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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尧邪·玄武缓缓的睁开眸子,痛苦的皱起眉。双色眸子有些不解,有些伤心,又有些幽怨。
“就是要你们两个同时感受这样的痛苦,怎么样?这就支持不住了吗?告诉你,你们这样也顶不上我曾经受过的痛。我只是将金箭刺穿你的心脏,巨大的痛也只是中箭的那一瞬间。而我的痛,是一刀一刀割在肉上,割在心上的痛。”弓琅做了个深呼吸,“虽然我很想让你也尝尝那种滋味,那种延长了死亡的滋味。可惜我还是太心软了,也就只能这么点到为止了。我的痛,也许是你的十倍以上还不止呢!”
“你当初骂我是心长在右边的怪物,没想到你也是心长在右边的怪物啊!哈哈……真是没想到……”弓琅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道,“想不到啊!皇帝陛下,原来你也同样是个怪物啊!哈哈……”
尧邪·玄武静静的听着弓琅说话,小心翼翼的控制着呼吸。每呼吸一下,心脏与金箭摩擦一下就会引来巨大的痛楚。小狼儿的痛,竟会比这样的痛还要痛十倍,他不敢深思。
“我被心痛折磨了半个多月,我只回报你三天。毕竟你是皇帝,不能乱了你的军心。免得天下大乱黎民受苦,好了!你自个儿慢慢体会我当初的痛感吧!我就不在这里看着你发呆了。”弓琅摆了摆手,丢下尧邪·玄武和一帐子忧心忡忡的将军、军医走了出去。
伸手拽住门外经过的小兵,询问了伤兵的营帐方向后,弓琅找到了下一步该做的事情。
伤兵营帐
躺在这里的都是伤势较重需要人专门照顾的士兵,当他们看见一身华服,乌发披肩的弓琅走进来的时候无不瞪大了眼,若是以卡通画面来表现的话,估计这会已经是满地眼珠子乱滚了。
“我来看看你们,今天被个疯子砍了,伤得很重吧?”弓琅摸了摸鼻子,自动凑了过去一一省视。
“天……天惑殿下……您怎么到这里来了!”对于这位忽然从天而降射杀皇帝的神秘人物,众人是又敬又怕又好奇。
“我啊!慰问伤员啊!虽然我不懂得护理工作,但是我晓得音乐对于伤势的恢复有很大的帮助哩!好听的音乐,叫人心情舒畅,有利于促进血液循环加速伤口愈合。所以,我决定用音乐来慰劳伤员。”弓琅从怀中摸出迷你瑶琴抛到半空,流光溢彩的琴开始进行匪夷所思的变型,叫周围的人都看傻了眼。
“嘿嘿……这个东西叫做六弦琴,又名吉他。嗯嗯……不扯这些了,我想想唱首什么歌呢?有了!”弓琅抱着吉他往木椅上一坐,闭上眼拨动琴弦。
梦中的人熟悉的脸孔
你是我守候的温柔
就算泪水淹没天地
我不会放手
每一刻孤独的承受
只因我曾许下承诺
你我之间熟悉的感动
爱就要苏醒
万世沧桑唯有爱是永远的神话
潮起潮落始终不悔真爱的相约
几番若痛的纠缠多少黑夜掐扎
紧握双手让我和你再也不离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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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上雪冰封的爱恋
真心相拥才能融解
风中摇曳炉上的火
不灭亦不休
等待花开春去春又来
无情岁月笑我痴狂
心如钢铁任世界荒芜
思念永相随
悲欢负月唯有爱是永远的神话
谁都没有遗忘古老古老的誓言
你的泪水化为漫天飞舞的彩蝶
爱是翼下之风两心相随自在飞
你就是我心中唯一美丽的神话
——《美丽的神话》
伤兵营帐外面聚集了越来越多的士兵,优美的音乐,天籁般的嗓音,似乎身上受的伤都没有那么痛了。行动不便的,大家互相搀扶着立在帐外静静聆听。一个个脸上都挂着笑容,心儿好像随着歌声一起飞起来了。说穿了,这里的每一个人不都是在为爱而战吗?对亲人的爱,情人的爱,友人的爱,为了他们的平安幸福而战啊!
“爱是永远的神话……唱得真好!”壁手臂上裹着厚厚的纱布半靠着寒羽·墨斗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微笑。
“壁儿……”寒羽·墨斗环紧他的腰,将他抱在怀中。“我爱你!”
壁面孔一热,控制不住的脸红了起来。“我……我也爱你!”他细若蚊吟的说道。
寒羽挂着温柔的笑容,亲了亲他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两个人依偎着,仔细的聆听传扬在风中的歌声。
室宿远远的看着相拥的两人,微微发出叹息。已经迟了,原本属于自己的,却被自己亲手推开了,唉……
静谧的夜里,歌声扩散得老远,整个军营都沐浴在这天籁般的乐曲里。心灵似乎受到了洗涤,身躯似乎也得到了抚慰,伤口也不再那么疼痛了。也许,这就是绝世魔音真正的力量吧!治愈伤痛的力量。
第一百二十三章 复仇的滋味
谁说复仇的滋味是美妙的?!我只想吐而已……
哎?!这是什么状况,为什么我听不懂他们的话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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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三天来,玄武大营流行着一种新的游戏,叫做跳大绳。两名身强体壮的士兵各执两指粗的长绳一头,用力的摇动绳子,然后参加游戏的人跳进绳子的范围唱一首童谣做动作,结束后再离开。其间被绳子打到或者纠缠住的算是游戏失败,就要去替换摇绳的士兵。(嘿嘿……知道是啥游戏了吧?)
