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驸马,如此多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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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驸马,如此多娇-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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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时睡时醒,半夜也曾醒来,却发现母皇竟坐在床边,眼中晶莹透亮的,似哭着的样子。爱璖覜濪她问:“母皇,我是要死了吗?”

母皇眼中的泪水终于滴了下来,忙着摇头,“不会,不会,蔻儿怎么会死?朕的蔻儿怎么会死?”她伸手抚着她的额头,那手上带着长年握笔的薄茧,并不细腻,却很温暖,让她莫名的心安,莫名的想,就算死了也没什么的。

后来她睡着了,睡梦中,有温热的液体滴到脸上,手躺在另一只手怀中。

再后来,她醒了,天亮,宫女告诉她,她的水痘已经开始好转了。

她始终不知道,那天晚上到底是不是梦,那个女人,那个……母亲,是幻像,还是真的。哪怕宫女一问三不知,哪怕母皇对她的病情问也没有问一声,哪怕她其实已经确定那真的是梦是臆想,却仍是不知不觉记到如今,只因当时的感觉实在太真实。

第二天,午饭时间刚好,宣华就换了一身比昨天更英挺的男装,径直到了宵香院,伙计迎出来时,她说道:“我找楚终。”

伙计见是她,立刻赔笑道:“王公子,您看这天还早,院里大部分人都睡着,楚终也正睡着呢!”

宣华将一粒银子放到他手中,说道:“带我去楚钟房里,再把你们老板叫过去。”未待伙计说道,她便自行往楼上走。

伙计愣了愣,忙过去说道:“这边这边,我带您过去。”一边说,一边使眼色让旁的人去叫何鑫。

伙计带她的走的动作很慢,故意拖延时间似的,她也不催,等看到房间外楚终的名字,自行推了门进去。

房中,钟楚正拿个银色的小盆浸着手,里面果真是白色的牛乳。

宣华不觉失笑。他如今似乎比公主府或燕舞楼落魄了许多,可爱护姿色的性子却没变,也舍得出银子。不过他有一万两呢,倒是可以慢慢花,只是不知道按他的花法现在还存多少。

看见她进来,钟楚抬了头苦着脸朝她抱怨,“你昨天心可太狠了,把我弄得跟被拆了骨头似的。”

伙计微微诧异,宣华却对着他笑:“我倒是真的想拆了你的骨头。”

钟楚笑得很暧昧,“所以公子今天来就是来拆我的骨头的?”

一锭金子包一月

正说着,何鑫来了,伙计的动作倒是快,只比他们慢了几步而已。爱璖覜濪璂璍

“王公子。”何鑫脸上不见不悦神色,倒是和气得很,朝宣华抱了抱拳。

“何老板。”此人虽是以往鄙夷的青楼老板,可这时她却并不反感于他,朝他微微一笑,从怀中拿出一锭黄金来,“不知楚终在宵香院是什么价格,这些,够不够买他一个月的。”

何鑫稍稍一愣:“公子要买他……一个月?”

“是。这一个月内,他只能侍候我,没我的允许,哪里也不能去,什么客人也不能接。”宣华说着,看向钟楚,钟楚已经坐在了桌旁的凳子上,拿丝帕擦着手,一双手白嫩如玉,又让她止不住恶寒。一个男人生成这样已是荒唐之极,偏偏还入了这烟花地,沾了这喜容貌的性子,竟还洋洋得意。

何鑫稍稍思忖,而后道:“公子这般洒脱,何某自是高兴,可这……公子昨天不是还……”

“那是昨天的事。”宣华带着笑回。她自然想将他带走,可偏偏出了她不想惹也惹不起的银面卫。

何鑫点头,又说道:“公子,楚终跟了你,虽说是任凭你吩咐,可有些事却也是可以拒绝的,宵香院也不会不顾院中人的安危。”

宣华忍不住笑,“何老板这是怕我伤了这娇滴滴的人儿么?你放心,一个月后我把他交给你,保证一根头发丝儿也不会少。”

“如此,那尽遵公子之意了。”何鑫终于同意,收了金子走人,宣华侧过头,含笑看向钟楚。

钟楚也含笑看着她,起身朝她走了两步,斜倚在了桌旁,“公子,如今,我就是你的人了,你要如何就如何。”

宣华在桌旁坐下,撑头看向他,“是么?那就脱吧。”

钟楚缓缓正了身子,坐到她身来凑近了她说道:“公主,我在宵香院是卖艺不卖身的。”

“你有艺可卖么?”宣华冷哼一声,“脱。”

“别人我不会委屈自己,可要是公主的话……我倒是可以破例,就是不收钱也行。”钟楚又凑近了些,眼角带着笑,将含了口脂芬芳的气息吐入她颈间,痒得让人要打颤。

宣华不动声色地缩了缩颈子,冷下了脸:“让你脱你就脱 。”

钟楚一撇嘴,“脱就脱 。我的身材在宵香院也是数一数二的。”说完,果真从凳子上站起来,宽衣解带。

宣华并不侧头去看,可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少,他脱衣服的动作似曾相似。

对……就是与那次一样的……她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看着他将衣服一件件从身上除去……

不自觉,手便握紧,恨意又生了起来,恍然回神才知他竟脱得只剩了裤子,此时正去解腰间系带。

“停下!”这一声,喊得有些急。

钟楚抬头,笑得嫣然,“难为情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会舞么?”宣华不理他的调戏,问道。

钟楚笑,“不会。”

“弹琴?”

