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姐姐,你发现这玻璃球里的秘密了吗?”苏金兰奇怪地看他一眼,拿过玻璃球,轻描淡写地道:“能有什么秘密,这就是一件师父送我的一件纪念品,又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林誉道:“难道你没有发现这里面有一张美女脸吗?”苏金兰“恩?”了一声,拿着发光的玻璃球看来看去,道:“这里什么也没有啊!”林誉错愕不一,凑过来朝那玻璃球里看去,见里面的美女脸正静静地注视着自己,心里大惊,道:“你真没看见?”苏金兰瞪了他一眼,道:“你一个十七岁的小孩儿,岁数不大,心眼却不少,你胡说什么啊,想吓唬我不成!”林誉觉得越发奇异了,为何苦他能看见,而苏金兰却看不见呢?
苏金兰收起玻璃球,缓和了语气,道:“这是师父送给我的,我却一不小心给弄丢了,还得谢谢你把它还给我!”又转移话题道:“你来红蜻蜓派学艺吗?”林誉道:“是啊”很有深意的凝望着苏金兰,道:“这里竟然有两个掌门,一个是白掌门,一个是苏掌门!”苏金兰笑道;“有什么好奇怪的,那两个掌门我都认识,一个是我弟弟,一个是白朵朵,我们都是同一师门的!”林誉故意惊讶地“哦”了一声,心道:“苏金兰知道白朵朵是假的吗?”正想着,只听苏金兰道:“好了,恭喜你能成为红蜻蜓派的弟,可要好好地学艺,我走了!”纵身一跃,踏空而去。林誉抬头,神色凝重地望着茫茫夜色,陷入了深思。忽然眼前一亮,那颗发光的玻璃球居然在前面不远处放着呢。苏金兰又弄丢了?不可能,有了一次教训,她不会这么大意吧。莫非这玻璃球跟他有缘?
林誉几步走过去,把玻璃球拿到手,再次朝里面望去,那张美女脸始终静静地注视着自己。他居然朝玻璃球上亲了一下,然后放入了袖里的口袋。转身朝前面的一排房舍奔去。
一夜无眠。
一夜的仔细琢磨,林誉终究想不明白他所发现的一切奇怪现象。翌日上午,辛永志跟鼎少洋抬着一只花皮猛虎的尸体从幽绿森林凯旋而归。他们的师父楚天阁很满意,说道:“恩,你们的惩罚到此结束!”辛永志和鼎少洋把那花皮老虎的尸体放到习武广场的地上。辛永志兴奋地道:“师父,其实幽绿森林并无传说那么恐怖,反而倒很凉快,我们还美美的睡了一觉呢!”鼎少洋把手臂搭在他肩膀,道:“是呀,有时候你心里恐惧的只是一种假象,当你勇敢地去面对恐惧的时候,一切恐惧都不攻自破了!”看他俩现在很要好的样,显然他们之间的矛盾早已化为乌有。而这个时候,楚天阁就借题发挥,给弟门讲了如何战胜内心的恐惧的一堆废话。
林誉仍然在仔细揣摩他的那些发现,终究百思不得其解。因此,在习武演练时漏洞百出,招式给大家的不一至,在整齐耍练的队伍显得很特别。楚天阁死死地盯着他,发现越来越看不清眼前这个只有十七岁的少年的底细了,他分明聪明绝顶,却为何又错误百出,莫非是故意出错的?既然故意出错,那么,他的最终目的又是什么?
楚天阁喊道:“停——!”众弟立刻停止下来。他让林誉来大家面前,和昨天一样把所学的拳法演练一遍。林誉在想着事情,当然没有学会,笨拙地乱耍一起,又惹得众弟哄“堂”大笑。而林誉对这嘲笑丝毫不在乎,他越是如此,楚天阁的疑虑越重,始终觉得他是来者不善。
林誉走到自己站的位置时,右边的辛茉担心地责备道:“小誉,你一天到晚在想什么呢?师父教的你一点都没有学会吗?”林誉笑道:“都怪你不理睬我,让我分心,所以我才什么都没学进去!”辛茉妥协,道:“好了,好了,我理你还不行吗,等晚上我跟你去玩就是了!”
傍晚,辛茉跟林誉本来商量好要花前月下的,但不知他们真有关系的蓝美美却一直没有离辛茉半步。林誉像个贼似的跟在她俩身后。终于被蓝美美发现,抽身抢到林誉跟前,凤眼圆睁,柳眉倒竖,气呼呼地道:“又是你这个家伙,你到底想做什么?”林誉笑道:“没做什么,我在走路啊!”蓝美美怒道:“走路?这么巧?我们在落日峰游玩,你偏偏也在?一定心怀鬼胎”又嗤之以鼻的笑道:“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师妹辛茉是不会看上你的!”
蓝美美的一举一动,都给蓝小妹惊人的相似,林誉心一荡,贫嘴道:“那你看上我了吗?”蓝美美狠狠地瞪他一眼,道:“还是回去把师父所教的拳法学会再说吧你,两天了,居然还是一窍不通,我第一次看到这么笨人!”转身走了。
蓝美美来前面的辛茉面前,道:“辛茉,那家伙还真够死皮赖脸的,我觉得他只所以没有学会师父教的拳法,可能是因为他真的对你有好感,终日神色恍惚,无心学拳,你过去刺激他一下,让他认清自己的位置,好好学艺!”辛茉面露难色,笑道:“还是算了吧!”蓝美美认真地道:“不行,我们不能让他在堕落下去!”
