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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长眼睛啊!”钱公子与聂公子不约而同地出声咆哮道,举起的双臂往宇文逸的身上一推,将宇文逸挥到了一旁。他们到是想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撞了人,连个屁都不放。
抬起的两双眼睛与来人的一双厉目直撞在了一起,怒火瞬间消了半截,咄咄逼人的态度也不由地矮了半截。
“哼。”龙风傲没好气的冷哼了一声,这应该算是打招呼了。脸上如同挂了寒霜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原来是龙公子,真是……我们真是瞎了这双狗眼。”钱与聂二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侍郎之子可是这文院之中的佼佼者,侍郎与宇文丞相可是当今圣上眼中的红人,在这文院之中提及龙风傲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谁人不知道他龙风傲的脾气,再加上公主又是相中了他,此时的龙风傲早就是众人眼中的内定的驸马,在朝野之中侍郎也就父凭子贵——扶摇直上,权势也算是与宇文家并驾齐驱了。他们这些官宦之子更是得罪不起。
龙风傲自始至终都未用正眼看过这三个痞相十足的男人一眼,甩开大步,潇洒而去。
龙风傲走后,宇文逸再次成了这件事情的替死鬼和出气筒,这受了窝囊气的三个仗势欺人的草包又怎肯轻易放过他。
“宇文逸,撞了人还想走。”钱某人一把揪住立在一旁的宇文逸,将他拎到自己的面前,火气十足地大声喝着。
“对,别让他糟蹋了粮食,叫他趴地上把这食物都舔干净。”聂某人则是赶紧趋炎附势道。
“就是。小兔子还是赶紧吃饭的好,不然钱公子和聂公子可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周某人奸邪一笑,那双鼠目眯成了一道细缝露出丝丝的贼光。
11:麻雀跃枝头
正在三人耍无赖刁难宇文逸的时候,晨五带着一个带刀侍卫自远处缓步走了过来,晨五看着远处的三泼皮围着自家的公子便急了,一提气几步就奔到宇文逸的身边:“公子,刘侍卫来了。。”言下之意便是刘侍卫是奉命来找宇文逸的,叫那三个泼皮放聪明点。
周,钱,聂三人听到晨五的话,互相递了一下颜色,这个刘侍卫可是公主身边的带刀随从,深得公主的赏识,他们三人自然知道眼前这件事不宜声张,所以赶紧收起那副泼皮的样子,扬起三张恭维的笑容,将宇文逸丢在了一旁,冲着刘侍卫赶紧迎了上去,准备溜须拍马一番。
刘玄将手一立,竖在三人的面前,止住了三人准备脱口而出的恭维话语,几步向前,直接走到宇文逸的面前,锐利的目光朝地面上一扫,一眼便发现了其中的端倪,可是并未开口去探究:“宇文公子,公主有请驿馆相见,公子现在应该是方便吧,那就随在下来吧。”
这句话说得身后的三人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刘玄真是好大的胆子,完全一副目中无人的态度,真是气煞了三人。
钱某人第一个忍不住了,大步上前:“公主居然会邀只兔子去驿馆,看来这驿馆要改头换面了。”边说边用一双流里流气的贼目上上下下地扫着宇文逸,那语气中是十足的挖苦,目光里更是鄙夷。
晨五刚想替自己的主子辩驳,便被宇文逸按住了手臂,深深的一下,别过头,冲着晨五摇了摇头,示意他什么都不要讲。
刘玄眉头一蹙,眸中寒光一凛。扬起手中的宝刀,并未出鞘,只是将刀鞘的宝刀架在了钱某人的脖子上:“钱公子说话要注意分寸,公主请的不是钱公子,钱公子就无需多言了,另外公主有言,宇文公子的封号只有公主本人可以称呼,至于尔等还是检点点吧。”
刘玄眯起的眸光落在地上的菜肴上,语气虽是恭敬的,但是狠意确是十足的,将三个痞男堵的再无话语可讲。三人心中不由很狠狠地啐了刘玄一口。
刘玄则是举起握刀的手,一挑将刀转到另只手上,伸出的右手在空中一摆,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宇文公子请。公主交代,要请您速速前往,片刻不的耽搁。”侧身到一旁,挡住碍眼的三人,为宇文逸劈开一条道路。
宇文逸点了点头,眼前这副落魄样子,连午膳都没有用,哪里有脸去见公主,可是公主已经派人来邀了,自己又无法回绝,只得悻悻地迈开步子,去赴约了。
见晨五跟在宇文逸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在前面与自己拉开了一定的距离,刘玄剑眉一挑,唇角一勾,兜转过身躯,以自己和周,钱,聂三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这一次姑且放过你们,下一次别再被我抓到,否则……”目光撇向地上盘子的残骸,以示三人下一次的下场会是如何的惨烈。
调转过身,一提内力,几大步便追上了宇文逸与晨五,紧随在其后……
周,钱,聂三人目瞪口呆地站在当场,吓得完全不会动弹,某非这个宇文逸真的要麻雀跃枝头了?
