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乞丐我怕谁》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我是乞丐我怕谁- 第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判恰!�

“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不会?到时候你第一个被杀,现投胎也赶不及看热闹了。”

…… ……

…… ……

景岚头一次看我这么大张旗鼓的吵架,大概自知理亏,渐渐败下阵去。我就不明白了,那个穿黄缎面靴子的人是皇帝也好平民也罢,凭什么救我一次对我一见钟情就要求我一定要投桃报李?这样也能捡个皇后做做真是比天上掉馅饼砸中的概率还要小,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要是我穿过来的第一天遇到这种事,我说不定会比范进中举还要高兴,可现在不行,他来晚了,机遇这种事也要在对的地方遇到对的人才行,比如苹果砸了牛顿就产生了万有引力,砸了别人说不定就被吃了,多简单的道理。

再说了,我怕他,他靠近我时那种冷冽的气势和诱惑的笑容形成巨大落差,这是一种危险的讯号,这种人不可以靠近。

景岚怎么会怕他,怎么会同意把我转让给他,他不是已经接受我了吗?难道又变卦了,想把我禅让给下家?

“穆公子,太子有请。”

宫里派人来传唤,皇帝登基之前还叫太子。别说,这古代的太监就是真材实料,比电视里那些化妆的演员娘们儿多了,声音细细嗲嗲,走起路来如春风摆柳一步三扭,背影看来还真像位姐姐呢。

我看看景岚,怎么个意思?景岚也不再遮掩,带着我一起入宫。如果真的要谈判,还是一起面对的好。

参拜完毕,我看着眼前的人有些吃惊,他明明不是那天那个人,可声音和眼神却完全一样,甚至连脚上的靴子都没有换过,难道……

“认不出我了?”那人探寻的眼光直视着我的眼睛。

我摇摇头,心里那股隐痛忽然袭来,这张俊逸的脸,这飞扬的眉毛深邃的眼睛,这浓密如盖的睫毛这温润优雅的唇,为什么我会心痛?

我缩到景岚身边拉紧他的衣袖,酷暑的天气里竟一阵阵发冷。

“怎么了?”景岚拉住我的手,手心渗出层层细汗。

“我怕,景岚,我心里难受。”握紧他的手,语带低低的颤音。

景岚把我朝身后拉了拉,向老鹰捉小鸡中的老母鸡一样挡在前面,那人还算善解人意,传唤到:“来人,带聂小姐出去休息,我和穆公子有话要说。”

我不知道他们要说什么,回头看看景岚,他示意我放心,我只好走出了房间。

陪同的小宫女长的清秀干练,一双水汪汪的细长眼睛不时偷偷望望我,说不出的温柔和关切,这小女孩明明比我小,又不认识,怎么会有这么亲切的眼神?我对她好感顿生,刚才的情绪也化解开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宫女眼中划过一闪而逝的忧伤,这神情就像我刚醒来时遇到景岚,她躬身施礼道:“回小姐,奴婢叫绫罗。”

“绫罗?好熟悉的名字,好像以前在哪听过,你多大了?”

“刚满十八。”

“十八?真年轻啊,”我感慨道:“我十八岁的时候才刚读大学,现在一转眼已经过了好多年,物是人非啊。”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绫罗被我说的有些感伤,一张小脸泫然欲泣,“小姐您先坐,皇上叫御膳房准备了点心,我让他们送上来,马上就回来。”说着一路小跑跑了出去,看她挥动衣袖的动作,好像是哭了。

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感觉,空气中弥漫着沉甸甸的挥之不去的哀愁,那些记起和记不起的前尘旧事,在这里仿佛都飘忽起来,变得不真实,让人怀疑它是否存在过,是否连现在也是一场虚空?

绫罗回来的时候身后跟了一个人,温文尔雅闲适雍容,看上去既高贵又有亲和力,绫罗说这是庆王,太子的哥哥,我对他笑笑,庆王也很有礼的颔首作答,眼神中一抹温和的深意。

“玉及不去准备明天登基的事情,在府里忙什么呢?”庆王笑问。

绫罗答道:“太子正在会见一位旧友,让奴婢在这里等候,王爷用不用奴婢前去通报?”

庆王温和的摇摇头:“不用了,我也在这里等一会吧。”又道:“聂小姐也是太子的旧友?”

绫罗点头又摇头,“不是,小姐是太子故人的……同乡……”

庆王也不多问,轻轻一笑,径自抿一口茶。

不多时那两个人就出来了,绫罗惊呼一声,我和庆王亦惊讶不已:两人都挂了彩,尤其是太子,被打的像猪头一样,眼角嘴角全是青紫,景岚稍微好一点,只在左颊上一块淤青。

庆王捧着太子的脸看了半天,郁闷又有趣的笑笑,太子也不躲,只拿一双熊猫眼看我,那眼神像被抛弃的怨妇,幽怨又缠绵。我顾不上看他,跑到景岚身边摸摸他的脸:“疼吗?”景岚满不在意的笑笑,“不小心撞在门上,不疼。”我心里暗骂一声:“呸,又在骗我,你们俩能一起撞到门上吗?撒谎都不会。”

不过,太子也声称是撞在门上,这会儿俩人倒是穿到一条裤子里去了。

登基大典

(四十四) 登基大典

登基大典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吉时一到新皇帝便可踏着钟鼓祥乐走进金銮殿,成为新一代天朝至尊。

