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扮与表情都跟我很不一样啊!“只不过,我心里却总是觉得这寻人启事与我有关,也觉得前后两份奇怪的寻人启事很有关联。这可能就是女人的直觉吧!这又令我想起奶奶了,因为我第一次听?长相思?,就是小时候坐在奶奶身边,听她自言自语般的念着。“吴山青,越山青,两岸青山相对迎。谁知离别情。君泪盈,妾泪盈,罗带同心结未成,江边潮已平“奶奶是个目不识丁的人,我不知道她为何会念那么深的词。不过耳濡目染之下,我对这首词也有了很特别的感情。还为了这首词特别地去学打“同心结“(“同心结“是中国结的一种,是情人离别时,女方编给男方作纪念与思念的。)“也对,我从来都没见过你有那么深情的眼神,就算是你那次初恋的时候也没有。我想,如果你当时要是用像里那女子的柔情眼神望你的男友一眼的话,他就铁定不会变心了,可能为你死也愿意!“小妮又用她浪漫的脑袋在胡思乱想了。“唉,要爱得多深,才会有这种眼神呢?!我想现在的社会里找不到这种生死相许的深情了!““嗯“我随口应了她一句,不置可否。我的确对那个所谓的初恋情人用情不深,最起码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的眼里真的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柔情。我悄悄的把那份报纸收了起来,准备下班后见一见那个登寻人启事的人。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当然不会相信小妮所说什么一见钟情的鬼话,只是总觉得这件事很奇怪,奇到令我突然想起那算命先生的话置诸死地而后生!
他既然能说出我家不姓宁,可能真的有点道行。那么他这句话会应验吗?所谓病急乱投医,显然就是我现在这个样子的。反正我的手也挂不了多久,可能一分钟之后就会摔落崖下,不如放手吧,说不定真的会置诸死地而后生呢。把心一横,我放开了双手。身子就急速的往下坠,脑子一片空白。。。。。。 6 我是被一声凄厉的胡茄声惊醒的。头好痛,一时之间还搞不清为何自己会在这儿,忘记了昏迷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但我不是失忆,因为我知自已是谁。周围都是比人还高的芦苇。当我正想爬起来的时候,听到不远处有厮杀的声音!心中一惊,怎么会让我一醒来就遇上群殴呢!真是倒霉之极!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躲在芦苇里偷望外面的情况。只见在一块巨大的石坪上,有好几十个身穿黑衣的人在互相厮杀,那是真的厮杀!他们个个都是用刀的,就像电视上的那样。但那刀子显然很锋利,在月夜下闪着淡蓝色的光。他们的厮杀比电视上的残忍多了!刀子一过,身体就裂开了。碰手断手,碰腿断腿!横扫过来,绝不令人怀疑可以把人一下子断为两截。直劈下去,也一定可以把头颅剖成两半。血染红了那块大石,往河里流去,河水也就染成血色。这就是所谓的血流成河吧!大石上生还的人越来越少了,而地上人体的残肢却越来越多!这血腥的场面令我很想吐,但我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来。谁能保证我被人发现之后会否变成残肢啊!我不知道原来现今的四川境内还有这种视人命如草介的地方!又是一声凄厉的胡茄声,一看,原来大石上只剩下两个生还的人了!大石旁站着十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吹胡茄的。他看上去有五十几岁了,神情很庄严,像是个决斗的公证者。另外的九个人,每三个为一组地站着,目不转睛的望着大石上的情况,神情都很紧张!大石上的两个黑衣人分开两边站着,手上的刀都染满了血。“外帮。“面向着我的那个黑衣人说着。他看上去有三十多岁,脸上是饱经沙场的从容。“哥老会。“背对着我的那个黑衣人报着。我看不到他的样子。他的声音很沉很冷,身形很是修长。虽然没看到他的面容,但杀气已经从他身上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大石旁的三组人,有一组神情很沮丧的转身离开了。另外两组人又是兴奋又是紧张。我想那两组人铁定一组是外帮的,另一组是哥老会的吧。老者这时又吹了一声胡茄,示意决斗继续。大石上的两人都没有动,只是望着对方,就这样僵持了很久!身在远处的我也能感受到他们之间那紧绷的气氛。突然,两人的身子向对方冲去,他们的动作很快,刀来刀往。在他们的厮杀过程中,我看清了那个属于哥老会的黑衣人的样子了。很年青,可能只有二十岁多点,样子不算英俊,却给人很刚毅的感觉。眼里的杀气很重,很重!他用的刀比对方的宽大一点,泛着银光,跟他本人一样,充满了杀气!“哗“,鲜血横飞,那个属于外帮的黑衣人双腿被斜向砍断了!胜负己分,大石旁属于外帮的那组人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看也不看他们那断了腿的同伴转身离开了。另一组人则大是兴奋,大呼,“最好的金子来!最好的金子来!“大石上的两人神情各异。胜了的年青人没有什么表情,就是眼里的杀气褪了一点,换上了胜利的傲气。而那中年人则是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与自己身体分了家的双腿,这场景看得人心里发毛!