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侮辱我们幽灵宫。。”房小虹见情势不对,对自己十分的不利,他深知此时已非石砥中之对手,心念转动,沉声的道:“西门兄,我们先回去!”
那些幽灵宫的弟子象是遇上大赦一样,纷纷飘身跃上马去,西门琦见情势演变至此,只是暗叹一声,领着手下和房小虹并肩离去。
唐小客和何小媛这时也奔出数里之外,急着去照顾罗献身上的伤势,夜深沉了,黎明的步子正在缓缓的移动,在慢慢的驱逐着夜的幽影。。
冷清的漠野上没有一丝人迹,旋滟的阳焰自云空中斜斜洒落下来,投落在这一片黄滚滚沙泥茫茫的一片,黄澄澄的一片,隆起的沙丘,青黄的仙人掌形成一副大漠的特有彩色,三个行旅,踽踽地孤独行走。。
在大漠的边缘,有一座不知名的山,秃黄的一片,没有一棵树长满了果子,仅有稀疏疏枯黄了的青草,在风中摇曳,与其说它是山,倒不如说它是个大沙丘来得恰当。这时,自那神秘的大漠里并排驰来两个骑士,石砥中和东方萍冒着烈焰奔向这里,石砥中抬头看了看这座山,轻轻的一笑,道:
“方萍,我们到这山上去避避风吧。。”东方萍怀疑的道:“大漠万里无云,根本没有一丝风的信息,你这样肯定的说有风暴要来,我看你不要弄错了。。”“不会!”石砥中有把握的道:
“我在这里待的时间太久了,大漠的一切变化我差不多都能看出来,不信在一个时辰之后,你就可知道我猜测的对不对了。。”
东方萍轻轻撩起洁白的手掌,理了一下额前飘乱的发丝,她虽不信平静的大漠会骤然狂风怒吼,风暴乍起,可是石砥中所给予她的信念太坚定了,她将石砥中看成了神,他的每一句话都是绝对的,所以她凄迷的一笑道:“全看你的了。。”
大红翘起了尾巴长长的低鸣了一声,播开四蹄向小山之中奔去,东方萍尾随而上,两人不知不觉到了半腰之上,谁知两人方始自马背上飘落,背后己响起一股劲啸的大风,东方萍回头一望,只见在那空旷的大沙漠里卷起一股黑黄的大风柱,刹时,沙悉射,烈阳潜隐,神密的大沙漠完全罩在一片风的怒吼中。。
“唏唏唏——”血汗宝马突然悲鸣了一声,身形如矢,陡地飞身向山上奔去,石砥中和东方萍同时一楞,没有料到这匹千里神驹何以会抛弃主人不顾,独自失常的狂刮奔驰,石砥中斜斜一跃,焦急的喝道:
“大红。。”飘浮的红影恍如一朵红云似的消逝,石砥中和东方萍晃身直追,等到两人到达山峰之上,已失去血汗宝马的影子,东方萍神情一凝,伸手指了指山中的那一个小谷,道:
“砥中,你看那个小谷。。”在那个小山谷里,这时居然是一片翠绿,婆娑的树影,青绿的草丛,最令人奇怪的是这谷里,尚有一条麻石铺就的石径,直通谷底,石砥中一怔,禁不住被这个神奇的地方所吸引住,他脑海之中意念一动,忖道:
“这是什么地方?难道这里隐有世外高人,还是前朝遗民避难至此,这里隐秘异常,人迹罕至,莫不是江洋大盗坐地分脏之处。。”
这些纷沓的念头在他脑海之中一闪而逝,他向东方萍一招手,身形陡地一旋,顺着山石向谷底落去。身形甫落谷底,一阵清馥的花香飘送而来,中人鼻息欲醉欲痴,东方萍深深的吸了口气,轻笑道:
“好香的花,我们进去看看。。”石砥中凝重的瞥了四周一眼,道:“萍萍,这个地方不比寻常,仅看这里的栽植就知此间主人绝非俗人,或许还是武林前辈。。。”“话音未逝,他陡地觉得有一道无形的气体向自己身上推来,急忙一个旋身顺手一带东方萍,飘退五步。“嘿!”冷冰的低嘿声在耳中响起,只见一个装束怪异的汉子,满含敌意的瞪着他俩,这汉子赤足坦臂,手里提着一柄长剑,他冷冷地道:“你们是干什么的?来这里有什么事?”
