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妈已经做出决定,这几天要去看看胖子的外公、外婆。
回头再到五盘山去烧香拜佛,保佑胖子考所名校!
胖子在为自己的末代暑假默哀的同时,也期待于这一次的求佛之旅。当然,他想的是去游玩!
胖子的外公外婆家在五盘县的一个小山村里。胖子在上学前的两年是和外公外婆一起过的,所以他对外公外婆很有感情,上学以后在每个暑假都会去看看他们,小住几天。也因此胖子虽然是生在城市,但对农村、农事倒也略通一二。起码一些常见的农作物,胖子还是分的清的。
胖子在小村一住五天,当真有些乐不知蜀。但快乐地日子总是过的更快。这天一早,胖妈在屋内开始收拾衣物,胖子就知道,要离开的时候到了。
突兀地有些难过,胖子忽然意识到,随着这个快乐暑假的结束,自己人生中的整个无忧少年期也就要过去了。
明年,明年还是少年期的暑假吗?
“来,小秋,把这个带上。”外婆从去年冬天摔了一跤后,腿脚就有些不麻利,走路颤颤巍巍的,但她和外公却死活不肯随胖妈或是胖子的舅舅进城去住,{奇}说是在这里更适宜自己生活。{书}好在舅舅住在县城,{网}隔三岔五也能回家看看,此事才就此作罢,但胖妈背后还是狠狠哭了几场。
“外婆,我有好多个了。”胖子外婆拿的是一个碎布头缝合地袋子,里边塞满了各式各样地植物种子,有粮食作物,也有林木杂草,反正是种类越多越好。
“不行!”外婆一口就否决了:“这“神农袋”是要每年都换的。”
当地信奉“神农娘娘”,并且在本村还有一座香火甚好的小庙。乡民每年春秋两祭,四季香火不绝。但“神农娘娘”的法力不大,影响所及,也就胖子外婆村和周边的几个小村,再远就无人理会了。
胖子前些年一时兴起,还曾上网查过,但却没能找到相关的信息。查到一个“神农氏”,人家是男的。
胖子拿到这个比以往任何一个都要大上几倍的“神农袋”,不禁垮下脸来。外婆显然知道胖子的心思,笑着说:“这回的宝袋可不一样,里边的种子都是你舅舅从省里什么农科院请回来的,这不但中国的种子有了,就是外国的,这里也全有了。”
胖子扯扯嘴,算是给外婆一个笑脸。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外婆总是向她认识的每一个人索要种子,有时弄的人家和家人都挺尴尬的,但老人却总不听劝。好在外婆是兼收并蓄、生冷不忌,随便给她粮种也好、草籽也罢,她都真心实意地感谢别人,倒不是很讨人嫌,所以大家无奈下也就只能随她。
舅舅孟太平是五盘县农工部部长,想来这次也被迫以权谋私了一回。
按规矩,这“神农袋”是要贴身收藏的,但胖子外婆的这个超大号象个书包一样,显然是无法“贴身”了。但外婆显然早有准备,直接做了活扣系到胖子的裤腰带上,并且告诉胖子,只管宽心,这宝袋她已经在“神农娘娘”驾前烧过香、开过光了,一准灵验无比!
胖子笑纳。
苦笑。
还有最后一道工序,胖子死活不敢再让外婆经手。按村里的规矩,这佩“神农袋”的最后一个步骤,是要按男左女右来取佩戴人中指的鲜血进行“血祭”的。一般都是用缝衣针轻轻挑破中指,让鲜血滴到“神农袋”上即可,整个仪式到此才算完成。
去年暑假胖子被外婆用一根大号的缝衣针狠捅一下,中指的鲜血当时直喷起半尺高来,也算一个奇景。
可惜这奇景出在自己身上!胖子当时一边惊奇,一边好笑,一边叫的那个是地动山摇!
看着外婆在旁边一直跃跃欲试,一直小心地用针尖挑着中指表皮的胖子一阵心惊肉跳。咬咬牙,一闭眼,胖子一狠心——不行,没破。
“看来自己果然是皮糙肉厚啊!”胖子感慨万千!
“你倒是行不行啊?!”外婆替胖子着急,“要不我帮你吧!”
“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呢?”胖子惊的一口咬在舌头上,疼的直呲牙,干脆不接话,只在肚子里嘀咕:“有些事情是不能让人帮滴~”
第十一章 我叫貂蝉(一)
心里腹诽,手下用劲,胖子终于完成了自己的“血祭”大业,成功地让自己的血液占领了这个前所未有地超级大大“神农袋”!
好在一会儿是去朝佛拜山,旅游区戴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是理所当然的。胖子给自己宽心。
胖妈打一通电话后,告诉外公外婆,胖子的舅舅还的一会才到,让他们不要着急。外婆连声说好,赶紧吩咐女儿:“告诉你弟弟,其他一切都好,就是把那农科院的种子再多请些来就最好!”胖妈听了也是无语。
胖妈行前已经和弟弟说好,此次上山,由他负责全程安排。
胖舅孟太平通过胖爹张保国搭上了身为市委常委的市委秘书长李德江的关系,在俩个月前终于再进一步,增补进入县委常委,成了县领导,此刻正值春风得意马蹄急的时候,这等小事,本不用亲自出马,但一来是自己的姐姐和外甥,二来感激姐夫的提携,干脆连司机也不带,亲自驾车往回赶。
胖子等的无聊,又不耐寂寞,干脆返回里屋,去补个回笼觉先。
俗话说“心宽体胖”,这反过来讲,胖人也心宽。胖子这厢进到里屋,头挨枕头不到五分钟,胳膊架在下巴不说,那口水也顺着被江诗丹顿挤歪的嘴唇流了一表。
迷你版水漫金山!
