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要看动机了。我们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不过这件事牵涉的人太多,凶犯是开着‘何羽’号牌车的男人,其中一人很像演员山城让次,而他其实并不是‘怪盗写实事件’中的成员,不过都熟知过去的那些成员,也就是应当有某个人知道过去的事情,并且都告诉了那个家伙,而神田典子的儿子,应该有可能从他母亲那里听说过这些旧日同伴的事。”
“还有你们说她的儿子是在松崎小学做教师……”
“对,而且他们因为某种理由,必须要把‘怪盗写实事件’的成员统统干掉,这个理由,当然也许就是为了钱,为了夺取大家存在金子那儿的钱,他们就把他母亲的同伴一个个地杀掉了。”
小勇又摸着他长长的下巴,一口气说了下来。
可千佳突然胸有成竹地说道:
“我知道了,衣笠先生一定是看到了有关乙松的报道,所以才要杀过去的同伴的。”
屋里的人禁不住都把日光投向了千佳。
“不是吗?电视、报纸等报道我们的事情,不就是从今年四月开始的吗?乙松的名字也上了报纸,我想衣笠先生应该是看了报纸,再不就是听了学校的传闻,知道了我们和乙松在一起的,对衣笠先生来说,这也许并不是什么大事,但如果乙松因为什么契机,知道了自己的事,那自己曾做‘怪盗罗宾’成员的事就会败露出来。如果被公开,那么他就无法再做教师,衣笠先生可能就是因为担心这一点,才和另一个男人一起,开始杀害过去的罗宾同伴。”
正太他们和军平、乙松是在四月时一起解决诱拐婴儿事件时认识的。
“的确,我和关屋的名字也上了报纸,如果有知道过去的人一读,马上就会知道的,不过,关屋的同伴开始离奇地死亡,可是在那之前,三月份就开始了的,时间不是有些不吻合吗?”
千佳还是认定衣笠老师就是凶手,不过正太他们也不见得就没有怀疑。并不是因为对衣笠先生有什么成见,而是在不在场证明这一点上,大家都觉得衣笠老师那晚在背后隐藏着什么。
“我知道了,我们也应该去调查一下那位绘画老师,你们一定要大张旗鼓地去调查。”
军平似乎有了决定。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把桌上的报纸递给了正太。
“这是九州的报纸,咱们这儿没有有关别所那件事的报道,所以我特地弄来的。”
在报纸的一角,有这样一条报道:九月十八日发现别所保(五十二岁)在自己家中被人射杀的尸体。从尸体状态看来,被杀时间应该是十四日深夜到十七日黎明。由于现场弄得十分脏乱,警察初步判定为强盗入室杀人事件,正在着手调查云云。
“现场发现了所使用的子弹,如果从凶器方面看,也许会有更多的发现……不过我们还是按自己的方法来调查吧!”
这时,乙松突然看了看窗外。
“哇,天已经黑了,你们也该回去了吧!”
这时他们才注意到外面已经暗了下来,今天他们三个下课以后就一直奔忙,所以到现在已经很晚了。
于是,三个人马上从乙松那里告辞出来,这时已经是将近六点左右了。
和小勇道别后,千佳和正太急忙沿原路赶回家去。
在小区入口,他们放慢了脚步。
周围已经昏暗下来,所以车灯显得格外耀眼。
突然,从小区入口开出一辆车,前面的车灯格外耀眼,正对着正太他们的眼睛,一时间他们禁不住眯起了眼睛。
车飞快地从二人身边驶过。
“哇,好危险啊,那辆车怎么……”
千佳很生气地从后面瞪着那辆车,突然她抓住了正太的手。
不管怎么说,在这种情况下千佳会有爱情的告白有点不合时宜吧!慌慌张张急欲甩开手的正太扭过身来,正好看见了那辆银色轿车。
“正太你看,那是塞鲁西欧,号码是‘何羽’……”
(2)
那辆车,到底是不是杀人犯的车,他们还不知道,但现在必须马上知道的是为什么它会出现在千佳和正太他们住的小区里。
“银色的塞鲁西欧也不是那么稀罕,再说就算是大阪的车,还不是满街都是,也没有什么好希奇的。”
虽然他故意唱着轻松的反调,但千佳的表情却仍然是硬邦邦的。
“你真是这么想的?我们已经知道杀大和田的凶手之后又杀了别所,就连乙松也差点被他杀死。而且小春的哥哥不也说了吗?那辆车现在还在松崎町内活动。就是说他还未放弃寻找攻击乙松的机会。他既然盯着乙松,当然也就会发现我们和乙松有密切的来往了。”
“那么说是想攻击咱们吗?”
