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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部办公厅提供) 159) 江青在打招呼会议期间召集的十二省区会议上的讲话
江青
1976。03。02
同志们好!我看望同志们。我昨天来了,同志们都睡了。我又犯了错误,没有总结上次的经验教训。大楼房子里头太热,所以我不敢也没法去看同志们。我昨天来晚了,正好散会了。我那时还没吃饭,就跟他们一块吃饭,然后去看唐(岐山)师傅,恐怕很多同志都没有看见,也没有机会都能看见。上次五省会议和十二省、市、区会议,我和大家扯了一下。楼上温度高,过堂风很大,很容易感冒,我就不到楼上去看同志们了,到这儿看看同志们。另外,我也想跟同志们讲一点事。
邓小平这种事,恐怕很多同志不知道内幕,当然我知道的也不太多。不过,我是一个首当其冲的人物。他在去年四月底,不请示主席,擅自斗争一个政治局委员,四月底一直斗我到六月。邓小平是个谣言公司的总经理,他的谣言散布的很多,据说去年查谣言,有的省查,有的省根本不查,还扩散,一查就查到北京,就查不下去。最近,我们才开了窍门,人家揭发了,一个就是他那个政治研究室,胡乔木,这是一个坏人。这个政治研究室不仅凌驾在国务院之上,而且邓小平他们耍了一个花招,把原来的毛选委员会干掉了。他把胡乔木这样的人也凌驾在政治局之上了,主席不同意的,不赞成的。这可是一个相当大的谣言店。反正意识形态方面的多了,还有什么科学院啊,多了,你们大家陆续都会知道。我看到一个材料,说文艺也是邓小平授意胡乔木负责,有的问题还未弄出来。有个叫李季的人,怕了,躲到医院去了,他们授意叫他写文章,这是有文件的。印了没有?连《创业》也是他授意,信确确实实是邓小平转的。主席的批示无比的英明伟大,主席并没有看这个电影。《创业》这个题材是我推荐的,拍的粗糙一点,当然也有一些问题。主席的批示无比的英明就在于保护了我们一系列的电影,戏剧,很多东西,不然都是毒草。人家揭发邓小平看电影《春苗》,看了几本,就说,大毒草。他们就是重视那个《海霞》,而且为了《海霞》,那可是开创我们党的纪录,历史上没有过的,下命令让中南海的放映员去抄文化部的主要负责同志的家,而且下命令让所有政治局委员都要去看《海霞》。我那时正在给主席,给政治局写一个报告,也没有吃饭,也没有睡觉,我就请假。我说,小平同志,请原谅,我可能赶不上,但我一定看。后来我知道了这个情形,他是什么样呢?把文化部长,中央委员于会咏同志赶到后头去,还把春桥同志也赶到旁边。他和导演谢铁骊,钱江坐到一块儿。这两个人我还是保护他们,他们过去是专门拍毒草片的。后来我拉着他们拍样板戏,失败了三次,有一个戏失败了两次。那时我说,替他们付学费。这个《海霞》有两部底片,最主要的底片还有一出戏。画面片和声带片还没有合成的原始片,就拿去看了。后来丢了,丢了两本,世界上没有这样事,丢一本就等于一百万元。我怎么知道呢?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海霞》,那个电影我到现在还记不清楚名字。我去年一整年为了主席,也为了推陈出新,抓词曲,古典唱腔音乐,就是把各种流派的音乐变为曲乐。我正在排曲目录,开会,文化部的人老是很紧张,把我叫到旁边去说,江青同志,不得了啦,丢了两个底片,工作底片丢了就完了。我说,怎么回事啊?他说,不知道,都是中央首长,这个转那个,那个再转那个,就那么丢了。这个事很多同志都有责任,将来在政治局我要讲一讲,因为我知道这个利害关系,不能看双片。我就看拷贝,不看双片,看了就得负责,看了,他就认为你负了责了。看双片,在外国就是有这样的权威。住下剪容易,改就难了。比方说,一块布已经裁成西装了,你能改成中装吗?我是一个比较单薄一点的人,我现在比进城初期胖了一点,裁成我这样身材的衣服,你能穿吗?已经裁成小孩的了,你能改成大人的吗?大概中央的同志不知道这个利害关系,就是要看电影,就那个样子弄来弄去就丢了。我说,报告春桥同志,春桥同志主管文教,后来不晓得怎么找回来了。后来我也调来原始的底片看,画面上已经坏了很多,可见看的那个程度。因为我怕他们销毁那个底片,我说,那不行啊,都得保留。在我们党的历史上没有这样的情形,命令整个政治局看《海霞》,不只是《海霞》。《海霞》的原始底片统统看,一共二十四本,看多少时间?一小时看六本,四个小时,看那么长时间呀!目的是什么,就是保护《海霞》。你不许说话,那我保留评论权。在这儿,咱们不展开,这是个枝节问题。只有一个外国人,敢于讲话就是斯诺的夫人。