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有话快说!」燕南飞已濒临暴发的边缘,总算他记着这是在林家,自己没立场干涉什么。
既然他不喝酒,林铮也不勉强,放下酒杯,「燕先生,你是KESA分公司的总经理,贵公司的东方大桥工程,不是要找合作伙伴吗?我想我们鹰扬公司,有能力参与这次工程,请燕先生多多照顾了!」说完,他又一指商遥,「燕先生旅居美国,对本地的风景名胜,一定没有游览过,我可以让我的秘书作为您的导游。」他左眼一贬,神情暧昧,「附近的情侣酒店可是很有特色的,我深有体会!」
什么?这不是暗示,商遥可以陪燕南飞上床吗?商遥张嘴瞪眼地望向林铮,林铮一努嘴,她立刻回过神来,又转向燕南飞,挂上那脸媚笑,风情万种地走到燕南飞椅子旁,一手搭在椅背,另一手一撩长发,用娇嗲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燕总,您要我陪您去哪里都可以。」说着,还抛了个性感十足的媚眼过去。
「砰!」地一声,燕南飞猛然站起,椅子被他带倒了,商遥重心不稳,往他身上倒去,却被他重重推开,「滚开,贱女人,别碰我!」
被他一推,商遥绊到倒下的椅子,摔倒在地上,椅子角正撞在腰上,她痛呼一声,眼泪都疼出来了。
林铮想不到会这样,看商遥摔倒,赶快站了起来,因为太远,救援不及。他变了脸色,快走几步过去扶她,「摔到没有,不要紧吧?」
商遥紧咬着牙,几乎站不起来,林铮扶着她的腰,把她整个拥在怀里慢慢站起,两人贴得死紧。
「混蛋!」在一旁的燕南飞冲上来,照着林铮的下巴抡来一拳,「你这风流鬼,你到底拿小绢当什么?」
由于护着商遥,林铮没能躲开,下巴立刻红肿,他闷哼一声,快速把商遥安置好。架住燕南飞再次抡来的拳头,他也怒了,不为被打肿的下巴,却是心痛商遥摔倒,她那泪眼盈盈的样子,一定痛得厉害。
「砰」的一声,燕南飞肩膀挨了一拳,他低吼一声,又扑上去。早想揍林铮了,有了小绢还不够,竟然还养情妇。今天既然已撕破脸,就要打个够本,「你这混帐东西,小绢是天下最好的女人,你竟然还不知足!」
「小绢是我老婆,我愿意怎么对她是我家的事,轮不到外人插手!」林铮闪过他一脚,冷冷地开口,存心下一帖猛药来刺激燕南飞。
燕南飞身体一僵,是呀,他又有什么立场管人家夫妻的家务事!不过这么一愣神,已被林铮扑倒在地。林铮压坐在他身上,一拳一拳往他肩膀和胸口招呼,「我早想打你了,你走得倒潇洒,让小绢怎么办?什么闯出一番事业,风光地娶她,你说得多好听啊!」
燕南飞只顾挣扎,林铮的话他听到了,却没反应过来,只想把林铮从自己身上端开。林铮比他高,却没他壮硕,但他处于劣势,无法推开林铮,肩膀连连挨拳。
「铮哥!别打了,铮哥!」杜绢从门外冲进来。本来林铮让她别出现,一切由他安排,但她知道燕南飞到了,想见他的渴望让她坐立难安,所以下了楼,想偷偷地看看他。却想不到正看见心上人被林铮按在地上痛扁,当时担心到什么都不会思考,直接冲了进来。
杜绢冲到两人身边,林铮正扬起拳头,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吁出口气,从燕南飞身上起来。
他这么一抬头,杜绢看到他红肿的下巴,吃了一惊,「铮哥,你被打到了,要不要紧?」她知道林铮手下有分寸,所以并不担心燕南飞,何况刚才已看到他头脸都没伤。
自从杜绢进来,燕南飞的目光就定在她身上,看她担心地询问林铮的伤势,心里好像有无数个刺在钻动,他跳起来,一语不发地往门口走,被打中的地方有些疼痛,但还不至影响行动。
没走几步,发现林铮抢在他之前,关上了饭厅的门,并倚在门上。只好停下脚步,这才看到杜绢一脸泫然欲泣地看着他,心里不期然的一酸,眼光再也离不开。
林铮在他两人间看了一分钟左右,迈步走到中间,挡住了两人胶着的视线,「小绢,妳现在是我老婆!」
既痛又怒的目光在燕南飞眼中闪动,他站直了身子,恶狠狠地瞪着林铮。
林铮好整以暇地在一张幸存的椅子上坐下,「小绢,妳去看看商遥,帮她擦药。这位燕先生,应当就是妳提过的,那个丢下妳一走了之的小子吧!」
杜绢不知林铮什么意思,只「嗯」一声,赶快到坐在一边的商遥身边,「商小姐,真对不起!妳哪里受伤了?」
其实商遥只是碰伤和擦伤,并不严重,她摇头表示不碍事。看杜绢一脸愧疚,知道是因燕南飞伤了自己而替他道歉,冲她笑笑,「不要紧,已经不疼了!」
