睚眦心知这是搏命之时,不再犹豫,直接吐出妖丹,一击撞向鼎炉。
混沌破碎,乾坤倒悬,一股无形的能量扩散出去,所有碰到的物体,全部被湮灭。
冲击过后的双方,步云霓、上官婵陷入昏迷,白庸与睚眦双双重创,一时没有了再战的能力。
同一时刻,东方易与银之魔主的战斗也产生了激变,这倒并非全部因为白庸三人与睚眦的拼命,还有来自盖樵帆与夏露的战斗。
这边战斗的优势自然是偏向盖樵帆,正是败军之将不足言勇,被盖樵帆差点利用水化功体硬生生给磨死的夏露,再次对上的时候心中不免有了阴影,出手间总有几分迟疑。高手战斗哪容分心,盖樵帆的胜负可谓只是时间问题。
这样一来,就逼得银之魔主不得不做出决断了,否则一旦等夏露那边决出了胜负,对方就拥有了余力,可以放开手来战斗,即便最后两败俱伤,胜利也是属于敌人。
这点心思的变化自然瞒不过东方易,他先一步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时机,趁着对方稍微的一停缓,身形一分为三,正是一剑化三清,这种普通的剑式在他手中用来,威力亦是非凡。
银之魔主连忙爆起幽冥魔气进行防御,神泣之镰忽前忽后,忽左忽右化出四方残影防的滴水不漏。
东方易功力再催,加快剑速,剑影层层叠叠包围住银之魔主,银光流转不息,有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
银之魔主一时没能跟上,动作慢了一拍,立即有一剑砍中了他的身体,万屠元功顺着经脉而入。这可不比前几次只是擦伤皮肤,而是真真实实砍在肉里,万屠元功冲入体内后立即展开***,蛮狠的冲击各处经脉,破坏功体。
东方易眼中精光一闪,定澜神剑以雷霆之势斩下,却被一层黑色防御罩挡住,反震力将三个身影全部震出,眨眼间又变回了一个。
银之魔主很快做出了决定,心知必须突围,迟则有变,于是高举神泣之镰,镰身上的诡异符文闪耀。
“万念俱恶众神泣!”
随着他的咏诵,强大到难以置信的黑暗魔力从神泣之镰上涌出,聚集在他身体周围。镰上的符文越来越亮,耀眼让人无法直视,隐隐中可见一名长着许多翅膀的魔王浮现其上,随着镰刀的落下,一股饱含绝望和憎恨的黑暗能量激射而出。
“一荡魔澜定世尘!”
东方易毫无退缩,同样施展出了定澜神剑的魂兵极招,净世洪流喷涌而出。
一蓝一黑两股能量波碰撞在一起,没有发出惊天动地的声响,而是悄无声息的在比拼着,相互吞噬对方。
用出极招,将后续能量也发出后的两人也陷入了僵持状态,可以说只要一方的极招胜出,就能完全摧毁另一方。不过这一回,跟双方的修为、根基没有任何关系,仅仅是两口神器的较量。
场中能量激荡,看上去似乎不分胜负,突然间,黑色的那道能量波涌出许许多多符文,那是一个个“鬼”字。
这些小型“鬼”字涌到一块,形成了两个巨大的“鬼”字,一个竖直挡在蓝色净世洪涛前,一个则是水平朝天放置,接着两个“鬼”字慢慢从中间分开,就像是传说中中的鬼门关打开了一样。
蓝色的净世洪涛一下子冲进了前方的“鬼门关”,然后从另一个水平放置的“鬼门关”中向着天空射出,定澜神剑的极招居然就这么被改变了轨道!
没了阻碍的黑色能量波迅速朝无法动弹的东方易射去,眼看就要吞没他的身影,忽然间,两炮声响。
白光骤起,带着星辰毁灭的炸响,奇迹方舟上的七曜灭道古巫大炮开火了!
第一炮抵消了神泣之镰的极招,第二炮向着银之魔主冲去。
不过奇迹方舟与银之魔主之间有着相当的距离,也许在普通人眼里不过是转瞬即逝的程度,可对于粉碎虚空的强者而言,这点时间足够了。
只是一个呼吸,银之魔主就从动用魂兵极招的僵直状态中恢复,身形一闪,躲过了七曜灭道古巫大炮的袭击。
这也是纯粹法宝攻击的弊端了,不像魂兵极招拥有锁定功能,不管躲到哪里都会被击中,七曜灭道古巫大炮的威胁仅仅在于被击中后的破坏力,命中率实在不敢恭维,只有在特定的条件下才能发挥出来。
在躲开攻击后,银之魔主不在于东方易纠缠,双方因为魂兵极招的对轰而拉开了一定距离,正好给他逃跑的机会,当下身形一闪,带走了睚眦荒兽。
不过东方易反应也是极快,他早猜到对方第一个要带走的必定是睚眦,也心知光是跟在屁股后面追赶恐怕只会白白看着对方将所有人就走,于是他第一个行动并不是去追击银之魔主,而是冲向盖樵帆,阻止对方带走夏露。
银之魔主转头一看,心知再去救出夏露已是不可能,转念间,就要去攻击白庸,就要抓不住白庸,可他身边还有两个昏迷的累赘,正好擒拿人质进行交换。
这时,就见白庸将袖子一挥,把上官婵和步云霓卷入其中,随即运转心魔少女的能力,修为骤升。
银之魔主仍想着要搏一下,瞬间来到白庸面前挥下神泣之镰。
白庸元神冲出,迎面而上,碰到神泣之镰的瞬间忽然自爆元神,这种虚空境界的元神爆炸开,威力难以想象,而且不是四处扩散的爆炸,是只朝着一个方向爆发能量的爆炸,纵然以银之魔主的能耐,也被震飞出去,伤上加伤。
同一时刻,东方易配合盖樵帆,轻易擒拿了夏露,然后来到白庸身旁,银之魔主见事不可谓,无奈的选择了暂退。
第九十章王朝邀约
第九十章王朝邀约
奇迹方舟的船舱中,玄宗的诸位以及盖樵帆正在协商接下里的事情。
白庸开问:“元墟教的弟子都怎么样了?”
