哈!就凭你?!”恶人头子有眼不识泰山,顿时松懈了下来,与他的恶人同伴们指著闻天放大笑。
“你们不信?”闻天放挑眉,与他们一起笑了。
“哼!不要过来,你再过来一步,当心我们对这个女娃儿不客气了!”
恶人头子想要夺得先机,指着身后的推车,心想反正是一个路见不平的傻子,一定是非常有正义感的人,他刚才的决定是做对了!
“什么女娃儿?”闻天放的视线顺着望过去,蓦然,他笑皱起眉心,不解地问道。
“就是她——”几个恶人不约而同地回头,神情像是要献宝似地,突然,他们的脸色一垮,瞠目结舌。
咦?不见了?那个被他们拿来充当人质的女孩儿竟然就这样不见了?一行人大惊失色,看着不知何时变得空荡的推车。
难道……难道……他们真的见鬼了?几个恶人们心里有了这个震惊的认知之后,吓得脸色发白,跳得如熟锅上的蚂蚁。
闻天放冷笑了声,从容地起身走向他们,一步步地逼近,修长挺拔的身形充满了不可言喻的威胁感。
“你……你不要过来……”恶人头子的手挥舞着,眼睛依旧不敢置信地瞪着推车,不明白为什么原本躺在推车上睡得好好的女孩儿竟然突然间像空气一般消失了。
这时,一缕美丽的白影飘过他们的身后,站在渡头上摇摇欲坠,看得闻天放心惊不已。原来,他们的话不假,刚才很可能真的有一个女娃儿就睡在推车上头,只不过,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下来了。
忽然,她往前倾了一倾,眼看就要往河里倒头栽了进去,闻天放心跳漏了一拍,还好没事……
“头儿,现在咱们该怎么办?”一群小喽罗们用期盼的眼光看着他们的老大,不抱希望能够从他的嘴里听到什么好下场。
闻天放看着江果儿在他们的背后飘过来、晃过去,他无法不从恶人们身上分心,甚至于,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都被她给吸引住了。
该死!她以为自己在做什么?就算他根本就不把这群人放在眼底,但并不代表对她这样一个弱女子可以完全不在乎呀!
就在此时,一名小喽罗也发现了她的踪影,转身扑上前,打算把她抢到手来威胁闻天放,不料,一古脑儿往前冲的蛮劲却落得撞上木桩的下场,江果儿往旁边偏了几步,靠在另外一根木桩上睡得香甜。
见状,闻天放的身形暴起,凌空飞踩过几名恶人的头顶,长臂一伸,不由分说地将江果儿拥入怀中,冷声一喝,道:“来人!”
这时,埋伏已久的州府官兵一涌而上,团团包围住恶人们,一个也不轻易放过。
“你……你到底是谁?”恶人头子颤声问。
闻天放冷冷一笑,傲气而且充满了自信,道:“我只是一个恰好经过扬州,专管天下事的闲人,出来活络一下筋骨而已。”
话毕,恶人们统统就逮,犹是一脸错愕,觉得他们似乎遇上了一个不得了的人物。
“爷,这女孩儿咱们就这样不管了吗?还是,咱们就把她交给官府去办吧!”一名捕头上前,拱手请示,并不泄漏闻天放的真实身分。
“不,把她交给我,我自有主张。”闻天放勾唇一笑,搂起江果儿纤细的腰身,凌空飞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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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起来……飞起来了……
江果儿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腾空飞了起来,吃重的眼皮勉强地撑开了一丝丝距离,看着地面离自己好远。
嗯……她怎么可能飞起来呢?她记得只有小鸟才能够飞在天上……
喔……原来,她是一只小鸟呀!真好,她是小鸟……
江果儿很满意地归纳出结论,再度合上重重的眼皮,一点儿都不介意自己到底是怎么飞起来的,也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正被一个高大的男人给紧拥在怀里,只觉得飞在半空中的感觉挺舒服的。