她说,《海霞》不怎么样,冲着它这样讲究服装,讲究布景,讲究美人,不大符合实际情况。在我们全国还没有人敢批,因为政治局看了这个电影,谁敢批啊!就是一分为二也不许。什么叫粗暴,这才叫粗暴,抄人家的家。中央有两个部倒霉,都是新人。文化部主要负责人用了新人,其实底下老的解放了相当大一批。还有体委,整庄则栋整得很厉害,这都是在后头的。整我在前头。四月到主席那里告状,所谓请教,那个办法是告状。主席就批了一个文件出来。他就利用这个文件,说是学习主席的批示,不报告主席,就斗了我。五月三日,主席召集政治局会议,会上对双方都批了,内容暂时在这儿不说。但是他又是根本不讲主席批他们的,把对我们的夸大了,特别是对我。他在政治局是采取三种办法,一种是拉,拉得很紧的;一种是欺骗蒙蔽;一种是打。打中也有分化。首先打我。因为他知道我是一个过了河的卒子。在捍卫主席革命路线上,我是一个过了河的卒子,我很光荣。我这个过了河的卒子,能够吃掉他那个反革命老帅,所以他首先打我。他无组织无纪律,不报告主席,在四月底突然袭击。因为我怕影响团结,我就都担起来。他还不甘心,还要弄。主席在五月三日批他们,建议要看列宁的《唯物主义与经验批判主义》,说列宁说,那是一群人啊,都是大知识分子,大反革命,要坑人。这个他绝口不提。说军队要谨慎,中央委员要谨慎,这个也不提。说是广东帮不要湖南帮的人,说是外国的月亮比中国的好。还有很多了。这些都是批他们的。
我要给同志们讲,我不仅对你们作自我批评,我已经多次作自我批评,作记录的同志都可以证明的。我就想,在林彪问题上,我虽然是对的,但时机不对。我骂了林彪两次,骂了他,这干扰了主席的战略部署,因为那时还不是时机。我因为害重病了,控制不住了,这个我都作了自我批评。在天津,我给我身边的同志都作自我批评,坚决改。重犯怎么办呢,我再改。就是说,一个共产党员在前进的道路上很难免不说错话,不做错事,我有片面性。我同在座的同志有共性。一个人不可能每时每刻每分每秒就那么绝对的,百分之百的,正确的,完全的反映客观现实,这不可能吧。不可能,那就要出差错。我想,我们大多数同志都有这个问题。我们的主席对文化大革命都说了三七开嘛,我上一次讲了,就不重复了。我多想三,受过冲击的同志,你们多想那个七。三也要一分为二,主席说了。至于那个三,我以前想,那根本不是我错误。打倒一切,怀疑一切,我有一个报告给主席,那是陶铸的,还有国务院也有一份文件,说要层层烧透。当时王、关、戚他们想拿出去,我报告了主席,主席说这个不能拿出去,要保护总理,副总理。全面内战我根本没份,我总觉得在一个革命的进行过程中不可避免的有这样的缺点,那样的错误,要看主流。这是我过去的想法。主席这一总结,我就想,虽然这两个错误不是我的,但是它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间发生的,我是中央文革第一副组长啊,这就要总结经验教训。邓小平不仅翻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案,他是所有的都翻。主席的重要指示同志们都学了吧?他利用主席在抓落实各项政策之时进行挑拨,说什么历次运动都要伤害一批有经验的老工人,有经验的老干部。他的话我也背不下来。这也是我后来知道的。主席不是驳了嘛,陈独秀伤害了吗?一直数到刘、林。他挑拨离间,造谣诬蔑,完全是个反革命的两面派,他暴露的比林彪还快。
我对刘少奇有个相当长的认识过程,我是一九六四才认清的。对林彪也有一个相当长的认识过程。因此,同志们要允许有认识过程啊。这里有受了气的青年同志,有受了冲击的老同志。不要发泄怨气,发到群众身上,发到青年同志身上,这是不对的。邓小平实际上对老中青都干。主席说了嘛,我是最老的。邓小平欺负主席呀,造谣诬蔑主席呀,残忍啊!法西斯啊!去年主席害感冒,他传那些东西,有一份东西实在不成话,我不能在这儿扩散,那个东西是应该锁起来的。在不惊动他的条件下,我掌握了一点,惊动他的,那是大量的。而且为了这个,我去求过他,他不见,最后第三次我说,你一定要排出一些时间来见我,我说属于我的事,政治局见我错了,我承认错误,改正错误。如果属于你们不理解,你邓小平同志不理解呀,我可以谅解,可以解释,解释以后你还不理解,我等待,再解释。我说你不要去干扰主席,要保护主席的健康啊。同志们,包括一些跟他的老同志,我就不相信同志们会跟他走,除了个别的坚决要跟他的。如果我说了这些,广大的干部,党员,广大的指战员,广大的人民群众,能够答应邓小平吗?在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