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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监的造型师爱人(我现在知道他是Lorence安了)也是一脸的笑容可掬。他看看徐炼,再看看我,微撅起嘴摇了摇头,取出一张名片递给我。“有空来找我,给你做个整体造型,免费的。”
我傻傻地接过名片——他这算是什么意思?
由于我今晚喝得有点过了,回家的时候只能由徐炼开车。我说要另外叫车,叫他自己开车回去,他却坚持要送我。
“反正又不是很晚,我送你也是顺路啦。”听他这么一说,我想想也确实是没什么,而且还能省点车钱,何乐不为呢?
直到他跟着我进了家门,接着把我按在墙上的时候,我才发觉事情麻烦了。
“你、你你,你想要干什么?”我一被人按在墙上好像就只会说这句。
徐炼深深地看着我,薄唇逐渐向我逼近。此情此景似曾相识,上次是自恋张,这次换成了徐炼,他们两兄弟搞什么啊?!尤其是徐炼,我对他还处于身体和感情的拿捏不定中,他这样对我,后果将会是相当严重的!
我拼命躲闪着徐炼的吻,大声质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徐炼把身体压向我,含住了我的耳垂,低喃道:“我想要你,给我。”
什么?!这种话他也说得出口!我身体虽然抖个不停,仍是强自镇定地用力推他,“你也喝醉了?说什么胡话呢,快点回家去吧!”
没想到徐炼的力气这么大,我使尽全力的推搡对他一点用也没有。他两手绕到我身后,按着我的臀把我压向他,让我感受他鲜明的欲望。
我惊愕地抬起头来,却跌进了一双幽深的黑眸,交织着情欲,和一些我不敢相信的、陌生的情感。眸子的主人对我说:“莘莘,我爱你。”
我轻叹一声,把脸埋进了他的胸膛。
二十、
我惊愕地抬起头来,却跌进了一双幽深的黑眸,交织着情欲,和一些我不敢相信的、陌生的情感。眸子的主人对我说:“莘莘,我爱你。”
我轻叹一声,把脸埋进了他的胸膛。
徐炼的告白摧毁了我的最后防线,心中对他肉体和情感的挣扎瞬间得到了统一。没错,我在乎他的存在,喜欢他的碰触;我眷恋着他的亲吻,渴望着他的身体。他是个男人,可这种年代谁在乎呢!疲惫的生活、速食的爱情,谁又能承诺谁的将来,谁又能保证爱谁一辈子?如果现在的爱人终究只是下一个之前的过客,那又何必去管他的身份性别,只需要遵从身体与感情的指令便行了。我从来都是本能的忠实信徒,既然现在它决定了要我爱徐炼,那么就爱他吧。
我的手臂在徐炼身后交叉,他勾起我的下巴,低头寻上了我的嘴唇,伸出湿润的舌尖,细细描绘着我的唇形,轻含着我的唇玩弄了片刻,接着侵入了我因饥渴而微张的嘴。他的舌诱哄着我与他共舞,每一下翻动都那么温柔、那么渴求,我回应地与他纠缠着,想要让他也感受我的情感、我的渴望。
两情相悦的吻总是令人心醉神迷,单只是吸入对方的气息,便能催发更为高涨的情欲。
随着这个吻的逐渐加深,我们把嘴张大到了极限,牙齿互相碰撞着,舌头几乎探到了对方的喉底。大量的津液自嘴角流下,弄湿了彼此的脸颊。我稍微睁开眼,自薄薄的红雾中,看到徐炼俊挺的五官,还有他因激情而潮红的脸颊。
我开始拉扯着他的衣服,他也一颗颗解开了我的扭扣。我们像比赛似地为对方脱起了衣服,动作粗鲁而急躁。到达我的小床时,我已被他剥得精光,而他则还剩一条短裤。
输了……我的好胜心居然在这种时候还能窜出来表现一番,连我自己也不禁觉得好笑。
徐炼很自然地将我压在床上,又缠绵地将我吻了阵,微喘着气说:“今天我来为你服务。”
服什么务?我愣了一下,紧接着便被他按捏我乳头带来的刺激而弓起了身子。徐炼的吻顺势落在了我的胸前,唇和舌迤逦而过,留下一道长长的湿痕。他咬起我的一边凸起,轻吮着,又翻出灵舌来舔弄。我的双手插入他的发间,按紧了他的后脑。
在将我硬挺的乳核尽情蹂躏之后,徐炼的手顺着我胸腹的肌线而下,握住了我火热的分身。这种感觉跟自己手淫很不一样,他的掌心并不粗糙,熟练的套弄带给我强烈的冲击,当他的拇指拂过我的尖端时,我两手用力捉紧了床单。
“嗯……”
徐炼听到我发出的呻吟,邪邪地笑道:“舒服吗?一会还会让你更舒服。”
我没有力气回答他的话,只能一味地享受他在我身上制造的快感。
徐炼退到床尾,将我的双腿分开抬高,架在他肩上,然后俯下身来,将我的小弟弟纳入他的口中,深含着,转动着,用他潮湿温暖的口腔和唇舌挑逗着我,令我又发出一阵舒服的轻吟。
口交我不是没试过,曾经有一任女友的功夫就很厉害,经常在前戏就让差点我射出来。但徐炼似乎比她更强,无论是舔是吮,都能准确地刺激我的兴奋点,大概是因为他本身也是男人,所以比女人更了解这些吧。
我迷乱地辗转着头部,高抬的双腿连脚尖都绷得笔直,手将床单扭得更紧了。快感一波一波地袭来,我全身都因为即将被推向未知的高峰,喜悦地紧绷着。当徐炼咬住我的小球,并将扭动的舌伸进它们与分身的连接处时,我的大腿剧烈地颤抖起来,再也不能支持足尖的重量,只有让高高立着的它们重重地落下……
“噢——”徐炼发出一声闷叫。
我自高潮的快感中回过神来,低头一看,只见他脸上沾着乳白的粘液,抬着头委屈地看着我,含泪的眼里写满了控诉。
怎么了?我无声地询问。
“你踩我!”徐炼悲愤地说。
呃?我抬身看看——我的右脚的确还搁在他背上,可能是刚才一下没控制好,就……我赶紧坐起来,摸摸徐炼的头以示抚慰,“对不起对不起,太爽了,所以没注意……实在是因为你太厉害了!”再表扬他一句,应该可以了吧?
