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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这都什么世道啊!一个鬼都能修炼出这副德行!”冯南坡叹口气,自己嘀咕道。
关于净土城和燕山城的事情,冯南坡早有介绍,不过外人再怎么说,也不会比宋思媛这种直接参与其中的人讲起来透彻详细。
一直以来,燕山、净土两城因为地理位置方面的缘故,早已存在着相当密切的来往。所以当暗夜和明王宫的事情被揭出来以后,两城联盟的事情实际就已经成为了定局。
燕山城主武星河是个安于现状的男人,根本无意于盟主之位,只一心想着如何维持现在这种局面。至于统一冥阳界,那更是想都不会想的事情。
就这么一个胸无大志的人,和一个一心梦想着统治全宇宙的埃利克斯夫人凑到一起,结果会是什么样的,脚指头都想得出。
“虽然义父至死都没说究竟是谁害死了他,可是我知道,他的死绝对和净土城的那个女人有关。”话说到这里,宋思媛的脸上才第一次透出了一股凌厉的仇恨,显然,她和她义父的感情非常好,“在那以后,我遵从义父的嘱托,凡事隐忍,眼看着义父一生的辛苦,变成了别人的东西,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美目流转之间,一股淡淡的、柔弱无助的哀愁自宋思媛立身处散发了开来,侵袭着三个傻乎乎的大男人。这并非是媚惑一类的魔功,可也正是因为这样,它对人心念的影响才是最难防范的。
三人中何无极修为最差,登时就毛了,义愤填膺的说道:“城主不要悲伤,那净土城凭仗着的不过区区一个明王宫而已。我师叔祖乃是三清上人,背后是整个三清界,便是两大神殿也都不怕,哼哼}看那明王还能嚣张到几时。
那宋思媛也真是会借坡上驴,立马再施一礼,随声附和道:“一切全凭上人做主了!”
阿德狠狠瞪了何无极一眼,岔开话题道:“那这么说,关于蝶儿的事情就是你查出来的吗?”
“是的,上人。”宋思媛知道现在还不是谈自己问题的时侯,起身回道:“当日埃利克斯率人劫持了蝶儿等人以后,明王宫的人就出现了。埃利克斯夫人还为此大发雷霆,闹着要去找明王算帐。也不知道明王是用什么法子说服了那个醋意大发的女人,反正没过多久,埃利克斯夫人的火气就全消了,并且还是她出面说服了儿子,把蝶儿她们交给了明王宫。然而在第二天,明王宫那边却又传来了蝶儿等人再次被人劫走的消息。不过就埃利克斯夫人母子的事后分析,这消息十有八九是明王宫捏造出来的。”
宋思媛说的果然比何无极详细的多,冯南坡开口问道:“人都已经交给他了,明王没必要这么做吧!那埃利克斯母子凭什么会有这种结论?”
宋思媛淡然一笑,答道:“首先,明王宫这次押送的人手非常充足,除了他们自己方面的高手以外,还邀请了三位魔神。而无论明王宫,还是当时在场的人也都证实了,对方只出动了一个人。
“一个人?怪不得人不信了,换了是我也不信。”冯南坡和何无极拚命摇头道。
宋思媛眼角漂了一眼阿德,继续说道:“还有一个原因我也刚刚才知道,那就是明王答应过埃利克斯夫人,他只是暂时借用蝶儿小姐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以后便会完璧归赵。”
“完璧归赵?哈!就那老王八还……”何无极不怒反笑道,险些就要忘了那是他师叔祖心仅的女人,忙不迭的收住了笑声,却见阿德眉头紧锁,根本就没功夫搭理到他这才算松了口气。
就听阿德问道:“城主消息如此灵通,不知有没有探听到明王要走花蝶儿的理由?”
宋思媛眼睛一亮,浅笑道:“没想到上人不只修为高超,心思更是如此填密,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关键所在。”
宋思媛的话让冯南坡和何无极立马连翻了数个白眼,宋思媛略带歉意的朝冯南坡、何无极两人嫣然一笑,轻易间就化解了二人心中满腔的不忿,接着说道:“其实明王并不像外界所传的那样好色成性,事实上就奴家所知,在冥阳界明王就只有埃利克斯夫人一个女人。而他能够说服醋意大发的埃利克斯夫人,也间接说明了问题。”
“不会吧?那个老王八难道还会是个正人君子不成?”冯南坡一脸嗤之以鼻的样子反问道。
“事实如此,先生不信,奴家也没有办法。”宋思媛想了想,坦然说道:“先生对明王的过去有多少了解?”
“他的过去?”冯南坡一愣,接着才不屑道:“不过是个仙界的叛徒,被天人追杀的没地方去了,就逃到了冥阳界。”
宋思媛笑问道:“那么先生是否知道明王在叛逃仙界前的事情?”
