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高她的腿,搁在他的臂膀上,让她更好展露给自己,更好的拉开她的腿,他更容易一个挺。身就深。入,噗地就进去了,汁。水饱。满,进去好不费劲。
快感席卷了两个人,他把她塞得密密麻麻的,那里*酸酸的,莫名的感觉很让人沉迷。
身体突如其来闯进来一个物体,冯家宝*被塞。得满满的,腿又被抬高很,一只脚虚浮站立,她全身的力气大都放在他身上了,她只能咬着牙,承受。尽量让 自己去接受、接纳他的一切。
沈从温柔地撩开她的头发,悉数弄到她背后,露出她脖子那雪白的肌肤,说:“不要压抑,看着……”
他的手来到两个人相结合的地方,轻轻压着她的花。蕊,在花。蕊两旁辗转,浑身的血液好像都集中在腹。下,他的呼吸粗重,手指挑拨着咬住他亢。奋的花。蕊 ,在花。蕊两片肉上摸了一下,有湿湿。黏。黏的液。体。她不舒服动了动身体,小手寻到在两人中间捣乱的手掌,她握住他的手引导来到她的胸前,低低喘着气, 说:“我……”
两个人身上的温度都高的有点吓人,尤其是结合在一块,沈从更是失去控制似得横冲直撞,在浴室里不断发出啪啪啪的淫乱声。
又累又刺激浑身酥。麻无力只能瘫。软在他怀里,赤白的脚趾被这种快感刺激到都蜷。缩了起来,*不断被冲。撞,有点疼,只能不断哀求他轻点,不要那么快, 最后都哽咽要哭出来了。
女人在高。潮时,是欲哭还哭的表现。表情会很痛苦,但也销。魂。
沈从这个时候顾不上了,他已经被她刺激到不是自己了,只能一面亲吻她,一面安抚她放轻松,没事,然后下面丝毫没有放轻的意思,继续撞击。
【嗯,第二轮肉,你们不应该潜水霸王,好说歹说也出来溜溜……让我一个人寂寞孤苦写肉肉好意思吗?我很伤心。】
156。
“乖,宝贝别乱动,手抱住我,不要*去了……”沈从咬着她的耳朵,滑倒胸前来,一*住那盛开的丰。润,在他滚烫的掌心下,变得无比的饱。满,多。汁,甜 美。
湿。粘的液。体下不断发出啪啪啪肉。贴。肉的撞。击声,沈从把她折磨到一定的程度还是不想放开,还是她哭着喊着求饶,他看她实在是坚持不了了,最后飞快 撞击几下,才从她身体里离开。
冯家宝以为这样就完了,刚松口气,结果身体一个旋转,被他翻身过去,她呈背对他的姿势,冯家宝还没反应过来,他直接从后面进。入,更深,更大。
冯家宝咬牙根,只能被迫接受他。
他那一声声的宝贝喊的酥。骨,冯家宝被他折腾的姿。势由他摆弄,他是主宰。
一番激烈的运动后,冯家宝虚脱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眼睛睁开没一会儿,又闭上,嘟囔一句‘我睡觉了’就睡过去了。她的发鬓两边湿润,分不清是她的汗 水还是他流下来滴在她脸上的,沈从从她身上下来,撵过被子给她盖上,他则连人带被子一块抱住。卧房有暖气开着,也不怕着凉。
沈从想,是时候见她妈妈了。
而这个睡姿对冯家宝来说是极度不习惯的,她不喜欢有人在身边睡觉还要抱着自己,腿还放在自己腿上,还有胸前的手臂——
太讨厌了!
冯家宝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揉着没完全睁开的眼睛,酸涩的要命,手臂酸、大*部酸,埋头在被子里,不肯出来,身边的沈从也不接电话,就让手机一 直响。
打电话那个也忒有耐心了,不过真是打的不是时候。
“手机——”
冯家宝从被子探出头来,侧过头看着眼前躺在她身边的男人,英眉俊挺,鼻梁高挺,薄唇微抿,皮肤也很好,几乎看不到他脸上的毛孔,冯家宝的注意力一 下子被转移了,手从被子里抖出来,戳着他的脸颊,呢喃着:“为啥皮肤比女生还好……好嫩,可以做嫩模了。”
那骚扰的手机铃声停了一下,片刻后又响了起来。
冯家宝咬着嘴唇,忽然用力戳他,戳得他皱起了眉头,嗯了一声,倒是反应了一声:“家宝乖,别闹,手机关了。”
也不知道他是装睡还是真的睡了——冯家宝不确定自己起来,下床去拿翻手机。她从床头旁拿了沈从的外套,她的衣服都不晓得去哪儿了,露出了嫩白细长 的双腿,蹲在地板上拿起沈从的裤子,找手机。
作孽的手机是沈从的。
拿出来一看,备注是一大串的英文名,冯家宝看不懂,把手机扔给沈从,嘟囔一句:“我不认识,还是你接吧——”
结果沈从半天没反应,压根不在乎。
冯家宝受不了了,又拿过来自己接。
“喂?”
“喂,你怎么那么慢才接?我找你有急事啊!”那断,是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冯家宝愣了愣,不好意思说:“我不是本人,那个,你找这手机的本人有事吗 ?”
“不是本人?这号码的主人是叫沈从吗?”
