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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菡萏乱- 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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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男子兽吼般的低吼。
  一轮激烈结束,男人满足的趴卧在女子身上,双手色情地在娇躯上抚弄,唇齿吮咬着圆润的耳垂,感觉到身下的颤抖,男子扬声大笑带着情欲后的嘶哑。
  “没想到落尘煊在婚前就要了你,怎么样,本座和你那妖孽夫君比,谁更厉害一些。”男子说完后更加猖狂。
  泪水再一次漫出眼眶,莫子萱怕我着一动不动,她恨,恨老天为何如何如此待她,就一步,就差一步,她就可以嫁给心爱的尘煊哥哥,她就可幸福站在他身边,他们还会有孩子,她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为什么将她推进这样的深渊,为什么将她近在手边的幸福剥夺。
  新一轮的掠夺开始,男子疯狂,女子不甘。
很难说这不是命运,莫子萱没做什么,只是在错误的时间遇见了错误的人,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只是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被人怨恨在心,招惹了她不能招惹的人物。无色绝境的主人喜好女色,偏好长相清纯的女子,莫子萱不巧地听见端木泽和随侍的对话,不小心被端木泽发现,结局只能是死,只是本着物尽其用的作风,端木泽不介意在她死前用尽她的价值,弱柳带着两个丫鬟经过,心细地瞥见地上一枚小小的耳环,是莫子忧为莫子萱准备的陪嫁之物。弱柳声色不动地只是向端木泽叩首行礼,当什么都没发生地走开,动了他们忘川弱水的主人就别想在这世上好活。时间刚好是莫子萱与落尘煊成婚的日子,众人忙碌,宾客杂乱,等到拜堂的时辰到了,才发现,新娘失踪。

  75 刚来没几年
  流言已不可见地速度在长安城中传播,天下楼楼主落尘煊大婚,新娘却凭空消失,一时间各种版本发芽滋长,早已将事实改的面目全非,可是又有电视台能知道事实是什么。徘徊在底层的民众喜欢八卦,他们有闲散的本钱,有谈笑风生的资本,他们最多的就是时间,最需要的就是娱乐,他们被身子高位的人压榨劳动价值,同时也会自我安慰地让高位者娱乐自己,其实谁也不吃亏,也有有一部分人带着幸灾乐祸的嘴脸,最喜欢看的就是别人的不幸,尤其是那些凌驾的存在。曾经仰慕落尘煊的少女们温柔静好的微笑,心里却恨为何死了的不是失踪,瞄着天下楼楼主未婚妻的名号,诅咒那女人不得好死。
  流言版本很多,浪漫版也是最不切实际的是将新娘描绘成误落凡尘的仙子,与妖孽的天下楼楼主相爱,死定了终身,不想天规不容,将仙子捉回天界再不许二人相见。血腥版的是天下楼楼主的就爱难以解释这个事实,潜入落府将新娘杀害,毁尸灭迹。阴谋版的分析得很透彻,结合了几个月前的流言,说得是渊王妃与天下楼楼下之间的那场纠葛,渊王爷看不过眼的掠走新娘行禽兽之事。短袖版绝非正统出身,将妖孽的天下楼楼主和男女通杀的公子吴钰凑成了一对,新娘成了两人爱情的牺牲品等等。每个版本都各有特色,但断袖版异军突起地成为长安城里最有人气的版本,很明显大景都喜欢玩刺激,往往标着十六岁以下请勿观看的,点击率都会吓死人的高。
  天下楼的气氛紧张地令人无法呼吸,炫黑的底色上是一触即发的怒。落尘煊眉心紧蹙,眼神阴霾,支在桌案上的双手在鼻尖处交叉纠缠,藏在掌中的大拇指缓慢的轮换着位置。新娘在拜堂前失踪,他们翻遍了落府上下,却只在花园里寻到了子萱的一只耳环,落府守卫一向严苛,却没有子萱出府的记录,难道人会凭空消失。莫子忧站在门边,温柔沉稳的形象被焦虑的表情摧毁,他有很不好的预感,虽然他强烈的抵制,但那莫名的不适侵蚀着五脏六腑,使得他不能正常地思考。慕容傲脸色也不是很好地坐着,手指不住的摩挲着扇摒,子萱那么唉落尘煊,不可能逃婚,唯一的可能便是被人掳走,但那日宴请的宾客皆是受邀前来,与落尘煊并无仇怨,没有掳走新娘的动机。偌大的长安城,要寻一个女子谈何容易,况且离子萱失踪已有二十四个时辰之久,人是不是还在长安,是不是还活着都成了不确定。
  又一批搜索的暗鬼归来,领队的男子前来报告,同时出现的还有天下楼黑羽红爪的信鸽。莫子忧不顾形象地上前揪住暗鬼的衣襟,神色狠厉地压迫这暗鬼的神经,逼迫他说出能让自己安心的话。落尘煊抓住信鸽,取下红爪上系着的竹管,到出其中的纸条展开观看。
