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口呆,自己好像又在不知不觉中犯下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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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宁宫内,玉妃听闻今日皇上又掀了皇后娘娘的牌子,不由气得咬牙切齿,碍于是在慈宁宫,太后娘娘又在,没敢摔东西撒气。
太后娘娘素来都希望她变得成熟稳重一些,将来才好母仪天下,让天下人心服口服,只有她袁家的女儿才配得上做那一国之后。
玉妃在太后娘娘面前忍了又忍,最终却还是忍不住,说道:“姑母,你听闻昔日那位戚元重戚宰相过些时候便会班师回朝的消息了吗?”
太后娘娘自玉妃进门之时便看出她今日有些心神不宁,微笑着说道:“玉儿有话便直说,跟姑母私下里不必拐弯抹角。”
玉妃见此,便直说道:“姑母,那戚宰相是皇后娘娘的亲爹爹,他回来之后,皇后娘娘便有了后台,废后之事不知道又要拖到何日……”
太后娘娘不动声色的说道:“你又少想了一桩,那戚宰相不止是皇后一个人的爹爹,还是那萧妃的爹爹……”
玉妃眼底满是不屑道:“一个庶女而已,本宫拿她不放在眼里。”
太后娘娘闻言皱眉道:“这你就错了,皇后昔日在戚家虽然是嫡女,但却早早的死了娘,相反萧妃的姨娘很是得戚宰相的喜爱,昔日皇后被打入冷宫,连同戚家被贬之时,戚元重却还是想着法子威逼着皇上纳了萧妃进宫,还将大皇子寄养在她的名下,光从这一点看,你便不能小看了那萧妃……”
玉妃悻悻道:“是玉儿的错,姑母教训得是……”虽嘴巴里这么说,玉妃却还是未曾拿那萧妃放在眼中,一个姨娘生的庶女而已,便是翻了天又能怎地?
那日在慈宁宫里才多了一句嘴,硬是被皇后娘娘抓了小辫子,折腾了大半响才狼狈脱身,庶女就是庶女,一点大家子气度都没有,活该被人踩在脚下。
只是你皇后娘娘也忒可恶了一些,那日在慈宁宫里,尽当着皇上的面说那些厚颜无耻的话,不知廉耻,不过也难怪,那么早就没了娘,还被姨娘掌了家,能生出什么好性子来?
太后娘娘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想了想,说道:“现今想要将皇后拉下台来,只怕还欠缺一些火候,此时还得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又是从长计议,玉妃心里早就不耐烦,再继续这般拖沓下去,待那戚宰相回京之后,怕也无力回天了,她便这辈子只有做嫔妃的命,嫔妃二字喊起来好听,放在民间,跟那姨娘小妾又有何分别?
玉妃说道:“可是姑母,已经快来不及了啊,据说这次那戚元重立下了大功,不日就要班师回朝了,不谈废后不废后的事情,便是昔日我们屡次给皇后下绊子,这些事情若是让戚元重知晓了也是不会放过我们袁家,主动跟我们袁家作对啊!”
太后娘娘面色凝重了起来,说道:“我袁家历代一来久盛不衰,哪里轮到别人不放过了?便是作对又如何?自寻死路而已!”
玉妃赶忙又加了一把火,说道:“姑母,那是往日啊,自皇上登基以来,我袁家的日子可没往日那么好过了,皇上虽自小养在你身边,但又不是您亲身的,心还是向着他生母的娘家的,若不信您想想,皇上登基后便立即封了那闵国公,赐了那么大的国公府,那可是往日王爷才有资格住的府邸啊,再看看我们袁家,同样被封了国公爷没错,但府邸还是住的往日的国舅府,都未曾变过些什么!”
太后娘娘闻言心中略微有些恼怒,辩驳道:“胡说八道什么?那是你爷爷推迟了,并不是皇上不给予,你爷爷是一等国公,那闵国公是二等国公,差了一大截,你怎地这般胡言乱语,小心这些话传到世人耳朵里,我袁家人都成了什么人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太后娘娘心底还是有些不舒服,皇上对他袁家的态度一直都不冷不热,似在公事公办一般,一直都不肯与袁家的人亲近,全然不似对闵家的人那般亲近与交好。
玉妃见太后娘娘虽恼了,但还是有些被她说动了,不由继续说道:“姑母,这些玉儿都知道,鱼儿这不是只跟您一个人说说嘛,玉儿就是有些眼红那闵家嘛,上个月闵家大少爷,也就是皇上的大表哥,在军中又升了一职,再升便就是大将军了,我哥哥却还在家里游手好闲,整日与那些不成器的浪荡公子们混在一起。”
太后娘娘听了一阵心烦,后代不上进,便是他们这些长辈为他们铺了再多的路也不管用,不过好歹也是他袁家的后代,也不能让他一事无成,皇上也确实太不爱管闲事了,好歹也抚养了他一场,寄养在她的名下沾了嫡子的光,才能这般顺利的登基……
天后娘娘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睡道:“哀家年纪大了,一年不如一年了,也管不了那么多,改日哀家跟皇上说说你哥哥的事,看军中有个什么好点的职位,也让你哥哥去历练历练。”
玉妃面上一喜,奉承道:“我袁家只要有姑母在,便能一直强盛下去,真希望姑母能一直一直都陪伴在玉儿的身边,这样玉儿便可以每日都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了。”
太后娘娘年纪大了,也乐意有人这般跟她撒娇,拍了拍玉妃白嫩的小手,一脸慈爱的说道:“哀家也想多活些年头啊,可是人生自古谁无死啊?哀家只想在有生之年看着我袁家强盛起来,看着你坐上那皇后的位置,这样即便是哀家仙逝了,也能安心的含笑九泉啊!”