盖樵帆感谢道:“虽然被对方一路追杀,不过幸好提前解散,所有人员向着天南地北不同的方向散去,虽然也有伤亡,但并不严重,不会过五十人,算是非常庆幸的。”
“这也是你这位教主吸引了大量火力的成果,将对方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给弟子争取了时间,这教主之位倒是够称职的。”
盖樵帆谦虚道:“哪里,比起阎教主我还差得远,这也是不得已之举。”
虽然东方易在场,不过并没有觉得尴尬,他与阎无辜是公平一战,战场上生死各安天命,谁也怨不得谁,何况强者能死在强者手中,也是最好的归宿,因此盖樵帆也觉得其中有什么不对。
上官婵好奇道:“你就这么把教派解散了,所有弟子散落各地,这样岂不是很难重新找回来?”
“这倒没什么,先前曾通知过他们一处指定的地点,两年后所有人员重新聚集,所以要想没有后顾之忧,必须在两年内铲除元祖魔山,这段时间就纯当是放假好了。”
不起什么变故的话,对付元祖魔山两年时间倒也绰绰有余了,无论正道剿灭魔道,还是魔道逆袭正道。
盖樵帆说着,又将一本小册子交给白庸,道:“这是从那个女人身上,问到的所有关于元祖魔山的情报,想来对你会有帮助。”
白庸也不客气,收下了册子,没有急着去翻阅,而是笑道:“这么快就被询问出来,看来这名女魔将对元祖魔山并没有太深的忠诚心。”
“可不,估计是看到自己的老大出手都没能从我们手中讨到好,所以也就死心了,说不上主动讨好,可也是问一句答一句,挺老实的,不过忠诚心不强,这点倒是肯定的。”
听得出盖樵帆是有意亲近,所以话中用了“我们”,而不是“你们”,无意间就拉近了关系。
这时候,鬼阳刀偷偷从空间中钻出,出男人都懂的怪笑:“我看没那么简单,你小子说不定对人家用了这样那样的刑法,导致她不得不从,毕竟对女犯人的刑罚,是痛苦与爽快并存的。一般不都那么说吗,一开始要死要活的,真要怀了孩子,还不是要乖乖听哎呀呀呀——”
原来上官婵听得心烦,结了一个蚀金印,按在鬼阳刀的刀身上,出嗤嗤的腐蚀声,虽说不会给宝刀带来实质上的伤害,可也折磨得对方死去活来,任凭求饶也不放手,身为主人的白庸也没有开口说好话,直到刀灵的惨叫也变得奄奄一息,上官婵这才满意地松了手。
东方易开口询问:“这名魔将你准备怎么处理?”
开口称魔将,不是女将也不是女魔将,听语气却没有怜香惜欲的意思,反而有种除恶要趁早,早死早生的味道。
“目前是打算先将她拘禁起来,直到元祖魔山的势力彻底败亡,”生怕对方不答应,这位的杀威可是重得很,盖樵帆连忙解释道,“我看她的神情,是对组织彻底的失了希望,也不像是伪装,她既然肯老实交代情报,肯定也不是死忠,而且她这样子回去后,一定会被当做叛徒来回答。当然,就算她想回去,而且那些家伙们也既往不咎,我也不会轻易让她逃脱,这点由我来负责,至少在元祖魔山灭亡前,她不可能恢复自由。”
要不是知道盖樵帆的为人和眼下元墟教的困境,就冲这么些拼命想保人的话,白庸还真以为这位是看上人家了。不过有鬼阳刀前车之鉴,他倒也不会现场调侃。
要说的话,盖樵帆的主意无非是想拉拢对方,加入元墟教,毕竟自那场战斗后,元墟教的高层战力已经大不如前,实力亏损严重,而夏露作为一名魔修,而且是实力不凡且又没达到能压主的程度,加入元墟教显然能增添一份客观的战力。而对于夏露而言,一旦元祖魔山的势力覆灭,她也就无家可归,神洲天下之大,还真没几个像样的魔道门派,敢接纳且愿意接纳她的也就剩下元墟教了。
这算盘倒是打得挺精明的,果然是比阎无辜更适合当管理者的人。对方的想法,白庸心中通明,也没有说破,轻轻带过,算是同意了。
人是对方帮忙抓住的,自己的命也是他们出手救下的,盖樵帆心中感激,投桃报李:“请给我一段时间,让我将所有弟子归籍分明,统计好伤亡情况后,必定前来效犬马之劳。”
白庸不是蠢人,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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