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起嘴角,腻声娇笑:“皇上想要臣妾也不用那么急切。”
南宫寻随即捞起她的宫鞋脱了,然后是袜子,最后露出一双白玉般的脚,顾厌之不停地挣扎,却被南宫寻紧紧的箍在身上,修长的手一把捏住她的玉足,目光在看到脚底那一刻朱砂般的痣时松开了对她的桎梏。
顾厌之飞快的站起身,脚下触到一片冰冷,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调戏过的顾厌之愤怒之极,可是越是愤怒笑的越是开心,这是她一贯的方式,她不会让那些希望看到她愤怒希望看到她难过的人得偿所愿,一瞬不瞬的盯着南宫寻,一时间两人之间的空气变得微妙,几秒之后顾厌之似乎是清醒过来,才想起刚才南宫寻并非在调戏自己,应该是在怀疑她的身份,几乎是在南宫寻眼底的冷意结冰之时,她突然扑进他怀里哭泣:“皇上您是不是怀疑臣妾的身份?你是不是也信了别人的谗言,呜呜呜呜呜…皇上您怎么能怀疑臣妾呢,臣妾脚下那颗朱砂就是为皇上而生的,这是做不了假的,皇上也亲自确认过了,您还要怀疑臣妾吗?呜呜呜呜!”
南宫寻蹙眉盯着她哭泣的脸,良久良久,久的顾厌之嗓子都哭哑了,心里从南宫寻的第一代祖宗骂到第八代,又从第八代骂回第一代,就见南宫寻突然缓缓的伸出手,做了他从未做过的事,将地上的女人扶起,然后静静的看着她的眼泪,没去擦,因为他不会,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想了半天才想到:“朕今天留在吃饭。”这样应该高兴了吧。
“啊?”顾厌之收住眼泪,他们都吃过了,再看看外面的天色,这个时候都该夜宵了,哪来的晚饭,“那个皇上,晚饭我们都吃过了…呵呵…呵…那个要不你先预约一下,明天来?”
顾厌之跟人家商量,对方脸色却越来越黑,顾厌之立刻转话风:“有有有,晚饭有,满雪满雪。”
“娘娘。”
“去拿些吃的来。”
“是。”
墙上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泽,照射在静静吃饭的男子脸上,却柔和不了他的脸部线条,顾厌之撑着下颚直打哈欠,心里希望面前的老佛爷早点吃完早点回去,她好睡觉,不过南宫寻像是知道她的想法一样,吃的不紧不慢,好不容易吃完了,顾厌之起身,摆好架势想恭送对面的男人,却不知道他却伸出手等着她伺候洗漱。
她不熟练的解着南宫寻的衣扣,一边骂爹骂娘又开始诅咒南宫寻他祖宗,长那么大哪里伺候过男人了,不是说南宫寻从来不夜宿玉凤宫的吗,谁说的谁说的,扒皮抽筋剁碎了喂狗。又笨手笨脚的伺候他洗漱后,南宫寻就躺上了她昨天睡过的那张床,顾厌之在床边犹犹豫豫了半天。在南宫寻强烈的冷光下,一咬牙硬着头皮直接穿着衣服就躺了上去。
“你不脱衣服?”好像是有些不快。
那也跟我无关,清白比较重要:“我冷。”
“朕不喜欢身边的人穿着外衣睡觉。”南宫寻坐起身盯着顾厌之,后者也同样盯着他半响后,清白也没有命重要,脱就脱。顾厌之大义凛然的把衣服脱了然后重新躺下,背对着南宫寻偷偷的准备唤出炼狱鞭,如果他敢碰他,管他是皇帝老儿还是玉皇大帝,抽了再说。
南宫寻倒是真的好像只是睡觉一般,顾厌之等身边的人呼吸平稳以后悄悄转过身,看他,睡着后的他依旧看起来冷冰冰的,南宫寻就像是一坐冰山,任你光芒万丈,热情四射也温暖不了他,融化不了他,其实仔细看南宫寻,真的很英俊,可惜他的气场太强大,让人忽略了他的长相。人在高位总有他不为人所知的痛楚,此刻他眉头紧锁又是想起了什么,顾厌之想起曾经的自己一个人看文件到天亮,人人都只知道她是黑道最强大的势力,风光无限,又有多少人知道她背后的辛苦,只是她从来不与人说起那些心酸,直到良西的出现,他懂她,他会陪着自己工作到天亮,他会半夜给自己热牛奶,他会在天冷的时候给自己加外衣,只是她所认为的幸福却是假象,如此讽刺,面前的男人,他后宫中的女人何其多,又有多少人是真正的爱他这个人,也许顾温顺就是其中一个,不然为何如此身手的她会愿意留在这金笼子里,顾温顺背后有重楼,她大可跟着奚清风离开,可惜顾温顺已经死了,这些都无从追问,顾厌之突然有些同情这个男人,伸出纤细的食指轻轻的放在他的眉间,企图能拂去那些褶皱,却不料本来睡着的人一把拉过她的手,一翻身她就被压在了身下。
南宫寻望着她,她望着头顶的床幔悲愤的想,他竟然装睡。顾厌之对上南宫寻犀利的黑眸,在那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发现了寻找自己的有趣游戏。
“不想睡觉朕可以做些别的。”
“睡觉,现在就睡,马上睡。”顾厌之立刻闭上眼睛,南宫寻放手回到她的身侧也合上了眼。
翌日一早,哈欠不断的顾厌之伺候着南宫寻穿衣洗漱,然后摆好姿势送他上早朝,直到南宫寻的背影消失在玉凤宫门口,顾厌之才瘫在床上,连衣服都没顾得上脱,抱着软软的被子就睡着了。
关门呼呼大睡的她,完全不知道因为昨天皇上夜宿玉凤宫,后宫一下闹翻了天。因为顾厌之办了静答应原本都等着看皇后好戏女人们都炸了锅,皇上不仅没有责怪皇后,还第一次留在了玉凤宫,那个傻乎乎的皇后突然就得宠了?这样的想法都留在后宫每个女人的心理。
第四章 狂怒
你
顾厌之从南宫寻走了以后从早上睡到中午,下午又看了一会佛经,晚上又睡了,所以人家常说熬了一次夜,要三天才补的回来。爱萋'只是半夜奇怪的怒吼声让她怎么都睡不着,在床上忍了半天,即使用棉被捂着耳朵也无法阻止那几乎能倾入脑袋里恐怖怒吼,她终于躺不住了:“满雪!满雪!”