“这个么……”冯南坡罕见的老脸一红,显然是被问住了。
宋思媛略显得意的说道:“两千多年前,仙界出了一位天资超卓的修炼狂人。不过短短数百年时间里,就从一个中品仙人修炼到了常人也许一生都无法企及的彩品境界。”
话说到这里,在场的除了阿德外,何无极和冯南坡都已经想起那人是谁了。
“你是说那个叫玄真的丑八怪?”冯南坡说话的时侯,已经不知不觉的站了起来。
“玄真是谁?”阿德的好奇心也被钩了出来。
“哈,说起这个玄真,那可就厉害了。”乖徒孙何无极忙在旁解说道。
宋思媛说的没错,玄真的确可说是仙界有史以来最杰出的仙人之一,那家伙的天资,也许是仙界历史上最卓越的一个。
只是因为他相貌丑陋,又是个侏儒,仙界众仙均以之为耻,没有人愿意接近他,甚至没人承认他的仙人身份。
不过玄真并没有放任自流,反而是更加拚命的修炼,他要仙升成神,仙人看不起自己的长相,那么神应该不会这么无知吧!
可是他的努力不但没有让他仙升为神,反而给他带来了更大的麻烦。神也并非如他想像般的那么伟大高尚,或者更确切点的讲,不是所有的神都那样。恰巧不幸的是,玄真遇到的那个神就不怎么伟大,也就是那个神,把他逼上了绝路。
因为那个被指派前往接引他仙升的神,是一位唯美主义者。不仅没有尽到接引神的责任,反而在玄真渡劫时帮他加了点佐料。
只是玄真并没有如接引神设想中的那样死于神劫,虽然玄真没有仙升为神,但也没有仙飞魄灭。
不同于仙劫,神劫考验的是仙心,是心路的历练。所有的劫难,都是从内心深处发散出来的,是由内而外的发生。因此,神劫中产生的心魔,和仙劫时侯的心魔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
再加上他这一生中所受到的屈辱,让他的心理产生了严重扭曲,整个人变的愤世嫉俗,在他的心灵深处,对仙、对神,对这世间所有、所有的一切,全部充满了刻骨的仇恨,由此沦入魔道。
自古道、魔不两立,其根源就在于双方的理念、修炼方式根本就南辕北辙,势如水火。玄真以仙人之体成魔,结果如何也就可想而知了。
“如果明王真是玄真的话,那么这人倒还真不是个好色之徒。”冯南坡呻吟道:“虽然那家伙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但是在女人方面却是清白的很。当年冥界为了拉拢他曾经试以美色,不想却被他杀了个干净,差点没把冥王心疼死。”
宋思媛待到三人不再怀疑以后,才又继续说道:“另外,根据线人提供的情报分析,蝶儿姑娘的身份好像才是引起明王兴趣的关键所在。”
“身份?”三人同时惊道。
“不错。”宋思媛点头道:“前段时间不是有传言说,蝶儿姑娘原是龙族公主,只是因为和家里闹了别扭,所以才私自逃了出来。”
“切!”冯南坡用鼻子哼道:“龙族公主?这种鬼话也有人敢信!”
“这个好像不太可能吧!”阿德沉吟道:“五界之大,如果是龙族公主,去那里不能安身,为何偏偏选择了最乱的冥阳界?就更不要说做蝶儿做的行业了。”
龙族的高傲他可是有亲身体会过的,先不要说那个追杀了他大半阳界的疯龙,便是龙跃那个小妖精,也都向来是目空一切、眼高于顶,何况还是一族的公主?
“是啊、是啊!”何无极也在旁附和道:“那龙族是什么样的存在?听说随便一条幼龙也都有上品仙人的修为,而那花蝶儿在冥阳界这么多年,除了歌舞之外,其他的可是还从没听说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
“是啊!五界之大,何处不能容身!”宋思媛感叹道:“可是上人有没有想过,五界中除了冥阳界外,其余各界都有龙族长期驻扎,试问除了这里以外,还有哪里比这更好的避难所呢?至于所从事的歌舞艺业,我并不认为那是什么低人一等的事情,对于一个热爱它们的人来说,那绝对可说是一项崇高而又伟大的事业。例如上人您,您难道会因为蝶儿小姐从事的工作而鄙视过她吗?”
阿德连忙摇头否认,笑话,他怎么可能会鄙视蝶儿?在他成长的地方,那些影星、歌星们不知道有多牛x、多风光呢!可这里毕竟不是地球,这里是冥阳界,这里人的思想可不像地球人那么开放,那么现代。
而此刻的宋思媛表现的就像是个雄辩大师,并且她也非常满意自己这样的表现,又转向何无极道:“当然,城主大人的顾虑也有对的,龙族的天生神通,甚至连上古神族都有所不及。可是这也并不能就说明蝶儿小姐就必须表现出拥有多么强大的修为,也许为了不引起家族的注意,也许是因为某些原因,蝶儿小姐的功力修为不能完全发挥出来,也许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啊!”何无极嘟嚷着问道:“敢问城主,这消息可以肯定吗?”
“不,我不能。”宋思媛干脆的回答让三个男人均自一愣,随又接着笑道:“但是有一个人能。”
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宋恩媛就把众人的目光重又集中到了埃利克斯夫人身上。
“不错,这所有的事情都是这个该死的女人弄出来的,她一定知道。”何无极恨恨的说道,全然一副义愤填膺、大义凛然的样子。
“还有,自从两年前明王离开脉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