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奴婢曼冬,是陛下吩咐奴婢侍奉云姑娘的。”
“陛下是谁?”裴艳云面露不解,她拖着一身冷汗,在曼冬的帮助下挣扎着坐起来,捂着心口,蹙眉道:“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齐昊呢?”
曼冬道:“那两个字是我们齐国皇帝的名讳,云姑娘以后不能直言了,这可是大不敬的罪。云姑娘被陛下带回来,赐居云烟阁。这里就是云烟阁了。”
裴艳云震惊道:“他是皇帝?”
裴艳云惊诧地望着曼冬,似乎没有明白曼冬的意思。
但她看曼冬连连点头,知道她说得是真话。
原来,她救的那个人是是皇上。
也不知道皇上会给她什么赏赐,只是,这个念头刚在裴艳云心头闪过,她就被生生不息的蚀骨之痛折磨的无力继续想下去。
她皱着眉头,哽咽道说道:“痛……痛死了。。。。。。请姑娘把陛下请来……”
爱上腹黑君王【7】
她皱着眉头,哽咽道说道:“痛……痛死了。。。。。。请姑娘把陛下请来……”
曼冬道:“奴婢见云姑娘眉头紧锁,全身冒着冷汗,奴婢就让初夏向陛下禀告去了,相信陛下很快就会过来的。”
曼冬的话音刚落,就听见太监年富尖声喊道:“圣上驾到!”
齐昊身穿绣着金盘龙纹的常服,窄袖常服,玉带皮靴,自是威仪帝王之相。
他面色威仪疏离,昂首傲然走进来,那威严的尊容让人不敢直视。
他径直走至室内正中央,背手而立,不怒自威,既有睥睨天下的君王气势,又有他固有的慵懒洒脱。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却很自然地在他身上浑然融为一体。
裴艳云无暇顾及他的气质,她都要疼晕过去了。
此刻,她捂着胸口,见到齐昊进来,像是见到亲人,诉苦道:“齐昊,为什么我的心口很痛呢?”
齐昊一脸的冷漠和疏离,他冷笑道:“大胆,你这村野之女竟然直呼朕的名讳?大不敬之罪,论罪当诛。朕念你对朕有一夕之恩,从轻发落。来人,送她到浣衣局交给李嬷嬷好好管教一番。”
他语调之轻,就像羽毛拂过。
甚至,他的脸上还挂着冷冷的笑意。
这笑意中却有说不尽的雍容尊贵。
但,在裴艳云听来,却如同五雷轰顶。
她瘫软在床上,张嘴结舌,不置信地这话是从齐昊嘴里说出来了。他怎么能这样对她呢?
一个温文尔雅的翩翩少年,怎么一转眼就变成冷酷无情的淡漠之人?
这变化……简直是天壤之别!
他,难道忘了是谁救了他一命?
对,他一定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裴艳云忍着心口的疼痛,强颜欢笑道:“我非常难受,你就莫要开玩笑了。还是请你赶紧为我找一个大夫过来……”
爱上腹黑君王【8】
裴艳云忍着心口的疼痛,强颜欢笑道:“我非常难受,你就莫要开玩笑了。还是请你赶紧为我找一个大夫过来……”
“罪女,休得胡言乱语!若是你再敢胡言,朕就论忤逆之罪处置你!”
他无情的话语字字像冰雹一样敲打在她心头,她的心更痛了。
裴艳云无比骇然地望着他,问道:“你在说真的?还有你……你不是说我可以称呼你为齐昊吗?这些话好像刚刚在昨天说过一样,你怎么转眼就忘了?”
裴艳云说到这里,忽然想起来,她和齐昊第一次见面,齐昊喂她吃下了一颗药丸,说是嗜心丸。
嗜心丸,顾名思义,就是让对方的心遭受嗜心之痛。
裴艳云,心伤了,那心间抱有的期冀像肥皂泡一样破裂了。
她感到,无比的疼痛从心间滋生,慢慢席卷她全身。
好像,有无数只虫子用它们的尖牙利齿一口口嗜咬她的心。
她双手捧心,下意识地蜷缩起身子,来抵御突兀而至的嗜心之痛。
密密麻麻的冷汗从她额头冒出来,顺着她煞白的脸流了下来,滴落在她湿漉漉的衣服上。
不知不觉中,她早已是冷汗淋漓……
这里只有四个人,他们对饱受痛苦折磨的裴艳云视而不见。
曼冬和初夏恭敬地侍立在齐昊两边,一动不动,连眼皮都未眨,静听齐昊下一步的吩咐。
齐昊面色清冷地踱步到床边,伸出他修长的手指,强行把裴艳云捂在胸前的双手一一放下,用右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裴艳云望向他。
齐昊道:“丑丫头,你瞧瞧你这一身皮,腌臜不堪,倒是和灰呼呼的老鼠攀上亲戚了。
朕罚你到浣衣局也是好心,你在那里可以多泡泡水,去去腌臜之色,至少你的皮肤会变白皙一点儿吧!”
裴艳云痛得几乎昏厥过去,却不明白为什么一夕之间,他对她的态度会有如此的反差?
爱上腹黑君王【9】
裴艳云痛得几乎昏厥过去,却不明白为什么一夕之间,他对她的态度会有如此的反差?
