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礼数就免了吧。你可是功臣,功不可没!”皇帝唇角勾起,爽朗的笑着,宇文丞相也缓缓地下了车,随行的还有龙侍郎等朝臣。
龙风傲静静地立在人中,看着眼前的一幕,沉默不语,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公主该在自己的怀中,而不是他,不是他宇文逸。
龙侍郎怎么不明白自己的儿子心中想的什么,抬起手,轻轻地抻在龙风傲的衣角上,将他拽上了马车。
“不如,就让逸儿与老臣坐一辆马车吧。”宇文丞相已经有很久没有见过宇文逸了,自然是想与自己的儿子好好的相处一下。
“不要,他是我的。”宿如雪埋在男人的怀中抗议道。
手皇男也。“宇文逸当然要跟朕同乘一辆马车了。”皇帝也参与在其中,使劲地夹进一只脚来。
宇文逸面露难色的一笑,自己此刻好像成了香饽饽,谁都想抢了。垂头看了看怀中的女子,小女人正用狠狠地目光逼他就范,抬起头又望了望自己的父亲,还有一副和善笑容的皇帝,好像都没法拒绝。随便算一辆马车那剩下的两个都要生气,到时候罪过就大了。
“还是不坐马车了,前面的路都要靠我来带,因为设了路障,我还是骑马吧!”宇文逸迅速想了一个万全之策,既然谁都得罪不起,还是自己骑马保险一些。
“那我也骑马。”宿如雪边说边将刘玄的马抢了来:“刘玄你去坐马车好了。”抬起小手使劲推了刘玄一把,将他往马车里塞。
“这……”宇文丞相微微一为难,眼珠一转也来了主意:“既然今日天气这么好,不如我也骑马好了。”宇文丞相一抬手,呼喝着一旁的随从也为自己牵一匹马来。
“丞相所言在理,那朕也一同骑马好了。”皇帝依旧是随大流,嚷嚷着也要跟着骑马。
宇文逸再次为了难,骑马也不是,坐马车更不是,这简直就是要命啊!
“如雪,别胡闹,咱们要赶路,你骑马走的慢,耽误行程就不好了,乖乖坐马车去!”皇帝笑嘻嘻的戳着自己女儿的脊梁骨。
“哼,那我跟兔儿骑一匹马好了。”宿如雪脑子转的快,将缰绳往刘玄手中一塞,贼贼的笑着,冲着宇文逸就走了去,小手抬起,紧紧地拥在男人的腰上。“我很轻的,不沉,逸宝载着咱们两个正好!”朱红的小唇轻启嘀嘀咕咕地说道。
“这……”宇文逸试探的望向自己的父亲与一直添乱的皇帝。
“那如雪你就跟宇文逸同乘逸宝好了。”皇帝一看现在这样子,也没了办法,只得点了点头同了意。
“陛下,老臣也不重,跟逸宝成乘逸儿正好。”宇文丞相将宿如雪的话听了个懵懵懂懂。被皇帝这么一点,顺嘴那么一说,就闹出了笑话。
“你爹好像要骑你。”宿如雪抬起小手指着宇文逸说着,脑中细细地勾画这宇文丞相把小兔儿当马骑的一幕幕。不由地噗嗤笑出了声。
“宇文丞相,你这耳朵,不服老不行啊,要不就是脑子转不开了,你怎么能跟马一起骑你的儿子呢,这怎么骑啊!”皇帝边笑边说,老腰都快乐的直不起来了。
宇文逸瞬间红了脸颊,阳光斜跨了一大步,暖暖的气息将其乐融融的众人包裹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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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笑!”宇文逸小声地垂在小女人的耳旁,偷偷地与她咬着耳朵。
“那人家忍不住嘛!真的很好笑啦!”宿如雪边说边笑,小嘴勾起,唇角快咧到耳后了。她已经笑了一路,足足乐了一上午了。
“哪有那么好笑?”宇文逸边问边强忍住笑意。
“你爹真是为了跟你独处,什么话都说的出来啊!居然能想到与马一起骑你。哎呦!我的肚子,真的快笑破了。”宿如雪弯着腰侧坐在马背上,轻轻地靠在男人的怀中,忍不住的就是想笑。
“你啊,别笑了,父亲都被你笑的缩在马车之中,一上午都没露过头了。”宇文逸担心地别过头,望向后方的马车队伍,视线停留在宇文丞相的马车上,久久收不回来。
“急什么嘛!到地方宇文丞相自然会露头的,安啦,安啦!”宿如雪抖动这小小的肩膀将头深深地埋进男人宽大的臂膀之中,唇角勾着盈盈的浅笑,贪婪地嗅着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宛如碧草的馨香。心中渐渐明白,原来自己要看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草原,而是想着的是男人身上那碧草的芬芳,他就是她心目之中的那片碧绿的原野,那片属于她的天堂。
“抬头,看前面,那片白皑皑的帐篷就是我们的营地。”宇文逸抬起头,要怀中的小女人也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可是他却忽略了一点,宿如雪个子娇小,马匹之上这么悠悠一坐,哪里能看到那么远的位置,视线更是不足他这个练武之人豁达。
“哪里嘛?!”宿如雪抬起头,沿着男人视线投注的方向望了过去,眼前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啊!
