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猫脸都被吓青了,刚刚那种如同鬼压身一样的诡异感觉,自己实在不想尝试第二次!他哆哆嗦嗦地答道:“秦……秦爷!您大人……有大量!刚刚……是……是小人不对,求您放我一马吧!只要……只要您放了我……您要什么我都答应!”
显然地猫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说出最后一句尤其肉疼,大约是害怕秦笛要自己的所有财产。
秦笛好奇不已,莫非自己的异能真有那么大的威力?以前怎么没觉得?哦!是了,自己得到那个小本子之后,练习倒是没怎么停过,可也也没怎么用过,也就是一次生死搏斗中,小用了那么一下,当时的对手也只是稍微愣一下神而已!
心中想着,秦笛当然不会把自己的想法如实告诉地猫,他淡淡地道:“两条路任你走,要么帮我试毒,要么你死!”
听到秦笛无比坚决的语气,地猫肠子都要悔青了,他实在后悔,自己为什么非要在地行组里争什么面子,胡吹大气说什么不把秦笛放在眼里,要不是这样,自己也不用跑来给秦笛传令,自然也就不用尝试这种让人恨不得自杀的感觉!地猫张大着嘴,脸上挂着惶恐、惊愕以及莫名愤怒交织的奇怪表情,看起来就像染坊一样精彩。
看着地猫变换不定的神色,秦笛心中闪过一抹快意,一抹随意决定他人生死的快意。秦笛不等地猫答应,便继续催动异能。
地猫无力,也不想再去说什么,只是呆呆望着自己身上的变化,然后木偶一般回应着秦笛的提问。
“现在什么感觉?”
“衣服没了,没感觉!”
“现在呢?”
“皮肤一点一点往下掉,可以看到半透明的红色皮肤和血液流动,没感觉!”
“现在……”
“血干了,肉一点一点的掉,好像还有蛆……啊……救命啊!好痛!痛死了……啊……”
地猫经受着有如地狱受刑一般的痛苦,皮肤一片片的脱落,肉体一点点的消失,血液一滴滴的流出,骨头、筋脉仿佛被蛆虫咬过一样……地猫刚刚升起蛆虫这个念头,身上立马布满了一条条涌动的白色物体。地猫脸色苍白的望着发生在自己身体上的一切,拼命的喊叫着,嗓子都已经喊哑了,却无论如何也停不下来。
地猫很清楚身体上的一切都是幻象,都是秦笛那该死的毒药制造出来的幻象效果,自己的身体实际上还是好好的,可是为什么自己就控制不了自己的神经,身体里所有的痛感和恐惧,仿佛是约好了一样,同一时间汇集到了身体里面?
明明知道一切都是假的,可就是无法抑制恐惧的蔓延。亲眼看着自己的肉体一点点剥离,一点点被蛆虫啃噬掉的痛苦,远远超过其他死亡方式的一千倍!一万倍!可是这一切都不是真实发生在身上,而是作用在精神上的,也正因为是作用在精神上的,所以更加的直接,更加的考验人的意志力!
显然,地猫并不是一个意志力坚强的人,他无法忍受,他在地上不停地翻滚、嚎叫、求饶……秦笛目注着地猫表现出的丑态,眼中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厌恶的表情。此刻的地猫,在秦笛异能催发的幻象效果下,丑态百出:一股黄色的液体从裤脚处流出,显然是吓得小便失禁,脸上更是鼻涕横流,两眼翻白,眼看就要不行了。
秦笛仍然没有住手的意思,他想看看,自己的这种异能使用到极致,会是一种什么效果。
大约过了几分钟的样子,地猫站直的身子猛然一阵抽搐,随后便直挺挺倒了下来。
秦笛心中讶然:这能力竟然可以杀人!?不想闹出太大的动静,秦笛一个纵身,抢到即将倒下的地猫身前,手臂一探,拖着地猫的脑袋把他轻轻的放回地面,随后探了探地猫的鼻息,已经没有任何动静,秦笛这才确定对方已经死去,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白色小瓷瓶,秦笛打开瓶盖,用小指甲挑出了一点粉末,然后挤开地猫的嘴巴,弹了一点进去。被弹了粉末进去的地猫的尸体,开始慢慢的萎缩,大约缩到原来的一半大笑之后,便开始融化,这个过程很快,不过片刻的功夫,就化成了一滩黄水。
秦笛这才拍了拍手,微笑着望向黄水:“下辈子投胎一定要记住,有些人,是不能随便惹的!”
将房子里的所有痕迹清除干净,秦笛这才想起来自己似乎忘了什么事。他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秦笛下意识的搓了搓左手的食中两指,他感觉到自己手里还捏着一件什么东西,展开一看,正是地猫带给他的“金剑杀令”。秦笛这时才想起来自己到底忘了什么了:他忘了问地猫自己要杀的目标是谁!
“居然把这么关键的问题给忘了!我真是个笨蛋!”秦笛苦恼地揪了揪自己的前额。此时的他,和面对地猫时那个冷血、残忍的秦笛,简直就不像一个人。
秦笛望了望地猫死去的地方,不禁再次摇头苦笑。在“亚马逊”养成的好习惯,凡是在他手中死去的对手,没有一个不被他毁尸灭迹的!地猫已经在他手里死的不能再死了,现在哪怕连一串DNA或是一枚体表细胞都找不到,更不要说什么记载目标各项指标的“羔羊文件”了!
