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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用主观主导客观此种愚味的做法,绝不是步飘然平日里的作风,除非他愿意故意这么做。否则在没有十分确凿的证据之前,他是不会随意地排除其中任何一种可能性的。
因为,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情,尽管会万千种合理的解释,但是只有其中一种,甚至很有可能有且只有一种才是正确的,——步飘然的预感向来都十分准确,绝少有例外。
步思无继续纠结着!
这是一道坎、一个门,而他此时仿佛正在它的前面,踟蹰着、犹豫着,是否应该在向前走一步,一小步,只要一小步就可以跨过这道坎、打开这扇门了!
至此,他已经可以清晰地体察到——来至门内的呼唤有多么的强烈,而这呼唤对他的吸引力又是多么的强大。
但是,不行!
他拼命的控制着自己的脚步,只因为在此他所体察到的——除了以上的那种感觉以外,里面还有着一种 ——他既像是熟悉,又更像是十分陌生的能量波动着,十分强大的能量波动,让他担心。
继续,停止!继续下去,停止不下来了,怎么办?此时的步思无并没有把握,他正怀疑着自己,自己这点儿微薄的力量,是否足以用来控制这一股感觉起来异常强大的能量,万一。。。。。。
步思无担心!
可是,也就在此时,步思无不敢再继续想象下去的时候,他却忽然感受到了,在他的身后,还一个更强大的支持正通过他小小的肩膀,从步飘然的掌心传递到了步思无身上。
爹爹,这是爹爹的温度!
瞬间!
步思无就再次安心了下来,同时也变得更自信了起来,只道此时就算再有更大的未知能量波动袭来,他也不会害怕了。
因为!
柔白的光芒里,步思无正幻想着步飘然的怀抱,步飘然的大床,步飘然的亲吻,慢慢地也将自己的小身子逐渐放松了下来,不再继续抖动。
事情还没有结束,步思无走神了!但是,这下却轮到步飘然开始微微皱起眉头,心念:原来是这么回事!
此时大石鼓内的异常波动,通过步思无的感应,传递到了步飘然的脑海里,使步飘然如今也能同样清晰的了解到了:
在此大石鼓致密的外表包围层之下,有一个神秘的封印之门,在门内却是一股异常强大的、陌生的能量波动,就连他步飘然也从未见识过,此时正通过他们的连接的地方一波一波袭来。
然,步思无如今所正在做着的事情,已经确定无疑的,是慢慢地将它的封印之门消耗、瓦解。
步飘然万分肯定,此时此刻,就在步思无的犹犹豫豫中,整个打开封印之门的过程,就这么迈入了要停止哪里还来得及的最关键时刻。
真是麻烦的孩子!步飘然再次不满的暗忖道,得是时候教他学习,认识到果断一词真正的含义了。
而且,步飘然的那一只左手,已然将他和步思无牢牢的绑在了一起,一并无法拿开,然后结果就是大大地加快了结界之门消耗、瓦解的速度。不过,这也还得归功于步飘然的力量对步思无的加持效果上。
与此同时,步飘然的大脑也正在以极高的速度运转着,计算着这个异常能量波动可能的、最相似的来源,属性,集中度,发散性,爆发性。。。。。。等等数据,以及一旦发生意外,即将会给他们带来的损失。。。。。。
最后,他得出的结论就是:
不能停止,那么只能采取放任的态度,并同时加强周围的一切防御措施。如此一来,周围结界全开的话,说不定连圣心宫都还可以安然无恙!
所以接着,时不以待,步飘然在低声念完一段启动圣心宫内三层,外三层反向防御的咒语后,就在最大限度集中了自身绝大部分的绝对防御力量,对整座圣心宫的,尤其是内殿的结界加持了一遍,然后再用剩余的力量,为他与步思无两人展开了可说是无数层异常坚固的防御结界。
当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步飘然又环视了周围一圈,——果然是十分意外的惊喜,很漂亮的新年礼物,本皇越来越喜欢了!
于是,步飘然再次满意的勾起唇角,轻笑:说不定,今日又可算是圣心宫重建之日了!直至最后,才将目光又转向大石鼓,等待着,期待着!
有这个孩子在身边的感觉,真不错!
步飘然一低头,只见着步思无额顶微微汗湿的银色发丝,一瞬间仿佛又想起了什么似的,随后就对身前的小孩道:
“无儿,本皇现在以圣然大帝的身份命令你,赶快用你全部的力量,在你自己的身围做成最强力的防护结界!”
“爹爹!”
步思无一脸慎重,声音里却没有半分的犹豫,因为这一次,他早就已经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乖,听话!”诱哄小孩的语气!
