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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妃霜每天都会炼化灵石,而且会给冷冰心也分与一些,但是却一直未理辰风,但是辰风也是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张口要灵石。
而最后一天,当一行人穿过光团之后,辰风才发现已经到了一片新的天地之中。
辰风望着延绵不绝的山脉,蔚蓝水晶一般的天空,永远好似没有一朵乌云,艳阳高照,柔和的阳光照射下来,一尘不染。
远处无数的插天高峰,笔直立于天地之间,飞流之下的万丈瀑布,好似条条玉龙,从天而降
而在那无穷远处,更是有数不尽的祥瑞金光升起,照耀着那一方区域神秘无比。
辰风一眼望去,被这种天宫胜境一样的情景震惊的彻底呆住了。一股内心的震撼悠然而生,这就是真世界,这就是离恨天宫,不是天境,胜似天境。
“仙道,仙道,这就是仙道,果然要比世俗界好了许多,怪不得龙吟子对自己说离恨天宫之中,灵气要比那天道宫浓郁千倍,这种情况,恐怕万倍都不止,这才是修行的好地方啊!这么赏心悦目的地方,的确让人疯狂。”
辰风心中震惊的无以复加,就在一行人换乘了几匹飞驰如电的骏马,行驶一段距离之后,到达那一片神秘的金光重地之前时,这里灵气的浓郁程度几乎粘稠似水的地步,而且纯净程度堪比下品灵石中的灵元。
灵兽的嘶鸣,直入云霄,此起彼伏。
麻衣青年口中一声长啸,便看到几只光影朝着辰风他们飞来,速度极快,慢慢的引入眼帘的是一只只体形如牛一般大的白鹤。
这些仙鹤都神骏异常,金嘴电目,两翅展开,掀起一团团风暴,尤其是仙鹤两爪,之上竟然泛起金铁光泽,刚硬无比,洞穿寒铁。
令人称其的是,这些仙鹤背上都坐着身穿白衣银边的年轻修者。
仙鹤落下来的时候,风暴撕扯,翅膀闪动之间,飞沙走石,疾风如箭,人仰马翻。
而其中一只仙鹤竟然击爪如电,猛地一下子扑到辰风所骑的那匹马前,一爪扬出,洞穿马首,剧痛的马也是仰天嘶鸣,临死仰踢,一下子将辰风颠上数丈高空。
“畜生!”
出现变故的辰风怒火如潮,手中陡然射出一道金光,随后便看到那只仙鹤被辰风金光击中,也是吃痛尖叫一声。
而将其上的一个白衣银边的修者直接摇晃了下来。
“呔!一个小小凡人,竟然伤我灵兽,找死!”说着也是手中泛起一阵金光,一条乌金长鞭就朝着下落的辰风卷了过去,似乎要把他一鞭卷向万丈高空,活活摔死。
麻衣青年背剑而立,看着狼狈至极的辰风,眼中冷笑连连,小子,你不是挺拽的吗?这才是开胃菜而已,后面还有大餐,你竟然对无痕的弟弟动了杀机,以后有你受的了。
辰风半空之中,无意瞥见了麻衣青年眼眸之中的冷笑,也明白过来了,原来这一切都是这小子指使的,眼底也涌出一股杀意,看着朝身卷来的乌金刚鞭,沉身坠地,金枪点出。
“砰!”
乌金长鞭被辰风用手中的长枪,一抢击断,白衣银边的青年眼中闪过惊骇之色,身形随之暴退,辰风凌空扭身,金枪再次探出,杀意也是朝着青年席卷而去,誓要将这白衣青年斩在脚下。
就在这时,麻衣青年不见如何动作,背上烈日剑光,也是爆射而起,在白衣青年身前化作一片剑幕。辰风看到麻衣青年出手,也就收住攻势,沉身落地,眼中寒光闪闪。
“好一把宝器!”麻衣青年看到辰风收枪落地,也是收剑归鞘,口中忍不住的叹了一句,神色惊异,隐隐有一丝贪意。
☆、忍在心中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毁我灵器,伤我爱兽,今日我张剑寅,与你誓不两立。你叫什么名字?”那个白衣银边的修士也是暴怒如狂,看到危险消除,眼中怒光卷涌,杀意如海。
“张贱人?”辰风忍不住的确定了一边。
“你?”张剑寅面色一黑,道了出来。
“我什么我,老子叫辰风”辰风眼中讥笑的说道。
麻衣青年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道:“这个辰师弟,你看你初来乍到,就得罪了同门师兄弟,你坏了人家的灵器,就把你的赔给人家,你师兄我,今日就替你做个主,让你们化干戈为玉帛,毕竟不打不相识吗?”
