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声……没有了……”壁扶着栏杆,有些失神的喃喃。
“公子,发生了什么事了?”正在巡视船头的玄牙·清远抬头看见立在月光地里的壁,吓了一跳。湿乱的发,不整的衣冠,艳若桃李的面颊,不小心露出来的胸膛和美腿……好令人浮想联翩啊!玄牙清远只觉得一股热气扑上面颊,鼻子里有些痒痒的。
他连忙低下头捂住鼻子,真要命!大人这个样子真是妩媚至极了,叫人看了都忍不住有了冲动。怪不得会有那么多人疯狂的上门求亲,光看他这副模样就够让人受不了的了,要是……不能再想了,再想真就要止不住鼻血了。
“玄牙,你刚才可有听见箫声?”壁没有注意属下的举动,眼睛依旧在江面上搜索着。
费了好大劲,玄牙·清远才将流鼻血的冲动压了回去。眼神乱瞟的不敢看向壁,假咳了一下开口道:“回公子,刚才确实有人在吹箫,大约是顺流而下的客船吧!”
“是客船吗?”壁喃喃,怎么觉得那箫音根本就是冲着自己来的。那种勾魂夺魄的感觉,像极了小琅的绝世魔音,又像极了寒羽那夜使的天魔音刹。“也许是我想太多了吧!他那日被我气伤离去,断然不会再来见我了。”壁轻叹。
“公子,夜深风凉,您快些回房吧!当心着凉了……”玄牙·清远出声打断他的胡思乱想,其实他想说的是:公子您快进屋去吧!这副勾魂的模样叫别人看见了,会引起轰动的。
听他这么一说,壁才觉得身体有些发冷。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装扮竟如此的凌乱。努力克制着自己的表情,他若无其事的拉拢衣裳,拢了拢头发。“嗯……那我先休息了,你也早些休息吧!”说完优雅的回房关上房门。
“哦……丢死人了,我怎么会这般失了分寸。”壁单手捂额,垂首低声哀号。
玄牙·清远目送壁进屋关上门后,一偏头两管鼻血缓缓流了出来。“大人果然是绝色佳人啊!”他自言自语。
“哇!玄牙,你怎么啦?怎么流鼻血了?!”穆书·托落巡视完船尾走过来却见到他这般模样,被吓了一跳。
“没什么……只不过是天气干燥,肝火太旺罢了!”玄牙·清远故作镇定的回答。
“走走走……快回房,幸好我带了些凉茶。”不由分说,穆书·托落拉起他走进一楼的房间。
不远处,一艘轻快的小舟缓缓划动着。船头昂立一抹修长的白色身影,指间玩弄着一柄长萧。银色月光照着一张倾城的面容,唇边含着淡淡的笑意。
“好好的再江湖中玩一玩吧!然后慢慢的学会牵挂……我就会出现了。”他低低的说着只有自己才听得见的话。
轻舟慢慢的在夜色中隐去,只有皎洁的月亮和哗啦啦的流水知道,刚才发生了一幕什么样的情景故事。
第九回 喜欢,美公子
唉……美丽也是一种罪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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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二十三日
玄武皇朝北方·游龙码头
这北上的水路倒也顺畅,一路上只是教训了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水贼,并没有发生其他的大事情。
而出发那夜的箫声也再不曾出现过,壁看着逐渐接近的的目的地,有些放心的松了口气,却又有些失落。梳好头发,穿上最喜欢的墨蓝色长袍,打点就绪。壁摸了摸丝绒包裹的君琴,将它背到背上拉开舱门。
船靠岸了,船家搭上跳板,玄牙·清远先上了岸,然后转身等待壁的出现。当头发高高扎起梳做马尾状,身背瑶琴的壁出现在两名下属面前时,那两人都楞住了。
玄牙·清远和穆书·托落对看了一样,眼中交流着同样的信息。那一瞬间,他们竟以为看见的是玄武天祸。
“呵呵……吓一跳了吧?我只是想试试看扎成小琅那样的发型是什么感觉,看来不坏。”壁轻轻的笑了,看他们的反应就知道了。
玄牙·清远轻咳了一下伸长手臂,“公子,请下船。”壁笑了笑,将包袱抛给穆书托落,伸手搭在玄牙·清远的手掌上借力上了岸。
游龙码头所处的游龙城只是一个货物中转的小城,却因为有个码头而显得生机勃勃。南来北往的客人大多喜欢在此落脚或者采买补给,所以城虽然小,却显得十分繁华。酒楼客栈、花街柳巷、当铺赌坊一应俱全,深的水路客人的亲睐。
但是今天却显得有些过于安静,大部分商船都是匆匆的采买结束后就离开了,住宿消遣的客人大大减少了。
“公子,刚才属下去打听了一番,最近又死了两个人。尸首不全像是被野兽啃过一般,心脏都不见了。这已经是这个月来第六件人命案了,前前后后一共死了十二个人,有本地人也有外地暂临的客商。”穆书·托落在四下晃了一圈回来后报告情况。
“是野兽袭击城池吗?”壁摸了摸下巴思量着。
“听说有人见到过,那是像人又像野兽的怪物。不知道是真是假?”穆书·托落摇摇头。
“像人又像野兽的怪物……”壁心中一动,不知道为何会想到了阿紫召集夜宴的群妖。“这些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问。
“这个城池第一次出事好像是六月十七……对了,公子。这一路上属下听说六月十五那天夜里子时,不知道为何大地震颤了一会,然后野外就传出了各种野兽的嚎叫声。然后各地就陆陆续续传出有怪物袭击人的事件了。”穆书·托落回答道。“有人传说是地龙出行所以大地震颤,然后野兽受到了惊吓所以开始袭击人。”
“六月十五日子时……那不是四位天祸离开的时间吗?”壁想了想,难道这一连串的事件都与天祸离开有关吗?
