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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亦观的夜晚的风是那么的清凉,天之观长老玄明与智亦观长老玄智在月夜之下博弈,二人细细的品着茶,用真元催动棋子移动,周围服侍的童子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自己移动的棋子,甚为惊奇。
“玄明师兄,你说至清师弟到底写了什么给至和师兄。”
“呵呵。。。号称全蜀山最聪明的智亦观长老,怎么也有不知道的事情。”
“如此毫无根据的事情,我怎会知道,不过我觉得此事必与几天之前来的少年有关。”
“哦?玄智师弟为何这么说?”玄明用嘴免了一口茶,不紧不慢的说道。
“师兄想想看,如果和那少年无关,为何非要等那少年离去才召集各位长老商议?”
“师弟说的是,还是师弟智谋胜我这老笨道一头哦,可是你能猜出堂堂蜀山第一长老,为何如此忌惮这位少年么?”
“师兄此话一定要小声交谈,不可让外人听到,对了你们这些小童,还不快快下去让后房准备斋饭款待玄明长老,不要闲在此处了,免得碍事。”小童们早就站的不耐烦了,应允一声便高兴地下去了。玄明见四周无人,轻声说道:“玄明师兄,我猜想,师兄所说的劫数,必与此少年有关,而且天将的轮回之道,必经历与此少年有关的劫数。”
“师弟的话我不太明了。”
“想想看,如果血魔就是那少年,而轮回的天将战神是那少年之子,那该如何?”
“师弟说什么!?如果真的如你所说,那岂不天将出世极为危险。”
“没错,那少年如果无法控制体内的血煞,那对天将进入轮回之道就是一个阻隔,不知道这六界的命运会当如何啊?”
“那少年拥有那样的逆天之力,为何至和师弟不将其留在蜀山,用锁妖塔镇压。”
“师兄此言差矣,镇压住了血魔,也就镇压了天将,第七界之门早晚会被再度打开,到时候这六界不知是否有敌手,与那七界之主一战,如果让那少年离去,还是有的一搏,更何况那少年所得之力,并不在六界之内,锁妖塔也不一定能镇得住,到时候在机缘之下,体内能量爆发,那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了。”
“看来无论如何,这六界的劫数都将会来到了,以为我们的能力,也只能等待了。”
“哈哈哈。。。师兄你输了,这盘棋我胜,下次该你请我吃饭了。”玄智一拍大腿,兴奋地叫道。
“唉!与你下棋真是输多赢少,此次这顿饭是你请我,也是我好不容易赢来的,今天定要吃穷你!要不岂不亏死了我。”
“哈哈哈。。。好啊,这次你就放开吃,那下次我必会让你加倍奉还。”说罢二人起身,跨着仙人步子,向正厅走去,在远处高大的树上,一双明亮的双眼闪烁着奇特的光芒,突然一道黑影从上面纵起,消逝在了无边的黑夜之中。
天空之中淅淅沥沥的又下起了小雨,身着破烂衣衫的流浪汉,一边啃着捡来的鸡腿,一边走在冰冷的野外,在走过林间小路的弯道之后,一间破庙展现在他眼前。流浪汉顿时喜出望外,跑着小步进入到破庙之中,心道:“今天终于可以睡得安稳一些了。”就当流浪汉在庙里四处找柴火取暖的时候,突然手中好像碰到了什么,流浪汉定睛一瞧,顿时愣住,许久也不曾动弹。
两横热泪顺着流浪汉的双颊流下,激动地双腿不住的颤抖。流浪汉拿出偷来的火折点燃,在火光的照耀下,一只精妙绝伦的木鹊出现在眼前,流浪汉用手细细抚摸着木鹊,大叫一声道:“真乃天不绝我也!鲁老贼,待到十五年之后,研通这木鹊,必当报逐出师门之仇!!!”说罢哈哈大笑起来,手舞足蹈,如痴如狂。
第十章 血煞魔种
襄阳紧邻汉水河边,城坚池深,在南宋之时蒙古骑兵久攻不下,其物产丰富,久负盛名。玉箫从来没有到过如此繁华的城镇,好奇之心遂起,不禁站在船头望着河边码头忙碌的水手货工,只觉热闹之极,自己也好不兴奋。
渔船渐渐靠岸,玉箫拱手向老渔夫施了一礼,并又给了些银两,便走下了渔船,迫不及待的走进了襄阳城,此时夕阳的余晖渐渐收敛在汉水河远处的天际线里,深黄色的圆月渐渐升起,抚着河面上的微波,荡漾而来,临近汉水河边的一座琼宫楼阁里,人声嘈杂,不时传来动听的歌声。
“清风明月半更蝉,渔家村里灯火阑珊,遥望这琼宫楼阁,不知多少少女,唱哑恋家思乡之曲。。。”突然楼阁之中传来令人无比神驰的歌声,走在河边的巷道上的玉箫,不禁止住了脚步,向楼上望去。歌声响起,楼里的人们也顿时安静了下来,不时传来了几声哀叹,玉箫低着头不禁落下几行眼泪,不知这自己的家,又在何方。
玉箫走进一家河边比较好的店面来住宿,小伙计热情的过来招呼,玉箫掏出几锭银两,小伙计高兴地替玉箫找了间上房,并在房间里备了些酒菜。玉箫坐在窗边的饭桌旁,倒了一杯酒,望着美丽的汉水夜色,独自酌饮,眼神怔怔发愣。
阳光灼烧着冰冷的脸颊,玉箫睁开双眼,打了一个机灵,从桌子上爬了起来,揉揉醉眼,望着满桌子喝剩下的酒壶,才想起来昨天自己是喝多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玉箫抻了抻拉腰,打了一声哈欠,忽听楼下有人叫嚷,像是在吵架,便起身拿起宝剑,走了出来。
“娘娘呸的,你给老子上的是什么饭菜,老子上你这儿吃饭,是给你面子,还不给我倒下去重做!!!”一高大魁梧的黑脸大汉,冲着伙计怒吼道。
那伙计哪儿见过这样的主儿,顿时吓得腿都哆嗦了起来,点头哈腰道:“对不起客官,息怒息怒,店掌柜出去办事情了,小人说话做不了主啊,这顿饭真不能免费啊。”
“丫的,我看你小子是欠打,我让你尝尝你们做的这叫什么饭菜!!!也配从大爷我身上要银子?”一矮胖的汉子说罢便将满桌子的饭菜掀翻在地上,一只手将小伙计按倒,边踹边说道:“你给我吃,奶奶的,你快给我吃!!!”
