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无事献殷勤必有诈!”寒羽冷哼一声,不高兴的别开头。
“好啦!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么,他是我哥哥。不管怎么说对我有再生之恩,我怎么也不能一下子就把关系撇得干干净净么。”壁撒娇的伸手环住寒羽的脖子,主动的掰正他的头献上自己的红唇。
寒羽一个把持不住,手下意识的伸进了壁的衣服里。
“扑啦啦……”又是一阵拍翅声,“咕咕……”鸽子叫拉回了壁的心神。
“停……啊……不要……”壁费了好大劲推开欲火焚身的寒羽,抬起一条腿踩在他胸口避免他贴上来。转头看向窗口那只睁着纯洁小眼看他们的鸽子,取出竹筒里的信笺。
“又是谁了?!”寒羽不满的低吼,老天!他现在身上快失火了,他的宝贝壁儿却一封信接一封信的来。
“是你的信……又找到一个目标了……嗯……不要这样……”壁扬了扬手中的信纸,却发现寒羽根本不管什么信笺,反倒将自己的腿抬放到肩上轻舔。
“一会再说……乖……给我……”寒羽开始拉扯壁的腰带。
“不行……一会他们……会听见的……啊……”壁努力的抢救自己的腰带,不小心上衣又大敞开了。
寒羽的紫眸变深,双手从壁的腋下穿过搂住后背,将他狠狠的拉进怀中狂亲。呼吸越来越粗重,伴随着细碎的呻吟声和低呼声。
“扑啦啦……咕咕……”第三只鸽子再度光临。
壁一脚踹开寒羽,转身逃开他的身体,抓住鸽子。气喘吁吁香汗淋漓的取下信笺。一边扭动身子想要摆脱从身后抱住自己求欢的寒羽,一边努力的阅读信笺的内容。身子猛地一僵,他迅速沉下脸。
“怎么了?!”寒羽·墨斗立刻感觉出他的不对劲,有些紧张的探出头想看信笺内容。
却见壁转过头,恶狠狠的瞪着寒羽·墨斗,一副恨不得吃了他的表情。“寒羽·墨斗,你这个混蛋!”
只听壁炸雷一般的怒吼,接着响起寒羽·墨斗惊天地泣鬼神、惨绝人寰的叫声。
玄牙·清远和穆书·托落浑身一抖,好惨的叫声。同样是男人,他们都知道是哪儿受创才会发出这么惨烈的叫声……不会废了吧!?
……
…………
………………
“要不要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玄牙·清远轻声问。
穆书·托落使劲摇了摇头,“好好赶车,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一抖缰绳,巨龟跑得飞一般的快。
第三封信笺内容如下:
公子,安好!
多日不见,心中十分挂念。家中无大事,但是在下一时半会却回不了您身边。
在下的兄长和小弟害了相思病,他们喜欢上了一位浪迹江湖的俊美侠士。
那是神仙一般的人物,银发紫瞳、洒脱不逊。自他走后,兄长小弟念念不忘、相思成灾。倘若公子在旅行途中遇见一名叫做朝歌·裘心的侠士,请一定转告他务必到西凉府来一趟。
有劳公子了,在下不胜感激。
若月·西凉敬上
第二十八回 各自为政
天外飞来无妄灾,招谁惹谁了?
各有各的麻烦,情路坎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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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四日·麒麟地界
月色如水,空气中浮动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刚刚又打退了一批抢夺龙吟刃和君琴的江湖宵小,这次壁下了狠手。不但取了几条人命,还打断了好几个人的胳膊腿脚。
原因无他,寒羽·墨斗那天被壁踹到了昂扬的命根子后负气离去,已经整整一个多月了,也就是说两人又开始新一轮的冷战。
穆书·托落架起火堆准备烧烤,眼光轻扫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壁,他正在擦拭他的宝贝琴。
“公子这些天来很不高兴啊!”玄牙·清远将拾掇好的野味递给穆书,小声道。
“情人吵架,抢神器的人又络绎不绝,公子不动气才怪了。”穆书取来干净的树枝穿过野味架在火上烤。
“也真烦人哦!没完没了的,人的贪念怎么那么大呢?”玄牙叹气。
“玄,附近可是有溪流?”壁突兀的插话进来,吓了那两人一跳。
“回公子话,树林中有个清潭,您可以去那里梳洗一番。”玄牙·清远连忙拱手回答。
壁点了点头,“帮我看着琴,我去去就来。”将琴包裹好递给玄牙·清远,拎着包袱走进了树林。
“公子确实很讨厌身上沾染血腥味啊!记得以前平定无罗国的时候,他每场战打下来都要仔细沐浴一番,原来这习惯到一直没变。我根本就没闻到身上有什么不对啊?”玄牙嗅嗅自己的衣服,又嗅了嗅穆书。
“去去……别跟小狗似的,公子比较敏感吧!”穆书推了推他的头,笑语。
褪尽衣物,壁任由一身赛雪肌肤暴露在月光下。荒郊野外又是半夜,他到没了顾忌。缓步下水浸湿头发,用皂角轻轻搓洗。他本身就有轻微的洁癖,加上后来和弓琅那个灵鼻子在一起,造就他更加勤洗澡的习惯。
“悉悉索索”身后的草丛传来响声。
壁口中叼着丝带,一手挽着长发,一手执起丝带一端,微微侧身看去。两名帅气的男子正看着他,垂涎的表情破坏了本来英俊的面孔。
来人也在打量着壁,白皙的肌肤挂着水滴,像是挂着露水的花枝引人想要爱怜一番。墨蓝色的眸子水漾迷离,楚楚可怜的望着自己。墨蓝色的发丝垂下几缕贴在背部漂亮的曲线上,额心竟还有一颗殷红的美人痣。好一个叫人神魂荡漾的水仙子,不知道那隐藏在水下的腰肢是何等的勾魂?
