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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富春也是这样一个同志,他粗,思想方面,思想方法有错误,他随大流,他是跟着毛主席的,早一个时期病重了,小将追到医院去斗他,关锋给解了围。一来就要揪这不妥当,因为他们还在工作,一边工作,一边参加文化大革命。李先念、谢副总理,这都是好同志。谢副总理过去我不了解。他原来是邓小平的部下,他第一个出来揭发邓小平。总理批评他是对的,他手软。他对西城区纠察队就是手软,现在“联合行动委员会”天天要造谢的反。他们的头头应该抓起来。最近联合行动委员会去捣乱,号称三千人,说周总理要揪谢副总理。他们的骨干少,只有二、三百人,他们是可以分化瓦解的,已经出来了一个造反团。小头目要抓,要专政,他们把斗争的锋芒对向这些经过长期考验的同志,我们不这样,我们对陶铸也是善意批评。他耍两面派。
康老主持那次毛主席接见红卫兵的大会时,陶铸很恶劣的伪造了这么一张照片。原来这张照片在毛主席身边站的是陈毅,陶铸用了特务的作风,把陈毅的头换成邓小平的,陈毅不知道,后来告诉他,他气愤得很。新华社有个造反团印的一张传单上也有一张照片,用三张不同的照片把毛主席、刘少奇、宋庆龄合在一起,这是陶铸的得力打手熊复干的。电影《毛主席接见红卫兵》也有很多是完全违背十六条精神的,这是肖望东坚持执行陶铸指示干的,这是反动资产阶级路线的继续,而陈毅、谭震林、叶剑英、谢富治等同志,他们都在工作,跟陶铸不一样,他们都有诚意向你们检讨,陈毅已经写了七天检查了,现在还在写。我们要欢迎。有的同学心里很不平,应该平了,要给他们自我批评,他还不知道自己照片上的头被人家砍掉了,他很气愤。不要把斗争锋芒给坏人利用了,他们准备作自我批评,要允许自我批评。
另外一个阴谋就是把矛头指向军队。刘志坚就是这样的人,他耍两面派,有的人很能耍两面派,有的人到中央他说主要任务抓军队,到了军队他又说三分之二的时间是在中央文革,这个人就是刘志坚,他把矛头引向了我们的这几位元帅。陈毅、刘伯承、聂荣臻、叶剑英、徐向前他们的大方向是跟毛主席走的。聂荣臻最近已向北航作了检查,同学们反映说好。桃园三结义是彭真、林枫、吕正操他们三个人在东北整林总的黑组织,他们也整过聂荣臻同志。吕正操跳出来了,拿出了杀手锏,使铁路瘫痪,这个事非常容易揭穿。同学们要作这个工作,象刘志坚这样的人物我们帮你们揭发;我名义上是军队的文化顾问,但是他从不向我汇报。去年开了个座谈会他有了政治资本,因为肖华有病,病了两年,他手伸得很长,当了中央文革的付组长,肖华同刘志坚比那个好,肖华好。刘志坚最大的阴谋是对叶剑英,陈毅,徐向前等提供了不正确的情报,没有必要让他们出来讲话的场合出来讲话,使他们讲了一些错话,影响不好,使军事院校正个锋芒都对准了我们几位元帅,而他呢?则躲在后面了,他是典型的两面派,他在你们面前充当革命左派,自称是中央文革付组长(康生:他还要打回老家南京去)。
不久前,叶剑英同志向你们做了自我批评,他(指刘志坚)又拉了一些人,指挥我们和刚才讲的几位老帅误会,我们挑动你们去斗他们。萧华休息了一、二年,实际上他担任一线去了。去年刘志坚捞了点资本,中央委托我搞了一个军队文艺座谈会纪要,他参加了,这次他做了文革副组长,他很隐蔽,他再隐蔽还是在我们面前露出了马脚。目前锋芒集中起来,我们不能把斗争锋芒对准他们,可以批评他们,但不能用刘、邓、陶铸、王任重、刘志坚的方法对待他们,要是这样,我们国家还剩几个人工作,我不知这个问题讲清了没有。能不能给大家解开思想上的扣?(同学答:“能!”)除了这个以外,今天收到了一封信,北大同学提出要召开一个40万人批判刘邓路线的大会,我们提点意见,你们已经搞过游行了,是不是有必要再搞,分散到各处去,因为外来的人很多,容易堵塞交通,是不是变化一下方法,体育场是不是可以接线,可以搞得广一些,深一些,冬天比较冷,队伍挤在一起吃不上饭,喝不上水,冬天又有传染病。已经搞过了,是不是有必要再这样搞?(当时有一个同学站起来说:可以改变!)那就好了。现在外地来北京的有七十至八十万人,有的同志要动员他们回本单位,抓革命促生产,矛盾上交到北京,负担太大,我们能保证这么多人吃住,这说明了什么呢?说明了我们国家经济稳定,目前有一小撮人抛出了经济主义,你们应该做工作、宣传,如“十六条”、“农业十条”、“工业十条”。中央工作会议上林彪同志和陈伯达同志的讲话,《文汇报》提出了抓革命促生产,发表了《告上海全市人民书》,他们的杀手锏就是破坏生产,我们能允许他们这样吗?(众答:不能!)要动员劳动群众回到生产岗位,坚持革命。
