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
我看到这样的他,着实很害怕,惊慌失措。但又不知道怎么说来安抚他。
难道我要告诉他我不是以前的花言雨?告诉他,其实我和他是对立的,那么我恐怕小命不保。
“刺客,刺客在此,欢欢姑娘……”外面传来了素儿和碧儿的惊呼声,然后噼里啪啦的脚步声。
想来是这位仁兄的怒气引来了素儿,碧儿,也引来了追兵。
“别,别进来!”我回神高喊。我不想看到流血事件,而且这个人对我来说不算是好人,但也不是坏人,我不能看着他白白送死。
花言雨确实是花将军的妹妹,这个是铁定的事情,虽然我现在不是真的花言雨,虽然我不想黄浦寒卿因我受到伤害,但我也不能让花言雨的亲人受到伤害,这是我欠她的。
“准备一匹马,要不我杀了她!”他终于清醒过来。一手用剑抵着我的脖子,一手搂着我的脖子。
感谢上帝。要不我还得教他怎么全身而退。
“本王答应,你不要伤害她!”黄浦寒卿冷冷的回答着。果然有王者气概。
花沥拽我出了门,这家伙假戏真做了,居然死命的卡着我喉咙,害我痛苦万分。双手不自觉的想掰开他的手臂,脸也应缺氧扭曲的可以。
这人,做样子而已,真把我当什么什么了。这样不到外面我先翘辫子了。
“你不要伤害他,本王保证你全身而退!”黄浦寒卿这次不再那么冷,倒有几分焦急。
看来我的表情把他吓坏了。
“让开!”花沥怒吼。拽着我,不,卡着我脖子,退出我住的院子,退出后门。
“马!”他冷喝。
“就在门外,你可以放了她……”黄浦寒卿有点小心翼翼,怕惹怒了花沥。
花沥带着我,退出门。这个人身手不凡啊。只觉一个腾空飞跃,我和他都已经上了马背。他策马狂奔起来。
“记得打开城门,不然就等着收尸吧!”他的狂笑声在风中游荡。
黄浦寒卿,估计会气炸了吧?不为了我被抓,而为此人的狂妄。
花言武
果然大开城门?
难道黄浦寒卿不怕这样大开城门会被敌军攻进来吗?
事实证明不用害怕,原来黄浦寒卿的军营是设在城外的。他的防护线有三道,城门是最后一道了。所以根本不用担心会被攻破城门。
花沥感叹,黄浦寒卿确实是天妒英才,他的事迹在四国都有传颂,当真是了得的非凡之人。
但我也很佩服花沥,他还真是神人,居然还能经过三道防线,去王府行刺。想来也事出有因,一年前他不也单枪匹马闯入君和王府行刺。
既然说白虎国的这个将军用兵如神,那么脑袋应该也很精明,行刺不是小事,没有绝对的把握怎么可能让他只身前往,白白牺牲。
一马两人在冬日的寒风中飞驰着。不知不觉已经踏入白虎国国界。
不知何时马放慢了速度,有一下没一下的啼嗒着。冬日的夜本就寒冷,但更让人觉得寒冷的还是这凝重的气氛。
花沥说了关于寒卿的一些传闻后便不再作声。其实我还很想知道关于花言武的事情。
“呵呵,你说寒卿和我哥哪个厉害?”刚听了花沥对寒卿的评价,也听了青龙国人对花言武的评价,如果这俩个人一定要决个胜负不知道谁会更胜一筹。而这个时候也许说话能缓和一下这逼人的寒意。
等了许久也听不到该有的回复,果然这两个人不分伯仲,让花沥也难以断定。
“雨儿,你喜欢黄浦寒卿吗?”冷不丁的花沥怅怅的问。
怎么可能,我只是佩服他而已。我的心很小,恐怕除了他再也装不下其他人。就算那人再出色,再能干,也不如他,我唯一的丈夫——萧彦辅。
但是他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就算这样可能会伤害到花言武,那和他似乎关系也不大?他爱主也太心切了点吧?
“雨儿,你真的不记得了吗?”见我不语,他以为我默认。突然激动起来。
马不知何时停了,拉着缰绳的手不知何时已捧起了我的脸。
我心慌的抬眼忘他。
看着他有所期待的脸,满眼的炙热,全然不只有同志这种关系这么简单。我突然觉得事情发展到这里很不妙。
我似乎忽略了很多。花言雨有没有爱人,他和花言雨除了老乡、同志之外是不是还有其他关系。
他刚才的失控,是不是意味着他可能是花言雨的爱人,或者他爱这花言雨?
如果这样,那我的处境不是很尴尬。
告诉他我不是花言雨,他信不信已是其次,主要的这样他势必把我当成筹码威胁黄浦寒卿。且不说寒卿对我是什么态度,就我是他表弟的遗孀,为此他也很为难的。
不告诉他,我该怎么面对他?如果他对我不规矩怎么办?还有我怎么面对那个叫花言武的哥哥。
“呃……”想得头皮发麻,对着他只能尴尬的支吾出声。
“雨儿,你不能喜欢他,不能!”他没有预告的紧搂着我。
我更加心慌,头痛。
“我没有喜欢他,他救了我,我只是感恩而已。”我解释。
“真的?”他有些怀疑,脸上确漏出了笑意。“雨儿,你可曾记得……你……”他犹豫着想说什么,却被我打断了。
“我很冷,不能快点去见哥哥吗?”
