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计较时间到底过了多久,他再次将娃娃拉出小池子,抱入怀中,然后带着一些备用的药材,就走出了藏药室。
在离藏药室不远的弯角处,有一个落道,落道出口处正下方的短凹槽正是方形印章的最终落点。
步飘然取回了印章,转身不上了连接出口的长阶梯,不久他和娃娃就以同样的方式回到了原来的房间里。
此时,娃娃身上的皮肤明显的浮肿起来,无端的长胖了一圈,步飘然奇怪自己并也没有厌恶感觉,而是竟会有理所当然就应该这样的错觉。
难道本皇最近转性了,喜欢玩小孩,想起步云正雨和一些个他有印象的的皇子,一向善待自己的他,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苍在步飘然的寝宫里守了近两天两夜,步飘然终于从内室里出来了,他没有表情的脸上依然没有表情,可是步飘然却是看懂了他是有多么的激动,多么的欣喜,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的感觉,果然每次勉强他做这种应付人的事都很好玩!
没有理会苍的表情,步飘然只是拉起银白色的帐子,将怀里任他摆布的娃娃放到了床上。
既然最近他喜欢照顾小孩,那么就暂时把这小孩留在身边,直到他厌倦为止!
可是,还在沉睡中的娃娃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他原来也可以离现实中的步飘然如此近,甚至有些瞬间他们只有鼻息之间的距离。
步飘然安置好娃娃,就径直来到了外殿,苍放下内殿的帘子跟在他后面,清晨的阳光在他们身后拉出两条优雅修长的身影。
没有停下步子,也没有转过身,步飘然仿佛对着虚空说道:“这次的事件,苍如何说?”
“陛下,只是伤重未愈,正在休息中,请勿打扰,臣如实说了!”苍犹豫了一下答道。
步飘然身边的空气冷了下来:“苍啊,你果然越活越回去了。这一套不是你所擅长的,本皇没有对你说过要扬长避短,否则后果很严重吗?记得小村落的女子,那个娃娃,慢性中毒!”
苍无语,却明白了步飘然的意思,在这里看病救人只能是自己的责任及功劳。他看着步飘然继续朝理政大殿走去的背影,暗思:
输你一次,代价一辈子,为什么我会心甘情愿,至此不悔?
理政大殿,当下是早朝的时间,步飘染作为圣银皇朝的辅政皇,他站在理政殿威严的铁银色台阶上,冰蓝色的衣襟随着他清冷的动作随时滑下美好的弧度,从容的面对着群臣的各种各样殷切的呈报,问题,辩问。。。。。
如此的风采,怎么能不让人尊敬,爱戴,臣服。。。。
在四大皇朝里,可以有无能的帝皇,绝不会有无能的辅政皇,这是经过历史证明的定律,步飘然想:圣银皇朝的下一个辅政皇的人选会是,那个娃娃,其他的皇子,异或是少有的皇女!
一般情况下,身为下一代帝皇的辅政皇,必须要有上一代的帝皇和辅政皇认可,无论在对外的交涉手段上,还是在对内的政策处理上,无论是个人能力上,还是人格魅力上。。。。都需要是众人间的佼佼者。
步飘然带着苍,站在大殿正门外的一隅,悄悄的欣赏着他三皇兄步飘染的各种姿态,心想:这次,本皇的三皇兄终于是真的回来了!
步飘染听着刑部关于皇城婴儿神秘失踪案件的最新进展,觉察到了内殿外有人的气息停驻,可是却没人来通报的,有些纳闷!
能指挥自己统领的暗卫的人,除了自己也就只有步飘然了,他醒了!步飘染不自觉的扬起了欣慰的笑容,顿时傻倒了一班定力不佳却自以为已经免疫了的大臣。
步飘然看着他的臣子的反应,终于抬步走进别了几日的理政大殿,苍冷着一张脸跟在他的身后,谁都知道苍的身份很特殊,不意外的再次成功的人一群人冒出些微的冷汗。
“三皇兄,以后本皇就辛苦你了!”他坐在最高处莹白色的皇位上,已有所指的对步飘染当众道谢。
“这是臣应该的!”步飘染想起这些年,只是小太一个人支撑着这么一个偌大的皇朝,很是惭愧。
“恩,从今天起,三皇兄即刻重新接管七皇司,回归辅政皇的权利!”步飘然以身为皇者的姿态不容反驳的宣布。
七皇司,以辅政皇为首,六个上位皇室成员为辅,是负责皇族之间的事务的机构。
不但对一般皇族及隶属于皇族的贵族用有绝对的最高裁判权利,而且还全权负责着考察除了太子,圣子以外的其他皇子皇女各方面的能力,协调他们之间的关系,监督他们的学习状态,是一个异常重要的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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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飘然,步飘染和苍一行人刚一踏出大殿,步飘雪就红着眼睛泪奔了过来,他终于等到步飘然醒过来了。
自从步飘然因为救了他而受了“重伤”以后,他已经好几日百感交集,寝食难安了,在这么下去,搞不好哪一天他就真的成为圣银皇朝第一个崩溃的大祭司,成了圣银皇朝的一大败笔。
他止不住一边干哭,一边的抽噎,拧起红红的鼻头,围着步飘然上上下下的检查了好几遍。(一定要让我家小然然看出我的感动!步飘雪豁出去了!)
