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你们怎可以让他出院?”
“是病人坚持要出院的,医生也劝过他,但他不听。”护士而心的解释。
“是谁接他出院的?”
“是一个叫程朗的男人。”
“是他?”叶阳那个私家侦探的朋友程朗?想了想,李宁打了个电话查到程朗的地址,便开车上门找人去了。
“请问你是谁?我应该不认识你吧?”程朗看着一大早找上门的年轻男子。
“我是李宁,很抱歉这么早就找扰你,我听说是你接叶阳出院的,我想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李宁开门见山的问。
程朗双眼一亮,原来他就是李宁!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一直从叶阳口中听到李宁的名字,现在一看,果真是个出色的人儿。
长相温文清秀,待人有礼从容,很有教养,在他身上找不到一点那种年少得志的轻狂,也没有一般有钱人不可一世的架子,难怪可以将精明的叶阳臣服。
“在我回答你的问题前,我希望你可以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请问。”虽然,对于程朗由刚才就像;打量货物般看着自己的举动不太满意,但因为想知道叶阳在哪里,但李宁还是耐下心来。
“他那么急着出院,是不是因为你?”
想不到他会这样问,李宁一时之间不知该怎样回答。
“看来我猜对了。”从他的表情中,程朗证实之前的推测。“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什么事,但我从没见过叶阳这么狼狈的样子,我希望你们见面后可以心平气和好好的倾谈。爱情就像是一条橡皮,有时候拉得太紧可是很容易拉断的。”
“多谢你的指教,我会好好跟他倾谈的。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他在哪里吗?”
虽然李宁面带微笑,但被他一瞅,程朗只觉得浑身泛过一阵冷颤。别看程朗平日大咧咧的,他观察人却自有一套方法,否则怎么可以当侦探呢。
他的直觉告诉他,李宁不似表面上看来那么无害简单,在温文的背后的冷酷无情,李宁身上那种黑暗的,会摧毁一切的疯狂,强烈的震憾着程朗。
太可怕了!连他都差点看走眼,叶阳,你确定你口中的李宁,真是一只纯情的绵羊?
最后,程朗还是说出叶阳的地址,因为他知道即使他不说,李宁也有办法查出,而且叶阳也没有要求他保守秘密。再说,他也看得了,李宁是真的很爱叶阳,不会对他怎样的。
不过,程朗还是以最快的速度,告诉叶阳这件事。
李宁才按了一次门铃,叶阳就把房门打开了,仿佛一早就在等待他的到来。眼珠一转,李宁就想到可能是程朗告诉了叶阳他会来吧。
“来喝点什么?”将他迎进房中,叶阳以主人的口吻客气的招待他。
“我想喝你平时在家里泡给我的牛奶。”
像是没听出他的弦外之音,叶阳微笑道,“如果你喝牛奶,我可以叫柜台服务员送瓶上来。”
定定的凝视了他一会儿,“为什么偷偷出院?”
“我是办好手续才出院的,并没有偷偷出院哟。”叶阳语气温轻松的反驳着他。
惊讶于他跟昨天迥然相异的态度,现在的叶阳就好像想通了什么似的轻松。
“如果我答应你,在你住院期间,不去打扰你,你会回医院吗?”
“好。”
不解叶阳如此干脆的视线,在瞥到放在桌子上原封不动的行李时,李宁恍然大悟。
“你真是用心良苦啊。”特地做了那么一大场戏,就是要自答应不去打扰他。
“我希望你会遵守你刚才的承诺。”叶阳不置可否的挑了下眉。
“我想你不会故意延长住院的时间,对吧?”
“其实,我很讨厌医院的味道,”顿了顿,“我没有想过要避开你,逃避不是我的作风,我只是想趁这段时间,让大家可以想清楚,大家是否适合对方。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我们不应该继续下去的。”
最重要的是,他需要时间来布置一切。
李宁静静的看着他,平静无波的眼眸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半晌,他抛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开。
“我也是那句话,我不会放弃的。”
望着伸到面前的大掌,叶阳懒懒的扔下一句,“想吃橘子,自己瓣。”说完便将手中最后一块橘肉,扔进嘴里。
“谁要吃了,我是向你要回车费和上次我代你出的住院费。”不是他小气,而是现在经济不景气。
“这样好了,下次你住院,我帮你办出院手续,再负责接送。”
“去你的乌鸦嘴。”啧了一声,程朗正色道,“你跟李宁之间发生什么事情了?”