男人脸上路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只见他们将衣服裤子一一脱去,走进水里慢慢的向壁靠了过去。
壁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用丝带将头发随意的扎了起来。收拾好头发,他双臂环胸看着移向自己的色迷迷的男人。
“美人儿,今夜花好月圆,不要辜负了良辰美景啊!你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外洗澡,寂寞孤单吧?让我们哥俩陪陪你好了。”帅哥甲咽了口唾沫,开口了。这位美人近看更加迷人,这样的身子不知道是何等的销魂蚀骨啊!
“我是男人。”壁淡淡的回到。
“如今皇朝律令已经允许男子与男子通婚了,只要你把我们哥俩伺候舒服了,我们可以考虑把你带回去做夫人哦!”帅哥乙色迷迷的看着壁裸露的上半身。
“想娶我?那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命享福。”壁的笑容在月光里显得妖媚万分,迷得两个男子不知今夕是何夕,忘记了最美丽的也是最危险的道理。
此时此刻·烟波府
灯火通明的府邸,大厅里聚拢了好些人。端坐中央太师椅的是江湖颇负盛名的寒烟客的遗孀,寒烟夫人——秋情·子弦。年越五十,却保养得极好,仿佛三十出头的女子。两边坐着的都是她的子女、媳妇和女婿。
一家人的脸色都不好看,气氛有些凝滞。
“龙吟刃,无情萧,没一样东西在自家人手上。现在江湖中烟波府已经沦为笑柄了,你们一个个却还成天为芝麻绿豆的事情争……真是气死我了!”秋情·子弦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桌子上的茶杯跳起来。
“娘……龙吟刃的事孩儿已经在追查了,那小子使的功夫的确是爹的绝学。既然他是爹收的徒弟,龙吟刃在他手上也算不辱没啊!”说话的是老大晨星·寒烟,成功的大商人,对江湖中的事本来就不怎么感兴趣。
“荒唐,区区一个外人如何能拥有那柄神器!”寒烟夫人玉掌一拍,茶杯又跳了跳。
“那能怎么办?打又打不过他,抢又抢不到。现在江湖上想抢他手中的两柄神器的人多如牛毛,大家互相排挤私下暗斗损失了不少人,能够出现在他面前的大多是高手了,他对付起来依旧游刃有余,可见他尽得爹爹的真传。而且听说那个忽然冒出来的邪剑酒仙不知道哪根筋不对,放话出去想抢神器先过他那关。凭他一人就挡下了不少江湖人士的抢夺,我们之中除了二哥得到爹的指点较多外,其余的一个比一个混,拿什么跟人争?”四女儿晴冬·寒烟不咸不淡的开口了。
“住口!”寒烟夫人这一巴掌拍下去桌子终于散架了,屋子里一干人倒好像习以为常,并没有被吓到。“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都必须把龙吟刃给我找回来。”寒烟夫人低吼。
“娘,我听说无情萧也现世了。你说,究竟是龙吟刃重要呢?还是无情萧重要呢?”老二清朗·寒烟玩世不恭的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什么!”寒烟夫人有些惊讶,无情萧!无情萧!那是那个人最贴身的东西啊!成就他名利地位的不是龙吟刃,而是无情萧啊!“两样都要!”她忽然狠狠的说。
“娘,您未免太贪心了。我听说那邪剑酒仙要杀人之前,除了会送上梅香紫笺外,还会送上一曲箫音。那个音色只有无情萧才能够吹奏出来,也因此有人怀疑那邪剑酒仙是我们烟波府的人。就算是真的夺取了无情萧,恐怕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我们应付的来的了。娘三思啊!”老三千叶·寒烟摇着扇子淡语。
众人各表一态,吵闹纷纷。耳边忽然响起美妙的箫声,众人心中一惊,相视了几秒钟后纷纷跑到了门口。
“唰啦……呯咚……”一把巨大的银蓝色巨剑落在了庭院里,牢牢的插进石板中。一道修长的黑色身影吹着一柄黑色的长萧,旋转着缓缓落到了剑柄上,伴随他飞舞的还有片片白色梅花。月光如水,天花乱坠,乍一看还以为是仙子下凡。他的上半张脸罩着一个精致的银色面具,紫色的纹络游走在面具的周边。即使罩着面罩,依旧可以看出那是一位俊美非凡的男子,银色的发在月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邪剑酒仙!”千叶·寒烟大惊,为什么他会来此?
“无情萧?!”寒烟夫人看着他手中那柄无比熟悉的长萧,低呼了出声。神情不再平静,眼角有了些湿意。
晨星·寒烟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