“那里啊!”宇文逸一手带着缰绳,一手抬起指着远处的一幕。试图让自己怀中的女子也看见自己眼中的一切。
“看不见嘛!”宿如雪将小手举在眼前,做成望远镜的模样,使劲地巴望着,可还是看不到:“我有个办法能让我看见,就看你的本事了!”看着男人单手带着缰绳,一副娴熟的模样,宿如雪计从心中升。
一阵倒腾过后,小女人以一种他人看上一眼便头晕目眩的姿势再度收去了所有人的心神。
“哇!我看见了,一望无际的白啊!”此刻是宿如雪骑坐在男人的脖子上,小手举在眼前,遮挡着耀眼的视线,身躯被一只大手牢牢地拥紧:“哇喔!爽翻了!”
“好看么?”宇文逸垂着头,被女子压着,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询问着,她的鬼点子就是多,刚刚与他说主意的时候,他一个劲地摇头,可是她就是横死了一条心。用马上他就要嫁她了为理由,逼着他点了头。
“好看。”弯下腰,笑着垂下头,高难度的一个姿势,在男人的脸侧印下一枚香吻。“那下来吧!”此刻他们走在人群的最前面,理所当然的成了众人眼中的焦点,宇文逸能察觉到那从身后射来的万道寒光,刺得他浑身的不自在。
“逸儿啊,公主,慢着点,容易出危险的!”宇文丞相本是不想探头张望的,可是又忍不住,刚刚一探出头来便看到这样的一幕,吓得他差点心脏病突发——谇死当场。
“如雪啊,你骑马就好,可不能骑宇文逸啊!”皇帝也自马车里探出头来,不由的叫苦连连。别过头,狠狠地瞪了宇文丞相的马车一眼,恨不得自己的眼中能射出万道利箭将宇文丞相扼杀在当场,都怪这老头,没事给自己的女儿出骚主意。
“哇喔!冲啊!杀啊!”宿如雪挥着胳膊一个劲的呐喊着,那架势完完全全地把腿下的宇文逸当做了一匹战马一般。
139:帐篷里面偷个情
当逸宝带着马上的一男一女冲进军事驻地的时候,驻地里顿时闹的人仰马翻,众人纷纷以一种膜拜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地寻了上去,自此开始,军营里一直低调的宇文逸出了名,而恶名在外的宿如雪则是更加的恶名昭彰。。
解决了一堆的烂事,宇文逸脸上苦苦的笑容,一弯身钻进了自己的帐篷里,刚刚进去,身子还没站稳便被一温暖的小手抓住了手臂,使劲地一拽,娇小的身躯直接撞在男人宽大的胸膛上,将宇文逸直扑在了厚重的帐篷壁上。
一双小油手缓缓穿过那束缚在男人身上的衣襟,直直的窥了进去。奸诈的小脸上扬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兔儿的肉果然是最鲜美的。宿如雪咧着朱红的小嘴,轻轻地舔了舔绵软的唇瓣。忍不住了,怎么办?!
“非……”宇文逸下意识的想喊,可是张开的嘴迅速地被迎面而来的香气堵住,声音全被吞了进去。依依呀呀的说不出下面的话。
“非你妹啊!是我,看清楚,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做出什么过火的事来。”宿如雪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谎话。
宇文逸心中有数就是她在,才会出事,没她在,这军营一直很平静,从来不会发生有人偷偷摸进自己的军帐这样的事来。
“你也真是的,喊什么喊,想喊非礼啊,没门!我摸进你军帐,我容易么?我钻错了八个帐篷这才摸到这里,军医室闯过,中军帐闯过,还被一个斜眼的男人瞪了半天,最后要不是他,我根本就找不到这里,他凶巴巴的问我去哪,最后我一说,他就给我指了这条明路,你知道……”宿如雪罗里吧嗦地说着,宇文逸瞅准机会,慢慢地往出摸着。
“站住!”宿如雪抬起小手揪在男人的白衣服上,使劲地一拽,将宇文逸又拎了回来:“去哪啊?!”刚刚骑马回来的时候,他就拼命的与她划清关系,她到底怎么了嘛!不就是他骑着逸宝,她骑着他进的驻地么?有什么大不了的,天塌下来了么?!再说了,宿如雪是那种粗枝大叶的人,对她来说,天塌下来也有高个的人顶着,自然是砸不到她的。所以她从不杞人忧天!
“我是来拿布阵图给陛下去看的!”宇文逸笑着望着一旁桌上的一张布阵图,赶紧编出谎话来搪塞面前的小女人。
“哼!布阵图!”宿如雪冷冷的哼了一声,看了看帐外那渐渐压下的漆黑天际:“得了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怕被人抓到我跟你偷情!”啊呸!宿如雪刚刚说完,就迅速地啐了一口,什么叫偷情啊!她这叫光明正大的谈恋爱!
“不是的,我真是来拿布阵图的!”宇文逸哭丧着脸,望着那张布阵图,不是他胆子小,这是军营几乎全是男人,而且这是他领军都督的营帐,一会儿不一定会有什么人突然冲进来禀告军情,到时候被发现偷情是小,万一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事,被人全看光了就毁了,她可是他的女人,哪里能让别的男人再看了去。
“好吧,既然你不想我,就算了!我现在就走!”宿如雪迈开脚步作势就要往外走。
说到走,宇文逸又舍不得,抬起手牵在小女人的胳膊上,使劲一拽将她扯回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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