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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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的记忆-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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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君清没有移动,他只觉得彻骨的寒冷,‘不是现在,那是什麽时候?’



  掌心的温度突然的冰冷,邢远之有些慌乱,紧紧地握著想把热量传递过去,‘一个月,不,半个月。’急切的想要捕捉沈君清开始飘忽的视线,‘我保证,只要半个月。’



  眼前的人有些陌生,其实不用那样的焦急,半个月还是一个月有什麽区别?对沈君清而言,区别只存在於是现在还是以後。这就是最後的一步吗?这就是他背负了不伦罪恶的回应吗?这就是赌局最後的结果吗?追问到最後所得到的不过是又一个躲闪模糊的答案。那条本就脆弱的感情的细线一点一点地绷紧,终於在这一刻里轻声断开。并没有想象中的痛楚,那是一种麻木的解脱,从兄弟相奸的诅咒中获得的解脱。沈重的铁枷在一瞬间被卸下,身体轻到可以飘向空中,空空的,抽离了所有情感和渴望,盲目而无根的漂浮。



  邢远之,沈君清曾用所有的秘密和热情来赌一颗你爱他的心,沈君清并没有输,他只是设错了局。邢远之爱沈君清,可惜,没有那麽的足够。邢远之,你是否还记得沈君清曾问过你,你和他的本源是什麽。其实当时的你并没有得到正确的答案。你的本源是征服,你只相信力量,只相信自己,你爱人的方式是羽翼下的保护,你是天生的夺取者,你总是坚信站在顶峰的人可以享有一切,包括财富,包括爱情。在今天,你所给的爱无法战胜你习惯了掠夺的心,沈君清想要你放下触手可及的权力地位,转身离去,无疑成了奢望。



  可你不懂沈君清,你只知道沈君清爱你,可不明白这个爱你的沈君清的本源是独立。沈君清可以为了爱而退让,但不能允许自己永远的活在这种退让里。沈君清必须靠自己站立,无法依赖他人生存,无法不停的退缩著成全爱人的野心,即使那人是邢远之。而面对你所能给与的残缺的爱情,沈君清只会让自己逃开,他无法让自己在不对等的感情里生存。失去了爱的沈君清也许一生无法得到快乐,可失去了独立的沈君清,会失去了自己,沈君清无法想象一个没有自己的人如何被人所爱,如何再去爱人,那样的世界也将丧失存在的意义。



  果然都是懦弱的人啊!纵使外表再坚硬,抵御了所有的风雨,也无法掩饰内心的软弱,像被蛀空的树木,在本性面前所谓的爱情没有一点还手的能力,输得彻底而狼狈。




  沈君清苦笑,抬手指向不远处,‘邢远之,那边的一大片库房都是属於海天仓储吧!’



  邢远之察觉到了此刻沈君清和平日里的完全不同,浑身散发的气息强硬而凌厉,他心头一紧,就要来了吗?你我宿命的对决。‘对。这一区都属於海天。’



  沈君清淡然一笑,‘邢远之,你知不知道前一阵子法国的圣诺朗向银龙订购了大批的新型建材?’



  ‘我知道。’邢远之语气平和,他没打算再隐瞒,‘任飞鸿去法国就是为了这件事,这是一种变相的转购。确切的说,真正的买主是我。’



  ‘真是曲折。’沈君清依然微笑著,‘你利用我在银龙的动作牵制郑炳辉,用事先得到的海天码头仓库隐藏本应运往法国的建材,在郑炳辉走投无路时提出条件,他没有选择,只有乖乖退出董事局。尘埃落定後,不仅可以掌控建筑业,还可得到银龙一笔不小的违约赔偿,足以抵消你在法国的投入。获得郑氏开发,实际上收回了所有林家在郑炳辉身上的投入,你在林家的地位就此确定,相信不久就会入主林氏企业。一石数鸟,邢远之你真是厉害!’



  ‘沈君清!’邢远之声音不安的有些颤抖,完全不是胜利者应有的姿态,‘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隐瞒利用你的。林家势力太大,我努力了七年才等到这个机会,拥有了郑氏开发我才有足以和他们抗衡的力量,我才能保护我们的将来。沈君清,你相信我,邢远之从今以後再不对你说一句谎话,一生爱你,相信我!’



  相信吗?邢远之,相信与否现在已失去了所有的意义,你刚刚错过了最後的机会,我们的线断了,再没有以後。



  ‘邢远之,我现在感兴趣的是,这麽大的企业重组,你只用半个月真的够吗?’



  邢远之歉疚怜惜的望著沈君清,‘你一定认为这是又一个谎言吧!这次不会,不管能不能做完,我一定陪你离开,到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沈君清低下头,叹了口气,‘邢远之,你就对计划的成功那麽有自信?你就一点也没考虑过失败的可能?’



  邢远之有些震惊的皱起眉,沈默著等待沈君清继续。



  ‘你知不知道整个计划里最薄弱的环节在哪儿?’沈君清走到集装箱的边缘,伸手指向远处,‘就是这里,海天的保税仓库。’他毫不畏惧的直视著邢远之黑亮的眼睛,‘它联系著圣诺朗,联系著海天,联系著郑氏开发,联系著银龙工业,联系著你我。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海关收到线报,明天早晨决定临时搜检圣诺朗在海天仓库的存货,如果在其中的建材里发现了精纯的海洛因,那接下来会发生什麽?’