“好华丽的大船啊!”旁边的人低呼,引得壁三人依言望向码头。
一艘金碧辉煌无比华丽的楼船渐渐靠岸,立在船头的是一位身着黄色衣袍的美男子。他手中摇着一柄折扇,看起来无比的风流潇洒。
“这位不是西边大城的世家公子么?!”有人认出了来人的身份。
“你认识啊?这是谁啊?”旁边人好奇的追问。
“西凉城城主的二公子——若月·西凉,是一位经商的天才,据说他一年赚的钱就够普通富贵人家花一辈子的了。传说他住的房子都是金银打造水晶雕刻的,各种装饰品都是价值连城的物件。这样的人,怕是活的比皇帝还舒服吧!”那人语气中难掩羡慕。
壁面无表情的转身,“走了,我们进城去休息一下继续打探消息。将案发的地点和大概时间找到,晚上就去探一探。”
“遵命,公子。”玄牙·清远和穆书·托落快步跟上他。
若月·西凉一向享受这种万人羡慕的眼光,长这么大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吸引别人的眼光。要容貌有容貌,要家世有家世的贵公子,看着一码头忙碌的人停下手中的活将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这种感觉真是叫人全身舒畅。
目光一转,却看见一个墨蓝色衣装背背长形包裹的男子看也不看自己的抬脚离去,两个随从模样的人也紧随他离去。若月·西凉有些诧异,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无视他的魅力与财力了。心绪一动,他叫人停下船。
“公子,如今游龙城频频发生命案,我们还是不要留宿的好。”随行的账房先生靠近一步低声开口道。
“无妨,本公子也正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如此胆大行凶呢!我们且住一宿,看看情况。”若月·西凉扇子一收,下船去也。
账房先生摇摇头,虽然公子的武功不错,但是也不能小看了那些犯下命案的人。“招财、进宝,你们两人随我一起保护公子,其余的人采买补给后在船上休息。”账房先生吩咐完毕领着两个保镖跟着若月·西凉进城去了。
西峰客栈
壁坐在桌前慢慢的喝着茶,不去搭理周围人对自己的议论纷纷。玄牙·清远和穆书·托落出去打探消息去了,他在此处等二人回来。
壁的花容月貌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甚至还有人猜测他是男还是女?!若是男子却为何长得这般妩媚动人,额心还有漂亮的美人红。若说是女子又不该长得如此的高大,充满了男子的气息。是男子吧!颈上的喉结骗不了人,他背上背的是什么东西?
壁半垂下眼帘,掩去眼中的厌恶。自从皇朝施行男男通婚律令后,这样关爱的眼神真是接触得太多了。本以为已经麻木了,可是现在依旧还会觉得有些恼怒。他一点也不喜欢这些仰慕的眼光,过去只有女子会在背后这么看自己,如今却连男人也会大剌剌的表现出对自己的兴趣了,这道律令真不知道该说是幸还是不幸了。
“公子,进来歇息一下吧!”陌生的声音响起,众人抬头看向大门口。又是一位俊俏的公子,一身上好质地的衣服,腰间悬挂着的腰饰是价值连城的翡翠。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小二招呼得更殷勤了。
来人正是若月·西凉,踏进大厅眼光一扫,目光狠狠地黏在了壁的身上。好美的人儿!他在心中惊叹,前面毫不留恋转身离去的就是这位天仙般的美人儿吧!果然是不同旁人,怪不得如此的高傲。
“咳咳……”账房先生轻咳几声示意主子别失态。
若月·西凉收回目光,打开扇子半遮住脸掩饰自己的尴尬。小二会心的将他们引到距离壁最近的座位上,“这位公子,您想吃点啥?”小二抹了抹桌凳,请四人坐下。
“随便来些你们店里的招牌菜吧!”若月·西凉挥退小二,小心翼翼的打量气壁来,越看越是心欢喜。他一向喜欢美丽的东西,不论人还是物件。所以他赚得足够几十辈子花的钱就是想收藏进全天下美丽的东西。
壁依旧波澜不惊的喝茶吃包子,对隔壁的华衣公子热辣的目光没有反应。看到这包子,他不由得想起了弓琅,一下子胃口尽失。小琅说她最喜欢吃这样馅多油水足的包子了……想了想,壁再次拿起包子学着弓琅那样毫无形象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