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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善也不必过于伤感。”贾诩似乎是在有意提醒道:“以主公之仁德,若那庞统当真是有心归顺,他日必能受到重用;天色已经不早,在下也不打扰本善休息,告辞了。”
“文和慢走。”眼见府外的人影已经消失,曹性顿时明白对方只怕已然离去,待贾诩走后,他倒是不禁在嘴里喃喃地低声自语道:
“士元,不管你到底为何而来,我都定会让你真心相投。”
——
就是这样,为了不被东吴军截断自己的退路,在攻下襄阳城后,曹性随即便停止了连日来的不断征伐,继而又让张辽带兵三万驻守南阳郡,以便确保己方的粮道通畅。
虽然张辽的离开让曹性身边可用的将领更少,不过由于早前他便已派人送信给刘备请援的关系,因此刘备很快便派了新的大将前来相助。而就在曹性于襄阳城内休养生息的期间,庞统也觉得自己的心似乎在一直动摇着。
正如曹性所料,当日在府外偷听的正是庞统,不过也许因为不通武艺的关系,致使庞统根本就没察觉到自己站立的位置刚好被阳光照到,从而让曹性看到了那一丝人影。
老实说,自从来到曹性帐下后,庞统觉得自己似乎比以前要开心了不少。虽说整个营里会和自己说话的也就是寥寥几人,但无论是热心肠的徐庶,还是对自己极为友善的张辽曹性,都让庞统有一种轻松自在的舒适感。当然,一直对自己抱有敌意的贾诩有时还是会让庞统感到有些不适。
虽然能感觉到贾诩对自己抱有质疑,但庞统本来就不是真心来投,所以也没有因此而责怪对方。不过除了贾诩之外,其余人等皆对自己十分友善,这倒是让一直在东吴饱受他人排斥的庞统感到很是惊讶。
当然,这并非是曹性在刻意安排,而是自从他娶了‘相貌奇丑’的黄月英为妻后,刘备帐下的将士便深深感受到这位名动天下的银河射手到底有多么地‘一视同仁’。因此在曹性的‘影响’下,刘备军中的将士也渐渐学会了要尊重他人。当然如果让性哥知道事情真相的话,只怕他当即便会忍俊不禁地放声大笑道:
“我勒个去,这也行?”
第三百四十一章好久不见
第三百四十一章好久不见
ps:第一更感谢书友我是阿晏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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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九年【2o4】六月——荆州南郡襄阳城
今天一早,庞统便如往常一般地走出府邸,手里拎着向来很少离身的酒葫芦,至于他现在要去的地方,自然便是襄阳城中最为热闹的客来酒家。
不知不觉地,曹性已经占据了襄阳城两月有余;而在这两个月里,庞统也终于探出当日看破樊城诱敌之计的到底是何人。和庞统刚来时料想完全一样,那位三番四次看破诸葛亮和自己计策的人,正是一直对自己怀疑质疑之意的贾诩。
当然,庞统并不知道当年在许县看破诸葛亮计策的并非贾诩,毕竟当时身在许县中也就法正和张郃知道黄月英的存在,而且后来贾诩也的确是跟着曹性往颍川而去。因此庞统自然而然便把许县之战的‘功劳’也一并算在贾诩的头上。
按理说既然已经知道曹性身边的高人就是贾诩,庞统应该尽快离开这个对他来说凶险万分的地方才对。但不知道为什么,庞统心中总是有着不愿意离去的思想,结果导致他在襄阳城中一呆便是两月。
缓步走进客来酒家的大门,由于庞统这两月来也算是这里的熟客,再加上掌柜也知道这位相貌丑陋的文士是曹性身边的人,因此每当他走进里头的时候,便会有殷勤的二上前接过他手中的酒葫芦,随即很快便会为他装满一葫芦的好酒。
在襄阳呆了两个月,除了知道曹性身边有着贾诩这么一位才智绝不属于自己的顶级谋士之外,庞统也对曹性这位名动天下的银河射手有不少的了解。在他看来,曹性虽然已经是身份然的天下第一猛将,但在和人相处的时候却十分友善热情;特别是明知道自己也许并非真心来投,却依旧对自己礼遇有加,这让向来在东吴受人排挤的庞统自然是感动万分。
虽说在东吴的时候,除了好友诸葛亮以外,像周瑜鲁肃这样的东吴忠臣也是对自己十分礼待;但和曹性相比,庞统总觉得周瑜等人对自己只是抱有对客人般的尊重,而不是像银河射手一般给予自己一种值得相交成为知己好友的感觉。再加上东吴那边确实有许多文臣武将不喜自己,这也是庞统迟迟不想返回东吴阵中的原因。
走着走着,庞统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来到一处十分熟悉的地方。抬头看着那块写有‘荆州学院’四字的牌匾,两个月来第一次走到此处的凤雏当即便站在原地略微失神。
和多年前的人来人往不一样,如今的荆州书院大门可谓是门可罗雀。当然这并不是荆州书院在这些年里生了什么变故,而是自从当年卧龙凤雏二人出山后,身为院主的庞德公、司马徽以及黄承彦三人便一同选择了关闭书院,从此再不招生教学。就是因为这样,曾经是无数南方学子梦寐以求想要进来求学的地方,如今则成为了一座孤伶伶的冷清宅院。
关于书院关闭这件事情,庞统当初在江东得知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只不过由于事务繁忙的关系,再加上三位师尊似乎已经纷纷离开了襄阳,因此直到现在,他和诸葛亮还有徐庶三人都未能猜透其中的玄机。
口中缓缓地低声叹了一口气,庞统正待要转身离去,却忽然听到一声低呼响起:“士元,许久不见,最近可好?”