  邢远之倒吸了口冷气,寂静的港口,只有沈君清的声音在清晰的回响,‘货物会被查封,海天会被勒令停业等待调查,银龙工业当然也是一样,就连法国的圣诺朗也逃不掉,郑氏开发将失去最後的机会,彻底崩盘,林家再要插手干预为时已晚,而你,恐怕需要多於七年的等待了。’ 



  24.



  邢远之望向眼前的沈君清,傲立在风中的,睿智的,自信的,强大的沈君清。这就是自己深爱的人,如此的优秀,又如此的柔软,低头暗笑卑鄙的利用感情的自己,‘你不会那麽做。’



  ‘为什麽不会?要知道我等了十二年。’



  ‘你不会,’邢远之走过去,用手梳理沈君清被风吹乱的头发,‘你爱我。’眼前的人有一霎的僵硬,‘你爱我,强烈的可以超越十二年的执著。’



  对,就是那样的强烈,所以只有逃开,在你及不上七年经营的爱面前。



  邢远之,你的心究竟是什麽做成,你如何忍心在今时今日对我说这样的话?你如何忍心在抛弃了一切的我面前还要我等待,要我连自己也放弃?



 



  沈君清望著掏出钥匙开门的邢远之,眼中有些模糊,不想再压抑,不要再压抑,冲上前去让眼泪晕湿他宽厚挺拔的背脊,既然这是最後的缠绵,就让我毫无保留的献上全部。



  门刚一开启,沈君清就迫不及待的将邢远之推在房间的墙壁上,按住他的肩膀,咬破他的嘴唇,混合著他的血,自己的泪,让舌一举冲入他的口中。



  邢远之的愕然在看到沈君清那双还含著泪水却已在疯狂燃烧著的眼睛时一扫而光,理智在一瞬间蒸发殆尽,放任自己的舌头与它的纠缠嬉戏,让那种咸腥在两人的口中扩散开来,齿贝,口腔,直至喉咙,激烈到每一寸都不可能放过,投入到可以把最真实的部分从骨髓中吸出。碰撞著摸索著卧室的方向,窒息的燥热让衣衫在到床前的路上纷飞著散落。



  两具赤裸的身躯在犹如撕咬的吻中痴缠著跌落在床上。月光下的沈君清目光迷离的望向邢远之,情潮涌动的脸上,被吻得红肿的嘴唇边还残留著一缕银丝和一点血珠,致命的性感。



  沈君清魅惑的笑著,轻微颤动著的白皙身体,让邢远之小腹一热,急切的分开那修长的双腿将身体挤了进去,摩擦著大腿内侧的嫩肉。



  邢远之俯下身舌头灵活的舔弄著沈君清的耳廓,一只手抚过胸口光滑细致的皮肤,停下揉捏著胸前的一点,让它迅速的红肿变硬,伴著麻痒中带些刺痛的感觉,轻微的呻吟自沈君清的口中溢出,邢远之满意地用另一只手握住沈君清的阴茎来回的套弄,掌心是有些粗砺的,摩擦过最敏感的前端时引发出深切的悸动与眩晕,游刃有余的力道,间或有手指微妙的逗弄著,这里那里一点、一带,如同一种催促。沈君清喘息著不耐的低声喊著,‘邢远之,你还在磨蹭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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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远之轻笑,含咬著沈君清柔软的耳垂,语声模糊,‘宝贝儿,再等会儿,再等会儿’,将沈君清的双腿抬起折向胸前,嘴凑向刚才被冷落的那点缨红,牙齿轻轻的咬啮摩擦,手则探向後廷,抚弄几下结实的臀部,沿著凹陷处向下探去,在小小的穴口打著圈,按压著,刚要插入,却被沈君清按住,他的眼睛里有不知名的情绪在激烈的燃烧著,火光照亮了整个脸庞。‘我要你直接来。’看一眼邢远之已是粗涨挺立的灼热,‘你也忍不住了吧!’



  ‘不行,你会受伤的,’邢远之俯下身,一连串细碎的吻轻柔的落在沈君清的嘴唇上,脖颈间,‘很快的,乖,我保证。’



  沈君清突然的翻身而起,将邢远之压在身下,‘你不肯,我来帮你。’



  扶著已是青筋隐现的粗涨阴茎,沈君清试探著坐了下去,好痛,那小穴太紧,只进入了一点就无法继续的深入。



  深吸一口气努力的放松著自己的身体,看著邢远之额头渗出的汗珠,沈君清狠下心死命的咬住嘴唇大力的上下移动著,耳边响起恐怖的,肉壁被撑裂的声音,伴著邢远之惊恐的脸,血滴落下来,不停的滴落。



  就是这种足以吞没神志痛苦,这才是现在的自己需要的,沈君清享受的笑著,刚刚被牙齿刺破的唇瓣渗出点点猩红,妖异的诱惑。後廷在血液的润滑下,使整个粗大坚硬的灼热终於完全的没入了小小的穴口,紧致而滚烫的柔软包围,连同不断飞溅而出的血珠,那是足以颠覆一切的刺激,邢远之满足的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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