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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宿舍在出校门500米左右的胡同里--学校要扩招,宿舍又不够还在盖着,就凑合租了附近市郊的某些精明的人盖的宿舍楼-------我们整整一届的男生都住在这个和尚楼里。路上不时看到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的人在散发传单----“防治非典”的。走过去,摊子前。一个男的很热情的拉着我,递给我一杯棕色的中药。“别喝,是毒药”CB和我们寝室的胖子老远就喊着。我一扬脖子还是喝了下去,“强啊,杨哥就是强人。走回去SC去。”CB呵呵笑着:“现在水箱里都是中药了,我觉得浑身都是药味。”“算了,1V1我又不是你对手。你现在很强了,跑来菜我”“只有与高手过招才能进步吗;我觉得你的虫族用的还可以啊。我记得刚上大一时我第一次玩星际还是看到你在那边玩才开始玩的,联机的时候你速出六只狗就把我灭了。过几天学校里要组织星际比赛,我得练练”“好,我陪你练练。还有胖子吗,我们轮流上。”CB是个很聪明的人,其实;但是自从发现自己玩游戏的天分后,他便立志要做一名职业的玩家。
一进门就看到“小吊”--硕卿正拿着鼠标在左右摇晃,AK47的声音在dust2地图里激震。“爽完了没有,等会儿要跟CB联星际。”“去,我刚坐下来。”“看看你们,人家买的电脑你们就当自己的啦,”老大很不满意。“要玩也要乘他不在吗,免得找我们要交电费。”“吵吵什么,老大。看看都干扰我死了。烦不烦,死一边去”“好,下次电费你们也要分担一点,不能老教我和胖子担了。”“谁叫你们有电脑。”国应也奸笑着应和。“哼,得了便宜还不卖乖。快点啊,我十二点接手。哎,虎落平阳被犬欺啊。”“好好,等下给你。”
“好了没有,我建好了局域网里CB。你们谁先来?”CB在门口喊。“胖子先来,”我应了声。“哎,我进了。”
胖子体重达200多斤,一副很憨厚的样子,其实是个很精怪的人。人族的农民“滋啦,滋啦”的搬运水晶的声音开始在屋里响起来。“开始打啦,”隔壁的小马也跑了进来观战。
“跟楚伯单挑,又是被菜的料”“烂人”--刘磊也转了过来。这家伙原本是我们专业的,结果开学时托关系转到计算机系去了,都是当时计算机专业火爆的关系。“罗嗦什么,打完咱们打一盘菜死你。烂人!”胖子很不满。“好,等会咱们练练”刘磊一副鄙夷的样子,“好,楚伯虫族最强,你死定了。缴枪算了。”“烂人”很不依不饶。“你龊不龊啊?”连小马都很不满。“还双兵营压制,你压得住吗?”,“兄弟们帮我让这个人住嘴”胖子忍不住开口了。“哎,刘磊这是在我们寝室说话小心点啊”老大先发话“你没看见人家正在关键时刻。”“我就是要在关键时刻干扰他”刘磊白白净净的,瘦瘦的,个子高高的一米八多,酷爱看漫画,还有点女里女气的,常被我们嘲笑不是男人。“要来打,单挑谁怕谁。你们也不看看除了杨飏,德强稍微高点。剩下个个都是一等残废。”“呦嚯,你想死啊”德强笑着跳起来抱住他“上,兄弟们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国应也扑上去把刘磊按在床上,使劲的掐挠。“啊,啊,救命啊。。。。。。”刘磊的嚎叫响彻整个楼道。
“你个X的,传球”阿才喊着,在三分线外不停的跑动着。德强看了一下,还是带着球往里冲。应化(应用化学系的)的俩个大个儿倒是很及时的迎上来,死死挡住。德强举着球连着转了2个身,还是被死死的抓住。我赶紧使劲的拍了几下巴掌,示意他传球。这时大个一伸手抓住球,一把夺走了。“哎-----,”阿才忍不住叫了起来“你X的,阳痿了?失恋了球都不会打了。”“你妈X的,不就是一个球吗!走,走”德强也有点烦。投篮,抓板。终于在人堆里抓住了球,额的神啊,一抬头两三双手压在头顶。左转,右转,终于晃出了个空隙。胖子在外围喊道:“传球,快。”我还是向外跨步避开阻拦,一勾手腕,球打了个弧线落进篮框。“好啊,‘天勾--贾巴儿’”有人叫了句。“这样的球多没把握啊,应该传的”阿才罗嗦到。“靠,进了就行了。”
太阳开始在地平线上方渲染出火红的霞光,我们都累瘫倒地,三三两两的坐在球架下,一群群的新人却在炫耀着他们充沛的体力,不时的喊着:“3缺一,过来个打班。”在操场上的人也慢慢的聚起来,都是晚上要上选修课的吧,要么是那些整天腻歪在一起的情侣们不甘寂寞的在操场上散步。。。。。。
