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林婉儿见司御齐回来,自然也没有理由装温婉,她上前直直的逼问那沐清,那模样分明就不把这个王妃看在眼里。
“哟,你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我吃饱了撑的不成,没事儿给自己找恶心?”那沐清抿唇带着抹讥讽。
“那沐清,你不要得意,总有一天我会撕掉你的鬼面具,等着瞧吧。”林婉儿伸手指着那沐清,那样子是既愤恨,又想打人。
那沐清一抬手抓住了她的手指,眼神冷漠,神情微嚣张:“既然如此,那在你撕掉我的鬼面具之前,我只能先一步让世人看到你的丑陋了。
林婉儿,我警告你,如果你不懂得安安分分的话,那你就别想在这王府中相安无事的生活。
以后你最好少管我的闲事,不然,我保证你下次会被整的更惨,听到了没有。”
她说完手向外一推,林婉儿跌撞的向后退开了好几步。
那沐清坏笑一声从她身边绕过往清风园走去,走到门边她又高调的回头道:“哦,对了,我倒是忘记了,以后这里你最好少来,司御齐最讨厌有女人不经他同意就来到这里。
这些规矩,你这个大家闺秀还真该去向素儿好好学习学习,啧,圈养的有的时候还真是不如野生的聪明机灵呢。”
“你…”林婉儿气坏了,她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这样的嚣张。
“还有,你说要撕掉我的鬼面具是吗?不劳你大驾了,过不了几天,我会自己撕开给你看的。”那沐清对她挤了挤眼,得瑟的一笑迈步走进了清风园。
林婉儿迈步冷哼一声往景馨园去,经过花园的时候见素儿整欢天喜地的带着一群丫鬟在喂鱼,她冷哼一声轻声嘟囔道:“有什么好得意的。”
远处素儿的丫鬟看到林婉儿,也都自动的福了福身。
素儿回身见识林婉儿,她将手中的鱼食全都扔进了水里随即拍了拍手清理残渣来到林婉儿身前围着林婉儿转了一圈儿:“看看,这就是咱们高高在上的左相府的二小姐,可还不是跟我这出身青楼的女人一样在伺候王爷吗?可笑,有什么好高傲的,我好歹还有个名分,可有些人呢…啧啧,可怜哟。”
素儿的一席话让林婉儿更是气愤了,那沐清看不起她也就罢了,这个女人凭什么这么嚣张:“呵,一个出身青楼的女人也敢这么得意,真不怕话说大了会闪到舌头呢?敢拿本小姐跟你比,本小姐有皇后娘娘撑腰?你算个什么东西,跟你站在一起本小姐都觉得恶心。”
在看到素儿变了脸色的时候,林婉儿心中的怒火终于也消了几分,得意的甩袖往景馨园的方向而去。
素儿倒是并不生气的回身看向林婉儿,唇角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
“夫人,你怎么还笑啊,你不生气吗?”一旁的小丫鬟看到这样子不禁有些纳闷。
“生气?有什么好生气的,总有她这个小姐阴沟里翻船的那一天,等着瞧就好了。”素儿挑眉姿势摇曳的重新回到湖边:“走,继续看鱼儿抢食去。”
司御齐与青峰来到四书轩,“你要说什么,说吧。”
“王爷,青峰觉得尘吾此人不妥,最好还是不要留在王府中。”
“哦?你从来不说没有依据的话,尘吾他做了什么事情会让你对他如此反感?”司御齐挑眉站在水盆边清洗了一下手。
“王爷没有觉得尘吾这人的背影很眼熟吗?我怀疑…怀疑他可能是杀手尘。”
“青峰,说话是要有根据的,别乱说,清儿怎么会与杀手尘有什么瓜葛呢?”
“王爷,之前青峰与杀手尘交过手,所以对他的身手有些印象,第一次在王府中看到他的时候我就觉得他的身姿和背影有些眼熟,但因为当时脑子里有点乱,所以一时没想起是在哪里见过。直到之前我们两人比试的时候我才发现,他的身手和手法都与那个杀手尘无异。”青峰拧眉有些担心的继续道。
“你确定?”
“是,我有七成的把握,”青峰点头:“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王妃可能并不知道这个尘吾就是杀手尘,万一这杀手有什么目的的话,那王妃岂不是会受其牵连?”
司御齐眉心一冷坐到了书桌前,神思深沉。
“王爷,要不要青峰去将他绑来当面对峙?”
“不必了,你不是他的对手。”司御齐摇了摇头:“你先退下吧。”
“那…”
“尘吾那边你不必去打草惊蛇,这件事儿我会亲自弄清楚的。”
司御齐暗暗的握拳,清儿会知道吗?
杀手尘到底想要做什么?他会是故意接近清儿的吗?
