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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顿饭下来竟吃了好几个钟头,分手时还意犹未尽,恋恋不舍的。陈沫在关哲家的附近先下了车,向车内的佳宜挥挥手,车临开动时,佳宜还不忘探出小脑袋,“嘿,沫沫,一会悠着点,不要纵欲过度啊。”目送出租车离去,她嘴角扬起甜蜜的笑容,这个佳宜总是没正经的。关哲的这套公寓位于市中心,自从他上班后一直住在这里。陈沫站在楼下,仰头看了看,那一扇扇透射着橙色灯光的窗户,让她莫名的温暖起来,她低头向四周找了找,很快的就看到关哲那辆03款的本田雅阁安然的停在楼下,漂亮的唇角弯起微笑,他回来了,她轻快的乘电梯上楼,心里还在雀跃不止,就给他一个惊喜吧。拿出钥匙轻轻的打开房门,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客厅一个人也没有,连灯都没有开,走廊尽头虚掩的卧室门缝里折透出诱人的光线,她悄悄的走了过去,目光赫然看到一路散扔的衣物,她的心剧烈的狂跳起来,随后而来的阵阵呻吟声,更是让她用手捂住了脱口而出的惊叫,她的大脑反馈的信息清楚的告诉她这是什么声音,男女欢爱,她下意识的想逃离开,可脚步却不受控制的向那罪恶的渊源走去,轻颤的手推开了门,一切尽在眼前,疯狂缠绕的男女,极致放荡的呻吟,混乱奢靡的灯光 ,刺得她的双目涨痛,眼泪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抽痛迅速蔓延全身,她的唇翕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终于床上激情的男女发觉了异样,惊跳的分开,抓了旁衣蔽体,关哲惊慌的看着她,发现她的脸色苍白,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流,他慌的语无伦次,不安的解释;“沫沫,你听我说……”
相比关哲的惊慌失措,邹涛冷静的多了;她优雅的穿好衣服,轻轻拍了拍关哲的肩膀,“你有朋友来,我就不打扰了,我先走了。”说完看了看陈沫,唇角勾起嘲讽的微笑。镇定自如的从她身边走过去。那嘲讽得意的目光象把利刃刺进了陈沫的心脏,疼痛瞬间加剧,她认识她,她是关哲的顶头上司,关哲口中颇为敬重的邹姐,胸中屈辱的愤怒瞬间膨胀,从身体里喷薄出一种力量,她揪过擦肩而过的邹涛,扬手用力的甩了一个耳光,啪的一声。三个人都楞住了,关哲首先反映过来他急忙抱住了陈沫,邹涛的目光盯着陈沫足足有一分钟,她忽的轻笑一声,向关哲微抬了抬下巴,有些倨傲的说“关哲,这就是你那幼稚的女朋友吗,你的眼光可真是太好了。”说完轻轻的理了理被打乱的头发,仿佛这里发生的一切和她毫无关系似的,从容沉稳的走了出去。邹涛走后,他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室内一片死寂,静默的让人恐慌,陈沫失望的盯着关哲的眼睛,语调冰冷讥讽,“这就是你最近忙的事情吗,看来你们在一起已经很久了,你这个助理真是称职,连床上都这么尽心尽力,这就是你说的凭自己能力闯出的一番事业吗,你出卖的是什么,是你的身体,还是你的心,你太让我失望了。”关哲的心里本已乱成一片,听见陈沫这样讥讽他,他的脸有些挂不住了,他看着陈沫的脸突然觉得陌生起来,这个尖锐,粗暴的女人是他喜爱的沫沫吗,其实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在躲避着陈沫,由开始的愧疚到现在的麻木,他已完全被邹涛迷惑了,他不时的拿两个人比较,以至于他更欣赏邹涛的成熟干练,洒脱大方,可是他的内心还是舍不得陈沫,男人往往就是如此,新鲜的永远是最好的,心魔促使他完全蒙住了自己的心,他听见他冷静的声音扬起,“沫沫,不要这样,是我对不住你,我们还是分手吧。”陈沫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失望和痛苦瞬间袭来,“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我们相爱三年,盼到了今天就为了这样的一个结局,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已经不爱我了,你要和我分手。”关哲闭了闭双眸,他的心也在疼痛,这是他呵护了三年的女孩,他真的忍心这样放手吗,可是这一个月以来自己的对邹涛的沉迷又是那么真实,他已经不再爱陈沫了,这样拖着她也不是办法,今天的事已经够尴尬的了,再这样犹豫不决 对邹涛也是不公平的,他狠了狠心,睁开双眼,目光绝然冰冷,“沫沫,你不要缠着我了,我已经不再爱你了,我们还是分手吧。”