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记得当初在朱雀皇城,我帮人拍照,吓跑了不少人,以为我会妖术,能将人收缩进这个里面。”人青大笑,“这东西叫手机,是我们那个时空的通讯工具,具备拍照功能,留住你们的影象。”她解释。
看着几人有听没有懂的样子,四女又发出爆笑声,“不行!完全解释不通嘛!呵呵呵呵……”笑得都站不起来了。
“时辰到了,四位姑娘。”语瑞·麒麟看看天际,示意几人站好,“请将血液洒到圣兽身上吧!”
四女依言将手放到四圣兽上,手心被划破,血徐徐流出染红了圣兽,五行麒麟忙递上丝帕给四人包裹手掌。
“五行麒麟速速退开,四位姑娘请不要被即将出现的场面吓到。”语瑞·麒麟双手结出奇特的指结,口中念念有词。
呼……不知从何处吹来狂劲的风,银紫色符文在月光下散发出光芒,渐渐的从地面浮起,环绕在四女周身。
银色月光散发出耀眼的光芒,镜子缓缓浮上半空,翻转过来镜面冲下逐渐变大、变大,一道光柱从镜面射出来将四人笼罩其中。
“瑞!!你在做什么!!”惊喝声吓了众人一跳,寻声看去是惊慌失色、杀气腾腾的青龙皇、白虎皇、朱雀皇、玄武皇,只见他们不顾礼数带着星宿冲进宫院。只有语瑞·麒麟不为所动,口中加速催动咒语。
“咻咻——”星尘飞舞,四女在光芒中衣袂飘飘、恍若仙子。
“瑞!不要妄想将她送走!”尧邪·玄武踏波而来,足底拍击水面激起水花,寒气一凝将水花化作片片冰刀直射向光柱。
“嗤嗤嗤……”冰刀接触到光柱的瞬间全部汽化消失。
“可恶!”尧邪·玄武几个起落跃到荷台,在弓琅身后站定。却见弓琅双手反背身后背对着他,不肯转身。“小狼儿,你以为这样就可以离开么?”他压住心底的惊慌,冷冷开口。
“尧邪·玄武,事实摆在眼前了。我马上就可以回去了,不是吗?你有什么本事逆天而行将我留下呢?”弓琅平静无波的声音传出来。
“朕是四神大陆北方王者,朕不信留不住你一个小小的天祸!”尧邪·玄武双目一凝,双掌冒出冰蓝色寒气。“喝……”一声低喝,双掌夹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拍上光柱。
“轰隆……”一声巨响,光柱震了震即刻将攻击反射了回去。
“噗……”尧邪·玄武只觉气血翻腾,全身经脉一阵剧痛,口中喷出三尺朱红染红了弓琅的背影。
弓琅似乎有所察觉,却没有回头。反背在背后的手悄悄的移到身前捂住了胸口。为何……胸口竟也会有窒息之感,隐隐作痛起来?
“皇上!皇上!”壁一阵惊慌,飞身上前接住尧邪·玄武摇摇欲坠的身形,手掌抵住其后心运功护其心脉。
“皇上……”牛、斗、虚连忙过来帮忙。
“尧邪·玄武……人不可以逆天而行,饶是天之骄子也不会有特例。也许,你妹妹的心疾已经痊愈,也许这就是她的宿命,无解……终于到了我回去的时间了,我也是顺应天意……多谢你三个月以来的照顾!那点心血就当是还报你的照顾了,从此以后我们互不相欠,就此别过……”弓琅淡淡的话语传来。
“你……”尧邪·玄武气急攻心,张口又吐出一口血来。
“壁……也许我真的是个祸害吧!如果不是我……你的人生不会被我弄得一团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失爱又失势的境地……真的好抱歉!……还有……对不起……我要食言了……我没办法实现自己的承诺了……没办法帮你找回属于你的幸福了……以后要靠你自己加油了……最后想送你一句话:永远不要让自己后悔,幸福不会站在原地等你。走出去……找回属于自己的爱情和幸福……既然已经是山穷水尽的地步,何不置死地而后生呢?……千万不要放弃啊!”弓琅的声音有些哽咽了。
终于忍不住,她微微侧身看向尧邪·玄武和壁,泪水顺着脸颊缓缓滑落。“别了……亲爱的壁……别了……我第一次真正爱上的人……尧……”细不可闻的声音,她以为自己在笑,泪却不停滑落。梨花带雨的模样,叫人的心抽痛起来。
弓琅吸吸鼻子,轻轻的扬起右手向五人晃了晃,“BYEBYE!”她努力扯出笑脸。
“咻咻……”光柱中的星芒飞舞速度加快了,从底部开始呈现旋涡状气团,逐渐上移,四个女子瞠目结舌,看着眼前的奇景。
“不要!!”凄厉的叫声出自四名狼狈不堪的皇帝,就在眨眼间,镜面象水面一样泛起波澜将光柱和四女吸了进去,星尘也一起没入镜子中。镜面静止恢复了原本的镜体,缓缓的从空中落下,一切恢复了平静。
回过神来,依旧云淡风轻的夜,唯一不同的是那四名天祸带着四神圣物一同从这个时空消失了。
第七十二章 玄武皇的回忆
我像一条离开水的鱼,呼吸不过来,痛苦得要命……
这究竟是怎么了?为何我会变得这么奇怪?这也是血咒的诅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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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发的变故,致使四神皇会草草结束了。除了麒麟皇以外,其余四名帝王均不同程度的受伤,加之关于商贸往来的条约也在前几日商议得差不多了,所以四神皇会提早结束。
众皇无心留下叙旧,各怀心事的踏上归国的旅途。
玄武皇·玉輦
心脉受损的尧邪·玄武脸色惨白的半躺在车内,一脸的失意。自从弓琅毫不眷恋的离去后,他竟觉得胸口空荡荡的,似乎身体的某个部分跟着不见了。
抚着放在身边的小银镜,他耳边仿佛又回想起麒麟皇的咄咄逼人声。
“你们用什么理由把她们留下?”