同时,石鼓的结界之门显然已经开始松动了,因为其内的能量正从其结界上细碎的纳米级裂纹里逃逸出来。
对不起!步思无在心底默念着。
第一个,勉强自己第一次做出了第二个,已经步达到了思无当前防御结界的极限。两个三层的三色晶魄防御结界,全都一个叠着一个凭空在步飘然的周围形成了。总共六层 只将步飘然包含在其内。
终于完成了!步思无不再敢看向步飘然,甚至连偷偷的也不敢。
这是他第一次违背了步飘然的命令,自己小小的心里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的,只能不断给自己打气、保证:
——如果还有下一次的话,我一定一定无论如何也不会再次违背爹爹的命令。这是第一次也就是最后一次,因此希望事情过后,步飘然不要太生气,给与他太重的惩罚才好。
死小孩,竟敢违背本皇的命令!
事与愿违!由此可见,步思无的愿望很可能还没来得及许下就注定要落空了。
顿时,当他看见步思无将自己的那点微薄的力量都用在他身上的时候,步飘然只觉得心底正有一把想火“噌”的就熊熊的燃烧了起来。
因此,如果现在要不是关键时刻的话,步思无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暂时混过关,以待着秋后算账。
爹爹,对不起!步思无。
死小孩,先欠着!步飘然!
在步飘然的概念里,所谓迭星,还有很多事,很多游戏到现在为止,都还只开了一个头呢!因此,步思无当然不会出事,但却会十分麻烦的频顿受伤,到时累的还不是他这个日理万机的帝皇。
所以,步飘然对某个居然胆敢挑战他的权威的死小孩十分不满,万分不满。
随着结界之门上的裂隙逐渐地不断增大,二人周围结界,以及圣心宫内殿,外殿、整座宫殿周围防护结界,所承受的冲击也开始慢慢地逐渐增大。
甚至少许时间过后,就连步思无与步飘然都已经能觉察到,周围防御结界上所传递过来的正面压力了。
缝隙正在增大,结界之门正在瓦解,大石鼓的外表面也已经开始出现了许许多众细细密密的小小裂纹。当然,一切依然还是从大石鼓内里的靠近结界之门处开始的。
“爹爹,它想要破碎了!”忽然,步思无激动地大声叫唤道。
“本皇知道!”
步飘然继续含笑地观察着桌上石鼓的变化,在它正开始慢慢出现内眼可见的裂纹的时候,步飘然就推断出其内部的情况了。
“小心!”在步思无最后一声激动的大声叫唤下,桌上的大石鼓终于“砰”的一声破碎了开来。
第一百零七章 异物,虚惊!
耀眼的白色光芒!
刺痛了步飘然的双眼。即使他处于步思无的有色结界里,如同带了一个多层的墨镜,淡红、浅紫、冰蓝,吸收了袭来的绝大多数光线,但是以人的肉眼,依然还是无法承受突如其来的、如此强烈光线。所以,步飘然条件反射的在闭上了狭长双眼的同时,抬起依然自由的右手遮在眼部的位置。
一时之间,步思无的视域里剩下的,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无不自动地也被转换成了黑白色,只见一个黑白深浅之世界。(像在看黑白电视!)
周围的层层结界纷纷碎落!
步飘然的耳里——片片“淅淅沥沥”、“琐琐碎碎”的,全是结界破碎、撕裂的声音。
步思无的耳朵,此时更是什么也听不见了。
但他却看得十分分明,将外来强光过洁后的黑白世界里,一切依旧,都是如此清晰,万分明了。
被压抑多时的能量被释放后,一个如鹅蛋大小的球体呈现在破碎成四瓣的大石鼓中央,脑海里有一个词一闪而过——“十色能量石”。但是等他回过神来,却什么也抓不住了。
步飘然手心的温度依然,温热的感觉,顺着他的肩胛一直延伸到了他的心坎里,然后住下住下,变成了一片需湿,微凉!
这种粘腻的感觉,步思无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胸前半片被血染黑了的衣襟,向下,向下,再向下流淌过他的衣衫,点点滴滴,一小滩几近黑色的流体出现在漂白的地面上。
爹爹这是。。?
视线住上,住上,再住上,步思无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他的猜测变成了事实。果然,这是步飘然的血在,他黑白的世界里,这就是步飘然的血的颜色,微微偏浅的黑,刺痛了步思无小小的心脏;还有那肩膀上一度的温暖,。。。。。
步思无的泪滴,就这么沿着他紧闭的双眼边缘密密渗出,染红了他的银睫后,微垂,滑落!黑白的世界里,顿时全都变成了幻想中的红,如同他的泪,接着就断了线。
步思无的情绪,越来越强烈,渐渐的,渐渐的,通过他们灵魂的传递,也入侵到了步飘然的身上。
。。。。。。如此深沉的痛,深切的哀伤,深深的自贵,还有担忧,失望。。。。。等等,复杂的负面情绪还在不断的增加着。
然有太多的情绪,步飘然不懂,所以被他直接地就过滤掉了。步飘然只知道,他不喜欢这孩子身上传递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