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昨天晚上的酒现在还在我胃里装着呢。”
听到刘建国的话,几人都是哈哈大笑,莫冷焱拍着刘建国的肩膀道:“老刘啊,我不得不佩服你们家育英,太有才了,女强人啊!”
“那是,哈哈,福气好,你看我这耳朵,有福!哈哈哈!”
几人就这样闲聊着,刘天赐交代完情况后自始自终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他知道大家的心里其实都挺急,但是在这个时候都不想给自己压力。
轻轻的抿了口白酒,刘天赐认真的看着莫老爷子,道:“爷爷,我想出国,把矛头直指北斗!”
“……”
莫老爷子端着酒盅的手一顿,沉吟半晌后才道:“不行,太危险了,你想斩首?想法是好,但是不一定能行的通。首先,你没有完善的情报机构给你提供信息。第二,你也没有很好的后援支持。最大的问题是,你没有配合行动的战友。”
将手中的酒盅放回到桌子上,莫老爷子的眼中透射着睿智的光芒:“但是天赐,你必须得出去,你知道吗?”
“这我知道,我是必须得出去,而且还是不得不出去!”
“哦?说说你自己的见解。”莫老爷子闻言颇有兴趣的看着刘天赐,将面前的酒一口干掉,而刘天赐的话无疑也勾起了在座其他两人的好奇。
轻轻捻动着手中的蚕豆,刘天赐整理了下思路,才道:“斩首行动我也考虑过,正如爷爷您说的,行不通。但是出国却是势在必行。”
扫视了在座的三人一眼,刘天赐继续道:“在找到北斗以后,我还是能依靠个人的能力牵制他们一段时间,这样就为血獠的防备提供了充足的时间。另外一点,我还能为血獠提供详细的情报。”
莫老爷子指着刘天赐对莫冷焱笑道:“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说这小子不用咱们操心吧?”
三人又是一阵大笑,刘天赐孝顺的给三人依次斟满酒,道:“不过现在出去是个大问题,我来的时候交通要道已经严格检查了,龙魂里有个擅长易容化妆的人员叫变色龙,如果不是从他那里学到了一些小把戏,我估计我现在还在逃亡中。”
莫冷焱闻言笑道:“估计你小子是本世纪在逃犯中小日子过得最滋润的,别人都是落荒而逃,再看看你!你这叫逃亡?我看是旅游还差不多。”
“我对祖国的忠心日月可鉴!”刘天赐伸出三个手指信誓旦旦,莫冷焱忍不住一把拍掉了他的手:“去你的,你是出了名的说一套做一套,你对祖国忠心?那你还挟持国家保卫者?”
刘天赐闻言顿时语塞,想想也是,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耳光吗?
看着刘天赐悻悻的模样,三人又是一阵开怀大笑,而酒桌上的饭菜也被大家消灭的七七八八了。
“呦,都吃完了呀?就没给我留点?”
就在四人畅饮的时候,蒋育英从门外走了进来,刘天赐见状连忙给母亲搬了张凳子,而这个时候,莫老爷子家的洋媳妇也端出了刘天赐期待已久的苏格兰风味的烤饼干。
六个人挤在一个三十多平方的单身公寓里显得有些拥挤,但是也格外的温馨。刘天赐对自己干妈的饼干是赞不绝口,大家吃的也十分开心。
“妈,我叫你办的事有着落了吗?”
“你妈现在可是本市女性的脊梁骨,办这些小事还不手到擒来?不过天赐,你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刘天赐扫视了在座的众人一眼,双目中更是精光暴闪:“嘿!想要离开这里出国,飞机是最基础的工具,在军政的人找到我之前,我要来个暗度陈仓!”
第六十九章 暗度陈仓(中)
怎么个暗渡陈仓?刘天赐并没有说明,也没有人去问他,刘建国和蒋育英显示出了对自己儿子的强大自信,一个都不为自己家里的这个“叛国贼”担心。
有人曾说共产党搞起运动来只能用两个字形容,那就是“恐怖”。
曾记得汶川地震后的哀悼日里,全国所有的电视频道,所有的网站都是一片漆黑。或许有人也记得某个负面新闻出现后,所有的国内媒体口径都是一致的,老一代人更不会忘记大跃进时代漫山遍野林立的小高炉。
在那个高喊“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的年代里,就连家里的锅都被扔进了炉里重新炼铁。就像现在,军政也搞了一场联合抓捕刘天赐的运动。
搞运动的目的无非就是最大限度的提高效率,中国军队的效率是毋庸置疑的,就在刘天赐饱饱的享受了一顿中餐后,整个建英集团就已经被情报人员围了个水泄不通。
刘天赐是个军人,他自然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对于抓捕自己的军警,他是知己知彼的不能再知己知彼了。所以他猜到了,猜到这个时候建英已经被完全监视,但是他也不紧张,既然潜逃,那就要有个潜逃的样子,如果扛着枪和别人对着干,那就不是潜逃,而是对抗。
进入庄园的便衣军警天天都能看到刘天赐招摇过市,但是谁都不能上去抓捕,原因还不简单?就是因为蒋育英在,这个本市的明星企业家在整个社会都具备相当的威望。
所以刘天赐整天就摆足了一个二世祖的姿态,全身名牌的摇晃着全身的零件和一些企业家、政要官员相互招呼,或是聊上几句。
军警方面当然不急,你刘天赐就是呆也不能在这里呆一辈子,就算你想呆上一辈子,难道蒋育英的企业能永远屹立不倒?接手了这项秘密任务,那么就要有一定的耐心,这些人在接到任务的同时自然连刘天赐的老底都摸了个底朝天。
“天赐!天赐!”