“唔……”徐炼似乎还不太满意,嘟着嘴一副撒娇的样子,看得我差点滚出了眼珠。这是那个天生名模、耍痞扮酷还早熟的徐炼吗?
“莘莘,我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徐炼认真地说。
“什么问题?”
“你说我厉害,那……你会不会因此而爱上我?”
我的脸比刚才更红了,他居然问得这么露骨,而且还是在我的床上,在我刚刚释放过一次以后。
感受着急促的心跳,我低着头,轻轻地说:“会……”
徐炼跳起身来,两手抓住了我的肩膀,颤声追问:“真的?你再说一次。”
我凝视着他欣喜的双眼,吐字清晰地说:“会!我想,我现在已经爱上你了。”
徐炼发出一声低低的欢呼,将我一把按倒在床,分开我的双腿就挺身进来。
“啊!!——”我撕心裂肺地惨叫出声。这个小混蛋!居然一点准备都没有,就这么插了进来,早知道表白会导致这种悲惨的下场,我打死也不会说爱他!而且,该死的,为什么又是我在下面?!
“对不起对不起……”徐炼紧张地把我两分钟前说过的话送回给我,手指不断地抚摸着我们的连接处,想要帮我放松肌肉。他的手指似乎是具有魔力,在他的爱抚下,撕裂的痛感渐渐消失了,然后我感觉到体内有股温热的液体正在慢慢地渗出——
“徐炼,我是不是出血了?”
徐炼低头看着下身,一动也不敢动,嘴里只是不停地说着“莘莘对不起”、“对不起,莘莘”。
事实已经很明显了!
我凝聚起全身的力气,发出愤慨的怒吼——“徐炼,我要杀了你!!”
呜‘‘‘‘我这算是终于破处了?
徐炼把我弄到浴室,一顿手忙脚乱的清洗后,又把我扔回了床上,自己跑出去买药了。
我静静地躺着,隔壁传来配着音乐的嚎哭声,可能又是在看哪部琼瑶剧吧。说也奇怪,琼瑶阿姨笔下的人物,一个个爱就爱得死去活来,动不动就煽情地大哭大笑,感情丰富得不得了。这种爱情,在现实中也许是有的吧,但我却从来没遇到过。
历次的恋爱都谈得一帆风顺,在一起的时候只有开心,没有失落。废话嘛,要是混得难受那还在一起干什么?而每回分手的时候,也总是平平和和的,好聚好散,虽然是没有分手亦是朋友的经验,但也没吞过眼泪、挨过巴掌。就连今年三月的那次所谓的大会战,也只是几个人在一起,冷静地把事情谈开了,然后道声保重,从此断了联系。她们都有骂我,但是没人哭,而我看着她们离开,心里也只有后悔和感伤,却没有什么非要宣泄不可的痛。平常人的感情,大多应该是如此吧,没有太多为了别人激荡的空间,也不会因为少了谁就乱了生活的步调。
那么,我现在对徐炼的感情又是怎么样的呢?
在上个他醉酒的夜晚,我对他的欲望强烈到无法控制,甚至化身为野兽,侵犯了没有知觉的他。而后,我又因为他的受伤内疚心疼,甚至任他对我做出常人无法接受的报复,所有的情感,都是我从未经历过的。这是否说明,我对他的感情超越了以往的任何一位女友?就因为他能带给我前所未有的快感吗?
而徐炼呢?他对我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跟他认识以后,他有事没事就恶整我,似乎看到我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是他最大的快乐。那晚之后,我仍经常吃他的鳖,但现在回想起来,他倒没怎么在整我了,而是整天缠着我、占我便宜。这么说,他对我的感情是产生在那晚?我耳边似乎又响起了他那时在浴室的狂笑,对于我的侵犯,他应该是恨我的吧。但为什么在报复之后,他却立刻回到了一贯的开朗,仿佛一切都释怀了,接下来还对我产生那样的转变。他跟我做的时候好像