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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学做寿司,是跟养父家的厨师学的,厨师是个很好的日本人。那时的自己为了讨养母的欢心,很认真的跟着厨师学做养母爱吃的寿司。当时的自己,还为养母始终不肯领情失落了好一阵子。然而,现在她很感激,虽然养母始终不曾喜欢过她。可是她曾经的努力并没有白费,比如现在,这也算是一种谋生的手艺吧!
放学后的学校有些宁静,因为老师拖堂的关系,夜汐走的比平时要晚一点。昨天和寿司店的老板说好今天便去上班,每晚六点至十点,不想第一次上班就迟到的夜汐,走的有一些急,却在匆忙间撞倒了人。
“啊!对不起。”夜汐掩嘴,慌乱的弯腰认错。并非她没看清路,而是这几个人突然从树后蹿出来,让她本来便匆忙的脚步不能及时停下。可是,她也并没有理由责怪别人不是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恩?撞了老子一句对不起就可以了吗?”狠狠的抓起夜汐的手腕,光头男的表情狰狞的可怕。
“老大,看她长的不错,不如让她陪兄弟们一起去居酒屋喝酒吧!”光头男身后的一个矮个子邪恶的笑着说。
“是啊是啊,老大。”其他男生也附和着。
“说得也是呢,撞倒老子了,怎么说也该用实际行动来表示歉意吧!”抓着夜汐的手更紧了些,夜汐的手腕被抓的生疼。
抬头,镇定的扫了眼眼前的这几个同校的学生,夜汐从容的想着应对的方法。
前世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说不慌乱那是骗人的。不过,理智并没有在慌乱中消失,现在的她只能镇定从容的想着应对方法,毕竟慌乱是危险时刻最要不得的!
“唔……”夜汐的沉默似乎惹恼了光头男,他抓着夜汐的手狠狠一拽,夜汐感觉胳膊像是要被他生生拽离自己的身体,疼痛让她呻吟出声。
“你没听到老子的话吗?”光头男恶狠狠的说道。
“真的对不起,我现在要去打工,没时间呢!而且中学生是不可以喝酒的,被学校知道是会受到惩罚的。”夜汐皱皱眉,淡淡的开口。果然,这样的情况,她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应对。要是“夜汐”的话,现在这几个人已经趴在地上遍体鳞伤了吧?
“臭丫头,你是在拿学校威胁老子吗?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光头男被夜汐淡漠的言辞彻底惹恼,眼神变的更加凶恶起来。
知道说什么他们也不会听,夜汐干脆的沉默起来。
“咻!”一颗网球穿过树丛飞快的飞过来,落在光头男的身下,然后高高的弹起,“砰!”的一声咂在了光头男的脸上。“咚!”,光头男笔直的向后倒去,鼻间挂着两条长长的鼻血。
“啊!是伊武深思,快逃啊!”矮个子看向球飞来的方向,看到从树丛中走出来的紫发少年,顿时吓的两腿发软,大喊一声便连滚带爬的跑了。
其他也刹时也拔腿就跑,弃地上的光头男于不顾。
“等等啊!”光头男艰难的站起身,也跌跌撞撞的跑走了。
“真是的,社会的治安真是越来越差了,警察都是只拿钱不管事的吗?恩,不可能每个警察都像橘部长那样有责任心的,真是让人失望啊警察。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学校会让这群人渣入学啊,这样学校的女孩子不是很不安全吗?有空的时候一定要和橘队长说说。啊,不过就算和橘部长说大概也没什么用,学校又不是橘部长家开的……对了,你没事吧?一个女孩子以后走路要小心点,不然不会每次都那么好运会遇到好人的。嘛,不过学校就这么大,就算小心也没用吧……”
夜汐楞楞的看着这个用一个网球救了她后就一个人自言自语说个没停的人,伊武深思……吗?那个用麻痹战术让越前龙马受伤的人……真的,很厉害呢!
“呃……我要回去了,出来拣个球这么久不回去橘部长会担心的。你以后小心点,那,再见!”奇怪的看着眼前这个一直没有打断他话的女孩,伊武深思若有所思捡起地上的网球,挥了挥握着球拍的手。
为什么,她不像橘部长他们一样,打断他没完没了的自言自语呢?是……吓坏了吧……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朝着伊武深思深深的鞠躬,夜汐诚恳的道谢。太好了,如果一直那样下去,她会哭出来也说不定呢!真的,是很紧张害怕呢!
看了看从那群混混走后便一直颤抖的胳膊,夜汐苦笑着想。
抬头看了看天,夜汐深深的吸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向校门口走去。
只是,当夜汐瞥见校门口的那个身影时,顿时停住了脚步,僵硬的站在原地。
他,还没有回去吗?
