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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仪退至一个讲台后面,权充起拍卖会的主持人,手里攥着一个小木槌,她手臂一扬,“啪”的全场灯火通明,刺眼的光线让屈有男不由自主闭了闭眼睛,一串冷汗跟着滑下额际,OMG!
她迅速适应,赶紧逡巡贵宾席,瞄到扎科居然咧着嘴伸手向她挥舞,老天,希望他已经了解到接下来拍卖的严重性和不可预知性了,然后发扬他的骑士精神救她于水火。
一阵激昂的音乐过后,拍卖于焉展开,站在T台第一排的模特儿们缓缓聚拢,每个人脸上均笑意滟滟,台下开始有人举牌叫价了,估计大家的情绪尚未真正激发出来,零零落落的几个人便很快完成了第一回合的拍卖。
接着第二排的模特儿们又聚拢到台前,她们其中有一个还算小有名气的姑娘,气氛总算热烈了点,有两个买家互相追逐竞价,将近半小时后第二回合结束。
再来就轮到屈有男她们了,她随着几位模特儿也站到台前,排在她侧面的都是功成名就的名模,无论身高还是美貌且都在她之上,她在身材、气势等等各方面明显小了一号、矮了一截,娇弱渺小的跟在后面几乎被淹没,她侥幸的想,大家无视我吧,无视我吧,无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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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名模的号召力是巨大的,在场好几个人为了争夺她们频频举牌,场面逐渐趋向白热化,立时掀起了今晚慈善活动的高 潮,名模们确定“花落谁家”后,台上唯独还剩下屈有男一个人孤单单的站着,她猛然发现自己好像奴隶市场上待售的女奴,她不禁苦笑,那些助理说得没错,艾米姐简直太狗血太雷人了。
等了又等,扎科已经很兴奋了,看到台子上还有屈有男,马上高举号牌叫价,另两个男士随即也一前一后举起了号牌,扎科俨然没把这些个竞争对手放在眼里,调皮的用手指夹着他的金卡炫耀的朝屈有男晃了晃,屈有男掩唇轻笑,这家伙……
“呵呵~~慈善不分国界呀,看看居然还有一位外国友人这么踊跃的参与,请大家给点掌声鼓励!”司仪注意到了人群里的扎科,金发碧眼、唇红齿白、一脸阳光灿烂微笑的他俊帅得让司仪心花怒放,跟着笑得两眼弯成了新月,马上鼓噪起来,竞价也换成了中英文双语,屈有男不禁大叹帅哥搁在哪里都吃香啊!
一番叫价下来,原先还跟进的两个人偃旗息鼓了,扎科自负的嘿嘿直笑,刚放下手里的号牌,忽然听到一阵抽气声,然后嗡嗡的议论声铺天盖地而来,再抬头时便见到屈有男巧笑倩兮的脸豁然刷白,双眼死死的瞪着台下的某一点,他疑惑不解的回过头,看到许恪稳稳的举着号牌,一只手五指大张,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家是这样的反应了,他出的价钱整整高了他5倍!
就在扎科还在愣神的当下,“砰”的一声主持人一槌定音,小木槌指着许恪开玩笑道:“谢谢许先生的慷慨解囊,您的善举将会载入史册,我和主办方无以为报,台上这位佳丽今晚就是您的了!”接着遗憾的看着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的金发帅哥,哎,花美男跟大把的钞票比起来……钱不是万能的,没钱却是万万不能的呀!
司仪掷地有声的说完现场响起了欢乐的掌声,而台上的屈有男心底透凉,许恪什么时候来的?她头皮发麻的看到他徐徐起身,迈着优雅稳健的步伐上前准备领走他的“战利品”……
躲在暗处的艾米一个劲儿的冲司仪飞眉,赞誉她的灵敏机智,当机立断没放过这条难得肥鱼,成功以天价拍出一套礼服及附带某人的“一夜”,台上一样东西都没有流拍,他们今晚赚翻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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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科呆怔的瞪着从自己身前走过的许恪,捏着手里的号牌惶惶不知所措,他有一种很没有来由的古怪感觉,这完全不像一般普通单纯的竞拍失败,好像他失去的不止是有男身上的那套晚装似的,他迷茫的调远视线望向屈有男,她的表情也诡异的要命,就如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稍稍一碰即刻崩断……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屈有男手脚冒汗,恐惧慌乱得犹如待宰的羔羊,全副神智被浑身充满杀气的许恪虏获,是的,她清晰的分辨出他辐射出的气场是那种置人于死地的决绝……脑海里滚动着一串跑马字——屈有男,今晚你死定了!