林铮因她这句话而放心,却听燕南飞沉重的声音响起,「小绢,我没有丢下妳一走了之,我只是努力成为配得上妳的男人。可是我遵守诺言回来了,妳却已经……」他的声音渐转激昂,透着刻骨的痛。
「你给小绢什么诺言了,你只不过留下张纸条!」林铮冷笑,「既没告诉她你去哪里,又没有一个期限。你要她等你多久?谁知道你会不会四十年后,拉着妻子抱着孙子回来!」
「我不会,除了她,我谁都不要!」燕南飞看向杜绢,几乎是用吼的,他心里有丝讶异,连这种事,她都和老公说,看来她很重视林铮,这个认知让他的心沉落。
他那痛苦的神色,连带扯痛了杜绢的心,她轻轻唤着,「铮哥!」语气里满是乞求。
本想再玩玩燕南飞的,不过看杜绢和他的表情都那么悲凄,林铮决定放过他;是该让他知道真相的时候了,「燕南飞,你知道小绢为什么会在你走后不久,就嫁给我了吗?」
「我知道,一定是小绢的父母逼她的!你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子,而我……」
「住口!我没空听你自怜自哀!」林铮瞪他一眼,他最不爱听人家说他靠父辈余荫才锦衣玉食,他能让鹰扬资产在手里翻了几番,自有他的本事,「小绢,妳自己告诉他事情真相,我要带商遥上楼擦药了!」
刚刚才看到,商遥的手臂有几处沁出血丝,林铮失了耐性。反正燕南飞已能冷静下来面对,还是让小绢自己说吧,他也该功成身退了。
由于撞到了腰,商遥走路小心翼翼,怕会扯痛腰部。林铮浓眉一皱,抱起她来,对燕南飞不善的脸色视若无睹,给了神色复杂的杜绢一个鼓励的眼神,关门扬长而去。
「这样好吗?」林铮抱着商遥上楼梯,她搂住林铮的脖子,担心地问。林铮闻言「哼」了一声,「那是他们俩的事了。」
「杜小姐不是你重要的妹妹吗?」商遥对他发怒的语气有些意外。
走到二楼,林铮腾出一只手开卧房门,「没错,但是如果可能的话,我真不想要燕南飞当我的妹夫。」
「你不喜欢他?」燕南飞对杜绢绝对死心塌地,他虽没有林铮俊美,但也称得上是帅哥,又事业有成,林铮到底哪里不满意?
「他太粗暴,今天既会打妳,保不定哪天会打小绢。」其实林铮知道,即使再狂怒,燕南飞也不会动心爱的女人一根毫毛,他只生气商遥被燕南飞弄伤,但这话说不出口。
商遥却以为他真的这么想,好气又好笑,「不会的!他爱杜小姐已经爱到骨子里了。而且他也没有打我,这是意外!」
把商遥放在卧室的大床上,林铮翻出急救箱,替她消毒手臂上的擦伤,「妳一直按着腰,是不是碰伤了?把衣服脱下来,让我看看!」
不管怎么说,这房间是他与杜绢的卧室,让商遥在他们的房间脱衣服,商遥真有点抗拒,尤其这件裙装里只有内衣。
看她那样,林铮瞪起眼睛,「妳在想什么东西,我是要替妳上药,别慢吞吞的!」
别看林铮生就一张媲美潘安的小白脸,瞪起眼来,足可以让十个健康的男人心脏麻痹,更别说商遥了。她赶忙拉开腰侧的拉炼,乖乖地将衣服脱下来。
曲线优美的雪白后腰上,不协调地浮着一块紫青,破坏了整体的美感。林铮咬着牙,低低咒骂一句,大手抚上去,「有点瘀青,我替妳揉开,忍着一点儿。」轻轻按着伤处,慢慢加力。
好痛!商遥可怜兮兮地问:「可不可以不要揉,让它自然恢复。」却动也不敢动地趴着,被他瞪怕了。
「不行!」绝无圜转余地的坚定声音。
商遥委屈地开口:「可是,那里本来已经不痛了,你揉得我很痛!」
在她后腰的大手动作更加轻柔,「揉一揉瘀血散得快!」手掌下细腻的皮肤有如滑脂,林铮只觉一股悸动来自心底,望着她低垂的头,长发散在枕上,露出雪白的颈项,忍不住凑过去,在她耳后印下一吻。
商遥吓了一跳,转过头来,刚要说话,冷不防已被林铮吻住。他的舌强硬地进入她柔软的唇间,火热得烧去她的思考能力,直到林铮的手来到她背后,想要解开她的胸衣,她这才想起此处何地,猛地推开他,「这里是你和杜绢的卧室,万一……」
「等我把门落了锁,就没什么万一了!」她力气挺大的,不提防还真让她推开了,林铮只觉身体里火焰翻滚,每个细胞都吶喊着需要她的柔软,他才不会就此罢休,站起来就要去锁门。
还没挪步,门却开了,杜绢走了进来,「铮哥!」她后面跟着燕南飞,两人都一改刚才的悲戚,满脸幸福状。
燕南飞已得知真相,对林铮真是又感激又愧疚,所以尽管急着看女儿,还是先来向他和商遥道歉。门一开,他走上一步,正想开口说话,突然一个枕头冲他的脸抛了过来,猝不及防,枕头神准地Kiss上他那帅哥脸,砸得他一个趔趄。抱住那件暗器,燕南飞莫名其妙,他又做了什么欠揍的事吗?
暗算燕南飞的正是林铮,他一看燕南飞也进来,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