受皇帝特别邀请,我和景岚作为观礼使者跟随皇帝入朝,见证这一神圣的时刻,本来不用做他的皇后应该感到高兴,可不知为什么,当看着宫女们帮他整冠束带心里却一阵难过,仿佛想伸手却无的放矢;景岚也有些异样,不时凝眉看着我,看得我越发紧张和羞愧。

明黄的龙袍如此耀眼,领袖俱石青片金绣,绣文金龙九,间以五色云,领前后左右及袖端各有正龙图案,下幅八宝立水裾左右开,雀尾捻线,金丝横界,米料珍珠串缀绣成龙凤团花图案。我看着他终于在层层礼服之外披上龙袍,心里涌起一股酸酸的喜悦。

黄袍加身的新帝气宇轩昂英气迫人,那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天之骄子的气势呼之欲出,仿佛天命所归,然而,在这大喜的日子里,从清晨至今,他一句话也没有说过,淡漠的眼神里看不出任何情绪。我留意到他脸上那些残留的依稀可见的淤青,有些想笑,又有些心疼,心里抗议自己:你哪有那么多心思去心疼别人?要心有所专,不要滥施同情和博爱之心。

吉时的号角吹起,鼓乐齐奏,司礼大臣高唱一声:吉时到——宫女太监各就各位,皇上走到我面前突然停下,一伸手将我拉进怀里,他抱得那样紧,完全不顾在场的司礼官员和宫人,我慌乱的看向景岚,他摇摇头示意我安心,浅浅的笑容里载着宽容和苦涩。

可我怎么也想不到皇上竟然会张口咬我!他碎玉一般的牙齿咬在我的颈间,咬的那么用力,像是要把我的皮肉咬穿,我忍着不敢出声,直到他慢慢松开牙齿,换成一个短促而有力的吮吻,然后放开我头也不回的朝大殿走去。

我捂住被他咬过的齿痕,一时间有些恍惚,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他错身而过时复杂的眼神,怜惜、哀怨、不舍、希翼……一见钟情真的会使人如此吗?为什么他的眼神那么似曾相识,他的怀抱他的气息那么令人怀念,像是很久之前曾经遇到,如今已咫尺天涯的恋人……

恋人?多离谱的想象……景岚走过来,温暖的掌心握紧我无措的小手,我抱歉的笑笑,随着前行的队伍一起走向大殿。

典礼进行的井然有序,百官上罢贺表就轮到各方的使节来朝贺,其中西羌王更是亲自前来,听说他不日就会成为当朝天子的妹夫,难怪对大舅哥的事这么上心;其他番邦小国也尽数派了使者前来,执事太监每报一个番号后面都跟着一串长长的礼单,礼单上奇珍异宝应有尽有,听得我羡慕不已,看来皇位的权力影响力不仅御宇四海,还辐射到了国际范围。

使节们之后就是观礼使者上前祝贺,一般观礼使者都是些志士名流,像我和景岚这样不沾边的恐怕从古至今都很少见,我看使节们已经陆陆续续来的差不多,便悄悄问景岚:“是不是快轮到我们了?”景岚摇摇头:“再等等。”话音刚落就听执事太监报:党项大王拓跋井来贺。

一个俊伟的人便从门外走了进来,一时间喧哗四起,满朝皆惊。

我偷偷看他,英挺阳刚,鼻直口阔,面相严正中带几分淳厚,一双清亮的眸子透着悲悯和坚韧。他的出现让人感觉特别温暖,如同春回大地万物复苏,如同阳光照进陋室,连墙角的青苔都开出花朵。这是一个男人中的美男子,不似景岚的魅惑,不似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的冷冽,他的阳刚之美就像西方雕塑中的大卫,希腊神话里的阿波罗,充满着仁爱和力量。

不经意间看到景岚忧心忡忡的目光,我低声问:“怎么了?干嘛这么看我?”

景岚牵强的笑笑:“没什么,舍不得你。”

我飞他一个媚眼,“这还不简单,等我们回家之后你就娶我,我天天黏着你,就像狗皮膏药一样,扒都扒不下来。”看他不语又道:“你看见没,那个党项大王长的不错,挺男人的。”

景岚酸溜溜来一句:“较我如何?”

我听出一股醋味儿,学着他的语气回道:“独不若卿。弱水三千,吾独取一瓢饮,不知相公意下如何?”

景岚笑笑低下头去,笑容深处流露出掩饰不去的苦涩和困惑。我心里感慨:人的痛苦是源于思考和记忆,就比如我,失忆之后过的简单又快乐,这样不是很好?有时候也觉得自己没心没肺,可是人生不过百年,很多事等你想明白了已经晚了,不如珍惜眼前的一切好好生活。其实我知道我肯定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很久,我会用毛笔写繁体字,会各种方言和礼仪,甚至能自己梳繁琐又精致的宫髻……我也知道有很多事景岚瞒着我,可是我不想问,景岚不会害我,他做那么多事只是希望我快乐,我为什么不能快乐给他看?景岚,我不管别人眼中的你是什么样子,只要你在我面前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穆景岚,我就会一生陪在你身边,哪怕生前声名狼藉,死后挫骨扬灰……

我要告诉景岚这些,等我们一起回去的时候我要告诉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