许恪终于在她身前站定,长臂一伸,掌心朝上,嘴角一勾,“请吧,我亲爱的小姐。”
作者有话要说:童鞋棉,鱼仔回来啦啦啦~~瓦想死乃棉鸟~~宽面条泪,貌似大家都不咋在意 ╮(╯▽╰)╭ 做人太失败鸟啊~~
PS:本章又有一段文艺的诗篇,有了前车之鉴鱼仔不得不重申一次,这绝对不是凑字数!这些都是鱼仔很认真去找来的,用来表达恪恪吾儿心声的内心独白,请严重缺乏文艺细胞的童鞋自动跳过去,请没有浪漫气质的童鞋自动无视。。。别说些不着调让鱼仔口吐白沫的话!!!谢谢,爬走~~对了,至于等着看JQ的童鞋棉,明天吧,远目~~鱼仔迟早有一天被乃棉带坏,伦家老CJ的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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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有男迟疑的盯着许恪的手掌,大大的、宽宽的、厚实有力、修长精致、纹理清晰……相当的漂亮呢,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手,以及拥有这只手的主人深深的让人心生慌乱,如何叫她放心的把自己交出去?
她抿着水润的红唇,娥眉轻蹙,思忖着他们这一刻站在一起的意义,似乎自己的行为不知何处惹恼了他,他假借慈善义举这个幌子实则是来打压她的吧!不过他参加拍卖是为了做善事,那么她何尝不是呢?费解他干嘛对自己和别人有着双重的标准,莫非是因着那条临时补充的“游戏规则”?若真是如此……说心里话,艾米姐你可把我给害死了!
许恪也不着急,坚定的看着她,玄黑的双眼映射着她夺目的妖艳,透顶的灯光照耀着他们,无影。气息,浮动。一躁一静,对峙。
他仿如一个极有耐心的猎人,好整以暇的等着猎物主动踏入自己设下的陷阱,他的笃定、他的自信无声的形成一种莫名庞大的张力,牵引着自制力薄弱的她,哪怕最简单的呼吸间均涌来万千勾挑人的召唤——来吧,过来吧,到我身边来……
不远处的扎科目睹着这一幕,混乱的一刻过后是恍然的一丝清明,眼底闪过一道疾光,潜藏在许恪内心的真正心思仅仅隔着一层菲薄的膜,呼之欲出!他身躯倏地一紧,接着发现屈有男缓缓抬起了手臂,想到Sofia之前提到过的“执子之手”的典故,猛的提气嗖的站起来,两三个箭步跨过去,在屈有男就要把手放到许恪手里时一把拦了下来。
没有丝毫准备的屈有男吓了一跳,指尖划过许恪的手指像蜻蜓点水迅速的收回,许恪顿了一下,眼里腾起暗黑的火焰,刀锋般锐利的割向半路杀出来的障碍,扎科皮笑肉不笑的说:“Ken,据说待会儿有个舞会,但是我怎么没看到你今天的舞伴?”
许恪哼哼冷笑了一声,意有所指的瞥着躲在扎科身后努力平复心绪的屈有男,“这个不用你操心了,我刚找到我的舞伴。”
“噢?是谁?”扎科故意到处张望了一圈。
许恪越过他的肩抓握住那个畏缩胆小的女人,拽到自己怀里环紧,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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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恪突然的一个拉扯,让屈有男不幸踩到了裙摆,脚下打滑没站稳直扑了过去,导致上身无比紧实的贴覆着他,他那过于有棱有角的西服外套膈到她柔嫩的肌肤,她不适的细细的抽了口气,赶忙要撑开他,结果他更有力的钳着她,大手犹如铁钩一样扣着感觉切入了骨血,让她动一动就痛得想尖叫。
扎科不是没看见他的动作,他反感的盯着许恪说:“我想你是不是哪里搞错了?屈今晚是我的女伴。”
许恪挑眉,神色里满是同情和怜悯,“恐怕搞错的人是你,扎科先生”他低头提醒屈有男,“给你一分钟时间解释清楚。”
屈有男愤恨的又试着挣扎了一下,除了害她手腕痛得激出一汪清泪外她什么便宜没占到,她白着脸对扎科说道:“扎科,就在拍卖开始前司仪宣布了一项新的游戏规则……噢,上帝……这简直是一场灾难,真该死!”
“怎么回事?什么新的游戏规则?”扎科莫名其妙的问。
“呃,就是……就是……”要她怎么启口呀?屈有男为难得话都说得口齿不清,于是她气呼呼的转向许恪,“许大哥,你能不能先放开我?我们大家有话好好说,这个样子实在太难看了!”
扎科见她浮躁不已,伸手示意,“屈,冷静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慢慢说。”
“我很冷静!”屈有男挫败的低嚷,接着又道歉,“对不起,我冷静不下来,我无法冷静……”
“好好好,你不要急,OK?”
许恪不允许他们嘀嘀咕咕说些他听不懂的语言,他掏出手机,“艾米,如果你还想收到我的钱,我劝你最好马上出现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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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匆匆现身,瞧见在T台边纠缠着的三个姿色都很出众的人物,心一则以喜一则以忧,喜的是可以大饱眼福;忧的是有个人不好对付。
“哈罗,许大少爷宣小的觐见所为何事呀?”艾米深谙“不打笑面人”的道理,见面就笑嘻嘻,攀着许恪的同时巧妙的想把屈有男解救开去,谁知许恪微微一侧,让出一个身位,没让艾米碰到自己分毫还反将她挡在了扎科前面。
“没什么事,这位贵宾好像不太了解今天晚上的游戏规则,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