12:待人以及待兔儿之道
“宇文公子,请留步,容在上先去通传一声。。”刘玄将刀斜插入腰间的佩带之中,对宇文逸举手一抱腕,直接朝屋中走去。
“公主,宇文公子到了。”刘玄扣了扣门,得到允许后,便走进了屋中。
宿如雪一双清美的眸子一转,对着刘玄点了点头,示意他,知道了,叫刘玄去把宇文逸请进来。可是刘玄站在那里,好像还有话说:“刘侍卫,还有话要讲么?”
“是的。”刘玄是宿如雪亲选的带刀侍卫,对宿如雪唯命是从,向来都是直言不讳的,可是这一刻,他却犹豫了,因为现在的公主与以前的公主相差甚远,以前的公主简直就是让刘玄避之惟恐不及,自从公主失忆后,好像换了个人似的,对自己不在是诸多的刁难了,完全是把自己当成了一副大哥哥的模样。
“但说无妨。”宿如雪莞尔一笑。
“是。宇文公子来的匆忙,并未用膳,在下望……”
刘玄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宿如雪接了去,她瞅了瞅窗外,这都什么时辰了,小兔子居然还未用餐,这文院到底都是做什么的?!
“烟翠。”唤来烟翠,宿如雪自怀中掏出一张银票,交了过去,接着说:“去为宇文公子买些餐点。”
“是。”烟翠高兴地应了一声,以往公主身边的人都对这刁蛮的公主没有好感,可是今日的公主却不同往日已经今非昔比了。
烟翠捏着那张巨额的银票,手心中都沁满了汗水,她走到门前,突然又转过身来,小心翼翼地张了张口,不知道该不该说出自己知道的秘密。
“有话就说,吭吭哧哧的哪里像个样子。”虽是埋怨的话,可是宿如雪说的时候却是完全笑着的,这里面更多的是宠爱。
烟翠别过头看了看刘玄,两人迅速地交换了一下眼色,看来公主是真的转性了,不单是宇文公子的好日子来了,他们这些做下人的也跟着开始享福了。
“宇文公子是妾侍之子,所以不受宠。每日的伙食费都是少的可怜。而且……”
刘玄接过去继续说:“在下,见过宇文公子餐餐吃素,文院的伙食并不好,所以……”
俩人谁也没有再去往下说,如果这个转了性子的公主真的关心宇文逸,无需他们说,也会知道怎么去做了。
宿如雪皱起了柳眉,想不到小兔子的日子竟然过的如此的清苦,手再次探进怀中,又掏出一张巨额银票,几步上前走到烟翠的面前:“这张银票换成碎银子。”别过头冲着刘玄:“宇文公子带了随从来么?”
刘玄迅速地点了点头,应了声是。
宿如雪唇角一勾,盈盈一浅笑,拉过烟翠,在她的耳旁,小声的念叨了几句。
“是,烟翠这就去办。”烟翠小跑着冲出了宿如雪下榻的闺房。
宿如雪撇过头,冲着刘玄柔媚一笑:“刘侍卫,如果这屋中没有旁人的时候,我可以喊你刘大哥么?”
“是……可以。”刘玄有点受从若惊,一时竟有些回不过神来。
“刘大哥,把宇文公子请进来吧。”宿如雪还是之前的那副态度,与人交际凭的就是一颗真心,矫揉造作完全不是她的本色。
13:惊骇的小兔子
“宇文公子,里面请。。”刘玄走出屋子,冲着宇文逸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宇文逸回头望了望晨五:“他?”
“至于宇文公子的亲信,还是在屋外稍后吧,公主只传了宇文公子一人。”刘玄自然是知道宇文逸话中的意思,赶紧出声回道。
“这,恐怕不妥吧。只我一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宇文逸紧张的捏紧了拳,手心中沁得满满的全是汗水。
“既然宇文公子想带随从,就随宇文公子吧。”刘玄没有再做刁难,而是应了宇文逸的心,点了点头道。
刘玄替宇文逸推开门,立在屋外,静待宇文逸与晨五走进屋中,这才轻轻地关紧了屋门,退在屋外守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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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宇文逸走进屋中,颤颤巍巍地唤了一声,他垂着的头,始终不敢抬起一下,敛起的眸子能看到屋中女子平方在地的那双小脚。一直以来他都是钟情于屋中的女子,奈何长久下来,始终无果,想必今日也会同以往那样。
他只求不去招惹女子,女子也可以放他一条生路便好,可以让他不再受其波及,吃到那些苦果,他宇文逸求的不多,只要这样就好。没有希望,就不会有失望,就像那日在人造的湖泊边,她所给予在自己身上的羞辱已经足够了。足够他宇文逸铭记一辈子了,足够让他望而却步了。
可是为什么,他还是无法死了这条心,断了那不该有的念想,明明他知道她心中心仪之人就是文院之中的娇子——龙风傲,却还是管不住这颗心,想去靠近她,去窥视那人人都垂涎已久的驸马之位。
“小兔子。”宿如雪兴奋地唤了宇文逸一声,兴高采烈地站起身,大步奔到宇文逸的身畔。这个男人真是好看,看几次都不够,真想早早的把他娶回自己的屋中,细细的观赏,只供她一人观赏。
他白皙修长的手紧紧地握起,垂放在身侧,让宿如雪抬起手禁不住想去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