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呜,她就在我用力跑,不需要几秒钟就能触摸到她的地方,存在的那么真实。”
“这就是你的幻觉?你确定不是眼花?”我唏然道。
“这不算幻觉吗?她根本好好的活着,比我活得更舒畅。更重要的是,我十分清楚她现在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她在地球最寒冷的那块地方,和自己现在最爱的人在一起,我想不出来,还有比这种更幻觉的幻觉!他狠狠地一口气将烟抽完。”
我不置可否,“你确定不是你的妄想?不是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嘛,估计是你太爱她了,一到睡觉时间就做清醒梦。也难怪,现在可都是午夜了。”
“我不是在开玩笑!”杨俊飞瞪了我一眼。
“我也没跟你开玩笑。”我瞪了回去,“虽然有猜测碰了人头像的人会因为幻觉而自残甚至自杀,但仅仅只是猜测而已。。我看是你太紧张了!”
杨俊飞似乎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伤害,声音稍微大了起来,“鬼才紧张,我这个人怎么可能会为这种小事紧兮兮的!”
我微微笑了笑,“算了,懒得和你扯淡,总之就算你看到幻觉了吧,但那又怎么样呢?你不是活得好好的,也没有自残什么的。不过,最近我身上似乎也出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什么!怎么没听你说过?”杨俊飞的脸色变了变。
“其实也没什么。”我吸了口。气,靠,下水道里果然有够臭的。
“就是今天下午去买今晚偷鸡摸狗用的东西时,期间去了一家常去的咖啡店喝水果茶。没到才喝了不久,便遇到了一个十分三八的,一个叫沈科的朋友。或许是我坐的位置的光线实在传神,又或者那家伙的眼晴实在三八得神乎其技。
总之他一见到我,没打招呼,就直愣愣地望着我的脖子猛瞪,然后大惊小怪地叫了起来,小夜,你小子昨晚到底去哪里鬼混了,快快从实招来!”
我一愣,干笑道:“我?昨晚?在家里忙,忙到凌晨四点过啊!”
“少来,你还跟我装傻”,他英雄相惜地用力拍着我的肩膀,“俗话说家花哪有野花香,我理解的!”
这家伙究竟在说哪门子的语言?寡人现在貌似就连家花也没有吧!哪来的野花?
似乎他也想了起来,满脸惊讶地张大嘴巴,“不对啊,你这小子不是还没女友吗?难道?昨晚…去柑子树的某个花田小巷寻花问柳去了?小夜啊,这可不行,虽然我理解一个十八、九岁的正常男生是有正常需要的。我理解,我理解。可是也要注意安全啊,有没有安全措施?嗯?嗯?”
所谓柑子树这地点,据说是附近方圆百里,赫赫有名的淫窝。
顿时,我有一种想要把他打倒在地,然后用带着打子的跑鞋狠狠踩下去的冲动,妈的,天可怜见,人家我清清白白的一个人被他说成这样。蓝天白云,昨晚没冒出头的月亮和浙沥的小雨以及家里的父母高堂可以作证,我最近压根就没出过什么门嘛。还寻花问柳咧,靠!
在我已经实质化到可以杀人的目光下,这家伙似乎感觉到了危险,小心冀冀地缩了缩脖子,畏畏缩缩的轻轻指了指我的脖子,“你别那样看我,好像一脸无辜的样子。你的脖子上,明明还有吻痕嘛!”
我滴天!吻痕?老子我堂堂正常的高中生、良好的未纳税市民一个,发散性联想思维自认已经算是够丰富了、都压根儿没有到过,自己身上会出现吻痕这一莫名其妙的白痴故事!
“好吧,吻痕是吧,老男人,你告诉那白痴究竟什么是吻痕。哼!”
所谓吻痕,一般而言是指皮肤敏感的女孩子因为自己的那一半,kiss得太用力,造成毛细血管出血,血液不能很快地恢复,一般而言是呈现青紫色的痕迹,就各人的肤质界着看,痕迹有可能会持续三到十四天不等才对吧。
注意,痕迹是呈现青紫色,而且基本上是皮肤细嫩的女孩子身上才会出现。我堂堂大男人可不是细皮嫩肉,而且脖子上莫名其妙的怎么可能出现什么青紫色的痕迹。哼!
“当时把我郁闷的,一口气跑进洗手间,用化妆镜看了看,顿时整个人都愣住了。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我把高衣领的拉下来,露出了脖子。
杨俊飞定晴一看,眉头皱了一下。一只见好几个泛红紫的,形状奇怪到令人抓狂的痕迹,赫然出现在脖子白暂的皮肤上。
他伸出手摸了摸,许久才小心冀冀地问:“你确定,那个,嘿,真的不是吻痕?”
我靠,有吻痕是这样的吗?还好我没有女友,不然让她误会的话恐怕百口莫辩,到时候跳进演河都洗不清了,汗!我用恶毒的眼神向他逼视过去。
杨俊飞顿时打着哈哈,貌似低落的心情立刻飙高,看得不亦乐乎。
“不过说起来,这种奇怪的痕迹以前真的没有出现过。下午乍一看见,引起了我的一阵恐慌。癌症?白血病?难道我前途大好的青年就要这样挂掉了?
