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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了一会儿,唇畔分离开一会儿,罗平喘着粗气,额头抵着云果的额头,平稳自己的呼吸说:“我是成年的……的……男人……”
禁欲太久了,罗平已经要压抑不住了。
云果没说话,两颊浮上诱人的红晕,轻咬着下嘴唇,粉嫩的泛着水光。又是碍于自己坐在罗平身上,他的双手带着电似得,没被他游走过的地方都情不自禁 惊起热潮,他肆无忌惮的盯着自己看,更是把她看得羞于回应他的目光。
只能低着头,可却听到头顶上响起罗平戏谑的笑声,一咬牙,免得让他看低了去,云果反守为攻咬住他的嘴巴,却是瞪着眼睛看他,耀武扬威似得。
罗平笑盈盈地很自然接受了这个挑衅。
罗平把她托到自己腰上坐着,自己也顺着靠在沙发边,后腰靠着,笑得灿烂,亲了一遍又一遍,舍不得离开,更想溺死在她的温柔里面。
等了会,罗平揉着她的耳朵,指腹划过她的唇畔,柔软的触感,罗平看着她浅浅笑,很满足,“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我想—想—要—你—”这些话说得极慢,让她听个清楚,也不易让她躲开。
云果掐着他的腰,硬梆梆的,没弄疼他,遭了自己的手。
“我若是不从呢?”
“不从?”
“你从了我吧。”
罗平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面去,慢慢的捏着,然后往上,自己喘着气,她也喘着气。揭开她文胸的扣子,推高了她的衣服,然后低头飞快看了一眼,大掌罩 上。
罗平干脆抱起她上楼进房间去。在客厅冰冷的地板上不能,太冷了,怕冻坏了她。
云果被他放在宽敞的大床上,随后压下来。两人急切拥吻,罗平绷着全身的肌肉,心里告诉自己慢点来,不着急,要是把她吓到了就得不尝试了。
三下两下扒光了她的衣服,顺势扒了自己的衣服,俯下身去攫住她胸前的绽放,轻柔不了,粗鲁的握着一个,咬着一个,啧啧地发出声音,暧。昧在空气里弥 漫。
云果被他这么粗鲁的咬,弄疼了,推搡他的肩膀,他不动,云果只能咬牙让他轻点,在不轻点她对他不客气了。
罗平笑哈哈,求之不得啊。
两个人皆是*面对面,罗平将她的双腿分开来,自己迎了上去,在她的双腿之间磨蹭徘徊,而又贴在她耳畔边说:“不紧张,把腿分开……”
健硕的胸膛贴在云果柔软的胸前,看她意乱情迷,看她咬着唇,似乎很痛苦,不舒服的扭动身体,殊不知她这样不安分的扭来扭曲,更加刺激撑在自己身上 的罗平。
——
“唉哆,今天天气不错。”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你也要嫁人了。”云果把毯子收起来,自己抱着蜷缩一团,坐在榻榻米上看落地窗外的风景。
罗平把泡好的茶放一边,挪着屁股也坐了过来,蹭着云果,说:“分我一点毯子。我也冷……”
“不给,你自己去把被子搬过来。”
“给不给……”
“不给……”
“不给继续!”
——
张文森摸着鼻子心里暗暗想,他绝对不是故意看人家亲热的。只怪他们两个太会选择地点了,他也来得不是时候。还是现在就走了?顺便帮他们关上门。以 免路过的无辜群众看了之后长针眼。
张文森尴尬地站在原地,一直在咳嗽,咳个不停,都要担心他的喉咙能不能受得住。但是,他咳了那么久,怎么在哪儿打KISS的两个人一直没有反应?怪他 自己作孽了?
“咳咳——”
不死心继续咳嗽。
又过了五分钟,张文森觉得自己没脸在站下去了!
他有什么脸能盯着人家整整接了五分钟的吻啊!
其实,直觉告诉他,不能再看下去了,会长针眼的。
终于,张文森磨磨蹭蹭在楼下等了半个小时,楼上的人才慢腾腾的下来,是裹着床单下来的罗平,一见到张文森,翻了个白眼,说:”你也好意思继续待下 去!”
张文森正儿八经调整状态,对准罗平炮轰:“我说你也好意思当着我的面在吧唧吧唧个不停,你也不想想我看了多久!你神经衰弱了吗?你也好意思,好意 思吧唧吧唧吧唧个不停!”
“我乐意,你没有。”罗平奸笑。
张文森呵呵冷笑,阴阳怪气,坐在沙发上,冷着眼睛死死盯着罗平看,罗平一点形象都没有了。
在张文森看来,罗平也堕落了。
还真是不要脸来刺激人啊,谁说他没有的,他也有,“谁告诉你我没有的,我有!”
“几个月了?”
“你才几个月了!我是铁骨铮铮的硬汉!”
罗平像逗猫似得逗张文森,“硬汉会翘兰花指吗?”
“我没有!”
“不说废话了,你又来找我做什么?”
张文森强韧下贲临暴乱的情绪,说:“我找你也没什么大事。就是……”
罗平听完张文森的话,没啥表情,冷冷淡淡,“那也是艾云的事情,跟我能扯上什么关系?”
