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上飞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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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上飞霜-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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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华发早生,依规定她年已五十、四十岁时已分配不到男人了!
  这虎狼之年的时刻总算千辛万苦中熬过去了!
  唯一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优秀的大女儿身上,盼望她一生幸福快活!
  “汉家郎”,老天:百年来只有上一代的太上皇曾拥有一个,连当今的女皇都没有,不料乖女儿现在却带了一个回家来!
  母亲的喜悦激动是形谙词色的,她太高兴了!
  这人的年青、文雅、雄健、挺拔,一眼便看清了他是个好人,不是个凶残之徒!
  眉清目秀有气质,是高贵的品种,雄壮得一身充满了“劲”!
  洞中正面一大间是客厅,地上铺得有木板,板上正中有一大方地毯,没有桌椅几案,一面墙上挂得有各类武器、弓箭,另一面是些装饰品:
  院落中的外角有间茅草蓬,那可能是便厕毛坑吧2许明义急着要去撒尿,所以一眼便能判断不误也!
  客厅之后是穿堂一道,两边各有房间三问,最后面是山腹深处,有必要时尚可加以开辟利用!
  阿露的房间与她母亲那间斜对面,室门是错开的,没有门,每问只挂了羊皮帘子,以遮耳目!
  这是个大洞中的小洞,边墙足有两尺厚,内中墙上挂着一盏羊脂灯!
  地上是木板加地毯,墙上开了几个小洞,那是衣柜了!
  多的是毛皮被褥,空洞而单调!
  许明义并不在意这些,室中阴凉没有异味,这已算不错了!
  两人站着拥吻抚爱了会,立即进入爱的情况!
  两只玉手替他宽衣解带,将他的武器、百宝囊挂在墙上!
  衣服脱下来放到一处土洞中,皮靴脱下放在门外,一股子脚臭气冲鼻而上,令她小妹大吃一惊,皱着柳叶眉扇鼻子!
  她是赤脚大仙,是个大脚丫于的美女,一生也没穿过鞋子!
  不论冬夏寒暑便在沙堆中奔跑,脚底板已生茧像马蹄,虽粗壮却不臭!
  许明义向她沟通打手式,要“水”来清洗一次!
  可惜没有洗脚的木盆,两人想了会,只有去前院中将吃的水,用瓢儿向他身上淋下,慢慢清洗了一次!
  总算合力将这大事解决了,入夜气温下降,还是真冷呢!
  他已一个多月没有洗澡脱靴了;一路北来都是随身滚,马包中有一件皮氅,这便是他夜里的寝具!
  回归房间,他已被痛爱着包裹在羊皮被中取暖了!
  他躺下来将头脸露在外面,紧盯着这具美艳的姑娘,在卸下她的衫裙!
  她是又娇羞又得意,展显出她的玲残娇躯在情人眼下!
  在郎君殷段期待的眼波下扭动着大白屁股钻入他的怀抱中!
  是肌肤初相接,缠绵更缠绵!
  在羊皮大被中她被这心爱的男人摸爱着!
  已心颤魂飞着来接受这第一次的交欢之乐,温柔的放松自己来仔细品味!
  这个多情的男人,不但下手也下口了,用大舌头舔动着她的乳房,逗弄着两只红枣儿让他舔得心荡无已,酥麻得混身脱力!
  在激荡的喘息中已神舒魂迷,似已进入飘渺的云端,比之醉酒之时更加舒爽万倍!
  任由他的放肆攻击,他已向下偷袭了!
  手指沿着那高耸的肉阜而下,玉腿微张着,玉溪中已露湿苍台!
  阵阵刺激的快感是由他指下产生的!
  便似几个顽童在大湖浅水中戏耍,欢笑着互相追逐,那是踏着水露在上下探索,像是发现了一处幽洞秘穴,探头探脑的在寻找宝藏!
  找吧,让你打个够!
  探吧,容你探个够!
  这里是处神秘幽谷,十八年来第一次经人寻探,让你记牢了其中的一草一木,一丘一石,都是完整的,都是从未经人踏践的处女地!
  他何偿不是二十年来,初次接触到这处神秘之谷,他留连珍惜!
  是好奇又满足,一遍又一遍的探索抚摸着,爱不释手!
  刺激得他欲火狂潮,意念告诉他,要他叩关深入其中,已刻不容缓了!
  那支棒槌已火热着,怒气冲天,雄壮难耐,似匹仰首裂鬃抛蹄的劣马!
  它要向这幽谷中奔驰而去,已勒不住缰了!
  他血胀筋突,带马加鞭,一头闯入这处不归路……老天为证!
  “啊!”
  的一声轻呼,打破了这份沉寂,玉体颤动了!
  他知道已经撞开了那一扇薄薄小门,马头已长驱直入,占领下这处禁地了!
  望见她那秀脸上挑眉强自忍受痛苦的表情,是那么柔顺着将就自己的鲁莽!
  他怜惜着,不敢凶猛的活动,轻声安慰问候她道:
  “痛么!”
  “有一点,慢些……”
  她忍耐着痛楚之来临,他忍耐着火胀着的难耐,慢慢游动,让她适应!
  抽抽送送,进进出出!
  戏水于明潭,湿滑了马头,无障无碍,顺遂如意!
  这份运作令他乐此不疲,心欢意舒,由浅而深,由慢而快!
  气运用身,身体绷紧得就似一具铁铸铜烧的人儿,壮实雄健勇冠三军!