莫名其妙地怕了一阵子,又用手摸又用洗手液冲,居然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摸起来也和平常皮肤一样光滑,也不痛,就像单纯的色素凝结了而已。既然担心也找不到原因,我才放下心来接受了脖子上的事实。
不过这种奇怪的痕迹,肯定不是随随便便就会出现的,它突然冒出来给我乱开笑,绝对不单纯。
〃老男人,你有什么看法?”我问。
“暂时没有,乍一看真的像是吻痕,但是这形状实在太古怪了。”他续研究着。
〃说起来,前段时间在网上看了个帖子,那人说,类似这样的痕迹,其实是上辈子的羁绊,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浮现出的,上一世的影子。”我嘻然自嘲。
杨俊飞心不在焉地,看那专注的眼神,仿佛在若有若无地想些什么,“听起来似乎满有趣的,不过,完全也是无稽之谈,千万不头去信。”
我叹了口气,“唉,麻烦。虽然一年多来也有过好几个猜测,但比较官方一点的,我觉得有两个可能比较容易让我接受。第一,就我而言,习惯看东西或者思考时用手掉住下巴,当然也常常挤压脖子,会弄出一些奇怪的痕迹也就不足而奇了。
第二,洗澡的时候搓得太用力,而且季节交会的时候完原本就是会令皮肤脆弱,所以,太用力当然会引起毛细血管破裂,造成显眼的痕迹,。不过,单纯的,基本上是我的理解,欢迎你这个有经的老男人参与,多多探讨一下!”
“小夜,我觉得,或许我看出些端倪了。”杨俊飞看着看着,突然全身都僵硬起来,他口干舌燥,吃力地抬起头,用震惊到沙哑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你觉不觉得,这些痕迹很像那个青铜人头像?”
“什么!”顿时,我脑袋一片混乱,不由得也呆住了!
夜不语诡秘档案 115 宝藏(中) 第八章 DATE: 5月27日凌晨二十九分 幻觉空间
夜不语115 宝藏(中) 第八章 DATE: 5月27日凌晨二十九分 幻觉空间
夜峰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倒在广播室里。他居然没有死,也没有受到过什么大的伤害,除了后脑勺上的一个肿包而已。
那些人为什么没有杀他?明明他已经看到其中一个人的真面目了,为什么要让自己活着?
难道他们真的很有自信,自信到白痴地相信整个国家的力量都无法和他们对抗,无法抓到他们?
搞不懂,果然那些家伙都是神经病,而且病得不轻。
他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迅速地检查着身上的对象。令他难以置信的是,身上的东西居然一样都没少,甚至连警枪都还在。夜峰疑惑地将弹夹退堂,子弹是满的。
他笑了起来,不知道在笑对方的疯狂,还是在笑别的什么。总之,他将枪紧紧地握住,用左手掏出手机,按亮,就着手机的光向四周打量。
广播室的电源线路早就被破坏得一塌翔涂了,以他半吊子的电工技术,是绝对不可能修好的。
深深吸了口气,他将手机塞入口袋里,无声无息的打开门,小心冀翼地走了出去,不知为何,心里总觉得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甚至有点超出自己的想象。
那些家伙虽然是疯子,但也不是普通的疯子,他们有计划,有组织,甚至有至今都令他头痛的手段。
新一代的手机干扰器有许多附加功能,能够干扰一切长短波接受性质的电子仪器。整个警局里不能用红外线眼镜,不能用红外线扫描仪,只能单纯地用机械性的东西以及人类本身的五识。
自己藏在那么隐秘的地方,气息也隐藏得很好,那些人究竟是怎么发现的呢?
头痛,这批匪徒果然不一太般,他们能令人在无法预警下使对方昏迷,也能在人眼无法目视的情况下,准确地看清楚天花板上的东西。
这些人背后恐怕有着一个十分庞大的组织在支持着,只是,到这种规模不大不小的警局耀武扬威,有什么目的呢?
夜峰苦笑了下,缓缓地向局长室走去。不管怎样,是先和外界联络了再说。
警局前楼很寂静,寂静到令人害怕,他缓缓摸索着,不敢发出任何的响动,根据记忆就那么提心吊胆地走着,不知走了多久,感觉差不多要到局长室时,脚下抵住了一堆柔软的东西。
那些东西似乎很多,他蹲下,摸了摸,居然又是尸体,一个接着一个的尸体。
大概有二十多个,全都穿着警服,整整齐齐地一个接着一个排在地上。
顿时,夜峰全都颤抖起来,他愤怒得几乎想要发飙,想将那群人统统用自己的双手撕裂开。
这么多人!
这么多人!全都是自己的同伴,他们前一刻都还好好的,有的在想自己的老婆、女友、父母,有的在计划着休假时安排。但是现在,全都冰冷地躺在离自己近在咫尺的地方,再也不会醒来。
混,混蛋!夜峰咬牙切齿地从喉咙中逼出沙哑到几乎在滴血的声音,忍住愤恨,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