坐在母亲隔壁办公室里的刘天赐听到呼喊抬起头来,却发现母亲微笑着看着自己。当下道:“什么事情把你高兴成这样?”
“你要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蒋育英扬扬手中的几个本本道:“怎么谢谢我这个妈呀?”
“谢你?”刘天赐夸张的仰头狂笑几声,突然迅雷不及掩耳的绕到蒋育英身后一把抱住了自己的母亲:“妈,大不了……我复员回来帮你打理集团呀。”
“你说的啊?”蒋育英翻手用本本轻拍了几下刘天赐的脑袋,道:“又要是真的,又要不被别人发现,我好难哦。”
“得了得了。”伸手夺过母亲手中的本本,刘天赐微笑道:“你的能力难道我还不知道吗?放心吧,我退休复员了就来帮你。”说着,一个错步闪出了房间。
“臭小子,我早就算准你了。”看着自己的儿子消失在了走廊上,蒋育英无奈的摇摇头,转身走到刘天赐原先的办公桌前随手翻动了几下,笑道:“这孩子,就不是搞企业的料,都整的什么玩意,真是越来越像他爸了。”
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刘天赐并没有立刻付之行动。这是一场斗智斗勇的较量,任何一个微笑的差池都可能让自己前功尽弃。
隔天,军政的监视人员就发现刘天赐驾驶着那辆奔驰载着莫老爷子和莫冷焱施施然的出了庄园的大门,整个小组顿时动了起来,可是谁也不敢靠的太近,毕竟车里还有两个响当当的大任务。
刘天赐就是看中了他们忌讳这点,而莫老爷子和莫冷焱也乐意帮忙。
车子在市中心转了一个上午,去的却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地方,这让监察人员相当的郁闷,他们搞不懂刘天赐唱的到底是哪出,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在转了整整一天后,奔驰在加油站补充了一次能量又晃晃悠悠的回巢了。
第二天,刘天赐又带着莫老爷子和莫冷焱出了庄园,也如昨天一般在市里转了一整天然后回来。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近一个星期,有时候是上午,有时候是中午,甚至有的时候还是傍晚,总之每天出去的时间段都不一样,但是回来的时间却都是在晚上的八点整。
干了一辈子革命工作,军政的工作人员敏锐的察觉到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那短暂的平静,可是谁都说不好是哪里有问题。
“你觉得差不多了吗?”莫老爷子盯着面前那张被刘天赐画的面目全非的地图觉得脑子特别晕,他不明白刘天赐是怎么用六种颜色的笔在同一副地图上画出近五十条出逃路线,而且还要把握几百个重点。
看着手捂额头,脸色发青的莫老爷子和莫冷焱,刘天赐心中一阵汗颜,自己的图纸作业估计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
指着一条黑色的线,刘天赐道:“爷爷,干爹,你们看,这条线走到这里的时候,我就转到这个位置来,你们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们完全看不懂,我就这么问你好了,你有多少把握?”莫冷焱直接扯开地图,道:“他们的人数可不少啊。”
“有六十多人,我掌握的就这么多,至于还没有掌握的就不好说了。”
刘天赐盯着地图皱了下眉头,随手将手中的几支笔扔在了桌上:“不过说到把握……我有百分之九十。”
“那你还说个屁啊,我们的脑子不够用,你就按照你自己的思路进行好了,我们到时候在那里等你。”莫老爷子白了刘天赐一眼,道:“我都这把年纪了,你还来浪费我的脑细胞,积点德成不?”说着,就端起紫砂壶进了阳台。
刘天赐微微一笑,和莫冷焱招呼了一下,转身出了房门。
第六十九章 暗度陈仓(下)
第二天大早,刚刚起床的军政人员就发现刘天赐房间的窗户上用喷漆涂画着“我走了”三个大字,大吃一惊的众人这才发现刘天赐站在广场对面的停车场前对着自己挥手。
“还愣着干什么?快追!”
一个干部模样的中年男人吼了一句,几个房间内的人员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冲出了房门,没有人去考虑为什么刘天赐能在自己二十四小时监视的眼皮底下涂上那几个字,也没有人去考虑为什么刘天赐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二百米外的停车场内,他们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在这个极度危险的人物离开前抓住他。
看着刘天赐的车子不紧不慢的驶出了庄园,众人赶紧登车追赶,所有人都知道,现在是抓捕刘天赐最好的时刻。
奔驰车开的很缓慢,刘天赐看了眼追击的车辆,嘴角扯出了一丝微笑:“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