我主要讲这么两个问题,敌人的新花样,第一是用经济主义贿赂一些不明真相的革命群众;第二,把斗争锋芒引错,不该搞的搞了。今天,把这两个问题讲清楚,党中央国务院主要好的都点出来了,李富春同志给统战部送了大字报,才揭开了盖子,叶剑英同志代我接见了少数派,北航红旗、地质东方红在困难的时候,叶剑英同志是支持他们的,我那时处境困难,我曾经感谢他,搞他这合理吗?在困难的时候他能过来跟着毛主席、林彪同志走,所以我们不能象对待刘、邓、陶那样对待他们,要善于分清敌友,对领导阶层也要分敌友我,要调查研究,我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特别是军队院校的,就是,最近军队的文革小组要改组了。
康生同志讲话
我很同意伯达、江青同志的讲话,这是当前两个重大问题,《人民日报》发表了《告上海全市人民书》,这是根据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决定向全国广播的,各个报刊都刊登了这标志着文化革命的新的阶段,刚才王力同志念了几个文件,这对当前的文化大革命是个大事,我们在一、二天内也要发表,中央还决定给上海工人一个贺电,祝贺他们坚持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这个问题不仅是上海工人的问题,而是关系到全国工人的问题,关系到学生,基本方针是适用的,他们要好好学习学习,这个文件很重要,中央有个军训文件,上面有一句话,“加深运动的革命性、科学性、组织纪律性”,这是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说的。所谓革命性,就是充分发扬我们革命的首创精神。所谓科学性,就是刚才江青同志讲的,调查研究,学习毛主席的文章,没有磅礴气高万丈的精神不行,但没有毛主席的调查研究也是不行的。刚才江青同志进行了各方面的分析,把陶铸与其他同志进行了分析,就是科学的分析。所谓组织纪律性,就是革命的纪律。刚才见一文件,八号冲中南海的西门,这不对,不合乎林总讲的组织纪律性。中南海是毛主席住的地方,爬墙冲进去,革命为什么用这种方法?!这只能使反对毛主席路线的人高兴,“三性”结合才能立于不败之地。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的指示,我们要坚决执行。
关于陶铸,我要讲几句。他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不是偶然的,在毛主席面前,在中央工作会议上,批评了他,他不改,甚至有时他讲话相当“左”,实际上形“左”而实右。我们可以告诉你们,解放十七年来,经过三次大的斗争:一次是高岗、饶漱石;一次是彭德怀、黄克诚;一次是彭真、罗瑞卿、陆定一、杨尚昆。陶铸在高、饶问题上犯了错误,他是拥护高岗的,在一九五五年代表大会上,他检讨,头次滑过关,严厉批评了他。第二次勉勉强强过去了,他不象你们《井冈山战报》写的《陶铸论陶铸》,他不是这样,他的错误不是偶然的。你们检查一下《羊城晚报》、《广州日报》,看看他们怎样对待文化大革命。周××写了一篇《毛主席到韶山》,这是一篇大毒草,《羊城晚报》登了,大家反对,《羊城晚报》过了些时候,又登了一次,加了按语,说得一点也不错。我再举一个例子,四月十六日彭真弄了个假把戏,搞“三家村”,《北京日报》作了按语,发现这个后,我们立即通知全国各地报纸不准登载《北京日报》的假检讨,不到两个星期,广州的报纸全部登载,他反对彭真还是拥护彭真呢?王任重的一套也就是陶铸的一套,武汉的白色恐怖是陶铸、王任重搞的。还有一件事,全国都登了姚文元的文章,唯独《湖南日报》没登。陶铸在中央,林总作了很多工作,结果没效果,他用两面手法,所以,我们宣布不是仓促的。陈伯达同志元月四日有关陶铸问题的讲话是我们讨论过的。他同谭震林、李富春、李先念、叶剑英性质不同。现在有一小撮人想搅乱这个阵营,企图混水摸鱼,竟有人把周总理的大字报贴在天安门,这是什么人?(众:是反革命!)应该怎么办?(众:抓起来!)他们这些同志有过错误,甚至严重,但是反对彭罗陆杨,坚决跟毛主席走的,主流还是次流,要分清,他们有错误,这是在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影响下出现的,可以批评,他们也应该检查,但问题性质不一样,要用主席思想挂帅,江青讲的两点很重要,特别是经济挂帅,收买腐化,我建议把不必需的东西退回,希望同志们提高警惕,现在有些谣言,有一小撮反革命分子说主席有三条指示,有主席的第二张大字报,“三条”实际是反对谢副治,反对毛主席、林总的。他们讲得活龙活现,而且说是总参一个人宣布的,这是谣言,阶级斗争是复杂的,在种种情况下,狗急跳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