“仁王君,你总算出来了啊!”扬起缠满绷带的手,白石温和的笑着。
“恩,老师拖堂了。不好意思,你找我有什么事么?”环顾白石的四周,没有看见忍足谦也的身影,夜汐随即明白只有白石一个人来找她, 便开门见山的说道。
“呵呵,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谈吧?”有些惊讶于夜汐的直白,白石一愣,随即又恢复了一贯的笑脸说道。
“不用了,我还要去打工,白石君有什么话就直说好了。”微叹一口气,夜汐的语气不禁有些无奈。如果是白石来找她的话,除了和忍足谦也有关外,她想不到其他。毕竟,曾经的“夜汐”,和他并没有什么交集。
“打工?那,就边走边说吧,省得耽误仁王君的工作时间。”眉头微蹙,白石的眼里闪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恩。”夜汐轻应,随即便迈开了步子。
一路沉默,白石看着独自走在前面的夜汐,眼里闪过一抹犀利,像是愤怒又像是察觉了什么一般。
“仁王君,虽然知道你已经失忆,但是你对自己无端变成植物人在医院躺了半年这件事一点也不好奇吗?还有,为什么没有继续念四天宝寺而是选择来到东京这所无名的学校呢?”看似平淡的问话,却带着咄咄逼人的味道,还有他那身为部长独有的威严,让夜汐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夜汐停下脚步,转过身,对着白石扬起一抹苦笑,轻声的开口:“如果我说,这些我都知道了呢?我是因为在学校和别人打架,被别人不小心推下楼的。这些,叔叔已经告诉我了。不止是四天宝寺,立海大、青学、冰帝,这几所学校我曾经都有念过,并且都有在学校做过一些不好的事,甚至被学校勒令退学。人都有脆弱的一面吧,都有不愿面对的事吧?即使我比谁的清楚,过去的那些事,是我所不能逃避的。然而,我却还是不愿回到那些地方,因为人对不安心理所抱有的一种本能的侥幸,我也是这样,抱有这样侥幸的心理。或许,只要逃的够远,就不用面对过去那个令人憎恨的自己……”
“带着对别人的伤害一再逃避,你都不会做噩梦吗?或许这样说很失礼,特别是对已经失忆的你。我并不是特意要揭开你过去的伤疤,只是,做为一个部长,我希望我的部员可以不被其他事物扰乱心思。作为谦也的朋友,我希望他可以快乐。所以即使这对于你来说过于残忍,我也必须选择。”打断夜汐的话,白石那一贯温和的表情被严肃所取代,声音也是异常冷酷的。
“忍足谦也么?我和他过去是什么关系呢?他昨天,好象很悲伤。”恢复了一脸的平静,夜汐重新迈开步子,淡淡的问出口。然而,没有给白石回答的机会,夜汐那像丝毫没有波澜的湖水般的声音又接着说道:“即使想过要逃避,然而,我并没有逃避。对我来说,那只是过去的‘夜汐’所做的事,对与错都与我无关。我之所以面对,并不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做错过,而是,当我顶着‘夜汐’的容貌醒来时,我就不得不面对她过去的种种。或许你会觉得我是在推脱责任,但是,这种心理对我来说却是理所当然的。我有勇气面对‘夜汐’过去的一切,是因为我在等待解脱的时机。现在的我,只想要平静的生活。”
“你!”听着夜汐丝毫没有忏悔的话语,白石感到异常的愤怒,然而,下一秒,他又冷静下来。身为网球部的部长,他不允许自己的失态。“你昏迷后,谦也总是陷在回忆里不可自拔。他总是说,夜汐一定是有苦衷的,不是真的想要伤害他。总是说你其实是爱他的,只是自己没有察觉到这份心情。也总说,都是他不好,没有好好守护住你。他几乎每个星期都去神奈川看你,风雨不改。上个星期,要不是因为我有事要迟几天去神奈川,让他等我一起,那你可能已经见到他了。每次,都买你最爱的菖蒲花。坐在你的床边一坐就是一天,诉说着自己的自责和只要你醒来的承诺。仁王君,这样的他,你忍心伤害么?”作为一个旁观者,他或许没有权利介入谦也和夜汐之间。然而,他已经不想在看谦也继续伤心难过下去了。如果夜汐忘记了以前的一切,那么他希望,夜汐能和谦也重新开始。当然,这要在夜汐保证不会再次伤害谦也的前提下。
“原来,醒来时看到的那些快要枯萎的花是忍足君送的么?”夜汐呢喃,眼眸被染上了一层悲伤的灰色。
即使一开始便是以旁观者的身份看待“夜汐”的过去,然而当知道自己未知的事实时,心还是不免会难过。为“夜汐”,为谦也,为那些被“夜汐”深深伤害也深深伤害了“夜汐”的人。
“什么?”看着夜汐突然变的悲伤的表情,没听清她说什么的白石问道。
“看来,过去的事情,还有很多是我不知道的呢!可是,我也不想知道了。我从未想过要伤害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