“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他对着转身离开的外帮人大喊,“带我走,我不想死在这里,我是外帮最好的金子来啊!最好的金子来。。。。。。请带我走。。。。。。“喊声很是绝望,像一只受了重伤的狼。那三个外帮的人显然没有回头带他走的意思。一个断了双腿的人,对他们来说已经没任何利用价值了吧。我也不禁为那个断腿人悲哀。又是一阵胡茄声,那老者宣布:“金沙江以后三年的淘金权归哥老会所有。“又是一阵欢呼声,比刚才的更甚!接着那些人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只剩下断腿人哀伤的抱着那鲜血淋淋的双腿。我忍不住走向他,基于医生的本能,我不能见死不救啊!他见到我很惊讶,我不理会他的问话,只是将身上的外套撕成带,帮他的双腿压迫止血。不多久,伤口就被包好了,我不确定他能否因此而活过来,不过我很佩服他的忍耐力,这般剧痛之下,竟然还没有晕过去。过了一会儿,他总算恢复点力气了,“小姑娘,你带我走吧,我有很多很多的金子,有300多斤。相信我,我是最好的金子来。如果你带我走,我会把金子分一半给你。“我对他说的金子没什么兴趣,不是因为我品德特别高尚,而是在自己也搞不清的环境下,钱真的很次要,找到出路回家才是最重要!“我不要你的金子,不过你要告诉我,怎么样才能回到成都。“我的话使他愣了一下,一脸疑惑的望着我。“你过来扶我,我带路。快过来扶我,小姑娘。“他双眼闪烁不定的哀求着。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男的像是诱拐我似的,没错,那是一种诱拐的感觉!但我还是慢慢的再次走向他,因为我真的很想回家,特别是在看到了那么血腥的场面后。谁知道就在我快接近他之际,他手里的刀突然向我挥来。。。。。。 7 我从来都不知道人心可以险恶成这样子,我救了他,他竟然还想杀我!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当“的一声,一把刀从我身后伸过来,帮我挡住了那足可致命的攻击!是谁?是谁救了我?还有谁藏在这里吗?我还处在发呆的情况下,被人拎了起来,拖离那黑心的断腿人。“你是谁?外帮的人?怎么会在这儿?“救我的是刚才决斗中的那个胜利者,那个最好的金子来!虽然到现在为止我还不知道什么叫金子来,但我只好这样称呼他。他的表情很冷厉,像是在审问囚犯。我还心有余悸,只是一个劲的摇头,瞪着无辜的大眼睛茫然的望着他。“你是怎样进来的?为什么要救他?“他一脸好奇的说着,“凭你一个女子是不可能进得来的!“我指着江边的芦苇,“我是从那里来的,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那儿。我见他很可怜,可能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所以就去救他,我不知道他会杀我!“我不知这男人会否相信我的话,因为只要是个稍为正常的人都不会相信有人是来自芦苇的!他的表情很奇怪,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没有再问话,拖着我离开江边,任凭那断腿人在我们身后大嚎。这时候的我己不再同
他的表情很奇怪,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没有再问话,拖着我离开江边,任凭那断腿人在我们身后大嚎。这时候的我己不再同情他了,我最担心的是自己的处境啊!“可以送我回成都吗?“我小声的问着。“你来自成都?“他终于回头打量着我,从头到脚很认真的打量,“你不像是来这儿当土娼的女子。““土娼?“我失声的大叫道,“我不是土娼啊,你要带我去哪?你想对我怎么样?“这时候我才真正明白自己的处境有多么的危险。我可不想在不明不白的情况下失身当妓女啊!我知道什么是土娼,以前听老爸说过。在民初战乱的时候,工地里的廉价妓女,她们没有选择是否接客的权利,任人糟蹋,与二战时的慰安妇很相似。他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拖着我向前方有人烟的地方走去。我被拖到了一个很大的广场,那儿早已聚了很多人,有男有女,个个都在欢呼。男的都很粗犷,像建筑民工。女的都穿得很俗,大红大绿的,脸上还化了很浓的妆,花枝招展的样子。这金子来把我扔到那堆女人之中,然后就朝最前端走去,那儿早已有十三个人站着台上。他走到之处都有人向他欢呼“最好的金子来“,场面比最红的歌星开演唱会还轰动!身边一个女子道:“君姐,这次你一定会飞上枝头变凤凰,不用再当土娼了。“另一个女子很媚的笑了一声,“承你贵言。“我回头看那个“君姐“,哗,果然是个大美女,明眸流转,唇红齿白,身材凹凸有致,样子出色之极,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眉目之间带着的致命的性感!美中不足之处就是打扮得很俗气,而且眼晴很不纯。眼是灵魂之窗,心邪则眼不纯,这是老爸教我的。“请问,这儿是哪儿?还有,什么是金子来?“我把心中疑问说了出来。那两个女人像是看白痴似的看着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