“也没什么,只是经过情侣都会经历的阶段:分手。”叶阳语气平淡的扔下震憾的话语。
抹了抹脸,程朗嘀咕着,“怪不得那天他那个样子,一身戾气,不过那些种情况下还是那么有礼节制,这是不是所谓的上流社会的礼仪教养成?
“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瘾?”
“怎么这样问?”
“李宁看上去应该很爱你,而你也一样,可是你却还说要分手,除了有什么原因,否则怎会这样?”
“应该说人是细心,还是多管闲事?”
“你这么说就是承认了?那么问题是在你身上还是他?”
闭了闭眼,叶阳苦笑,“好吧,反正我也想找个人帮忙。我有癌症,最多不会活过明年了。”
“什么?”不会这么戏剧化吧?刚从一个虎口逃脱,又来一个?“情况真的有这么悲观?现在医学这么昌明,真的
没有一点办法?”
“除非找到跟我吻合的骨髓,还有一丝希望,但你也知道我的血型十分罕有,更不要说找到跟我体内不排
斥的骨髓。”那种机会简直是微乎其微。
“李宁不知道这件事吧?”
叶阳原本淡然的脸色一凝,没有说话。
“这个样子就是没有了,你就是因为这样要跟他分手?你不会这么伟大吧。”程朗不无讥讽的说。
“你还记得TOM吗?”
“你是说那个因为爱人病逝而自杀的TOM?”
叶阳微微眯了眯眼,“我不想李宁成为第二个TOM。”以他对自己的执着,他一定会看不开的,然后不像TOM一样,他不要!
“你会不会你估了李宁的承受能力?”虽然说,他们只有一面之缘,但程朗总觉得李宁不是那种软弱的人,说不定他比他们都
坚强。
“可以帮我一个忙吗?”叶阳拉过程朗在他耳边低声说着。
“我可不可以拒绝?”跨着一张脸。
“可以,不过我会告诉你的爱人,你以前的风流帐。”叶阳不徐不急的丢下威胁。
气结的程朗瞪视着他,“我怎能会那么想不开,跟你交朋友?”
“放心,你很快就见不到我了。”
闻言,程朗气温势登时软化,“我一定会帮你的。”
看着他一脸难过,叶阳也没有再开玩笑的心情,是呀,他见李宁的机会也不多了。
“董事长,周生想见你。”秘书的声音自对讲机传来
“请他进来。”
不一会儿,周列跟着秘书走进办公窒。
打量了下坐于办公桌旁的李宁,一身剪裁利落合身的西装,衬得他仪表堂堂,清秀的脸上戴着一副无框眼镜。
“越来越像商界精英了。”
曾有人说过,工作中的男人是最迷人的,周列不得不承认,此时的李宁看上去少了几分稚气,多了几分成熟,散发出锐利光芒的眼神,予人干练精明的印象。
其实,这才是李宁真正的面目。
李宁可是所谓的商业奇才,只要他愿意的话,什么香港十大企业家,都要靠边站啦,但偏偏他却不爱做生意。
扬了扬嘴角,李宁吩咐秘书,“暂时不要进来打扰我们。”
“是的。”秘书走出去,顺手关上门。
拿下眼镜,揉了揉酸涩的双眼。因为叶阳入院,李宁只好到公司接替他的工作。
“我以为你讨厌做这种死板的工作的。”
“我是不喜欢,但工作总要有人来做吧。”顿了下,李宁转换话题,“警方那边怎么了?”
“因为你是自卫开枪,所以警方不打算控告你,不过他们已正式落案控告范敏他们,而且我听她的主诊医生说,范敏有一段很长的时间都不能下床活动,而且下半辈子可能要坐轮椅。”
周列拿起桌上的钢笔把玩,“当时,我真的想不到你那么冲动,打了她那么多枪。”更绝的是,每一枪他都避开要害,摆明是要她受皮肉之苦。
“以她之前对我的所作所,那只是她应偿还的利息,而且她不该动叶阳的主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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