  暗鬼诚实地摇头,落尘煊微叹口气已经说明纸条上的内容。莫子忧不信地扔飞手中的暗鬼,扯过落尘煊手中的纸条,非要亲眼看见才能死心地相信。来报的暗鬼嘴角染血却又忠诚地跪地不起,莫子忧碾碎纸条,细碎的纸片飞扬中,一道凌厉的掌风劈散了主厅一半的陈设。没有人会去怪罪莫子忧的破坏,莫子萱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是他一直守护的妹妹,人谁到了这一步都会不理智。退了些的暗鬼全数出动,各堂人员也都尽力搜索,负责情报搜集的信堂更是放下手中所以在做的事情,权力打探楼主未婚妻子的消息。可是这是长安,是京城,即使天下楼拥有江湖上最高的位置,也动不了那些权大势大的人,首先,皇城和渊王府就容不得他们放肆。
  落尘煊拍拍莫子忧的肩,失踪的是他未过门的妻子,挚友的妹妹,他也担心,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相似的事情曾经发生,那一次似乎比这一次还要严重,可是只有他努力想,眉心就一阵刺痛。
  暗鬼低着头踟躇着,现在这个情况,关于白主子的事是否要报告。
  “下去吧,有什么消息立即汇报。”落尘煊扫过跪着的暗鬼,指尖不自觉地点上眉心那道金红的印记。
  “属下还有事汇报。”
  “说。”
  “莫堂主,属下在今日寻到了白主子的踪迹,不知”
  “她在哪?”慕容傲闻言霍地站起来,激动的神色是莫子忧和落尘煊都未曾见过的。莫子忧看着慕容傲,心底闪过一地诧异,却也只是一丝。落尘煊不懂慕容傲为何如此激动的用时,更不解暗鬼话中的‘白主子’是何人。
  暗鬼望向莫子忧和落尘煊,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落尘煊盯着慕容傲的脸,眉心皱的更紧。
  “白主子和渊王爷一起进了绛紫楼”
  莫子忧不敢相信的看着暗鬼,慕容傲已然不管不顾地冲了出去,落尘煊不动声色的将二人的表情和行动收入眼底,身形一闪,追着慕容傲出了天下楼。
  莫子忧低头想了想,袖下的手紧握成拳,跨前一步却又停驻,似猛地想起什么,莫子忧提气飞身闪出,与之前二人去的是一个方向。
  绛紫楼内部重装后的再开幕,低调的华丽。从掌柜到小儿全部重新聘请,培训上岗,楼内陈设虽未大动,却装饰地更有品位,更上档次,更能逼着人掏钱上楼。大厅中央搭建一方精巧的舞台,带升降功能,陪十八盏幻影灯,舞台外围挖出一圈水池,池面宽近两米,外有玉栏围砌,池水循环流动,别致精雅。每日高峰时刻,舞台上皆有节目表演,玩的就是噱头。 
  绛紫楼顶的兰厅,扩大的窗户融汇了更多的阳光,视线极好地能看见高耸的宫墙,我和端木渊面对面坐在窗下的软塌,中间的小几摆着几碟小点,一壶雀舌,吴钰要致开幕词地在楼下准备,我和端木渊受邀前来试菜,顺便听听流言蜚语。毁尸灭迹的旧爱,禽兽不如的渊王,断袖公子吴钰,针佩服人民群众那天马行空却又靠谱的想象力。
  某渊公务繁忙地处理事情,我支着头看流云缱倦,精神状态很不好的想睡觉。
  端木渊抬眸看着对面慵懒的人儿,小脸微仰地沐在阳光中,瞳中流过天空的云影,无垠的天际那么容易地缩进两片小小的弧面。回忆起第二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唇角带笑的仰望天空色脸似乎更漂亮,当时的那份感觉慢慢清晰,一瞬延展成经年的错觉,时间被最大限度地拉长,缓慢抑或凝固。唇角浮笑,心静如水,在时间夹缝中寻得的安逸。端木渊自然的转过视线,紫眸中映入的是同一片天空,云卷云舒,不曾为谁私有,能得它一瞬的停驻,似乎都是奢念。
  视线微转,眼角瞥见端木渊浅笑的唇角,舌尖抵住了上颚,那种弧度不适合一位帝王,甚至与他现在的身份不符。靠得近了反而有些看不清,甚至于之前的结论也变得有些模糊,不过也都无所谓,我本身就不是追根究底的人,有时明明知道若再挖几尺便能寻到真相,却偏偏弃权退出,鬼域刺杀的图依旧没有拼完整,只是零碎的几片倒也可有可无。
  我托起紫玉茶壶,手腕倾斜,醇厚的茶香随之清冽的茶水溢出,迷蒙水色在杯中凝聚,颜色渐浓,厚重却也透明。扶住衣袖,执起一杯递给我的飞天,在执一杯放在端木渊面前,第三杯让飞天递给鹤羽,即使他不喝,第四杯留给自己,低头抿一口,苦涩中夹着些甘甜,温热的液体顺着喉管滑进脾胃,能够感觉到它的流动。
 “镯子很特别。”
  我顺着端木渊的视线看向自己的手腕,衣袖滑下露出腕上的手环,阳光在其上折射出银白的光辉,一瞬便将温暖冻结,却又没有森冷的气息,像是融化了冰面下的流水,似静似动。冰晶银线缠绕的银质手环,大小正好地将腕上的伤痕掩盖。
  手指点上手环弧面,恍惚地似乎漾开了圈圈涟漪,我轻笑:“我叫它们涟漪。”
  “遮住了就不存在了吗?”端木渊执起面前的紫玉北,视线流连在那腕上的流光。
  “至少别人看不见了。”
  “可本王还是能看见。”一臂伸过小几,将那绵软的手握进掌心,带近眼前,指尖撩起那只精致的手环,疤痕依旧。
  “那时候刚来没几年,情况很不好,身体弱是一方面,灵魂弱又是一方面。”我挑一眼端木渊继续:“不明白为什么会在这里,认命却也觉得可笑,这种机会给我真的很可笑。那时只要他们要我救,我都会救,不管他们的来历,善恶。刚来时情绪最不稳定,可能是受磁场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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