在安山上,她被齐昊抓为他的跟班,他一直对她挺好的,甚至,他宁可自己受伤也不愿意她受皮肉之苦。
他们躲在山洞时,他运用内力排毒,结果昏厥过去,是她冒着生命危险用嘴把毒血吸了出来的,然后他醒了,她却中毒昏迷了。
可是,为什么她苏醒过来已是在他的皇宫内了?
而且口口声声要惩罚自己?
在她昏迷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她想不明白,也无力在想。
疼痛,让她明白自己现在面临的危机……
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只是为了让胸口的疼痛消失。
可是,她不能死,她要活着做奕哥哥的新娘子!
她匍匐跪爬在床沿,抓住齐昊的双手,仰头仰望着高高在上的齐昊,苦苦哀求道:
“陛下,罪女知错了,罪女有罪,甘愿认罚,但求陛下为罪女传御医为罪女诊治,罪女心痛难耐,只怕命不久矣。”
“心痛吗?”齐昊问道。
“心痛。痛得恨不得一死了之。”
死?她裴艳云才不要呢!
她心中有一个强烈的信念支撑着她:奕哥哥武功高强,一定能救自己出去的!
只是如今,她的人落在这个狼心狗肺的恶人手中,她不得不示弱罢了。
爱上腹黑君王【10】
只是如今,她的人落在这个狼心狗肺的恶人手中,她不得不示弱罢了。
裴艳云想到萧奕,她的心暖暖的。
世上,也只有奕哥哥才会真心对自己好!
她要凤冠霞帔等着奕哥哥娶她为妻,她还有和奕哥哥生一堆的孩子。
所以,她只有活下来才能嫁给奕哥哥,她不能容忍奕哥哥娶别的女人。。。。。。
在裴艳云眼泪汪汪地乞求齐昊放过她,哀哀凄凄捂着心口疼地死去活来时,她听到齐昊说道:
“放心,你死不了,有人不允许你死去。”
裴艳云心中一喜,想着向他磕头道谢,却见齐昊威仪的龙目向她射来,不屑而又无情。
裴艳云不由自主愣在那里,因为她本能地感觉到这目光不善。。。。。。
齐昊的一双俊眼盯在她额头的红莲处,似笑非笑,淡然说道:“丑丫头,你知道你何处最美?”
裴艳云眼泪汪汪地遥遥头,无力回答。
齐昊冷淡淡地笑道:“是你的额头。”
他随即又问道:“你知道你何处最丑?”
裴艳云强忍疼痛,再次摇摇头。
两行泪水像小溪一样从她眼睛里流出,楚楚可怜。
齐昊淡淡地说道:“还是你的额头。”
他顺手拿起床头的铜镜放于裴艳云的眼前,说道:
“丑丫头,你看看你的额头……。那红莲,婀娜娇艳,让人忍不住一亲芳泽;
爱上腹黑君王【11】
“丑丫头,你看看你的额头……。那红莲,婀娜娇艳,让人忍不住一亲芳泽;
可是,这娇艳的红莲却带着一股子妖气,像是诱惑她身边的每一个男人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这样的红莲又是极丑陋的……”
齐昊还是用淡淡的语调说着,可裴艳云还是能从中听出他的厌恶之情。
她惊骇地望着铜镜中的自己,禁不住用手指抚摸上那一朵红莲。
是谁在她的额头画上了一朵红莲?
还有,她额头的胎记怎么不见了?
这太诡异了……
她愕然地望着他,心跳骤起,嗜心之痛伴随着她的心跳猛烈地敲击着她的心尖。
似乎,不把她的心敲成烂泥誓不罢休。
“丑丫头,若是说你身上还有什么可取之处,那就是你的这一双眼睛。
你这一双眼睛很纯净,像是不沾尘埃的宝石,再配上就像你现在无辜的眼神,这楚楚可怜的模样的确能打动男人的心。
丑丫头,你做朕的女人如何?朕可以封你为云妃。
你成为朕的女人,朕自然会疼爱你,自然也就不会让你受苦受痛了。”
裴艳云的一只手使劲掐着她胸口的肌肤,她的指甲全部深陷在肌肤内,渗出血丝。
但,肉体上的疼痛丝毫不能减轻心中的疼痛。
虽然,此刻的她心如刀绞,但她还不忘向齐昊叩头哀求。
“陛下,请陛下派人请御医来,罪女无法忍受疼痛的,求陛下救我……”
“难道,你就不知道,朕就是杏林圣手?朕自小钻研医术,对你这种小小的心痛还是有把握的。但,朕只对朕的女人诊治。”
爱上腹黑君王【12】
“难道,你就不知道,朕就是杏林圣手?朕自小钻研医术,对你这种小小的心痛还是有把握的。但,朕只对朕的女人诊治。”
裴艳云哭着哀求道:“陛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罪女还请陛下垂怜罪女。
罪女已有未婚夫,罪女不配得到陛下的厚爱,但求陛下施以援手,缓解罪女心痛,罪女感激不尽。”
“你的未婚夫就是你的奕哥哥吧?一个翩翩少年甘愿娶你这个丑丫头……这其中会有什么阴谋……此事越来越有意思了。”
裴艳云一惊,却不禁开始为奕哥哥担忧。
奕哥哥虽然武功高强,但齐昊贵为一国之君,俗话说好汉难抵四拳,奕哥哥怎么会是齐昊的对手?更何况她见识过齐昊的武功,也是一位高手。
不,她不能让奕哥哥陷入危险中。
她违心地说道:“奕哥哥是罪女的亲哥哥……”
“不论谁是你的未婚夫,朕自会知道。”
齐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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