东方萍见这个汉子口气不善,一身装束简直不是中原人氏所有,尤其是手臂上套着两个金环,走起路来会发出金击之声,她闻言秀眉一竖,冷冷地道:
“你是干什么的?躲在这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那个赤足的汉子身形突然大变,冰冷的目光里刹时涌满了无限的杀机,他闪身将长剑探出,沉声喝道:“你们找到这里只有死路一条,二位朋友,凭你们那点道行还差得太远,识趣的给我放下兵器。。”
东方萍冷笑道:“好大的口气,你是谁?”这汉子冷冷地道:
“叫恩达的就是我,小娘子,你长得倒象个人样,我真不忍心将你一剑杀死,还是叫你的汉子来吧,也许他还堪我一击。。”
这个人嘴里的话声太粗,东方萍虽然和石砥中相恋已久,也不觉得满面羞红,她气得全身直颤,恨不得立时出手教训这汉子一顿,可是石砥中始终没有什么表示,只是冷冷地望着恩达,她向石砥中瞥了一眼,征求他的意思。
石砥中双手一拱,道:
“这位朋友请不要误会,在下有一匹牲口不慎失落在贵山,如果那头牲口在贵处,请交给在下,。。”“嘿!”恩达冷笑道:
“鬼话,半掩山素无人迹,怎会这里丢掉东西,野汉子,我们没有什么可说的,如果你能赢得我手上这个伙计,不要说是区区一个牲口,就是皇帝老子的头上宝冠,我也能赔得起,只是恐怕你没那个能耐。。”这个人口气之大态度之硬,迥天剑客石砥中还是初次遇见,他怔了一怔,猜测不出这个人倒底是什么来历,当时将脸色一沉,冷冷地道:“朋友,还是请转告贵主人一声,我们不敢打扰贵主人的清修,只望能将在下之失骑放回。。”
恩达斜挥一剑,沉声道:“不要多说了,你只要赢得在下手中宝剑,敝主人自然会见你,还保险将你们的东西找回,不过你若在我手下走不过十招,根本不配见我主人之面,在下就能代主人修理你们两个不怕死的野种,切记,仅仅十招而已,这十招关系你俩的生命,与敝主人的荣辱。。”他轻描淡写的一剑挥出,都已显示功力的深厚,石砥中心中一凛,可瞧出这汉子不简单了,单从对方的握剑的姿式上,已知这人在剑道上确实下过一番苦功,否则他也不敢说出这样的大话了。
恩达手下丝毫也不留情,交待清楚之后,身子向前连跨三步,手中长剑突然在空中一颤,数缕剑影片片洒出,点向石砥中身上重穴之处,俱是诡异幻化招式。
石砥中凝重的大喝一声,身形斜斜飘起,呛地一声,一蓬旋滟的剑光脱空跃起,金鹏墨剑化作一缕银练迎向对方的长剑,叮然声中,双方身形同时一晃,俱暗骇对方这种神奇通灵的剑招剑术,是自己平生所遇的劲敌之一。
恩达嘿嘿地一笑道:
“阁下这招‘鸿飞九幽’可谓施到绝顶。。”
石砥中没有料到自己甫出一招,对方便能认出自己的招式,而自己却没有看出对方是出于何派的剑技,相形之下,岂不是自己的剑法要逊于对方太多,他一念至此,惧戒之心立生,暗中将功力逼聚剑尖之上,静静的等待对方这致命的一击。
恩达击出一剑之后,并没有立时动手,他凝重的望着对方,两只冷寒的日子益发变得冷寒,他凝重地道:“这招你要注意了,我出手之时绝不顾丝毫之情,剑势一发,立时可见分晓,你自己得好好应付!”
他随手抖剑一指,缓缓的朝石砥中劈去,这一剑轻灵中透出神奇,缓慢中隐含风雷,论架式极不象是在较技,可是那层层推动的剑风嗤嗤作响,东方萍看得心神大颤,一颗心几乎要跳出口腔之外,紧紧的望着石砥中。
石砥中巍如泰山,对那连串刺耳的剑风声毫不理会,手中长剑仅是平稳的嗒在胸前,斜曲而出,却并没有出手的意向,令人怀疑的是他这时凝重中又带着清悠,索性将双目垂落,对恩达所推来的寒剑瞧都不瞧一眼。
恩达双手握着剑柄,凝重的向前推动,可是他的双足钉在地上却不敢移动分毫,剑芒妙闪,已逼及石砥中前胸,他还没有迎架或是伤敌的动作,恩达看看自己的剑尖离对方仅及三寸之时,突然一撤长剑,狠狠地道:
“你怎么不动手?”石砥中双目一睁,淡雅的道:“我动手就败了,你这一手制动,只要我一露痕迹,不论那个部位都在你的剑刃范围之内,我只有静中求动,动中求静,对于你的攻势不理不闻,这就是上策!”
恩达冷笑道:“我只要略进三寸,你就死在我的剑下了!”石砥中朗朗大笑道:
“那你为什么不出手呢?我已看出你的剑长不及远,就差那么三寸而无法取得人的优势,你的剑法虽然凌厉却并非是没有缺点,象刚才那种情形要是换别人,此刻恐怕已经躺在地上了,恩兄,你说是么?”恩达脸色稍松,冷漠中浮出一丝钦敬之意,他冷冷地道:
“这么说阁下是比我高明了。。”石砥中摇摇头道:
“高明倒谈不上,不过是因地制宜,这时想出破解你这一招的方法而已,如果恩兄抽剑变招,两招同施的话,在下就没有办法承受的住了。。”
恩达虽然没有出现过江湖,但对各家各派的武学却很清楚,他见石砥中毫不隐瞒的将自己的弱点说了出来,心中更加敬佩,只是始终将石砥中看作敌人,在各方面都存了提防之心,所以他斜曲长剑,问道:
“阁下果然是个大行家,听你说了这么多的道理,你也总得露一手给在下瞧瞧,否则余下八招我只好再次领教。。”这种要求并不算太过份,象恩达这种身手的人骤然碰见一个可堪言敌的高手,那能不砰然心动,他晓得在见识方面不如石砥中,在武功方面也一定稍逊一点,所以他要求石砥中露一手,只要对方表现的能够过去,这次比斗在这里也可以结束了。
石砥中可为难了,他虽然在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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