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本能地挣扎退缩,但无论如何她那纤弱的身体是无法反抗那种霸道的。
晋拥紧了她,吻狠了她,抽干了她肺部所有的空气,才不舍地将她放开。
“丫头,记住!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眸子里闪着晶亮的光芒,晋仿佛带着公告般地对她道。
这是个她不能反抗的人,凌云知道!她低头,迫使自己顺服,至少表面上要顺服于这个可怕的男人,可是骨子里刻下的倔强,依然在眼眸深处闪耀。
晋的心中又浮上了不忍,轻轻放开了凌云。
得脱钳制的凌云,一个瑟缩将自己藏在了帐篷的角落里,明知是藏不掉的,可她还是将整个身体都蜷缩了起来,躲在离晋最远最远的地方。
一时间帐篷里出奇的安静,帐外呼啸的风声异常的清晰起来,晋远远看着瑟缩在那里的小小身影,眼前的女子已经没了初见时凛冽的傲气,苍白的容颜,微颦的双眉,眉宇之间竟然还深藏着一抹倔强,犹如摇曳的白梅花,细致纤弱,却依然于寒风中独立,有着一种让人心疼的美丽。
亲兵在桌上放了饭菜,晋坐在桌前招呼凌云道:
“丫头,过来吃饭!”
凌云抬头一望,只见桌上有菜有饭,晋的面前还有一小坛酒。
自从昨日被沙尘所困,凌云就没好好吃过东西,今天又折腾了一日,被这饭菜的香味一熏,到真觉得饥肠辘辘起来。
原是想过要绝食求死的,但经过了刚刚种种,凌云已经明白在晋的面前,这是完全不可能的。
何况只是吃饭,凌云慢慢起身,一步一捱地走到桌边坐了下来。
晋一笑,对她的听话以示嘉奖,随即帮她装了一小碗饭推到她面前,柔声道:
“吃吧!”
凌云捧起饭碗,腕上却是一阵刺痛,手中一个不稳,饭碗“碰”地一声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凌云一惊,抬眼望见晋绞紧的眉头,
“又惹恼他了…”心头不觉一阵凄苦。
晋一把拽过凌云的胳膊,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你…想做什么?”凌云胆怯地想要逃开,晋着实把她吓坏了。
晋不理会她,小心卷起她的衣袖,只见原本应该凝白如玉的腕上竟是一圈黑紫,还细密地围着一圈擦伤,早已凝干的殷红血迹,却依旧触目心惊。
晋万万没有想到日间微微的气力,只是轻轻地一捏,马鞭微微地一卷,居然会有这样的后果?这是晋始料未及的…
晋小心地用手指轻轻一触那伤口,只见凌云一个皱眉,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心也是一个抽紧,隐隐约约地痛了起来,第一次为一个女人,为一个汉女,为一个女奴心疼了。
取出伤药小心翼翼地为凌云敷上,那认真的神情,轻柔的动作,生怕触痛了她。
凌云反而不知所措起来,她越来越不明白,这个辽人究竟想要怎么对她了。
腕上的伤包扎妥帖,晋轻柔地执起那双柔荑将它们放在凌云的身前,略带警告的语气道:
“别动,过两天就好了!”
凌云愣愣地看了晋一眼,低低地“恩”了一声,便拧动着身体,挣扎着想要离开晋的怀抱。
晋的那双深黑的眸子,掠过一丝火光,连嗓子都暗哑了,
“丫头!别乱动,再动就不要怪我了。”暧昧至极的语调。
凌云一怔,她虽然不明白晋所指为何,但气息中弥漫的那种危险却让她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安静…四周安静的可怕,只有晋不甚规律的呼吸在凌云的耳边回响。凌云惊恐地瞪大眸子,她知道似乎有一种无法预知的危险正在等着她。
好长一会,晋的紊乱的气息逐渐平静下来。
他端起饭碗,夹了一口饭粒送到凌云唇边,凌云不曾想到这粗犷的北方大汉居然有如此细柔体贴的动作,愣了一小会,嗫嚅道:
“我自己来。”
说着便伸手去端碗,未想动作过快,却又牵扯到了腕上的伤口,不由轻“嘶”了一声…
晋眼神一深“怎么?不听话了?”
凌云一怔,只能放弃了自己动手的想法,由得他来喂。
晋十分小心,烫的东西都吹凉了才送到她的口边,凌云心里隐隐一动,这种被宠爱的感觉,是儿时在母亲怀里才体会过的。
喂了十来口,凌云已经饱了,晋却说她瘦,连哄带骗地又喂了两口才罢手。
凌云的心里已经不如刚才那样惊慌了,她小心翼翼地望了晋一眼,低声道:
“放我下去吧!我饱了!”
晋一笑,亦不置可否,却拿起桌上的酒坛,在杯里倒了半杯,递到凌云面前:
“喝掉,就放你下去。”
“噫…”凌云踌躇起来,她从来没喝过酒,只见杯中纯白无色的液体,却有着一股子冲鼻的气味,不由皱了皱眉。
“怎么?不喝?那就乖乖坐着!”晋本来就不打算放过她。说着便把杯子往自己口中送去。
“我喝!我喝!”