我是怕他说出的话会吓到我。看他的神情,我猜想他和花言雨的关系肯定有恋人这一层。到底到了什么程度就不得而知。
听我说冷,他立马挥动马鞭加快速度,飞奔起来。
不知在马背上颠簸了多久,终于来到了白虎国的军营。军营很大,也许是在夜里,它总给人有望不到边的压迫感觉。
花沥扶我下了马,拽着我往一个相对大的帐篷走去。
军中将士见花沥拽着一个女人回来,都纷纷欢呼,“花将军大胜而归!”
顿时整个军营都沸腾起来,一时间周围围满了人,挡住了我们的去路。每个人脸上摸着一层遮不住的喜悦,似乎所有的人都看到了曙光,看到了大胜的希望。
这样看来,不管在什么地方什么人都是痛恨战争,爱好和平的。想必四个月的战事都让他们疲惫不堪了。
“花沥,将军有请。”人声鼎沸中,冷冷的话语似曾相识。
面前早已豁然开朗,人群已经自觉的分为左右两排。中间呈现出一个高大是身影。站得很远,光源又不够看不清来人是谁。
花沥闻言,拖着我向那人后面的营帐走去,匆匆一瞥,确实似曾相识,可是在哪里见过?
我疑惑着,回头望那高大的身影,真的很熟悉。
我踉跄的被花沥带进营帐。营帐很大,可以容下几十个人。左面有几把椅子,摆成了圈,中间如有桌子的话倒像现代的会议室。右面是一张睡榻,上面铺了几层厚厚的棉絮,感觉它的厚度都可以赶上席梦思了。古代都是硬板床,虽然睡这种床对人身体好,但对于睡惯软床的我来讲真是受罪。见到这床榻,我都有扑上去睡觉的冲动。肯定很软吧。
“将军。”花沥打破了我的狂想。
我向着中间看去,一张写字台式的桌子,上面堆放了参差不齐的书籍,一个人正埋头其中。
他就是花言雨的哥哥吗?我的心莫名是紧张起来,我该怎么做?他是那么聪慧的人,我的这些花露水在他眼前根本什么都不是,我该怎么解释我的突然改变?我该怎么解释我会在青龙国出现?
我是不是该装睡或者装晕来暂时逃避他?但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我迟早都要面对他。
我静静的等待这刻的来临,心绷得好紧,似乎空气在近刻中凝结,一时难以呼吸。
“嗯,来了。”沙沙的声音响起。这声音也很熟悉啊。
“将军,末将有事禀报。”花沥恭敬的禀报着。
“干得好,小沥!”花将军不等花沥把话说完,插口,抬头迎向我。
他,没有穿将军该穿戴的盔甲,一身略显宽松的白色素衣,显得超雅脱俗。绝美的容颜过于女气,两弯剑眉隐隐透着英气,双眸黑白分明,有几分像我,鼻子高挺,|Qī…shū…ωǎng|嘴唇丰润得让人觉得这样的嘴放在男人身上是种罪过。原本含笑的他在见到我时僵持、定格。他,他,他,我认识。
天哪,我为什么没有想到啊?
我傻了是不是?为什么没有想到花言武就是我知道的那个花将军啊?吴静!妹妹啊!!!
“吴……”突如其来是视觉冲击让有点喜出望外,就差兴奋过头晕厥过去。
“武哥哥好想你……”同样震惊的脸上多了几分沉稳,他迫不及待的开口飞奔于我。
顷刻间,我们相拥在一起,不顾旁人痛哭起来。
“太……太好了,是,是你。”这时刻,我只会这一句,真的,再多的话都无法表达此刻的心境。
真的太好了,花言雨的哥哥是吴静,真的太好了。在现代我们一直感叹为什么我们不是亲姐妹,现在终于可以是亲兄妹了。
造化弄人也好,老天安排也好,不管怎样,吴静是花言武,这样真的再完美不过的结局。很多事情都可以解决。至少不用担心如何面对他,不用担心拿我威胁寒卿,不用担心花言雨和花沥的关系,真的太好了,太好了。
美梦、噩梦
“将军,属下告退。”花沥见状识像的退出这煽情催泪的场面。
没有理会花沥,我们继续痛哭着。
许久,许久,哭得两人都累了,吴静拉着我坐到了那张柔软的床榻上。
“你还是一点没有改变,性子急的要命,刚才差点把我的本名喊出来了。”他破涕成笑的撅嘴抱怨。
“对不起哦,刚才太激动了……你也没有变啊,一直都可以给我擦屁股。”我不怕羞的回话。
他给我一个败给你的眼神,和以前一样,饱含疼惜之意。
在现代,她也这样一直包容着我,她自认为自己年纪最大,因此对我们这些只比她小一两岁的人总是照顾有加。只要她能帮的绝对不会置之不理。
“你怎么会在青龙国,我以为你家公子会一辈子好好待你,我看得出来他很在乎你的,难道这个时代的男子都是变态?”
萧吟风是很在乎我,可是他的在乎有点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