“不会。”

“唱曲?”

“不会。”

“蹲下。”

钟楚一愣,“这个倒是会一点。”

“我没有问题你,我是让你现在蹲下。”

宵香院里一只鸭

钟楚将落到胸口的发丝一拢,甩向身后,蹲了下来。璂璍宣华又说道:“把手背在身后。”

“公主这是要做什么?”

宣华语气稍冷,“手背在身后。”

钟楚有些不情愿,却还是负了手在身后。

“往前走。”宣华坐在桌边,撑着头下令。

钟楚仰起头,“这……不是学鸭子么?”

宣华冷冰冰地吐出一个字,“走。”

“做点别的不行?比如公主也可以对我下药,然后对我这样那样。爱璖覜濪”钟楚继续说道,并报之以微微一笑。

宣华低下头:“你是要我叫你老板来吗?怎么?这就不愿意了?那往后的一个月可怎么办?”

钟楚无言,良久开口道:“牡丹花下死,做鸭也风流,谁叫我色胆包天呢。”说完低了头就开始往前走。宣华听他这话本又来了气,侧头一看,却忍不住“噗”地一下笑了出来。

钟楚抬起头,瞧着她微微一怔,随后才挂上招牌式的媚笑,“公主这一笑,当真娇艳可人得很。”

“别停下,来回走。”宣华立刻敛去了笑,冷面说道。

钟楚收回目光,依她之言继续走,让宣华又忍不住想笑,却不愿再对着他笑,只好侧过头憋着,偶尔回头看一次,肩膀便忍不住要抖。无论你生得有多倾国倾城,举手投足多么撩人,都受不得这动作的,反倒越好看的人做起来越滑稽。她先前知道,然而真的看见这样的钟楚,却还是忍不住要笑。妖物钟楚,却原来是只鸭子妖呢!

钟楚抬头看见她死死憋住、却又憋不住地抖肩发笑的样子,一边蹲在地上走,一边叹气道:“公主笑得这样欢快,让我也想看看,顺便笑笑了。其实我也不算色胆包天,我娶了两年的老婆,就不能行一次房么?公主就是公主,要你做相公你就得做她相公,要你独守空房你就得独守空房,要你做乌龟你就得做乌龟,做完乌龟还要做鸭子……”

“闭嘴。”宣结再次下令,说话时不经意侧过头去,又看见“瘦鸭钟楚”的样子,立刻回过了头来,再次紧紧捂了嘴笑。

还真要感谢含柔。这样的方法,要她自己哪怕十年也想不出来。以前在宫中看见含柔这样整小太监逗乐,无限不屑,在她眼里,下人只有罚和赏,做的好的便赏,金银财宝;做的坏的便罚,罚银拿棍棒,然而现在碰到不能打不能杀的钟楚,偏偏就这样的法子管用。

再回头时,钟楚已经停了下来,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阵阵喘气。喘了几口,看她脸上有不悦,出口央求道:“公主,换一种可好?这个,实在太累太折磨人了,明天我腿定然酸得起不了床,旁人还以为是你夜里将我折腾的,说不定还得找你加钱。”

“那好,那你趴在地上,学狗爬?”

“那还不如继续这样。”钟楚说完,对着她讨好地笑道:“公主,其实我也会一首小曲,是宵香院的招牌小调,我起来给你唱一段如何?”

一无是处劣小倌

“那你唱。璂璍”宣华在桌上倒了杯茶,是她进房之后送进来的,此时还热着,茶也算清香。

钟楚从地上站起来,开始唱宵香院的招牌小调,却在唱完五句后被宣华喝止,怒目看着他,“做狗还是做鸭,你自己选一个,从现在开始不许再发出一阵叫声!”

钟楚可怜地看着她,“有那么难听么?”

宣华不容他拖延,厉声道:“选一个!”

他便无奈地蹲下身来,负了手慢慢往前走。

“真不知道大皇兄看上了你什么!”实在忍不住,宣华咬着牙说出这句话。他说唱曲时,她也在想着各种类似鸭子的禽兽,一下子想让他学驴叫或是学牛叫,结果他一开口唱,她便立刻打消了这好不容易想到的主意。爱璖覜濪若是让他学驴叫,他只怕是真的和驴叫的一样难听了。

这一次没走几步,他便停了下来,躺在地上像要死了一般望着房顶喘气。

宣华看了看他,并没有马上让他继续。她并不急,反正时间多的是,以后更有他受的。没想到他却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只是那一夜的那一会儿快活,却要受一个月的折磨,还不如花几十两银子去怡红院买个。那么凶,还要用药,躺在床上像挺尸,那么瘦,跟抱着一堆柴似的,腿倒是挺长……”

“钟楚!”宣华大喝一声,让他禁住一颤,侧头去看她,只见她气得眼都有些发红,似乎是动了杀气。

“呃……我不是说的你,我是说另一个与我有一夜之欢的女人……”

“起来!给我学狗爬!”宣华面冷声冷,语气不容置疑。

钟楚继续求饶,“我真不是说的你……真是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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