玉箫实在是看不下去,便高声叫道:“你们这群浑畜生,给我住手!!!”
矮胖汉子止住了打骂,带着凶煞的目光,抬眼向楼上望去,坐在凳子上的另外两人也都站了起来,其中一面相白净,儒雅不凡的白衣书生摇了摇扇子,冷笑道:“好个小毛贼,敢管本爷爷的事情,李万,还不快帮爷爷我把那小子给杀了!!!”
魁梧汉子抬眼见到玉箫,顿时吓得脸色发白,哆嗦着说道:“大爷,这个人就是杀了我三弟的那个人。”白衣书生听罢一皱眉头,随即笑了笑,对玉箫说道:“真是真人不露相,一个看上去碌碌无为的小鬼头,竟然有着如此深不可测的实力,我今天倒真想会会你这乳臭未干的小鬼,接招吧!!!”
玉箫本来就看这几个人不顺眼,便大叫道:“那休怪我手下不留情!!!”白衣书生冷哼了一声,后甩衣袍,双脚点地纵在空中,操使扇子,连发了数个气劲,玉箫见来势凌厉异常,纵起翻身躲开,身后的楼梯顿时被劈的四分五裂。店里吃饭的人本来就惧怕刚才闹事的人,这一看动起了手,全都跑没影了,店小二呆坐在地上,望着店里的东西被砸坏,嘴里念叨道:“完了完了,这下可惨了,我这一辈子也赔不起这店里的东西啊。。。”
玉箫操起石剑拨开了一股气劲之后,白衣书生收住招式,大笑道:“李万,这小鬼除了这把破剑挺结实以外,也没有什么修为啊,估计是赵老三那家伙突发了什么疾病了吧。”
李万哆嗦的站在一旁,颤声说道:“大爷,这家伙还没有使出全力。”
“没有使出全力?我也没看出他身上有什么奇特异常之处啊?你要是骗我,小心你的狗头!!!”
李万连忙摇头道:“大爷冤枉啊,小人不敢,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骗您老人家。。。张彦你个矮冬瓜,还不用你灵活的小脑子替我说说,留那么多脑子,你想卖给谁啊?”
张彦憨笑道:“老大这还用你说么,大爷,小人到是有一个主意,将这小子的实力给激发出来,嘻嘻嘻。。。”
“我好想跟你说过,不要在我面前露出那恶心至极的微笑,你不要命了么?”白衣书生绷起了面孔,寒声道。
张彦立刻收起了笑容,懦声懦气的说道:“小的再也不敢了,请大爷息怒。”
“废话少说,还不快说是什么法子?”
“大爷,不用您老人家哈,小的这就激他一激。”玉箫见他们三人叽里咕噜说了一通,觉得很是奇怪,忽听张彦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小鬼头,我们家婉儿姑娘是不是被你给抢走啦?”
玉箫一听,大怒道:“不说我还想不起来,你们这群无耻之徒,竟敢这么逼迫像婉儿这么好的姑娘,你们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呦呦,瞧你关心的,你是不是喜欢她啊?”玉箫听罢,顿时从脸红到了脖子根,张彦继续说道:“哈哈哈。。。被我说中了吧,我猜想你那英雄救美之举,一定换来了她的芳心吧,在床上她是不是很温柔很体贴啊?”
“下流!!!”玉箫再也控制不住,怒吼一声,浑身激发出黑色的气流,屋里的人只觉一股强大的煞气摄人魂魄。白衣书生脸色顿时变得极为惨白,后退了数步开外,店小二直接被吓晕了过去,张、李二人脸色则青的发紫,低声对白衣书生说道:“大爷,你可要保护我们周全啊,我们的性命可都在您的手上了。”
白衣书生运起浑身的真气来探查对方的实力,但只觉面前的玉箫像一个无底的黑洞,发出的真气都被吸了进去,心里不禁说道:“好强大的血腥煞气,空空的躯壳里没有一丝怜悯,没有一丝光明,就连久见杀戮的我,也心生畏惧,如此堕落的魔煞,今生也是第一次看到,也许我真的不是对手。”望着双眼散发出红光的玉箫,白衣书生的手心里冒出了丝丝冷汗,背脊微微发凉。
“你们这群畜生,竟敢如此嚣张,我要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