“邪,她不是你妹妹的药,你心里面一直都清楚狄萝的情况,不要自欺欺人了。”
“不要被歉意迷惑住自己的心意,朕再不送她走,你接下来将会做出令自己一生悔恨的事来。”
“令自己一生悔恨的事……”尧邪·玄武喃喃,“会是什么让自己一生悔恨的事呢……瑞……你什么都知道……却为何不肯名言呢……”视线不由得转向窗外龟骑上护车随行的壁,他背上背着弓琅特意留下给他的琴,长长的发辫上系着蓝色的丝带……那似乎也是小狼儿亲手做了送他的……
而小狼儿什么都没有留给自己……尧邪·玄武竟觉得心中一阵堵得慌,他张了张口却什么也吐不出来。五脏六腑火辣辣的疼,那是他欲逆天而行的惩罚。十成的功力拍扑出去,又反射到自己身上,没将自己打成个残废而只是经脉受损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眼眶涨涨的,有些刺痛。一种说不出来的苦涩在舌尖蔓延开,叫他难受的想要抓心挠肝。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如此的难过,难过的气都喘不过来,难过得好似心要被活生生扯出胸膛一般。
“身体变得好奇怪……”尧邪·玄武抚着胸口,倍感呼吸困难。自己好像离开水的鱼,每呼吸一下都觉得万分困难痛苦不堪。“朕究竟是怎么了?!”尧邪·玄武手背贴在额头,为了分散注意力,他再度看向壁。
总是一身墨蓝的壁,竟会系着一条银色的腰带……一时之间看不出是什么质地的材料,但是光泽非常的漂亮。那不像是他会使用的色系,那个银色……很像那名叫做寒羽·墨斗的江湖男子的发色。漂亮柔和的银色、一个谜一般的人物,尧邪·玄武也曾派人去调查过弓琅遇到的各个人的身份。
唯独就那个银发男子,除了名字外其他的什么都探查不出来。只知道他非常、非常的喜欢壁,一切行事准则都依着壁的意愿。若说壁是宠着弓琅的人,那么宠着壁的人就是寒羽·墨斗了吧!江湖,真是一个神秘的地方,让他不由得产生了些许兴趣。
既然现在天祸离世,就必须想办法重新找到治疗狄萝的方法。也许……狄萝的心疾是没有想象中的严重,但是他却没有办法坐视不管。那可是他唯一同父同母的妹妹呀!这个世界上与他最亲的人,他不计代价的想要治好她。心中竟也渐渐怀疑,那诡异的治疗药引究竟有没有效。
就算瑞说还有机会找回天祸,但是若是以这个理由的话,估计是永远都找不回的吧!那心血做药之法可以终止了,现在需要找寻别的治疗方法……放不下啊!毕竟,妹妹现在经常神志不清、癫狂的状况,都是自己年轻气盛之时犯下的过错啊!闭上双眼,依旧历历在目。
六年前
年方十九、血气方刚的尧邪·玄武早就听说最近皇妹极度迷恋着一个男宠,甚至还偷偷的将男宠藏匿在寝宫里。于是他派出耳目,随时监视着皇妹宫闺的举动,发誓要揪出这个男人将他千刀万剐。
胆敢破坏公主闺誉,妄想攀龙附凤、平步青云。哼!痴人说梦,一个下贱的男宠胆敢做出这等亵渎皇族名誉的事情。
耳目传回消息,发现男宠的藏匿地点。于是,尧邪·玄武带着七星士不顾一切的冲进皇妹的宫闺,将正在狎语淫笑搂抱一块的公主和男宠抓了个正着。
叫人吃惊的是,那名男宠与玄武皇竟有七分神似。不论发色还是瞳色如出一辙。不明所以的人还会以为这人不会是尧邪·玄武的兄弟吧!七星早已查清楚此男子的来历,确信与皇族无血脉关系。
“小妹,你怎会做出这等糊涂之事。让这低贱之人踏入宫闺,这要是叫天下人知道了,岂不是要耻笑你了?”尧邪·玄武美目喷火,恶狠狠的盯着那名面如土色颤抖不已的男宠,这个低贱的家伙竟敢亵渎自己最心爱的妹妹……
“皇兄,求求您,不要伤害他!”十六岁的狄萝·玄武跪倒在尧邪·玄武脚下,捉住他的衣摆苦苦哀求。
“一个像攀龙附凤的男宠,竟值得你跪下公主的千金之躯吗?狄萝……你太叫朕失望了!”尧邪·玄武气红了眼,自己最宝贝、最疼爱的妹妹,跟一个低贱的男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