张文森不这样认为,“要是艾云有心拉你下水呢?别忘了,你当初可是跟艾云合作过,还有那个阿和,阿和你也认识。”
“知道都知道,不过是一丘之貉,能有什么大作为。我要是怕他们,我就不是罗平了。”
“可没那么简单。你之前不是跟艾云买了一批材料吗?那批材料可以证明是假的。你不知道?”
“我知道。这些材料已经被处理干净了。这一点你不用怕。虽然说,艾云除了做酒楼生意,还去插手我爸的房产开发项目,但是,就艾云那点资质,真的博 取不了我爸的看好。我爸又不是缺人脉。”
“但是,你绝对想不到,宗乔他就是做建筑的。你家最近不是在开发新的地皮吗?艾云她早些年以她父亲的名义买下了那块地皮。所以你爸想要这块地皮, 需要跟艾云接触商谈。”
张文森这么一说,罗平忽然全都清楚了,怪不得前些时候他爸跟他问起了艾云这个人。罗父跟艾家名义过来往,更不知道艾云这号人物哪里冒出来的,一般 来说,艾云有这钱跟罗平他们玩,可罗平没有钱跟她玩。
“我发现越来越不懂了。艾云她想做什么啊?一直纠缠不放有意思?”
张文森扶眼镜框,“这要问你们了。你们谁得罪了她,我明明是查宗乔,可艾云一直在跟我过不去。上一次,我到外地出差刚好遇到她,人生一碗狗血淋淋 尽致。她居然是我领导的朋友……那顿饭,我用了一生的力气在吃。”
106。不确定的害怕
“一生的力气,你咋不说吃奶的力气呢?”罗平厚颜无耻调戏张文森。张文森虽然是律师,律师口才一般都很好,可在罗平跟前,那些口才统统变成了烟云 。完全不是罗平的对手。
“我吃谁的奶?你的?你说笑呢?逗我玩呢?罗平,你太损了。你不是人,你不是好人,跟你在一块的云果,都是魔鬼!”
“那你收拾东西走吧。搅了我的清梦。”罗平裹着床单,赖死似得坐在沙发上,眉开眼笑逗着张文森玩。
“清你个大头鬼!谁跟你在一块谁倒霉八辈子!死罗平,你个挨千刀的!”
“怎么你这话会让我乱想,你跟我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诶,文森啊,你啥时候爱上我了?”
“你你你!”张文森指着罗平,你了半天没你个出来,颤抖着嘴唇,咬牙跺脚恨恨说:“老子应该让你死在外头!当初怎么就帮你跑了呢?!”
“那是你自愿的,与我何关……”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张文森注定被欺负的那一个,翻不了身。
话说回来,冯家宝为了一部暖到人心痛到人心的动漫春秋伤怀不减。整日整日抱着枕头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每天下午爷爷都会提来干净的水冲洗一遍家门前 的台阶。可以坐休息,亦可以搬来一个矮几,矮几上放着茶杯,沏一壶温茶,在暖暖的冬日阳光照耀下,品茗休闲,也可以感伤怀春。
沈从问她为什么那么钟爱这部动漫。
冯家宝欲哭无泪搬来笔记本给他看一遍,看完之后,沈从表示,没理清楚思路在哪里。
冯家宝狠狠瞪他,不给自己面子。
冯家宝喜欢看动漫,不看集数很长的,只看类似电影版几个小时长度的。也就有了宫崎骏那些的动漫,冯家宝喜欢宫崎骏的动漫喜欢到不行,最喜欢千与千 寻了。
不过看完之后,只记住了千寻和无脸男,那个白龙的名字给忘记了。
一干二净,任凭她之后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沈从说她脑子不好使了,长这么大,干过缺心眼的事情不少,脑子也愈发倒退五百年了。
沈从最近越来越爱损她,一天不损下她,嘴巴就痒痒的不舒服。
冯家宝其实很无奈,他们的生活仿佛倒回了昔日上学时期,他每天会在学校门口等她一块回家,回家的路上顺便给她买点小零食吃。
爱不释手的亦有他买的零食。
今天沈从难得高兴,哪儿都不去,说是给冯家宝做炒糯米饭吃,好久都没有吃他做的东西了,可想而知冯家宝多么开心。
忙里忙外给沈从打下手,爷爷出去下棋去了,没那么快回来,所以冯家宝更肆无忌惮找沈从的麻烦了。
个他打下手的时候故意捣乱,弄点这个弄点那个,沈从不恼,尽情任由她玩,难得两个人的时间,没有人打扰,更没有其他不好的言论和眼神。
这个时候,是自由的。
冯家宝心满意足的把沈从做的糯米饭吃了个精光,沈从做的分量不多,也是怕她吃撑了,而自己不是很喜欢吃,就都让她给吃了。
一碗饭见底,见冯家宝伸手,沈从笑着把纸巾递给她,自己转而去收拾残局了。
吃完糯米饭的冯家宝搬着矮几去门口的台阶上坐着,饭后喝着温和饱满的茶水,很满足于享受这种时光。
在爷爷家里住的这段时间里,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