步飘然忍不住被他这副模样逗得有些开心起来,做出感慨的表情道:
“七皇兄都从圣子变成了大祭司,原来也不过只是从小狗变成了大狗啊!还有,要揩鼻涕的话,七皇兄那身白色衣服材质一定会比本皇的合适!”
步飘雪听了步飘然的话,不好意思的将求救目光转向旁边有戏看的两人,而这两人在步飘然的淫威下,只好跟着向步飘雪点了点头。
步飘雪见求救不果,只好试图转移话题,假咳了一下后立刻很严肃的说道:“其实,本祭司这次来主要调查出了上次冷心宫护宫结界的异常波动的原因,包括接下来冷心宫的大火的由来,以及从失火的地方救出的一女子的身份!”
步飘染难得看他窘成如此模样,终于开口替他解了围:“我们现在刚好要到冷心宫探查这件案情,小雪就也一起来吧!”
步飘雪立刻重重点了一下头后,步飘然一行四人就前往冷心宫的方向去了!他一边走,一边随意的开口道:
“三皇兄,可记得足月宴上的那女子怀里的婴儿,也就是本皇从牢里带出来的小孩?”
那语气仿佛不是即将要讨论一个重大的案情,而只是在话家常。
步飘染斟量了一下,用对待步飘然的温雅的声线,摆明着护短的回答道:“陛下准备如何处理这件事?臣只需留个底,可以对外有个交代就好!”
“恩,不过,既然三皇兄已经接下了七皇司的职责,本皇接下来事也一定会给三皇兄备案的!还有大祭司也在,本皇就一道说了!”
步飘然换上严肃的神情,苍想:该来的总算来了!
步飘染和步飘雪虽然有些不明所以然,但是步飘然身上皇者的威压已经隐隐的向他们袭来,让他们预感到步飘然接下来要说的并不是一般的事情,神情瞬间也严肃了起来。
哪有几个皇朝的大祭司和辅政皇当得如此的窝囊,居然被他们的帝皇吃的如此死死的。
步飘然向前迈了一步,才道:“那个小娃娃,的确是圣银皇朝的皇子,标记是打开双翼的暗紫色天兽!”
此话一出,当即在他后面一步远的两人当即停止了脚步,原地被石化了!
他们有没有听错,那个怪异的婴儿居然会是皇子,那么宴会上的那名一直无声的哭得好不凄凉的女子,居然真的是步飘然的女人。
步飘染想起宴会上步飘然的话,不禁再次恶寒一把,但是看当时还是现在的情形,他的小太都不像是在说谎,而且他的小太一向非常骄傲,从不屑于说谎!
那么就是说,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步飘染与步飘然不谋而合的回忆起了,当时皇后初见到那名女子时的神情:看来皇后也许会知道一些什么?
步飘雪的额头则冒出了更多的问号,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带着双翼的天兽标志出现,为什么圣殿却没有得到任何指示!
一般说来,当各个皇朝有异于常态的标志出现的时候,其所属圣殿就会获得与之相应的征兆,以便做出各种安排。
一行人在步飘然的一个重磅炸弹下,终于还是走到了此行的目的地:冷心宫!
这三个沧桑的大字,千百年来不知埋葬了多少红粉佳人!
他们绕过冷心宫的宫闱,直接走向了几天前刚刚失火的院子。
按照一般规则,圣殿的护宫结界,能够自动阻止超过一定量的能量波动,根本没有可能发生大范围的失火事件!
可是,这样的大火还是发生了。
他们不一会就来到了失火的源头:月香园。
曾今月妃被贬入冷宫时居住的地方,娃娃出生的地方,也是步飘然与步飘染两次把酒言欢之地,如今却只是一片焦黑的废墟。
到底是由何而来的大火,能在圣殿的护宫结界内如此嚣张,步飘雪走入废墟中,细细的检查着大火留下的残迹。
不久,一片大半都已经残黑,只剩下不多一角的素色布料进入了步飘然的视线。
他把布料拿捏在手中,的确与那娃娃身上襁褓的布料一模一样。
接着,他们又发现了更多娃娃曾经在月香园生活过的痕迹,也让步飘然想起了曾在这里生活过的人:月妃——雪轻月!
第十七章 真相
月妃,在他看来,本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女子,一个只是为了取皇后而让步英琰妥协的附带品,再说他也不介意替步英琰还雪家家主的那么一个私人人情!
步英琰,圣银皇朝(第1887周纪)圣英大帝,一个外表温润如暖玉而内里如刚的美男子,但这却不碍于他成为一个优秀帝皇的天资,绝对善于利用一切手段达到目的。
步飘然的回忆也只是一瞬而过,他再次将眼光转向同在案发现场的其他三个人。他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