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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鸵鸟吗?我都这样说了你还是没有反应?你究竟,是怎么想我的?”
“我……我能不能睡一觉。今天浪费太多气力了,你的这些问题,我都没有办法回答。”冯家宝虚弱睁开眼睛看他一会儿,渴求似得博同情。
明知道她多少有苦肉计,沈从心一软,便顺从了她。
“对不起,我刚才的话说过了。”
还为了刚才的话而道歉。
她果然是睡着了,沈从颇为无奈的看着她的睡容,身边一个大活人,还是一个男人在,她都能睡着,这是对他没有防备吗?沈从坐在她身边,不知道想什么 。
沈从叹气,对于她很无奈,怕逼急了,又怕逼迫她的作用不大,总是纠结而徘徊。
不要说以前那些事,还不是他想试验她而闹出来的,实话实说,刚才他说她要是在外面喜欢上别的人,他不会吃醋,只会把她吃了,逼急了,他也会冲动。 虽然都说冲动是魔鬼,他还是想对她做一回魔鬼。
今天还是没有把话挑明白,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沈从轻轻把她抱起来上楼去房间睡觉,客厅热,他也不想今晚跟她挤一个小小的沙发。
这一个晚上,他们两个一块睡,只是他没有再多动作,而是单纯抱着她睡觉。
——
一早醒来,冯家宝就感觉不对劲,整个人被禁锢了一样,动弹不得,手一动,摸索,往右摸索……摸到*的皮肤,好像是皮肤……也许就是。
冯家宝不敢确定,等她睁眼定眼一看,懊恼低头,咒骂一句:“混蛋!”骂的就是睡在她旁边的沈从,怎么说都不听,他脸皮也越来越厚了。怪不得以前那 么能欺负她,现在还是欺负她。
“起开,你压到我头发了。”冯家宝一早就没好气抱怨,事实真的是他的手臂压住了她的头发。
沈从迷迷糊糊移开手臂,然而没有挪开,只收换了个地方,横在她腰上,咕囔一声,抱着她继续睡觉。
冯家宝仰头看看i天花板,整个人无力被他死死抱住,怕她逃避一样,早点下手。
“我腰疼……你手挪开一点……”
沈从挪……往腰上挪了挪。
【那什么什么的。说啥?不知道要备注什么……】
33。那些事情与我无关(2)
“为什么会腰疼?”沈从忽然问她。
冯家宝翻了个白眼,“你手那么用力我能不疼吗?”
“我没用力,我只是搭在你腰上而已。相反,你两条腿压我的腿做什么?不知道你胖了重了,我感觉很累。”沈从闭着眼睛说胡话。
冯家宝重重吸一口气,抽掉他的手,恶狠狠说:“你要是在跟我玩这招,就别怪我把你当哥了。”
“求之不得,你赶紧这样吧。”
“你为什么会睡在这里?为什么会跟我睡一张床?给个解释。”话锋一转,冯家宝总算是想到主题了。
沈从懒懒回答:“没房间了,一个书房脏兮兮没收拾,一个客房还是脏兮兮没收拾,只有这个房间了。我不想睡沙发,好了,今天没事,继续睡。不要吵。 ”
这理由找得不错,找理由的人还那么理直气壮。丝毫不违和。
冯家宝更无语,歪过头,挣扎要起来,结果挣扎半天一点成果都没有,实乃身边这个人力气太大,更用力把她抱住,嘴巴嘟囔一句:“睡觉吧,昨晚折腾了 一夜,累了。你也可以选择不睡,但是不要吵到我。否则,你知道后果的。”
对,她知道后果,也深刻认识沈从这个人。
胆大包天啊!敢跟他玩,绝对是找死路。
门外有一汉子正焦急低头看着手表,跺脚,在干着急按着门铃,按了半天没有人出来开门,更着急了。拿出手机打电话给某个人,打了半天,没人接,一直 不在服务区。他不死心继续拨打,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直接关机了,这招够狠的啊,霸占了他的房子,还关机不让别人找到他,一整晚死活不明, 大半夜还发来一条短信,说同意跟他合作那单项目,前提是这间房子他要了。
凭什么啊!他说要就要,不要就不要,把他罗平当什么人了。
操,罗平咒骂一声,早知道当初就不给他那么冯家宝的消息,整一个忘恩负义的混蛋!自己的妹妹的消息也需要别人去打听来,窝不窝囊啊!
听起来罗平他都觉得不好意思,替沈从这个混蛋不耻!
心里越想越愤慨,罗平干脆爬墙进去。
可身高是硬伤,那围墙又是一道艰难的阻碍。
仔细思考下来,罗平很理智放弃了爬墙的冲动,而是选择把电话打到了冯家宝那里去。
响了三声,刚接通,下一秒却被挂了。
罗平气呼呼,不用猜了,冯家宝本人是绝对不会这么么素质挂人家的电话,只有冯家宝那位,那个混蛋,才这么没素质,也就只有他敢挂罗平的电话。罗平 越想越难耐,这个沈从,面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脾气也越来越坏了,这么可以挂他电话呢?不知道他有急事找他吗?真是个混蛋!