“你来了。”一个清洌但不失甜美的声音惊动了胖子。
“啊!”胖子大惊失色。
胖子扬着眉。
胖子张着嘴。
胖子现在是在一个林木葱茏、繁花似锦地大院子里。
胖子看着入眼全是合抱粗地巨树暗暗称奇。
胖子右手握着左手。
胖子……差点被狗咬了。
胖子被一只白色的小京巴虎视眈眈地盯着。
胖子忽然记起自己似乎曾经就被一条小狗咬过。
一条叫声还没脱奶气的、小板凳大的小京巴。
一口咬在左手腕上。
要不是左手腕上戴着那只纯钢手链地高仿江诗丹顿,胖子的手腕都要被咬断了。
胖子还记得听到小京巴犬牙合拢时那说摹案锣浴鄙�
小白狗绕着胖子转了一圈,没叫。
“小白!你是小白!”胖子惊呼。
小白狗不屑地扭过狗脸!
“我怎么又到了这里?”胖子傻了。
“这回我倒知道一些了。”还是一个好听的声音:“是知道一点点。”
胖子抬头,看到了站在小白狗后面的一个小姑娘。
一个看起来十二三岁大、明眸善睐、天姿国色的小姑娘。
小姑娘正看着胖子。
胖子也看着小姑娘。
还有她身前的狗。
“你怎么才来?”
“这是哪里?”
两人同时开口。
“你先告诉我!”
两人还是同时开口。
胖子要疯了。
胖子记得自己好像曾经经过同样的一幕。
好像只有一点点的不同。
就像同样的一台舞台剧,换了演员,那么总会有一点点的不一样。
就像这个小姑娘,好像就是被换掉的一员。
“好吧、好吧”胖子还是望着小姑娘黑白分明的眼睛败下阵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到了这里。你知道这是哪儿吗?”胖子一如既往地像灰太狼。
“这里是我家。”小姑娘平静地回答。
“你家?”胖子叹了口气。
差不多地台词,差不多地角色。
胖子抬起左手,腕上江诗丹顿。
胖子伸出中指,针眼隐约可见。
胖子伸出右手,与昨天没什么不同。
胖子伸出食指,伸到嘴里。
牙落。
血现。
嘴腥。
“我到底是不是在做梦?”胖子问小姑娘,也是在问自己“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不是。”小姑娘嫣然一笑,“你不以自己的方式试过了吗!”
“这里是我家。”小姑娘伤感地回答。“我已经说过好多遍了。”
胖子游目四顾,这里地域广阔,要不是四周远远地隐现围墙,胖子就可以肯定这里是一处田野。
一块广阔的田地里光秃秃地没有任何农作物,但这里有巨树、繁花,远处更是茂密的森林。而且就算胖子不通农事也看的出这些土地是黑黝黝的熟土。
胖子甚至注意到前方还有一个面积不小的湖泊。虽然对大块田地地面积没有什么直观地概念,但胖子可以肯定,整个院子的面积绝对起码是几千亩级的。
也正因为这上千亩的土地上在这盛夏却连草也没长一根,胖子估计这应该是郊区的一个什么小型农场。
可现在这小姑娘说这里是她家。
胖子无语。
但他不能不和这个小孩子较真。
胖子有种陷入梦魇地感觉。
胖子感觉自己进到了一个一直在重复播放,而且播到业已有些褪色的老文艺片中了。
一切都是那么如真似幻。
“你叫什么?”胖子奇怪地平静下来:“上次地那个小姑娘呢?非常可爱的一个孩子。如果方便的话,我希望能见到她。”
胖子是真地平静下来,而不是故作镇定。
田野还是很空,没有种植任何农作物。
远处有树林,近处有花丛。
看得到枯枝败叶,闻得到花香鸟语。
对了!胖子忽然意识到自己抓住了什么。
是寂静!
这里太寂静了,确实闻得到花香,但真的没闻到“鸟语”!
胖子极目四顾:“怎么这里连只鸟都没有,想听个鸟叫都不能!”
“你真的想听鸟叫?”小姑娘笑着开口,起身呼喝。
“是的。你不觉得这里太安静了吗?”胖子余音未落,随即木然无语。
大的、小的,认识的,不认识的,各种各样的鸟儿成群结队地从树林里、从花丛中飞了起来。
鸟鸣震天!
胖子想起曾经读过的一本外国小说。名字忘了,内容大体上是讲一个混迹在大城市,希望能够出人头地的年轻帅哥,在这座富人之城幸运地邂逅了一位年轻漂亮而且富有的小姐,他们一见钟情,陷入了爱河。
富家小姐不但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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