“你算什么狗东西,替我做主?”这句狗东西其实是还,麻衣少年开始说辰风的那句,辰风自认为不是君子,所以有仇隔不了十年。小人报仇不隔夜。
辰风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句话震的周围所有人面上都露出惊恐的神色,这小子是找死啊。
“你是什么东西,竟然如此跟楚师兄说话,”另外一个白衣弟子踏步而出。
“嗯?”麻衣男子脸色显现出一丝冷笑,拦住这个白衣弟子,道,“你还真是活腻味了,既然如此,我就送你归西,然后把你的这件宝器,赔给这位师弟”
“什么?”辰风眉毛一动,
“楚师兄说他送你归西,你耳朵聋了吗?”又一个白衣银边的弟子吼着说道。
听到这个弟子的吼叫,辰风怒血涌动,从开始这个麻衣弟子就针对自己,要不是有龙妃霜挡住,恐怕就被这麻衣青年斩杀,而且在空间通道之中,这个麻衣青年更是嘲讽多次辰风。
谁都是有尊严,何况是自小贵为王侯的辰风,尊严更比一般人要强上许多。
而这个麻衣男子却是三番五次的侮辱辰风,不过此时辰风还是再忍。忍字最难做,能忍常人所不能忍,才能成为人上人。而刀插心窝还能忍的,就需要大智大慧了。
对方实力太强大了,至少是六重劫仙,这样的高手,一个指头就可以捏死自己,
辰风心中虽然愤怒无匹,但是心中还是清明无比,冷冷的看了一眼麻衣青年,道:“这件宝器是我家传之宝,绝对不能送给别人”
“哼!现在即使你送我,我也不要,我要你的命”麻衣青年,眼中寒光冰冷,话语说出,周围所有人瞬间觉得自己好似掉在万年寒冰之上,彻骨的寒冷。
“楚师兄,他现在已经算是厉害弟子了,师兄还是三思?”感觉麻衣青年眼中杀意,龙妃霜本来是冷眼旁观,看到麻衣青年杀机萌动,冷漠的脸色越发的冰冷,但是还是说了出来。
麻衣青年听到龙妃霜这么一说,眼角闪过一丝诡异的笑意道:“看来妃霜师妹对这位辰师弟是照顾有加啊!”
“既然师妹都这么说了,不给面子就是我的不是,这样,他向磕头认错,我就放过他,不然他的命我今天要定了!他现在还没有正式的进入宗门,一切都还是我说了算。”麻衣青年阴森森的说道。
辰风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之色,男儿膝下有黄金,那能说跪就跪,辰风此时心的心中愤懑满腔,痛苦惊天,他也看到了,这为麻衣青年,对自己已经动了杀机,今日如果自己不忍辱的话,恐怕顷刻之间,就是流血五步的情况。但是一身傲骨铮铮,逆天灭地。然而此时却是让他频临绝境。
麻衣青年看到辰风笔直冲天,好似标枪的脊梁,口中讥诮道:“看来有人不领师妹的情啊!既然如此我就把这个以下犯上,不尊师重道的东西,清理门户”
陡然全身气势,瞬间勃发,杀意朝着辰风涌去,眼中带着越来越多的笑意,只要把这小子斩杀,自己不禁可以得到一把宝器,而且还可以顺带买无痕师姐一个人情,让他弟弟成为厉害弟子,这可是天大的恩惠,只要无痕在天子面前说两句好话,自己渡九重雷杰之时送自己一滴“九天露水”,那自己渡劫成功的希望可是大大的增加。
麻衣青年笑意越来越浓!剑未出鞘,而人已如剑,锋芒必现,杀机如海,这是修习剑道已经极致的表现。人即是剑,剑即是人。
麻衣青年全身气势如虹,一步踏出,便是万剑丛生,无与伦比的气势,呆着凌厉的剑意压迫的辰风呼吸都出现困难,看到辰风狼狈的情况,麻衣青年眼中闪烁着戏弄的目光。一步又一步踏出,携着无穷的剑意杀机,全数压在辰风身上,你不是不跪吗?
☆、神秘女子
那么我就逼着你跪,看是你脊梁骨硬,还是膝盖硬。
咔擦咔擦!
碎玉金石的地面,被辰风踏碎,弯弯延延,好似蜘蛛网一般蔓延开来,双腿好似木桩一样,开始一丝一丝的盯入地面。
辰风满脸暴起的青筋,蜿蜒虬枝,刚才被白鹤抓死的那匹马,被麻衣青年如虹的气势压成一片薄薄的血肉,连骨头都成为碎末。
“你跪还是不跪?”麻衣青年嘴角含着戏谑冷笑。
辰风眼神坚强,透出一股倔强,我不跪天不跪地,只跪父母长辈,万万不会因为压迫而跪你的,纵然今日是死局,我依然傲气天纵。
辰风的意识之中唯有一个声音,不能跪,不能跪,你是逆天子,连天都不跪,岂能跪他。跪吧,跪下,就可以活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凭借你的天赋,你会超越他,羞辱他的。
不能跪,你一跪,你这辈子修为便无法寸进,你的心境坏了,纵然你天赋超然,还是会泯然众人,不能跪!
跪吧!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活着,一切就有可能。
青筋暴起的皮肤,渗出点点鲜血,很快,辰风面上,脖子,便全部出现死死血膜,辰风眼中流露出一股坚定,一种宁死不悔的坚持,这是对道的坚持,修行一途,逆天盗命,岂能事事如意。
在这种情况下,辰风心中心魔顿生,心魔随心而生,无处不在。脑海之中,一个是辰风的本心,而另一个就是心魔,一旦辰风斩杀了本心,留下心魔,别说修为进步了,不退步就是烧高香了。
眼睛被渗出的鲜血迷糊,但是辰风心中却是越来越清明,我入道修身,短短三年,踏步雷劫,真仙有望,灭家之仇加身,伤妻之恨临眉。血云遮天中,一人一枪,诛杀万千妖兽,血流成河,更身怀至道天书,凝聚天地熔炉,夺万物,以养自身。
世间有诸般虚妄,而我却仗剑诛之,若天命不绝,我命不损,总有一日我会踏步凌云,血耻血偿。
我不欲犯人,而人频频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