闻天放锐利的眸光注意到她短暂的清醒,他以为紧接而来的将是她的尖叫声,然而,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她竟然只是在他的怀里动了一动,毫无警觉意识地再度坠入梦乡。
这女娃儿可真是有趣极了!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就将她带往了皇室行宫里,他的寝所……
一路追到了皇家行馆,步行书望着那名乞丐打扮的男人在黑夜中飞进了高墙内,顿觉有异。
他扬唇笑了笑,心里有了猜测。
或许,他应该认得刚才那名男子的身分,果儿在“他”的身边,应该是不会有事情才对。
步行书笑耸了耸肩,从容不迫地转身,踏上了回客栈的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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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听说过有人可以在睡梦中行走,甚至于健步如飞,然而,当他亲眼目睹之时,却比想像中更教他感到惊奇。
闻天放抱着江果儿,身形如神佛般缓缓地飘降在院子里,将怀中的小人儿放落了地,发现她不仅没有倒下,相反地,她只是愣了一愣,开始在他的身上摸索了起来。
唔……她小手不安分地亵玩起他刚硬如铁石般的胸膛,觉得这面墙好奇怪,硬归硬,但是凹凸不平,有宽有窄,还很无聊地被人穿上了衣服,难不成怕墙会着凉不成?嗯……这可能是一面很高贵的墙,所以才需要穿衣服,她想。
他可以当作她这是在诱惑他吗?闻天放发现自己倒是挺乐意这么想,这样一来,他就能以非常光明正大的理由趁她之危。
闻天放望进她那一双看似笑蒙蒙的美眸,一丝异样的情愫顿时在他的心底泛漾开来,情不自禁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嗯……嗯……”她很苦恼地皱起眉,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继续在院子里晃来晃去,眼看就要撞上一棵古木。
“小心!”他箭步上前,伸手欲揽,却意外地捞了个空,他眼光惊奇地看着她在睡梦中转弯,往旁边走去。
她到底是谁呢?闻天放心里更想知道了。
她到底是谁呢?江果儿觉得好奇怪,今天晚上的梦里怎么每个人都在问她这个问题呢?刚刚她梦见了自己变成了小鸟,飞在半空中,嗯……她觉得自己很有时能是一只叫江果儿的小鸟,她决定了,下次有人问她名字的时候,她就这么告诉他好了!
闻天放笑瞅着她在月光之下,闪闪发亮的俏丽模样,她有一头他从所未见的美丽青丝,以及一双半眯着就足以吸引去他所有心魂的娇蒙美眸,她的眉儿如绢般黑亮微弯:她的鼻子小巧挺立,呈现一种俏皮的角度;她的小嘴如花瓣般柔嫩,薄透迷人。
还有她精致雪白的脸蛋儿,透出了淡淡的桃花粉红,竟是说不出的诱人,直教人想咬一口尝尝是否像她的肌肤瞧起来一样薄嫩多汁。
蓦然,他伸出长臂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大掌捧起她小巧的脸蛋儿,俯首封吻住她甜美的唇瓣,灵活的舌尖探入了她软腻如蜜的幽心。
“唔……”她不禁发出一声嘤咛,感觉到自己偾起的双乳紧抵在一具近似男性的宽厚胸膛前,两人的体温隔着衣料熨烫着彼此。
她的唇、她的舌……像是正在被人品尝着一般,不时传来啃咬、吸吮的酥麻感觉,美妙的滋味如绢流般,丝丝地渗入她的心坎儿。
呼吸不自觉地喘促了起来,她不能克制自己的身子在他的怀中扭动,小手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衣襟,低吟出声。
她就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儿,无法动弹……她就像是一只正在被喂养的鸟儿,充满了更多的饥渴……她就像是一只正在被人逗弄嬉戏的鸟儿,心头热呼呼地充满了愉悦的感觉……
她想挣脱,却又舍不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