玉妃鼻头一酸,哭着说道:“姑母不要说这些丧气话,我们便再好好算计算计,总能扳倒那半废的皇后娘娘,再戚元重回京之前让皇后娘娘获罪她便永无翻身之日了,倒那时废了便废了,便是戚元重回来了也无力回天了。”
太后娘娘眼神飘离,说道:“罢了……实在不行哀家便只有出绝招了。”13345713
玉妃双眸一亮,却不在言语,她今日的目的已经都达到了,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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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红颜呆在屋子里闷,便叫上青红和蓝衣陪她一起去御花园里散步,三人一路闲逛着,缓缓到了御花园内,此刻风停日暖,也没了料峭春寒,院中花朵竞相绽放,果然好一派景致,戚红颜烦闷的心情也跟随着一扫而光。
蓝衣见戚红颜面上轻松,便想着逗她开心,摘了一朵开得正盛的牡丹花王插在戚红颜的发间,戚红颜本就生得漂亮,再被鲜花这般一搭配,竟是人比花娇,美到极致。
这一幕恰好被不远处由此经过的宁嫔看见,眼底不由一冷,皇后娘娘本就身份尊贵举世无双,却又生得这般美,一张绝美的脸蛋竟是比那十五六岁的女孩子还要娇嫩……
宁嫔下意识的伸手抚上了自己的脸,自怀孕以后,她的皮肤就开始干裂,长斑,每日她都不敢照镜子了,也极少出门,今日是觉得天气好,才出门逛逛,竟不想却看到了这几位刺眼的一幕。
宁嫔脚步转了个方向,朝着戚红颜方向走来,她身后的一名宫女在她耳边提醒道:“娘娘,还是不要过去得好,皇后娘娘今日里颇为得圣宠,今日里又被翻了牌子要去承龙殿侍寝,娘娘您还是不要招惹她得好……”
宁嫔不以为意的说道:“无妨,本嫔就去试试她道行深浅而已……”
那宫女见劝不住,便不再相劝,而是主动搀扶着她朝着皇后娘娘那边走了过去。
戚红颜见有人朝自己走来,不由蹙眉,见她肚皮微微有些凸起,心中立即就猜到了她是谁,这后宫里头此刻怀有龙种的便只有那宁嫔一人,只是她来这边想做什么?
青红和蓝衣见她来了,不自觉的警惕了起,一左一右的守在戚红颜身边,就尤余两道门神一般,戚红颜见了心底不由一暖。
那宁嫔走近后规规矩矩的朝着戚红颜行了个礼,说道:“臣妾见过皇后娘娘……”
戚红颜忙说道:“不必多礼,宁嫔如今是双身子的人,本宫可受不起你的礼。”
那宁嫔笑了笑,朝着她又走近了几步,戚红颜见此忙退后了好几步,说道:“宁嫔别离本宫这么近……”
宁嫔面上一僵,以为是皇后娘娘嫌弃她脸上的斑点,怕传染给了她,才如此避她如蛇蝎,心中不由暗恨,面上却略带委屈道:“皇后娘娘,太医说过了,臣妾面上的斑点不传染的。”
戚红颜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本宫远离你可并不是怕你脸上的斑点传染于我,而是为了避嫌……你可懂?”
宁嫔想了想,说道:“皇后娘娘难道担心臣妾会牺牲臣妾的孩儿对付你吗?”
戚红颜摇头苦笑道:“并不是……哪有母亲会牺牲自己的孩子去发对付别人的,你我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本宫避嫌并不是只避着你,而是避着后宫里头的所有人,本宫是做过母亲的人,自明白你此时的境地,时时刻刻都担心着别人害你,本宫如今境况也很惨,也时时刻刻的担心着别人暗害本宫,若是你与本宫挨得太近,你若出了什么事即便与我无关到最后怕是也与我脱不开关系……”
宁嫔蹙眉道:“若是与皇后娘娘无关,臣妾自会出面佐证……”
戚红颜摇了摇头说道:“傻瓜……如今这世道哪有那么简单,只怕最后明明是别人暗中害了你,却不露痕迹的要栽赃本宫,只怕到最后不止是众人以为是本宫害的你,怕是连你自己都以为是本宫害的,只怕到那时本宫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本宫如今境况悲惨,已然是废掉了大半的皇后,若是再给戴上一顶谋害皇上子匾的大帽子,这辈子便永无翻身之地了,而那时你又没了孩子,没了保障,暗中那人岂不是一石二鸟么?便宜她们那些人了……”
宁嫔心中暗道皇后娘娘想得周到,又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皇后娘娘为何告诉我这些?”
戚红颜说道:“本宫如今这般状况自不想再多一个敌人,能与宁嫔交好也是极好的,只是你我如今这般境地还是不要凑在一起得好,只怕到最后不是本宫连累了你,便是你连累了本宫,本宫便等着你顺利产下皇子之后再与你结交好了,你面上的斑无需操心,也不用自卑,本宫有方子,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