本是平平无奇的问候语,却让庞统浑身一震,随即便已急急地回头向后看去
在庞统满脸惊讶的注视下,一位身穿长袍的中年文士正脸露微笑地负手而立,而在两人相视了片刻之后,庞统脸上的惊讶便尽数化作无限的惊喜:
“师父,当真是你?”
“呵呵,不是为师莫非还能是别人不成?”这位看上去颇有隐士之风的中年文士,赫然便是卧龙凤雏的其中一位师父司马徽。
“师父徒儿拜见师父”眼见多年未见的师尊突然出现,庞统心中自然满是激动,当下他也不顾这里可是人来人往的大街之上,当即便要上前向司马徽行跪拜之礼。
还没等庞统拜下,司马徽便已伸手把他给扶了起来:“呵呵,难得你我师徒相见,这些俗礼就免了吧。”
“是。”虽然平日里很是自傲,但在司马徽面前,庞统却如同一只温顺的绵羊一般,由此可见他对这位把自己栽培成才的师父有多么地敬爱。
“进去说话吧。”司马徽右手轻轻向着大门一指,一名童模样的随从顿时便走上前推门、而在庞统满是感触的目光中,已有多年未曾开启的书院大门便已再度地缓缓打了开来。
“你便在此等候吧。”司马徽转头向着回到自己身边的童说了一句,随即便当先往书院里面走去,而庞统自然是紧跟其后。
一进到书院里面,庞统顿时便生这里似乎残旧了不少。不过这也难怪,毕竟自从司马徽等人当年选择了闭院之后,这里便再也没有人来过;要不是数年来襄阳的守将都想保留这座颇有纪念意义的建筑,只怕荆州书院的所在之地早已被改造成其他房屋了。
眼见昔日大气无比的书院竟然变成了如今这幅落魄的模样,庞统当下便忍不住向司马徽问道:
“师父,徒儿一直不明,当年你和其余二位师父为何要突然闭院?”
“呵呵,此事想必你和孔明也是疑惑许久吧。”司马徽缓缓笑道:“其实说来也很简单,为师之所以会选择闭院,就是因为你和孔明。”
“因为徒儿和孔明而闭院?”庞统不由得一怔。
司马徽点头道:“不错,士元,你可知为师当年乃是颍川书院的教书先生?”
“此事徒儿倒是略有耳闻。”庞统不是一个喜欢八卦的人,因此纵使以往听说过司马徽的过程,多年来却也不曾多问。
司马徽脸上流露出一丝回忆的神色:“当年为师之所以离开颍川,一者乃是因为颍川战事不停,是非安逸之地;这二者,就是因为为师想要亲自培养出天兵法韬略样样皆精的无双之士”
虽然很为司马徽的志向感到惊讶,但庞统知道自己的师父必然还有下文,因此并没有立即搭话。
司马徽继续说道:“因此当年为师亲自赶赴荆州,并且寻得庞兄以及黄兄二人出山相助,为的就是要栽培出足以安定天下的惊世之才。”
庞统似有所悟,但却依旧没有开口搭话。
司马徽看了看站在身边的爱徒,脸上忽然流露出一丝自豪之意:“卧龙、凤雏。二者得可安天下有徒如此,试问为师还需要继续苦觅良材吗?”除了自豪之外,司马徽的话中还有浓浓的满足之意,显然他是因为平生志向已了,因此才索性闭院隐退。
“徒儿今生绝不敢忘记诸位师父的大恩大德”感受着司马徽对自己的无比看重,庞统当即便拜倒在地,同时口中出一声来自内心的衷心感谢。
“大恩大德记来何用?”司马徽忽然说道:“士元,为师想要的并非是懂得感恩戴德的孝顺弟子,而是足以辅助明君匡定天下的盖世之才”
“弟子明白。”庞统站起来拱手应道。
“士元,为师且来问你。”司马徽的口气忽然变得严肃了起来:“当年尔等出山之际,为何要弃刘皇叔而投东吴?”老实说,当初诸葛亮和庞统的选择是司马徽所没能料到的,虽然时至今日他也开始逐渐明了这两位爱徒的良苦用心,但却始终希望能亲口询问庞统一下。
这话一出,庞统当即便明白司马徽只怕是不满自己和诸葛亮投奔东吴之事,只不过还没等他开口分说,便已听到司马徽长声叹道:
“士元啊,莫非你以为为师当真不知你和孔明的心意?”
庞统先是一怔,随即便已讶道:“师父明白?”
“呵呵,明白又如何,不明白又如何?”司马徽笑着说出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