陈沫的心被这句无情的话给震的四分五裂,片片崩析,心痛的仿佛要揉捏在一起,呼吸都不再顺畅,她艰难的用手按住胸口,倚靠在沙发背上,极力克制着狂乱的情绪,她感到自己要疯掉了,这时如果有一把刀,她都能冲动的刺进他的心脏,自己三年来至爱的竟是这样一个冷酷无情的男人,而且是为了那样的一个女人。她脸色越来越苍白,连嘴唇都惨白起来,眼神迷乱,溢满了悲伤失望,内心一个声音在叫嚣,不要呆在这里,快逃离这里。她虚弱的站了起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声音冰冷狠绝一字一顿,“好,我答应你,我们分手,从今以后,你我形同陌路,老死不相往来。”说完她转身急步向门外走去,长长的头发甩过悲伤的弧度,背影是那么的凄凉伤感。巨大的关门声,让关哲回了神,他看着门口,忽然感到自己丢失了最重要的东西,他的心疼痛起来,刚提出分手不到十分钟,他就后悔了,他的心异常烦躁,他干了什么,他颤抖的点燃一支烟,他不断的安慰自己,刚分手都这样,毕竟相濡以沫了三年,多想想邹涛的爽朗笑容吧,可是陈沫最后那决绝惨白的脸庞在他脑海里却总也挥之不去。陈沫坐在出租车里,空洞的看着窗外,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涌,司机惴惴不安的看着她,不知道这个女孩遇到了什么事情,竟哭的肝肠寸断,伤心至极。回到公司宿舍一夜无眠,想了一夜也哭了一夜,第二天她异常的平静起来,先到公司办理了辞职手续,再打车回到大学宿舍收拾了行礼,好在宿舍空无一人,否则真是无从面对她们,情何以堪啊。来到火车站,却只买到了晚上10点的火车票, 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候车室里发呆,一整天的滴水未进,让她感到又冷又饿,可是她就是坐在那一动不动,盯着前排座位上的情侣甜蜜的依偎在一起,她的心更加揪痛起来,她想起了好多往事,她和关哲的第一次见面、两人的第一次接吻、甚至想到两人第一次青涩的做爱,她的泪涌了出来,自己太多的第一次都是和他分享的,自己一直都珍如至宝的感情,他怎么就能够这样轻意撇弃了,他怎么就能够这样狠心的伤害她。为什么呀,谁能告诉她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呀。那一天的候车室里,所有人都注意到那个苍白憔悴的女孩,孤单的坐在那里,独自的伤心流泪。。。。。。
悲凉
早上疲惫不堪的进了家门,看着父亲慈爱的面孔;她再也控制不住了;扑进父亲的怀里,哭得昏天黑地,到最后竟昏厥了过去;陈沫的父亲这才发现她浑身滚烫;正发着烧,这可吓坏了他,急忙把她送到医院,在医院里整整躺了一个星期,病愈后回到家后,她把自己封闭起来,大门不出二门不入,每天在自己的房间里发呆,不吃饭,不说话,不理人。那天她鬼使神差的拿起电话拔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她喃喃的低语;“关哲,你忘记了你当初的承诺了吗,你说你要一辈子照顾我,疼爱我,你告诉我,这一切真的结束了吗?”关哲停顿片刻,嗟叹一声,微颤的声音涩涩的传来,“对不起,沫沫,真的对不起。”
陈沫的心悲凉到了极点,关哲的话语让她彻底的陷入了情感困境的死局,她走到镜子前,里面的人狼狈、憔悴、苍白、丑陋、满目疮痍的让她陌生。她从未象这一刻这么厌恶轻视自己,她觉得自己卑贱到了极点,结束了,结束了,就让这一切彻底的结束吧。这一天陈沫的父亲惦记着女儿,心里总是莫名的恐惶不安,他扔下影楼的生意;匆忙的赶了回来,手里还拎着给她买的各种营养品,进了屋,静静的,静的让他心惊,他用手推开她的房门,看见她静静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可怕,仿佛睡觉了一样,他走了过去轻轻的唤着她的名字,“沫沫,沫沫; 沫沫………。。”可是没有人回应他,他这才发现地上的空药瓶,这一刻他感到他的世界都要崩塌了,他的女儿就要象他的妻子那样永远的离开他了,他抱起她发疯的跑了出去,不停地自语,“来的及,一定还来的及。”泪水涌了出来,顺着玻璃滑下悲凉的轨迹,陈沫从回忆中惊醒过来,用手抚摸着自己的心口,为何过去这么些年,自己的心还会这般疼痛,真的好痛好痛。她转过身遏制的走到沙发,把自己蜷缩在角落里,不断的喃喃自语:“不要这样,一切都过去了,你已经不是当年的陈沫了,不要这么脆弱,没人能再伤害你,谁也不可以。”**************************************************************************下班后,陈沫走出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