此时,林誉已然来到她们跟前,辛茉看见他把目光瞅向蓝美美而没有看自己时,霍地一下可来了醋意。美眸一红,说道:“喂,你以后别总是跟着我们,男女授受不亲,影响不好,你也别胡思乱想的了,还是安心地把你的拳法学会吧!”看蓝美美一眼,道:“我们走!”
“喂——?”林誉楞楞地站在那里。喃喃自语道:“辛茉姐姐跟蓝美美学会野蛮了!”又加紧脚步,追了上去。蓝美美霍地抽身大发雷霆,道:“你这个人还真不要脸耶,离我们远一点!”林誉笑道:“这山路是大家公用的,有本事你搬到你家去!”
辛茉捂嘴窃笑。
蓝美美狠狠白他一眼,说道:“无赖!你再死皮赖脸地跟着,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林誉道:“最起码我也是你的师弟吗,你为何这么对我!”蓝美美冷笑道:“别瞎说,谁愿意让你当师弟啊,你又笨又无赖,居然还不知羞耻,明明自己的拳法没有学会,明明在众人面前糗大了,却没有意识到!还是一幅嬉皮笑脸的模样,简直无可救药!”她想用恶毒的话刺激林誉沉睡的“心灵”唤醒他的上进心,却发现他不怒反笑,便脱口而出道:“喂,你怎么不生气啊!”林誉笑道:“有必要生气吗?”蓝美美气得跺右足,道:“你不可救药!”转身跟辛茉并肩而去。
林誉突然心生一计,决定绕道扮一只鬼,突然跳到她们面前吓唬她们。于是,他闪到路两边的杂草从里。偷偷地朝前赶,但这杂草丛崎岖不平,他差点摔倒。便变成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他心里苦笑:“看来这鬼是扮不成了,说不定等他走出这草丛,她们早已无影无踪了!”忽然前面出现一块犹如一座房舍大小的石头,矗立在眼前,阻挡组了他的去路。林誉绕过去,忽然发现石头侧面有一个洞口,里面红光闪烁。
他带着好奇心钻了进去,入眼之处是红光普照的洞腹。洞腹的一块石头上,白朵朵衣着一袭白衣盘腿而坐。双掌上下相对,头顶红烟滚滚,犹如蒸笼。她似是在修炼。
按林誉的经验来看,白朵朵修练时身体周遭散发诡异的红光,她一定还是昨夜那个假白朵朵。他闪到墙壁一边,轻手轻脚的往里走。此时白朵朵已睁开了眼睛,从石头上猛地跃起,闪到了他面前。
“是你——!?”白朵朵一怔。死死地盯着林誉,道:“你怎么发现的这里?”林誉见她眸里流露出可怖的光芒,便做必恭必敬的样道:“见过掌门姐姐!我是无意间发现的这里,你在练功么?”
白朵朵依旧死死地盯着他,怀疑地,一字一顿地反问:“无意间?”突然,她伸出猩红的五指,一下可掐住了林誉的脖,把他定在了墙壁上。
第五百二十二章 利用
假白朵朵眸里闪烁着妖媚的红色邪恶之光,加紧了手腕上的力道,她掐住林誉的脖颈,犹如一只老鹰抓住小鸡的脖一般,让他有些惊恐,呼吸道突然间堵塞,憋得他满脸通红。
林誉下意识地想抬脚踢她小腹,竟然发现腿脚无力,好似没有长在他身上一般,失去了知觉。不会就这么被她掐死吧?他无助地想着。
白朵朵还在继续用力,林誉已然感到了头晕目眩。求生的欲望化成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促使他卖力地抬起双臂,本想伸手去扳她的皓腕,可是丝毫使不上力气来。
白朵朵依然死死地盯着他,忽然,一股莫名其妙的真气如电流般从林誉脖上传来,她掐着林誉的五指犹如脱臼一般,已使不上一丝一毫的力气。
“砰——”的一声,林誉脖上星芒乍现,白朵朵一下被这股强劲的真气击到对面的石壁上,接着身体又依靠着石壁滑落到地上,软瘫下来。
林誉惊疑间赶紧拔腿就跑。刚逃出洞口,只听身后传来“哐裆”一声,石门由上到下将洞口堵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林誉惊魂未定。他知道,之所以能脱险,完全是袖筒口袋里的玻璃球的功劳。当他被那假白朵朵掐得快要窒息时,他感觉口袋里的玻璃球在来回滚动,越来越快,接着,感觉有一股暖暖的气流从他袖里一下可蹿到了脖上。
林誉跑出这片草丛,从袖里掏出了玻璃球,在月光下,它散发着金黄色色的光芒,里面的那张美女脸竟然由以前的面无表情,便成了娥眉深锁。她也懂感情?
林誉颇觉好奇,在玻璃球里那张美女脸蛋上感激地亲吻了一下,喃喃道:“里面的姐姐,是不是你在救我呀,谢谢了!”
把玻璃球重新放到袖的口袋,林誉踏着茫茫夜色离开了这荒凉的地方。来到红蜻蜓派的弟们所睡的一排房舍,见一间间屋里灯火通明,显然大家都还没有入睡。在这个炎炎夏日,闷得连睡觉都有些困难。
林誉来到自己跟其它四名同门睡的屋里时,发现他们居然在他的床塌上大吃大喝。香喷喷的烧鸡跟浓郁的酒香飘满了整个屋。
四名同门见林誉进来并没有要让的意思,反而朝他一挥手,异口同声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