“对。”床上的男人动了动,冯家宝蹭了上去,想把手机给他。
“啊啊!你是女的?!你居然是女的?!现在几点?沈从在你身边吗?你们昨晚在一块?啊啊?你们上床了?”
冯家宝不知道怎么回答,一脸的黑线跟尴尬,脸颊慢慢浮现红晕,慌张把手机扔给沈从,管他接不接,再这样下去,她会无地自容的。
沈从脸不红不喘气慢腾腾从被子里探出手来,在被子上摸到手机,慢吞吞接了起来。冯家宝就乘着这个时候去浴室洗漱,她起晚了,昨晚太放肆了,玩到那 么晚。
“知道了,过几天就回去了,嗯,你们先把地方弄好,我回去在商量接下来的项目。”
冯家宝隐隐听到沈从在卧室讲电话,她先关上浴室门,打算洗个澡,脱了沈从的外套,才站在镜子跟前,镜子里的自己,惨不忍睹,她掩面去开喷头淋浴。 都说昨晚太折腾了,虽然说还年轻,可要天天如此,还是不能接受的。
冯家宝冲完澡,瞬即觉得神清气爽,问题也来了,她没带衣服进来,故而——
沈从就在外面,他好像讲完电话了,外头半天没有声音,冯家宝错认为沈从又睡觉了,他睡着了就看不到自己没穿衣服出去了,冯家宝就这样轻轻打开浴室 的玻璃门,特小心翼翼地走出去,为了怕忽然发生什么意外,她那毛巾包住了关键地方,才敢走出去。
一阵凉意席卷全身,她瞬即打了个哆嗦,捂住毛巾,赶紧去柜子里找衣服。
“唔,你在做什么?”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动作,带着疲倦懒意的声音来自床上的某人。冯家宝僵硬回头看看,沈从正侧躺着,赤。裸上身,他故意把 被子掀到自己的小腹上一点点,隐隐约约露出他的小腹,手撑在耳朵边,他很惬意的望着她紧夹着臀,垫着脚尖,站在柜子前,嗯,上半身还裹着一条毛巾。那 毛巾短了点,暴露太多了——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条毛巾实在可有可无,不,可以干脆不要。
沈从微笑,一点也不像刚睡醒的样子,他在努力让自己不要笑的太张扬,嘴角抿着浓浓的笑意,清亮的眸子紧紧盯着她看。
冯家宝脑子发麻,再怎么装傻也装不下去了。心里琢磨着干脆豁出去了,他又不是没见过,真是的,有什么还害怕和尴尬。
她虽然是这样安慰自己,可她脸皮在沈从跟前实在是微不足道,慌张拿了衣服就窜浴室里,顺便把门给锁上了。
虽然隔着一扇门,她还是听到了沈从的笑声。
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她换衣服的磨蹭速递也有的比了,因为刚闹出了笑话,即便换好了衣服,她还是在里面躲着,嗯,内衣忘记拿了,刚才慌张什么都拿了就是忘记内衣了。
她身上穿着那件薄薄的长袖T恤,实在不晓得自己如何出去,胸前凉凉的,那*好像被刺激到了,高耸——她总不能当着沈从的面双手捂着胸部吧,那样看起 来更傻。
“家宝,你怎么把门上锁了?我也要进去。”沈从在门外敲门,一下子惊醒了冯家宝,她想了想,回答:“你进来做什么?”
“刷牙洗脸洗澡,不然,你帮我洗?”
“……”才不要,谁知道又会发生什么意外。冯家宝犹豫了会,还是选择了开门,思想斗争做的不错,她嘿嘿笑,打开门就从沈从身边窜了出去,破天荒的 沈从没有拦她,而是在她前脚刚出浴室,他后脚就进去了。
冯家宝看着玻璃门关上,她才去柜子里找文胸,刚脱下上衣,要穿内衣,上身前倾四十五度,把肉肉都挤进文胸里,双手绕到背后扣扣子。不知道是着急了 还是紧张了,扣子一直扣不上,冯家宝急的啊。
后面忽然响起一声扑哧笑,冯家宝猛地转头,赫然入目是沈从倚着门笑着。
冯家宝都想哭了。
“怎么了?扣子扣不上?”
那厮温柔地微笑走过来……
……
“不是说男人的结构跟女人的不一样吗?——”
“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想说,为什么你能坚持那么久——”
“你是对我不满意?我不介意今天一整套都在房间里——”
“算了算了,我还要吃饭,嗯,还要睡觉——”
以上是沈从帮她扣扣子发生的诡异对话,冯家宝还是一副哭丧脸,沈从宠溺捏她脸颊,心情很好说:“想吃什么?想喝豆浆吗?”
“那有没有油条啊。”忽然想吃油条了,三角包也不错,嘿,他会做面食吗?
沈从穿戴好,闲适地站在厨房门口,手上拿着一杯豆浆,精神爽朗、即便是当起了家庭妇男也特别有味道。
“怎么一副很不开心的样子?不想喝豆浆吗?那喝牛奶。”
冯家宝囧着一张脸,拨弄自己的头发,嗯了一声迟疑说:“我们是不是该吃午饭了?”
“早饭和午饭的结合。”
“好没志气啊,天天睡醒了就是吃。”
中午由衷的感慨,错过了早饭,就变成了早饭跟午饭的结合。冯家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