“那,我认为他倒还不会。也许只是在调查我们和乙松的关系。对了,我们回家去问问,有没有来打听过我们的事。”
千佳急忙左右瞧了瞧,飞快地进了小区,正太也连忙跟在她后面进了小区。
到家之后,正太马上就拉住母亲,问有没有人来查过自己。母亲显出一副很生气的表情。
“没人来问过你的事,你到底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学校不是早就放学了吗?啊,你又去了老人之家,对不对?”
正太觉得千佳有些过虑了,吃过晚饭,正太把妹妹直美找到一边,开始询问衣笠先生的事。
“嗯,他有些驼背,说话怪怪的,我不太喜欢他,可俱乐部的同学说他是个好老师。”
“他说他是在京都出生的,他上课时和你们说过这些吧——?”
“没有,没听他提起过。”
直美好像对绘画课并不是很热心,看来有关衣笠老师的事情,还是真锅知道的会比较详细,问她会比较好一些。
第二天一上学,正太他们就开始搜集衣笠老师的情报。
衣笠老师好像对俱乐部的孩子们也讲过自己的童年时代。
不过,那并不比正太他们问到的要多。也不过就是练习舞蹈的辛苦,从孩童时就开始喜欢绘画,甚至逃掉舞蹈课去画画,被父母责骂之类的事情,没有任何和“怪盗罗宾事件”有关的线索。
正太他们还问到九月九号在学校侧门发现大和田尸体那天衣笠老师的行动,但俱乐部的孩子们都告诉他们说那天并没有俱乐部活动,所以他们都没有和老师说过话。
“真丧气!我觉得如果老师真和事件有关系,第二天一定会与平常有所不同,可是……”
放学回家的路上,千佳很懊恼地说道。
“我们要不直接问本人怎么样?”
“不行,昨天我们就问了那么多不礼貌的问题,老师也并不是全无反应。也许他是装作不知道,再或者他是真的和这件事全无关系,我们还都搞不清楚呢。”
“我们还是去问问军平他们比较好。”
正太这么一说,千佳也顺从她点了点头。
“对,我们小孩子也许有局限,还是听听专家的意见比较好。”
可这次,却是专家先和他们取得了联系。
傍晚,正太洗完澡准备过去的时候,军平打来了电话。
“这次我们还要去趟关西,怎么样,你们要不要一起去?”
“关西……?!”
“你们从二十一号又有三天连休是吧!这期间我们要去神户、大阪和京都,怎么样?”
“当然还是调查那件事,对吧!”
“有一部分是为了那件事,不过,也不用那么紧张嘛!偶尔也陪陪我们这些老头子嘛!”
能去神户、大阪还有京都,当然是求之不得的,正太连忙表示愿意。
“啊,你再问问他们两个怎么样,去不去,然后给我打行动电话好啦。”
正太马上打给小勇和千佳,当然,他们两个也都非常愿意去。
“你们和那两位爷爷倒真是投脾气!”母亲微微叹了口气。
妹妹直美却嘟着嘴说,“哥哥,你倒好,夏天他们带你们去了别墅,秋天又带你们去观光旅行……”
“你也可以去老人之家慰问吗?然后让他们也带你去旅行。”
正太还忘不了气一气妹妹。
二十一号,星期六早上,正太和千佳等在小区门口,乙松开着他的车驶了过来,两个人钻进了车后座。
“孩子给您添麻烦了,这个,请您带上在路上尝一尝。”
妈妈把昨天在打工的超市拿回的装梨的口袋,递给了坐在副驾驶位的军平。
“啊,您费心了。”
军平很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又是些卖剩的打折商品,正太不做声地坐在一边闷闷不乐。
汽车开出了市区,驶上了高速公路。
“我们先去神户到大和田家,然后再去大阪,找那辆塞鲁西欧车的主人。”
军平看着前面说道。
“你们知道那部车是谁的了?”
“我拜托的人帮我查的,卡车是被偷的,不过那辆的车主倒是查清了他的姓名和住址。”
“哦?是什么人?”
“是一个住在大阪市住吉区叫稻垣的家伙,他既然没有报失,那就是现在车也应该还是由他使用的。不过……”
“你们对那个人都知道些什么?”
“实际上,前天我们借汽车经销商的名义给他打了个电话,他好像相信了。还告诉我们车是一月份买的,用它来上下班……知道了吧!”
军平说完倒在了座椅上,于是乙松开始接着说:
“我们还准备在大阪调查一下渡边的事,他原来是相田的手下,也许我们可以从他原来的那些组织同伴那儿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情报。最后我们去京都,查查神田女儿的事,然后去见见你们学校那位老师的父母。”
“咦,还要去见衣笠老师的父母?”
“对,为了以防万一,我想哪怕就是打个面,也还是见一下他们比较稳妥。还有德鸟的朋友也应该在京都,我想我们也可以去见一下。哎,我们还不清楚敌人究竟和什么人有联系,要是知道的话,我们就可以顺藤摸瓜了。”
的确,这次还没有找到敌人的真身,所以很难调查,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