所以这几天军营里到处传唱着五音不全的童谣——小白兔,操练结束后,除去站岗放哨的人外,其余的全集中在暂作校场的空地上。游戏也从最初的一人跳演变成为,双人一组跳,三人一组跳,四人一组跳……N人一组跳。
“小白兔,小白兔,跳一跳!”
“小白兔,小白兔,转一转!”
“小白兔,小白兔,摸摸地!”
“小白兔,小白兔,滚出去!”
四句简单的歌谣,四个简单的动作,折煞多少粗犷的英雄儿郎。那歌声一阵比一阵吓人,一个比一个走调走得厉害,那摸地的姿势也一个比一个僵硬,却依旧玩得乐此不疲。
这本来是闲得发慌的弓琅自发玩起的游戏,却不想吸引了不少儿郎的目光。他们围在一边看得心痒痒,弓琅大方的邀请了几个比较大胆的来尝试。她的身份实在吓人,许多人都不敢越逾的接近她,这也是让她觉得无聊的原因之一。
游戏竞技果然是很好的交流手段,当有了第一个加入游戏的人,就有了第二个,等三个……直至所有的人都加入到了游戏里来,与弓琅也开始有说有笑了。当兵打仗很辛苦,却也不乏许多快乐的事情。
好不容易有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大家又都是年轻人,交流起来一点也不难。弓琅还和他们约好了,等战争结束了与他们比赛拼酒,下次再带他们玩更好玩的游戏。
“天惑殿下,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不知道您何时移驾为陛下疗伤?”牛宿小心翼翼的靠近坐在篝火旁边发呆的弓琅。
寒羽·墨斗看见他们那种畏惧的模样只觉得好笑,若不是接到壁警告的眼神他还真会大笑出来。这身份一变,对待的态度也完全转变了啊!令人感慨啊!
“哦!”弓琅回神抬头看了看天,月亮已经升起来了。过了子时就是十五了,时间差不多了呢!“好吧!你们在尧邪玄武的营帐外面架起十二个火盆,然后烧两锅热水备用,我一会就过去。”她扶着寒羽的肩站起来,脚麻了。
“遵命!”牛宿连忙领命而去。
“点火盆烧水干吗?”寒羽好奇。
“我随便安排点事情给他们做,免得他们以为我说着玩的。”弓琅眨了眨眼睛,伸手向壁要烤得流油的烤肉。
“你呀!就是调皮。”壁好气又好笑,塞了一串烤肉给她。“你准备怎么取出皇上心口的金箭呢?”
“很简单啊!直接拔出来就完事了啦!”弓琅一边大啖美食,一边含糊的开口道。
“那金箭是有倒钩的,直接拔出来……那怎么可能?!”壁吓了一跳。
“嘿嘿……就是要让他死去活来啊!”弓琅大笑起来,丢下手中的竹签抹了抹嘴扬长而去。
“阿紫说,要把尧邪玄武杀了再复活。”寒羽·墨斗将那日阿紫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壁脸上阴晴不定匆匆将手中的烤肉丢给副官,自己追随弓琅去了。
十二只大火盆将玄武皇的营帐团团围住,火光映照着每一张惶恐不安的脸孔。弓琅命令众人留守在帐外,自己掀了门帘进去了,然后遮了个密不透风。
弹了弹响指,原本横躺着的尧邪·玄武与玄武法阵一同缓缓竖立了起来。他双色眸子死死的盯着弓琅,好像想说点什么,却又开不了口。
弓琅走到他的面前,做了个深呼吸,然后拍了拍胸口。“你且忍耐一下,痛苦很快就过去了。这一次,换你相信我了。”她咬咬牙双手握住了金铃箭尾,“我开始啦!!!!”她大喊一声,用力的将金箭更深的捅入尧邪·玄武的胸口。
“吼吼吼吼…………嗷嗷嗷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野兽的吼叫声和男人痛苦的嚎叫声响彻云霄,地面剧烈的震动了起来,一波又一波的气流以尧邪玄武为中心呈圆形化作利刃散开。
被金箭刺穿了喉咙的法阵上的玄武图腾痛苦的扭动着笨重庞大的身躯,它的头用力的冲撞着圆形的阵边,尾巴拍打着阵壁,紫色的流动符文随着他的动作混乱起来,脱离了原本的排序和运行方向。
随着弓琅用力的挤压,金箭终于完全穿透了尧邪·玄武的身体变成血红色贯穿在玄武图腾的颈部。“吼吼嗷嗷……”玄武声嘶力竭的惨叫着,引起大地一阵又一阵的共鸣震荡。
尧邪·玄武惨叫一气喷出一口血,嘴唇发白两眼一翻昏死过去。弓琅浑身是血,拼命的压抑着想要呕吐的冲动。她根本没勇气去看尧邪玄·武血肉模糊的胸口,冷汗浸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