“大不了就是反出组织去,这他娘的‘幽影会’,老子早就不想呆了!这能力既然能让人产生幻象,干脆就叫‘幻能术’好了!”秦笛恨恨的念叨了两句,索性不再去想这个让自己烦心的问题。“船到桥头自然直,先去睡觉好了!”想到之后,秦笛便迈步向卧房走去。
窗外的雨更大了,被强风裹挟着的的雨点,重重砸在玻璃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
实体书外篇 第八百零五章 谜底悄然揭开
躲在暗处观看生堂主和甲长老搏战的时候,秦笛也没觉得他有多厉害。当真和他交手,方才知道:原来,旁观者未必清!
旁观的时候,秦笛也曾指点江山,认为自己上场对付生堂主或者甲长老,应该如何如何。可当他当真和生堂主交战的时候,才发现,甲长老那些看似保守,甚至于无用的招式,竟然是代价最小的最佳选择!
得出这样的结论,秦笛不得不感叹: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几十年的战斗经验,果然不是他这没经历过多少次激烈搏杀的熟练级菜鸟,所能比拟的。
感叹归感叹,秦笛手上的动作,却似丝毫不停,也不敢稍停。
生堂主虽然肋部受伤,左手也被甲长老刺中,可这对他的实力,并没有太多的影响。他的主要战力,都击中在右手的长剑上面。
除非秦笛能砍断生堂主的右手,否则就只有和他正面交战的份儿。
暂避锋芒,容后暗算?这条路,早就已经被秦笛自己砍断了。如果生堂主真有那么好暗算,以甲长老五行遁术的神出鬼没和他速度的优势,岂不是更容易得手一些?
要不是几次试图暗算生堂主未果,秦笛也不会主动跳出来,和他交手。早早的办完这边的事,回去继续和雪儿、霜儿嗨屁多好?谁愿意在这鸟不拉屎地地方。在一片尸堆里打滚?
秦笛知道。要想击倒生堂主,他地最后依仗,只能是精神力射线。而为了达到这一目的,他就必须有选择的付出一定的代价。
可惜刚刚情况太过危险。他早早地暴露了自己精神异能的秘密。使得生堂主放开异能,密布自己周身,释出威压,不给秦笛钻空子的机会。
再想通过精神异能的蛊祸作用,让生堂主的动作有所延迟,也已经不太可能。
眼下的局势,对秦笛来说,似乎变的有些危险起来。
就连身上多处皮肉被剐,血流不止,已经快要奄奄一息的甲长老。此时也不看好秦笛。只不过。这却是让生堂主和他一起上路的唯一选择,他只有,也只能选择支持秦笛。
臭小子,你就不能……不能再快一点?只要你足够快,他根本就不可能威胁到你的……甲长老很想再中气十足地说上一句完整地话,可惜,此时也已经成了奢望。
就算他有异能在身,血液的持续流失,仍然带走了他的大部分力量。他知道。自己还能帮秦笛的,已经不多。最多,最多也就只有一次机会。一旦他使用了这个机会,不管成与不成,他都只有死路一条。
秦笛隐约有些明白甲长老的心理。虽然甲长老未必安了什么好心。但又一点,他却可以确认。那就是:甲长老一定不希望看到生堂主在他死后。登上魁首的位置。
就这一点来说,甲长老的想法和秦笛倒是一样的。他也不希望生堂主登上魁首的宝座,不但不希望生堂主登位,秦笛甚至不希望任何人登上那个位置!
因为在他地心里,那个位置,永远只属于一个头发胡子花白,一脸猥琐笑容的老家伙!
他倒是想快,可他快得了吗?哈哈哈……小子,识相的话,还是早点投降的好!你这点实力,在我面前根本就不够看。如果你肯投降,我保证先前我的承诺依然有效。星耀七部以下,任你独掌一部!
自觉已经摸清了秦笛地实力,生堂主地语气也开始变的不客气起来。只是他心中还是隐隐有些不安,他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令自己恐惧地东西,自己还没有发现。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秦笛在摸清甲长老的一些想法之后,开始一点一点的,向着他所在的地方移动。
老家伙,反正你都要死了,不如临死之前,做点贡献吧!
秦笛给甲长老使了这么一个眼神,只不过,他也并不确定,甲长老能否读懂他的意思。临死的贡献?呵呵,是啊,好吧,我就成全你吧!
刹那间,秦笛听到这样的回答,险些一不小心撞到生堂主的剑口上。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甲长老可以给猴长老暗中下令,可以让蛇长老、虎长老改变战法。这个甲长老分明和他一样,也掌握有精神异能。
只不过,和秦笛的精神异能相比,他的异能相当弱小,而且还偏向于心灵传感的方向!
心灵传感是秦笛所知道的精神异能里,最无用的一个分支。除了中近距离进行心灵沟通,再也没有其他作用,甚至连秦笛最初称之为幻能术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