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与此同时,她的心里也算计了起来,昭王是谁?第一次听说的名字啊。
“倒也不算是做了什么事儿,就是他们四人无论走到哪里总会引起一片尖叫声,久而久之整个内京城就开始传说了起来。”
“啊?以前凤降束那老东西居然跟我七叔关系很好啊,还是第一次听说呢。”无忧也是疑惑了起来。
“是啊,不过那都是从前了,昭王爷死在了异乡后,原来的景大人程大人和凤将军也就不若往常那般招摇了。
也或许是因为昭王爷的死,他们几人都收敛了锋芒,总之后来这段传奇就慢慢的被熄灭了。”
“啊?好可惜呢,本来是很好的故事呢。”那沐清弩了弩嘴:“那昭王爷为什么会死呢?病了吗?”
奶妈眼神闪躲了一下,“关于这件事儿,其实我们是不能随便议论的,当年昭王爷离世后,皇上就下令自此以后不让任何人非议此事的。”
“啊,原来是这样啊,从前我看过七叔在宫中存放的字画,那时候我还问过我母后呢,只是我母后也对我说,以后不许我打听七叔的事情,尤其是不许我问我父皇,所以我也就没再问过。
现在奶妈你一说,我都有些好奇了,七叔到底是怎么死的啊,总不会是…跟我父皇抢皇位输了以后死的吧。”
“两位主子,咱们还是说点别的吧。”奶妈在宫中做事儿多年,也算是谨小慎微了。
那沐清失望的叹口气:“哎呀奶妈,你好会吊人的胃口哦。”
“就是,你就告诉我们吗,我们保证不会出去乱说的,你还信不过我啊。”无忧讨好的凑到奶妈身边,完全没有公主的模样,倒像是可人的女儿似的。
“这…”
“奶妈你就说吗,求你了。”那沐清也学无忧的样子,上前揽住她的另一只手。
一旁尘吾看到那沐清的样子,不觉眼珠都瞪大了几分,没想到她也会撒娇?
“哎呀,真是磨不过两位主子,好,那我就跟你们说了,其实当年昭王爷是因为惹怒了先皇,所以才被先皇给流放的,后来昭王爷就死在了流放的途中。”
“啊?”无忧吃惊的瞪大眼睛:“皇爷爷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的儿子啊,他都不心疼吗?”
“应该不会不心疼,当初昭王爷的死讯传来后不久,先皇也驾崩了,当初太医都说先皇是积郁成疾,若不是因为担心、心疼、伤心,先皇又怎么会那么快就驾崩呢。”奶妈摇了摇头:“本来是一件传奇佳话,后来却落得个那样的下场,想来也是可惜啊。”
“什么传奇佳话啊,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为什么先皇会流放昭王爷啊。”那沐清的好奇心完全被打开了。
奶妈看了看两人又问道那沐清:“王妃,您是那家的子女,难道您就没有听说过些什么吗?”
那沐清皱眉:“关于昭王爷吗?我没有听说过啊。”
奶妈连忙转移话题:“呵呵,两位主子,这事儿你们还是不要为难我了,我再跟你们讲点别的事情吧,关于昭王爷过去的事情,皇上登基后就已经责令天下,不许任何人再议论,否则格杀勿论。
还有…我想既然王妃没有听说过什么,那想必是在右相府也被人下了封口令了,不然作为那家的子女,许多事情都不可能不知道的。”
那沐清抬眼看了尘吾一眼,两人眼中都带着几分莫名其妙。
这事儿怎么会又跟那家扯上关系了呢?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啊。
“奶妈,你真讨厌,人家都已经做好准备要听到天大的消息了呢。”无忧嘟嘴不悦:“哪有人讲故事讲到一半的啊,这事儿跟小嫂子家有什么关系啊。”
奶妈沉声:“公主,王妃,此事老奴真的不能再说了,再说就真的是死罪了。”
见无忧还要说什么,那沐清伸手按住她:“好了,我们也别为难奶妈了,既然父皇都要求封口了,咱们就不听这个了,听别的吧。”
无忧别扭的甩了甩身子:“人家正听的尽兴呢。”
那沐清看向奶妈:“奶妈,那咱们就换个故事讲吧。”
奶妈连忙点头,若只有无忧公主一人,她还真怕搞不定公主的黏人性子呢。
“哎,那后来昭王爷离世后,这内京的四大奇男子的组合也就不存在了吧,后来景师傅跟凤将军还有程大人都被排挤了吗?毕竟当年锋芒那样抢眼。”
“那倒没有,当年这三位大人虽然跟昭王爷关系很好,但是皇上毕竟是皇上,加上跟这三位大人年岁又相近,所以在他登基后,大力的提拔了这三位大人,在二十年前,这三位大人可以算是朝堂上皇上最得力的助手了。”
“这我倒是知道的,我还记得小的时候,景师傅总是来教我们这些皇子和公主们学习,而程大人也教过我几个哥哥武术,凤降束一直在战场上,也算是为咱们西川国立下过不少的汗马功劳。”无忧点头,她虽然不喜欢凤降束,不过倒不会磨灭他往日里的功劳。
