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溜的看向墨君颜的腰间,浑身还是抖着。
他们似乎不喜欢她叫,只要她叫,他们就会好凶,刚刚毁了她的皮毛就是警告。
墨君颜看到这突变的一幕,心中大是惊叹,“王爷,前有古人杀鸡儆猴,今有毁皮儆狼,真是佩服。”
锦云之看了眼紫素,对墨君颜吩咐道:“天晚了,去楼下把晚饭端到房里来。要一只烧鸡,一只烤野兔,再要碗肉粥。”
看来王爷接下来要用食物攻势了,墨君颜担心的提醒道:“王爷,她自小在狼群中长大,吃的都是些生肉鲜血,要这些食物她会不会不吃?”
锦云之却回道:“她会吃的。”
她会吃那些狼不吃的果子,就说明她是喜吃人类食物的,就算她不喜欢,也必须要适应人的食物。
当墨君颜退出后,锦云之来到紫素身边,声音不再像之前的狠厉而是恢复成一开始的柔声低语,“你听着,你不是狼,你是人,你有名字,叫紫素。以后,轻易不准再学狼叫,你要学着说我们的语言。”
听到他声音不再可怕,紫素还是忍不住发抖,他是可怕的人类,他猎捕了她。雪狼说的对,人类都是可怕的,要是早知如此,她就该看着他渴死。
锦云之伸手轻抚着她的脸,一遍遍的重复,“你叫紫素,我叫云之,锦云之。”
他想将她拉起来,可是他一用力她就再一次抖得厉害,扯着身子硬是不起来,无奈之下,他只好退后到桌边坐下。
墨君颜把食物端了进来,一闻到肉味的香气,紫素的肚子便咕咕的叫起来。她双眸一边盯着桌上的食物,一边盯着锦云之和墨君颜,可实力悬殊之下,她不敢过去抢。
看到锦云之撕了块兔肉大吃,墨君颜不解的问:“王爷,这些不是给紫素的吗?”
然而锦云之却招呼他坐下,“她要想吃,自己会过来,你也吃吧。”
墨君颜不明白锦云之为何要如此,只得听从他的话,自己也下手撕块鸡翅膀吃。
看到他们吃得香,紫素就觉得肚子特别的饿,她双手紧紧的压着肚子,可还是有一阵阵的咕咕声传出。
“云……云……之……”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发出的声,只是他一直对她重复的这个名字就这么被她叫出来了。
乍听到她叫云之这两个字,锦云之和墨君颜的动作一停,随后锦云之仿佛没有听到似的,对墨君颜道:“继续吃。”
见他们没有反应,也没有再变得那么可怕,紫素压着肚子一小步一小步极慢的蹭到桌前,双眸警惕了再警惕,只要他们一发难她就马上退回去。可是他们好像没有看见她似的,依旧吃吃吃,而她也就这样蹭到了他们身边。
她盯着桌上的烤兔肉,哑着声音叫着,“云,云之……”
锦云之看着她,柔声问道:“紫素,你想吃什么?烧鸡还是烤兔肉?”
紫素看了看他,退后一步,“云之……”
几次下来,她已经可以连贯的叫他的名字了,锦云之决定就从食物开始教她,“想吃什么?烧鸡?烤兔肉?”
紫素看了眼烤兔肉,学着他的话,却学不全,“吃……想吃……云之……”
听她说想吃云之,一旁的墨君颜噗嗤一笑,忍不住一脸的笑意,“王爷,我看还需要几个素菜,你们先吃着,我下去拿。”
墨君颜离开房间,锦云之撕下一块兔肉放到她手中,“这是烤兔肉。”
紫素一口将兔肉满满的塞到嘴中咀嚼吞下,生怕下一秒到手的食物就会被他夺走一样。吃完一块,她意犹未尽,一块哪里够。
见他没有要把她杀了的意思,还拿吃的给她,虽然味道怪怪的,不过也还好,她渐渐的胆子大起来。
她拿脸讨好的蹭了蹭他的胳膊,“烤兔肉……吃……云之……”
锦云之眯了眯眼,对于她颠倒名字他暂时不跟她计较,就用这种方法教她试着说人类的语言。
☆、4金钱的魅力VS夜杀
这一顿饭下来,她学会了叫烤兔肉,烧鸡,肉粥,水,还有他的名字云之。而她也不再那么怕他,偶尔还会讨好的蹭蹭他的胳膊,或者舔舔他的手掌。当然,他总是会在她要舔他前阻止,但不会阻止她蹭他。
由于他们只要了两间客房,很自然,晚上紫素要和锦云之住同一房间,睡同一张床。
紫素被锦云之紧紧的箍在身旁,动弹不得。看到锦云之闭上眼睛入睡,而紫素却怎么也睡不着。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看着窗外的月色,她感到全身的血液似是沸腾起来。
回头,看着锦云之,他睡着了,他不动了。她知道这是逃走的好时机。垂眸,看着他喉咙上的凸起,她有一种冲动,想要咬断他的喉咙。谁让他猎捕了她,毁了她的皮毛,还弄得她好疼饿她肚子。之前的讨好,都是为了他不杀她,为了骗到吃的,有力气逃跑。
都说人类是最聪明最可怕的,可是她要让人类知道狼也是聪明也是可怕的。这么想着,她喉间一低呜,冲他喉咙就咬去。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锦云之醒来,迅速出手卸了她的力道并制住了她。
他将她压在身下,捉住她的双手固定在头顶上方,对于她的偷袭他早有预见,此刻他也不生气,声音依旧温柔,“紫素,你不能逃走,不能再回到狼群,因为你是人,不是狼。”
全身被他压制住,双手也被他抓住,她使不出任何力气,此刻他居高临下,他就要吃她了。惊恐无助的她忍不住狼啸起来,希望附近有同伴能够来救她。
“紫素,不准再叫了,你是人。”锦云之柔声对她,无效,狠声对她,亦无效。
经紫素这一狼啸,不一会儿整个镇子的狗全都跟着吠了,期间还有鸡鸭牛羊也都跟着叫了起来。
锦云之头疼的皱眉,只得腾出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无法叫出声。
门外,墨君颜担忧的问道:“王爷,您没事吧?出了什么事?”