凌云心道,哪怕穿肠毒药下肚,也总比这样一直坐在晋的怀里来得强。
烈酒。。北国的烈酒…
如同一把利刃直透凌云的心房。凌云只觉得脸颊之上象是升起两团火,心腹之间也有一团烈焰在熊熊燃烧。
幸而晋到是如约放开了她,她一溜烟地躲回了帐角,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清冷的空气,以平复狂乱不已的心脏。
晋看着凌云的模样到是心情甚佳,美人佐酒,一坛子的烈酒不知不觉间空了。
酒足饭饱,晋就着灯火在台前看书,没有再逗凌云,帐子里到是难得地安详。
心情平静下来,凌云却觉得身上瑟瑟发凉,着北国的夜原来是如此冷的。起先还能咬牙撑着,可不大一会儿牙关竟然轻响起来。
原本专心看书的晋,一时回过头来,目光射来,凌云还是止不住一颤,也不知是冷,还是害怕。
忽听晋道:
“丫头过来!”
凌云心头又是一颤,万不得已却还是要捱过去,在离他尚有三、四步的地方,凌云停了下来,问道:
“做什么?”
晋略显不耐烦:“再过来点!”
凌云只得又捱近了两步,忽见晋手臂一长,揽住了自己的腰,转眼间自己便又倚在了他的怀里。
“放开我,放开我!”凌云又慌乱起来。
“别动!马上就不冷了…明晚多喝点酒,能御寒的。”晋的语声轻轻想起。
平淡的话语,却触到了凌云的心尖,原来他是如此细心,背向着自己,却也能察觉到自己正感到寒冷,心头隐约留过一阵暖流。
凌云靠在晋的胸膛上,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那种温温热热的温度,不同于火炉的灼热,是一种让人心安的温度,在这种温度下,凌云不自觉地逐渐放松了自己原是紧绷的身体。
晋自然感受到这种变化,于是他轻轻拉过怀里的人儿,让她更舒服地斜倚在自己怀中,而把自己的下颚枕在了凌云那纤细的肩胛之上。
虽然凌云消瘦的肩胛骨顶得他的下颚有些生疼,但嗅着凌云发上那淡淡的香气,晋却也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
夜深了…
烛火即将燃尽,晋掩上书册,扶起怀里的可人儿道:
“睡觉吧!”
凌云原已有些倦意,但一听这三个字,立时却清醒了。
“不…我不睡”凌云心慌意乱,连连摇头。
看着那惊恐的眼神,晋又笑了起来,嘴角微扬的表情让凌云更是慌了神色,连退了好几步,撞在桌缘才停了下来。
晋欺近她,他已经完全迷恋了上逗弄她的感觉,
“不听话?还是想等我替你宽衣?”带着调笑的语气问道。
“你…”凌云大惊失色,说不出话来。
“快!别等我来动手!”
原来自己终究是逃不过的,除非立时死去…自己根本无法逃过被他凌辱的命运…
心头一阵抽搐,该来的迟早要来的,做他一个人的玩偶总要好过做一个营士兵的泄欲工具,不是吗?
毅然决然,凌云退下了外衫,一步一步向着床边走去。
晋正赤裸着上身,坐在床边等她,每走一步,凌云都会听到“咔嚓”一声的声音,那时心碎的声音吧!可是却没有眼泪来陪衬。
她僵硬着身体,机械地由得晋将她搬到床上。
刀俎之上待宰的鱼肉,就该是这样的心情吧!凌云不由想到,可鱼肉上得砧板之时,已经没有了感觉。可她却要生生地任人宰割了。
心大概是碎完了,已经不疼了,只遗一片空落。
想好了不挣扎,想好了不反抗,想好了不示弱,但当晋的手触上自己中衣排扣的时候,凌云还是不自觉地畏缩了。
她用力推搡晋靠向她的身体,而晋却是轻易地捉住了她反抗的小手,中衣还是不由她所愿地委顿于地。
晋的大手攀上她光裸的脊背,将她紧紧拥向怀里时…
黑暗中两点藏不住的眼泪,无声而落。
“丫头!你如果不愿意,我不会碰你的!你放心睡吧!”晋停下了一切的侵犯,凑在凌云耳边轻道。
话语轻轻,却在凌云心中激起千层浪花。
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不碰她,她只要不愿意,他就不碰她…
真的?或是欲擒故纵的游戏?凌云无从分辨!
凌云惊异不定,晋的呼吸却越渐平稳,象是已经睡着了。
凌云贴在晋赤裸的胸膛上,一动也不敢动,远远传来刁斗的声音,和着帐外呼啸的北风,“咚…咚…咚…咚”直扣人心。
答应了与文皓哥哥同生共死的自己,此刻却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中…凌云发觉自己居然已经连死都鼓不起勇气…
就算现在死了,黄泉路上,她也无法面对她的文皓哥哥了。
无声的眼泪划过凌云的面颊,落入枕际。哭得疲了,凌云终于还是睡着了,要是永远不醒,那该多好!
七
三天…凌云已经在晋的主帐里待了三天,却犹如三年般漫长。
每夜她都会被他搂在怀中入睡,次日在他怀里醒来。有时他眼神一深,吻便会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抽干她肺里所有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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