  她则扭动着柳腰,掀动着屁股来迎接承受这次欢爱!
  吐吐吞吞,舌翻唇转,她已快美的摇头摆尾般的来表达了她已难以忍受的酥痒酸麻,溪水如泉涌般的流泄出来!
  已咬牙磨齿,那棵小樱唇已扭斜着来极力的忍受!
  看起来似乎她是难过已极,痛苦万分的形象!
  这令初上战场毫无实战经验的许明义,在羊脂灯下看得真切无误!
  他!吓着了,他!怜惜了!
  他自认为她是为了他的猛撞紧驰而强自忍受到这万般的痛苦!
  他后悔!他也在无可奈何中,强自刹车勒马:
  他觉得自己的这匹劣马,已涨大着更加粗壮火热,不情愿停顿下来!
  但,他深爱着被他压在身下的这个温柔甜美的姑娘,不忍心看到她为他的癫狂而痛苦,他有份至爱的怜惜!
  他愿意一生一世将她似香花宝贝般的捧在手心中,不时的给予她轻怜蜜爱,让她永远笑口常开,袅袅歌唱着婉转情歌!
  呈献着花开一朵,放散出浓浓的部香,令他共同来分享她的花芳!
  然而!他想左了,正当她舒爽得呻吟呢喃,忘情飘遥之际,他却木然不动了!
  他们之间的言语尚不能十分互通,这个悬崖勒马,吊到她的胃口了!
  她不愿意他停顿下来,她要他加足马力,继续跑下去!
  她举起手,双手拉紧了他的双臂,意思是别离开她,愿意让他重压下来!
  她那双玉腿大张,玉足勾紧了他的屁股,一紧一紧的推动着!
  这是表示说,爱人!撞呀!再狠狠的向里撞呀!
  别停下来,别抛锚了!
  我正在舒爽着呢!
  屁股也翘动上来,迎接着那棒槌,深伯他滑脱了出去!
  他怔得一怔,立即会意,惭愧!
  是他自己自作聪明而想左了,原来她眦牙裂嘴的表情不是难受,而是痛快!
  如是便精神抖擞,气贯马首,憋着一口真气不泄!
  凶狠勇猛的给她“干”起来!
  这一次,他是拼了老命似的长拖短插,忽深忽浅,乍起乍落,花梢多端,狠字当头,要大大的表现一番了!
  再无顾忌,勇往直前;冲锋陷阵,百折不回了!
  只冲撞得其中已“噗嗤!噗嗤……”的在娇叫哩!
  这更吸引起他的兴趣,转移了他的意识,专注在那美妙的“噗嗤”声里!
  “噗”声是那当他狠撞而进时所撑出来的水声,“嗤”声乃是他狠提出时拉出来的水声,动作快了,便合而为一的“噗嗤,噗嗤!”交相奏作起来了!
  不多一会,她已松去玉手,瘫软下来!
  口中“咿唔!咿唔!”着,上下合奏起来!喘息起伏,气息淹淹!
  那本是明亮如宝石般含情带俏的大眼睛,这时已闭合起来只余一线!
  她醉了,她爽快的沉醉了!
  她已在云空中飞翔了,如臂生双翼般的越飞越远!
  已昏迷死脱过去,便似婴儿般的纯洁微弱,气息如丝!
  这一次
  他可真的伯了,惊吓了!那马头上不过刚有一丝丝的醉麻快感,这是由这一阵子的快马加鞭而磨擦出来的!
  不料,神经里被这一吓,那丝些微的快感又吓跑了!心忖:
  “坏了!坏了!她被我“干”死了,这可怎办……”
  他急了,有些悲哀,有些凄凉,深自后悔,早知她经不起这般狠“干”,那便应当慢工出细活,一蹄子一蹄子的慢跑小驰!
  这下子可好,得意忘形,出了人命,明天如何交待!
  若是人在长安,发生了这种情况时,他可不管三七二十一,抽出马于来,便可偷偷跑掉,而现在人生地不熟,往那里逃去!
  他只有再攻进去,塞住了别让她泄了气,举手拍拍她那柔嫩的腮角!
  这棵艳头美首,黑发如云,便似货郎鼓似的!
  软得如同堆湿面团捏出来的,挺不住了,失去知觉,仅余一丝细气尚在心口跃动!
  怎办!
  有了!死马当做活马医,以舌头打开她的牙关,猛吸—口真气在体内运转一周,吐出来给她贯下喉去,直达丹田!
  一口再一口的向里吹气!心忖:
  “宝贝!宝贝!快快给我活转来,为夫的再也不敢了,咱们是比翼鸟儿,尚有一段很长的快活日子要过呢,千万拜托别先死了!”
  这法子虽笨,却满灵光的,她吸收了大量阳气入体,渐渐苏醒回来!
  首先她觉得到一股气直落丹田,令她全身酥麻中,气息川流不息!
  更感到那妙物里面,他那支宝贝壮大如昔,顶在内宫门口里,火热不减,由内宫唇肉吸住了它!
  这酸麻便是由此再转达开全身,快美得不想动弹!
  她心爱极了,情郎,真壮呀,真会“干”事!
  双手抱紧了他的屁股,抚摸再抚摸,翘动着小樱唇亲吻着他,表达了她的爱心!
  “活了!活了!”
  他在心里呐喊着,快慰极了!
  如响斯应,他们再事缠绵轻轻怜惜,细细的爱恋!
  这滋味只应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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