锦云之没心情理他,专心对紫素,试图让她放弃挣扎不再狼叫。
而墨君颜听不到锦云之的回答,担心之下,猛地推开了房门,可是一看到床上两人的姿势,他就立刻转身退了出去,还不忘关上门。
他在门外走来走去,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隔壁的房客出来,神色慌张往楼下奔去,边奔边喊道:“不好了,不好了,客栈里养狼,定是狼跑出来了,掌柜的,退房,退房!”
被他一喊,更多的房客出来,喊着要退房。
墨君颜在门外道:“王爷,您和紫素在做什么?紫素把房客们吓得都要求退房了。”
外面的响动,锦云之不是没有听到,在和她这番折腾中,身上的伤口又一次裂开了。他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于是出手点了她的穴道。顿时她无法挣扎也无法再叫了,只是睁着眼睛怯怯的看着他。
他看着身上伤口裂开了,血浸染了衣服,摇头失笑:“真是早该点了你的穴道,看你还折腾。”
打开门想要看看外面的情况,就见小二和掌柜的上来了。
小二将之前锦云之给他的银子还给他,“公子,实在对不住,您那表妹学狼叫也太像了点,听,全镇的鸡鸭牛羊狗都跟着叫了,连带着整个客栈里的客人也都退了房。我看,您还是带着您表妹退房速速离开吧。要是真引了什么凶禽猛兽来,我们可是招架不住啊。”
锦云之将银子再一次塞到小二手中,并且看了墨君颜一眼。墨君颜会意,他从怀中拿出一锭金子在掌柜的面前晃了晃。
掌柜的还是一脸酱色,板着个脸,“客官,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身家性命的问题啊。”
还没等他话说完,墨君颜又拿出一锭金子,两锭金子晃在眼前,掌柜的和小二住了口,面面相觑了会儿。
掌柜的接过那两锭金子,叹道:“罢了,罢了,开门做生意的,就得担点风险。客官,您可要看好那位小小姐啊,别让她再叫了。听这整个镇子叫的,哎……”
墨君颜怒道:“废话什么?拿了钱就少啰嗦,你现在有听到紫素叫吗?”
足够的钱到手,被墨君颜一斥,掌柜的和小二也就不敢再多说了,匆匆下楼去也。
这就是金钱的魅力呀!
锦云之简单的和墨君颜说了下情况,就让他退下休息去了。
他回到房中,重新给伤口伤药包扎,而后来到床边坐下,看着被点穴道的紫素,食中两指轻轻的捏了下她的鼻尖,语气无奈又似宠溺,“你哟,你可真有本事,全镇的鸡鸭牛羊狗都跟着你叫。”
紫素怒瞪着他,满眼的不服气,而锦云之选择了无视她的怒意,他就不信驯服不了她。
因为这件事,第二天就引来了镇民的纷纷议论,而新来的商旅行们客听说客栈养狼且不圈养,也没人敢再来投宿。那掌柜的和小二在墨君颜的金银面前也不敢抱怨和赶人,甚至还希望他们这样的金主儿多住几天哩。
就这样,他们一直在这里住了三天才启程离开,而锦云之的伤也好了个大概。
到达银滩后,再有两天的路程就到京城了,可是这天下午却出了意外,在他们前面是十个训练有素的黑衣杀手。
看他们的架势,锦云之知道这是有心人特意派来的,一场战争没有夺了他的性命,那么就派了杀手来。
面对着杀手,墨君颜对锦云之道:“王爷,你带紫素回京,这里我来处理就好。”
锦云之看了眼那十个杀手,心中叹了一声,皇上也太看得起他了,竟派了夜杀中的十大高手来杀他。
“君颜,他们是夜杀的人,你一个人对付不了。”话音刚落,所谓的夜杀高手就腾空而起向他们攻去。
锦云之和墨君颜二人在马上应付的相当吃力,锦云之看了怀中的紫素一眼,在她耳边叮嘱道:“紫素,待会儿找个机会躲进那边的树林,我没有去找你前不准出来。”
也不管紫素听不听的懂,下一刻就下马和墨君颜一起专心应对起杀手来。
紫素看着他们在空中打斗,心下更加骇然,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