那沐清现在更在意的是刚刚奶妈提起的关于那家的那一部分,那家在那时候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儿呢。
“那…在那个年代,我爹算是个风云人物吗?”那沐清将话题绕了回来。
“右相大人那时候还羽翼未丰,又比刚刚说的那几位大人少了份靠山,所以起的也就慢一些。不过,因为皇上和昭王爷当年跟那府…”奶妈说着连忙伸手拍自己的嘴巴:“看我,说好了不提的,怎么又说了。”
那沐清眉头锁住的沉重更盛了几分,她拧眉,果然,有故事,看来她不得不亲自回那家去打听一下过去的陈年往事了。
两人又在奶妈这里坐了一会儿,那沐清这才起身告辞道:“奶妈,今天多谢你的点心和你的故事,我跟无忧也算是来看过你了,改天我们必然再登门来探访,今天时候不早了,我们也就先一步告辞了。”
“王妃千万不要这样说,两位主子能够来老奴这里做客,真是老奴的福气呢。”那沐清抿唇笑了笑,对尘吾使了个眼色。
她跟无忧和奶妈前脚出去,尘吾将一锭黄金放到了桌上,随即也跟着一起快步走了出去。
三人步行来到街心,马车就停在那里,尘吾要去牵马车,无忧嘟嘴道:“难得出来,我们逛一会儿再回去吧,说真的,不管是皇宫还是齐王府,都没有街上来的热闹啊。”
无忧天***玩儿,这是不可改变的事情,见无忧软磨硬泡的,又是华灯初上之际,想着这会儿回那府的话也没有什么必要,她就应了无忧的要求,带着尘吾三人一起闲逛了起来。
“小嫂子,你看这根佩带是不是很适合青峰。”无忧来到一个摊铺前捡起一根佩带在自己的腰间比了比。
那沐清点她额头:“喂,你可真是个合格的小妻子啊,也没见你对你父皇母后这么上心过。”
“我父皇母后什么都不缺,就算我给他们买了,他们也不见得会喜欢的。”无忧将佩带抽出付了银两:“就它吧。”
“看你说的,这世上哪有父母会不喜欢自己子女送的礼物呢?”那沐清走到另一个小摊前拿起一支玉簪付了银子:“把这个拿回去送给皇后娘娘,你信吗,皇后娘娘一定会喜欢的。”
无忧接过簪子:“真的假的。”
“就说是你亲自挑选的,不信你就试试好了。”
两人转身过来,见对面驶过一辆马车上刻着‘齐’府的标志,无忧招了招手,马车停下,车中的人撩开帘子,正是司御齐。
见是那沐清和无忧,他拧眉道:“你们两个干嘛呢?”
无忧举了举手中的玉簪:“给母后买礼物呢
“谄媚,上车。”司御齐将车窗帘撂下,一派正经。
无忧吐了吐舌:“假正经。”
那沐清偷笑一声,先一步上了马车,无忧随后,尘吾就先一步回去牵被他们落在胡同口的马车去了。
两人上了马车才发现青峰也在,无忧亲昵的凑了过去:“你在也不出声,看我给你买了一条佩带,你喜欢吗。”
无忧完全没有把对面的两人放在眼里,司御齐恶寒的打了个冷颤转头看向那沐清:“你可千万不要学她。”
无忧瞪他:“我怎么了,就许我小嫂子矜持,不许我热情吗?”
“你这哪里是热情,完全是疯了。”司御齐摇了摇头,那沐清则在一旁偷笑看着青峰为难。
见这不是去王府的方向,那沐清奇怪的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去老四的府上,今天老四生日,请我们去吃饭,刚刚我回王府接你你不在。”司御齐转头看无忧:“你就算是个累赘吧,把你带上了。”
“什么累赘啊,四哥生日,我去祝贺也是应该的呀。”无忧撇嘴。
青峰拉了拉无忧:“跟王爷好好说话。”
无忧抱怀瞪了司御齐一眼:“看在我家青峰的份儿上,不跟你一般见识。”
“你哪有脸跟我一般见识啊,从小到大我可没见过你给我送一丁点的礼物,就缠着我给你浪费银子了。”司御齐那样子就好像吃醋似的。
那沐清摇了摇头,这两个人真够幼稚的,无聊。
“对了,你们两个今天下去去哪儿了,怎么跟那个冷面人在一起呢。”想起刚刚车外看到自己连行礼都没有的尘吾,司御齐心中有些不爽。
“我们去听故事了,”那沐清抬眼看他:“晚上回去讲给你听。”
司御齐挑了挑眉,“下次想听故事,跟我或青峰去。”
“齐哥哥,你这样子怎么倒像是吃醋了呢。”无忧往前凑了凑:“你还怕小嫂子跟尘吾跑了不成,再说,我看尘吾就挺好的。”
青峰转头看她,她连忙补充道:“当然啦,他肯定是没法跟青峰比的吗。”
司御齐白她一眼:“行了你闭嘴吧,全世界的男人就青峰最好。”
“正答。”无忧翘起大拇指。
寒王府今日倒是很热闹,几个皇子不管远近都来了,司御齐来的算是晚的。
见皇上的心头肉无忧也跟着一起来了,司御寒老远就先一步走了过来:“大哥,没想到无忧也跟着你一起来了,我真是荣幸啊。”
“寒哥哥,祝你生辰快乐,因为大哥叫的突然,我也没来得及准备礼物。”
“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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