“娘娘!”
“外面鬼叫什么呢,还让不让人睡觉呢!”顾厌之因为睡不好脾气有些暴躁。
“娘娘,那是皇上的怒吼声,每年的今天都是如此,谁都无法靠近,娘娘还是忍忍吧,到天亮就好了。”
顾厌之没想到这样的怪吼声是南宫寻发出来的:“你说皇上每年今天都会有这样?”
“是,这个时候谁都不敢靠近皇上,连建安和怀安都躲得远远的,离皇上百步之内的都没有活物,所以也没人知道皇上怎么了。”满雪想起来就觉得恐怖。
顾厌之起身,批了件外衣往外走,满雪立刻跟了上去:“娘娘你这是去哪?”
“本宫去看看。”
“娘娘您别去,会送命的。”
顾厌之不顾满雪的阻止,皱着眉快步想着那声音的方向走去,就在离乾清殿外的角落里她看见捂着耳朵的怀安建安,两人一看到顾厌之就立刻拦下她:“娘娘,千万别靠近皇上。”
顾厌之看到满院的狼藉,那正开得艳丽的菊花肆虐了一地,所有的树木几乎没有完好的,要不就是树叶被震落,要不就是树枝被撕裂,而始作俑者就是院子正中间那个披头散发的男人,他满眼充血,见到东西就用内力破坏,难怪建安怀安不敢靠近,她看着南宫寻样子冷着脸想了一会,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再松开,如此反复之后,举步就要上前,建安再一次拦住:“娘娘,请立刻回宫。”
顾厌之沉声一喝:“滚开!你再拦着本宫,就等着给南宫寻收尸吧!”
建安被她厉色喝退,这样的威严他只在皇上脸上看见过,皇后什么时候给人如此威压了,她竟然还直呼皇上的名字。
顾厌之推开建安,在三人的担忧的眼神中,快步向着中间的男人身后靠去,南宫寻一感觉到有活物靠近,立刻转身,眼神冷冽的盯着顾厌之,又似乎是越过顾厌之什么都没看,他玄色的衣袍在风中剧烈翻动,伸手一股强劲的内力就向着顾厌之的方向劈去,建安暗叫不好,皇后如果挨着一下,必死无疑。
可是就在建安以为事已成定局的时候,顾厌之突然腾空而起,躲开了南宫寻致命的一击,怀安拉着建安的手惊讶的把嘴张大:“哥哥哥哥…皇后…皇后竟然会武功!”
建安也震惊了,皇后不仅会武,看起来还比他和怀安还厉害,他瞬间看向满雪,满雪立刻摇头:“不要问我,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满雪被建安瞪得都快哭了。
顾厌之虽然躲开了南宫寻的攻击,可是她不敢怠慢,就在那犀利的攻势铺面而来之际,她一再后悔自己干嘛要去管南宫寻的死活,他走火入魔跟她有半毛钱关系!
“该死!”顾厌之招出她的炼狱鞭,速战速决,炼狱鞭不同于普通的鞭子,她几乎是融入顾厌之的灵魂之中,她使用的随心所欲。而且南宫寻本就是属于疯狂状态,即便是内功深厚,却十分混乱,顾厌之抓到机会,瞬间就用炼狱鞭将人捆住。风依旧狂舞,顾厌之噗嗤一声压抑不住一口鲜血喷出,她脸色凝重一把抱住还在剧烈挣扎的南宫寻:“南宫寻,是我!冷静下来!”
南宫寻依旧在剧烈的挣扎,顾厌之无奈轻抚他的背,十分轻缓的安抚:“相公,是我!冷静下来,张开眼睛看看我,我是温顺啊。”
“滚!”南宫寻血红的眼睛里凝聚着她的身影,控制着体内暴躁的情绪让她离开。
顾厌之却不怕他依旧轻柔的抚着南宫寻的背,从上到下,一遍一遍,不厌其烦,一声一声,直到身边的一切都安静下来,她微微松开,看着他已经平息的眼睛:“相公,好些了?”
南宫寻安静的点头,然后将头埋进她的颈项:“温顺,朕头疼。”
顾厌之无奈的把南宫寻领回去,给他按摩太阳穴,能让他舒服些,南宫寻闭着眼枕在她腿上,顾厌之知道他没睡:“相公,其实我小的时候我妈总用鞭子抽我,小的时候我无力反抗,只能把这样的恨放在心里,后来我自己画了一张她的图片,每回她抽了我,我就用飞镖戳烂她的脸,其实我觉得自己挺变态的,但是就因为这样我才能不再她的虐待下变成疯子!你看我都把我的秘密告诉你了,相公你有事也可以告诉我,不需要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