国应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跑到了球场边,拣着篮球往框里扔。“吴哥,我打球已经很难看了。我才发现你的动作比我的还难看。”李成笑着说。“呵呵。。。。”哥几个都笑了。“这样的话,不要明说吗,”国应略带着赧色,“你看看你李成以前不也是不会打,不也是练练才会打的。还在这里说我。”“好了,李成。你们是五十步笑百步,都不咋样!”阿才各打五十“你那么高的个子,在篮下抓个球都投不进去。”“你还说,我不是说了我才开始打球吗!”李成参加各种活动倒是比打球上心。
“我靠,你看看这些女生的眼神都是火辣辣的。”阿才笑着呵斥他们436寝室的李成,杨凯“快穿上,赤着上身,成何体统。”“你少在这假正经,你就是光着屁股,人家也不会把你怎么样!”杨凯是内蒙古的,长得很壮实,说话一点也不遮拦。我们还是下意识的套上了已经湿透的球衣。阿才却快走几步,伸手去抓杨凯的大裤头,使劲的往下一拉。杨凯有所警觉的抓住了。
“好小子,你看我怎么收拾你”,杨凯回头看了看正在讪笑的我们和附近路过的捂着嘴笑着的女生,拔腿去追正得意的笑着的阿才。“别跑,。。。”
穿过宿舍附近巷子里的吵闹的自由市场,就看到了我们进出宿舍的“便门”一个开在墙上的洞,下面就是几根石条横卧在一堆杂乱的砖头上,大概是以前建楼时剩余的建筑垃圾。最无法忍受的是一条下水管道的排水沟刚好从这堆乱石下流过,浅黑色的污水在满是灰白色的污泥间流淌,臭不可闻。屏住呼吸,跳过这里,就是宿舍的院墙。在砖头堆面前的墙只有半米多高,手一撑便翻身而过。学校为了加强管理,曾经三两次的封了对面墙上砸开的门,无奈大家都想图方便抄近路--从正门绕到这边至少要多走150米左右,门几次又都被人弄开了。据说也是因为附近自由市场的农民为了经济利益帮了把手。真是有需必有求啊!反正下一年我们要搬到学校在职工宿舍区建的新宿舍,学校也懒得管了。
“靠,又停水了!”胖子在水槽前大声叫道。“妈X的,还要不要人活了。”德强气愤的把衣服往床上一扔。“日啊,没有水了?”我仍然不死心的拧了拧水龙头。“怎么办?”德强挠了挠头“走,去学校澡堂去洗。”“还有澡票吗?”“啊,就剩一张了!”“死去,只好等晚上来水了。”胖子一脸的无奈。“那我去了,”德强忙着找衣服和拖鞋。“带个袋子呵,小心东西又被人错拿了。”我又记起上次德强去学校澡堂,内衣被人错拿了,害得兄弟们回来帮他拿衣服的事情。
我忽然想起电热水箱里都是防治非典的中药水,应该没有人打。赶紧拎着塑料水桶跑了过去。
看到我那一桶热气腾腾的棕色的药水,胖子忍不住怀疑了:“你不是要用这药水洗澡吧?”“反正这药水天天放,没人喝也是浪费。老子今天也要来个‘药浴’”。“靠,我也去打。”
“看片,看片,”随着国应的吆喝,小马和隔壁434的金亮,甚至被老大评价为老奸巨猾的梁辉朝也跑了过来。“我发现你们432的人气旺啊,每次都是人头攒动”小马从荒凉贫瘠的甘肃过来,一脸的菜色,大约人烟稀少的地方的人见到人多了也喜欢凑热闹。“那还用说,我们宿舍的都热情好客吗!”国应最喜欢摆谱。“行了,行了。把灯关了”胖子边说边在自己的床上找了最好的位子---倚着墙和被子躺了下来。“别挡着我啊,”老大很不满的指挥着小马放凳子。“看什么?”我动了动鼠标,“在F盘film下那个新建的文件夹里有他们刚传过来的几部新片。”“拖一拖,看看好不好看?”老大有些不满的说道,“别又搞个倒胃口的片子。”“那算了,看韩片?还是好莱坞的?”“搞什么啊,就看好莱坞的算了。要不《魔戒2》”德强一把抢过鼠标点开了;20世纪福克斯的鼓点便开始透过音箱回响在宿舍里。。。。。。。。。。
SET2
“下午的《物理化学》要收试验报告啊。有没有搞定的?赶快交啊”,我开始在我们班的寝室挨个叫到。“你催命啊,”对门的“大个”巫树峰笑着说:“都快受不了你了,就你和高一的杨拯最积极。”“早点收到,早点省事吗?”我用力捣了他一拳来打招呼。“你小子没轻没重的”他和另外一个“大个”轩长龙是433寝室的两个极端:轩长龙是山东人长得又黑又壮,话里粗声粗气;巫树锋则略瘦,显得很和气,但是2个人都是一米八多的,都是学院的国旗班的,还一起参加了学院的模特队。“有没有做得好的,给我一本瞅瞅?”巫树锋很快挑了一本,“轩长龙没有收吗?快点还我啊!”“他上自习去了。”
我其实很不喜欢化学。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