不死心第二次拨打过去,响了两声,冯家宝接了,罗平冷冷道:“你身边有谁呢,挂我电话。”
冯家宝说:“你认识的,沈从。”这下没有称呼是哥哥了,在旁边目不转睛盯着她接电话的沈从忽然笑了笑。
罗平哦了一声,拉长尾音说:“你哥哥啊,怎么着,他又怎么了。为什么要挂我电话啊?家宝,来,把手机给你哥哥,我跟他说几句话。”
“他说不想跟你说话,你有什么事情吗?”冯家宝收到来自某人炙热的视线,咽咽口水,替他堵了回去。
“老子让他说话就说话!家宝你是无辜的,你先让开,老子要跟他单挑!赶紧把手机给他!他要是不接,你给他带句话,是谁那么犯贱一直打探某人消息的 ?!”罗平这句话威胁到了沈从。
这下接电话的是沈从,罗平更没好气了,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你这个死混蛋!终于肯接老子的电话了是吧,你非得要老子提你那点破事,你是有受虐心 理吧?你是怎么回事啊,今天要是不把话跟老子说清楚,老子把你那点破事统统告诉你最疼爱的家宝去~小宝宝~”最后三个字喊得有些恶心,沈从拿着冯家宝的 手机走到阳台上,才说:“你可以说出来,然后,你那点破事也该告诉你父母了。我最近很闲……”
“操,死混蛋,就知道拿着事说事!你有点骨气行不行!是男人就出来开门!老子渴死了热死了饿死了!就知道拿我爹妈……说事!”
“家宝,下去开门。”沈从拿着手机往屋子里喊了一声。
“谁来了?”
“罗平。”
“好,让他等一下。我现在就去。”
冯家宝很高兴下楼去开门,沈从转过身继续跟罗平说:“昨天那些事情弄清楚了没有,谁先动的手。”
“你还知道这事啊,提起这事我就一肚子的火。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有个公安局的堂叔,我昨天为了你说的那事特地去跑了一趟我堂叔家,摆在台面上跟 他说起这事情,他只有摇头,直呼‘这事难办啊……难办啊……’一个劲重复这几句话,*大爷的,明里暗里说的不就是要钱,只有钱才能指使他做事。我当时没 发脾气,忍住了,跟我哥说了,我哥说这事交给他,需要几天的时间,你别担心,我会帮着一块解决。恩,一定会找出那龟孙子……”在罗平愤愤不平跟沈从唠 着这些话时,冯家宝已经打开了大门,笑盈盈欢迎他进来。
“早上好~”
罗平见冯家宝那么开心,忍不住调侃:“嘿,小妞今儿个挺漂亮的嘛,谁昨晚给你滋润了不是?”
罗平是睁眼瞎,直接无视了她脸颊那块红,是昨天受伤留下来的。
冯家宝早就习惯了他那玩笑的说话腔调,所以有人形容他,没个正经,一个花花肠子。
“说给罗平哥哥知道,是不是沈从?恩?”罗平始终把他们俩个当成一对的,以前是,现在也是,将来呀,那就是一对夫妻啊。
一边逗冯家宝,一边进屋子,冯家宝提醒他要脱鞋子,罗平这就炸毛了,嚷嚷道:“这里是我的地盘!我不要脱!是沈从那个混蛋教你的对不对,操,吐血 ,他难道不知道这里很久没有打扫了吗?奇了怪,你们和好了?为什么感觉氛围好好哦……有种令我羡慕的因素存在,家宝,你老实告诉罗平哥哥,你昨晚和沈 从……那个那个了吧,是不是呀?”罗平说的内容欠扁,笑容更欠扁,弄得冯家宝怪不好意思打击他:“我们是兄妹。”
“啧啧,这个时候了还在掩耳盗铃啊,谁信你们是兄妹,谁信啊,你把那个谁那个谁说出来,我跟他单挑。哈哈,你们要是兄妹,那我就是你们的爹,哈哈 ,造物人!”
“罗平,你控制一点,不要太嚣张了。”冯家宝抬手扶着眉骨,略头疼。
罗平又像是看到新大陆一样,两眼放光,“还说你们没啥没啥,你看看,你和沈从摸眉骨的动作一模一样,真的是难以令人信服的谎言啊……”
罗平自言自语似得熟练坐在沙发上,不脱鞋,整一个老大爷的姿态翘着二郎腿,拍着屁股坐着的沙发说:“这张沙发感觉不一样哟……”
昨晚……
冯家宝赶紧避开罗平上楼去。
罗平看到冯家宝走开之后,刚才还笑嘻嘻的样子果断沉了下来,目光深沉。
沈从下来,冯家宝在楼上换衣服,罗平一看到沈从慢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