清儿啊清儿,你为何要与这种人联手,他可是通缉的要犯啊。
第91章 什么是爱
那沐清正在泡脚,司御齐嗵的推门进来,见她的芊芊玉足正在盈盈水光下,他下意识的将门关上,把门口的一干奴才关在了外面。
“干嘛这么看着我?”见司御齐盯着自己若有所思的样子,那沐清不知道他忽然间这是抽什么疯。
司御齐搬个椅子在她身边坐下:“我问你件事儿,你要老实回答我。”
那沐清抿唇一笑:“忽然见你这样正经,我有些不适应,你问便好。”
“尘吾他是不是杀手尘。”在那沐清面前,司御齐并不想绕弯子费工夫攴。
那沐清顿了一下,随即也没有犹豫的点了点头:“是。”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司御齐拧眉不爽:“你知不知道这个家伙是通缉的犯人?”
“我知道,正因为这样所以我才不告诉你的,说了实话,你就不会的答应让尘吾留下来了。”那沐清抿唇:“你不会因此而生气吧?邈”
“我能不生气吗,你把一个杀手留在身边,我难道不会担心吗?清儿,你到底每天都在想些什么,你能不能跟我说一说?”司御齐有些恼火的声音也大了几分:“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你能不能一次性全都告诉我,你为什么总是要这样欺骗我呢?”
“我没想过要欺骗你,如果你觉得我这样做让你不开心了,那我对你道歉,我只是想要让尘吾在我身边,他可以帮我去处理许多事情。”那沐清解释道:“我之前就对你说过,在魔教那里,你不适合出面做任何事情,我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不得不找一个为我做事的人留在身边,你明白吗?”
“所以你就选择了这样一个危险的人?”司御齐拧眉:“你想要找人,我可以帮你寻遍天下,总有一个武功比那个尘吾高的不是吗?”
“不一样的。”那沐清叹口气:“司御齐,你不要觉得我用尘吾是心血来潮,其实不是的,我是真的信任他。”
“那我呢?你有没有为我想过?你成日里跟一个杀手打交道,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我也会担心?”司御齐站起身:“万一哪一天你被这个杀手杀掉了我都不知道,我会有多后悔你为我想过吗?”
那沐清抬头看着发怒的他,知道他其实是为她担心,心中非但没有生气倒是多了一丝暖流:“对不起,是我没有考虑太多。”
“我会立刻就让那个家伙滚出王府的。”司御齐转身就要出去行动了。
“不行。”那沐清喊住司御齐直接站起身从水盆中迈出来拉住了司御齐:“你不能赶尘吾走。”
司御齐低头看着她踩在地面上的脚面,拧眉:“你就这么担心他吗?”
那沐清拉着他坐下,她回去穿好鞋子也来到他身侧坐下:“我相信他,是因为我跟他有过一样的经历。司御齐,不是所有人生下来就是杀手的,每一个杀手都有他不得已的苦衷,就像我当年也有不为人知的过去一样,你知道吗?我也做过杀手,杀过八年的人。”
司御齐被那沐清的话瞬间给震到了,他看着那沐清有些不置信的摇头。
“我知道你不相信,可这是事实,我违背自己的意志杀了八年的陌生人,我知道做杀手是一件多么痛苦并寂寞的事情。”那沐清咬唇:“所以,当我救了受伤的尘吾,看到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时,我才会联想到我自己的身上,才会让他脱离组织,让他成为我的人,帮他改名换姓重新来过。”
司御齐握着她的手:“我不知道你曾经受过这样的苦。”
“对我来说,这也可以不算是苦,因为都已经过去了,成了回忆了。”那沐清抿唇:“这件事情我本想烂在肚子里,不让任何人知道,但是今天我却不得不重新告诉你。司御齐,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要留下尘吾,你答应我可以吗?我可以用人格保证,尘吾绝对不会伤害我的。”
想到尘吾对那沐清说话时的样子,司御齐叹口气:“你知道让我答应留下一个通缉犯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你是官,他是匪,官匪不两立,可那是从前,现如今,他已经不是什么土匪了,他是我的朋友,是我护卫啊。”那沐清紧紧握着他的手:“你忘了吗,你昨晚才答应我的,而且,他现在不是什么杀手尘,他有名字,他叫尘吾。”
司御齐看着那沐清认真的样子,终是不忍心拒绝她,只得叹口气点了点头:“清儿,下不为例,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你绝不可以与这种人来往,知道吗?”
“好,尘吾会用行动向你证明他是个好人的。”那沐清抿唇一笑:“谢谢你对我的纵容。”
司御齐叹口气看向眼前这个小女人,伸手将她的头压在自己的胸口,他该怎么来保护这个女人,才能让她以后再也不用过那种提心吊胆的生活呢,他要怎样才能给得了她满满的安全感?
次日,司御齐进宫,那沐清将自己锁在房间里写外宾来使时的策划案,她将所能想到的一切细节无不巨细的罗列了出来,包括在宫中会宾的宴席和歌舞。
按照时长,她罗列了十二个主要节目和三个预备节目来以防万一。
一切都写好后,她命人送她进宫去找皇后看这份策划案能不能通过。
那沐清进宫时,正巧赶上各宫嫔妃刚给皇后请完安出来,看到那沐清,几人都议论着离开了。
她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面具摇头笑了笑,以貌取人。
进了小厅,皇后正悠哉着喝着茶:“齐王妃今日怎么一人进宫来了,可是有什么事情要禀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